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告诉他们，我要在港府外面外，看到真正支持发展、支持融合、反对少数人绑架香港民意的人！人数，必须超过外面这些人的一倍！要快！”
孙明远和香港左派和亲中团体那是多年的朋友，再说了，他还有合作多时的朝贵和五福，所以第二天，一场规模更大的集会在港岛另一侧上演——上万名来自各行业、各社团的市民聚集在特区政府总部外的添马公园。
他们挥舞着国旗和区旗，高举“推广普通话、利港利发展”、“反对政治化商业决策”、“要就业、要发展、不要乱”的标语。
香港朝贵保安理事，一位声音洪亮的广东籍退伍军人，拿着喇叭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讲话通过扩音器回荡在维港上空：“我们强烈抗议一小撮人，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号，企图捆绑香港七百万人的未来！
孙明远先生推广普通话有什么错？让我们更容易去内地揾工（找工作）、做生意有什么错？他们口口声声话（说）为香港，实际上系（是）想搞乱香港，不想香港好！不想我们基层劳工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我们坚决支持企业根据市场需要做出的合理调整！政府必须保障守法企业的经营权利，不能纵容少数人无法无天！”
声音通过电视直播传遍全港，与中环的抗议声浪形成鲜明对比。香港，这座国际都会，前所未有地因语言文字问题，陷入了两种声音、两种力量公开对垒的奇观。
如果说此前孙明远在国内折腾，属于中国内政，洋鬼子虽然叽歪几句，但没人在意，此次“孙明远风暴”瞬间超越本地新闻范畴，登上全球各大媒体的版面。
BBC、CNN、《金融时报》、《华尔街日报》等国际主流媒体纷纷以巨大篇幅报道，将其形容为“香港回归后文化认同冲突的总爆发”、“北京通过商业巨头试探香港自治底线”、“一国两制面临压力测试”。香港，再次被推到了国际政治的风口浪尖。
就在这纷乱达到顶点之时，孙明远的私人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古总，孙明远走到书房，关上门，接起电话：“古枢机，您好。”
“明远同志，香港的事情闹得很大啊。国际舆论也很关注。你的初衷是好的，是为了企业发展和香港长远利益。
但是，方式方法是不是可以更灵活一些？毕竟，香港情况特殊，社会稳定是第一位的。是不是可以考虑适当放缓步伐，加强沟通解释，避免矛盾激化？中央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也希望香港能保持繁荣稳定。”
若是寻常商人，接到这样的电话，恐怕早已心领神会，顺势下台阶。但孙明远不是寻常商人，他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很不客气的说道：“古总，请恕我直言，我觉得您这个想法，有点欠考虑！”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一时无声。
孙明远继续道，语速加快，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现在正是国家威望日隆，香港刚刚回归，人心思定也思进的时候！
这个时候不动手做一些打基础、利长远的事情，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反对派势力坐大？等到外部势力更深介入？一味妥协、退让，能解决根本问题吗？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更加得寸进尺！”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沉凝：“我再说一遍，这件事的外皮是商业行为，我从头到尾都是企业基于市场发展的商业行为！
是那些人，非要把简单的商业决策政治化，是他们要先斗！既然他们要斗，那我孙明远就奉陪到底！这不仅仅是关于普通话简体字，这更是一场争夺香港话语权和未来发展主导权的斗争！这场斗争，现在躲过去了，将来迟早要爆发，而且只会更激烈！
现在趁我们还有优势，就在这个问题上和他们划下道来，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香港是谁的香港，未来要往哪里走！
古总，这个时候，中央必须要顶住压力，支持合理合法的商业行为，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冲在前面，中央才有缓冲余地！
经济上，索罗斯不断试探，对香港总攻击在即，香港离不开中央的帮助，现在不开价，什么时候开价？”
微微顿了顿，孙明远说道，“古总，坦率的说，香港是前线，在这里的任何退让都必须高度谨慎，认真思考！这不仅对国家的长治久安很重要！对您的未来也很重要！”
电话那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古总或许在惊讶于孙明远的锐气，或许在权衡他话语中的分量与风险。许久，他只是说：“你的意见我知道了。情况复杂，中央会慎重研究。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通话结束。孙明远放下电话，走回落地窗前。
楼下的抗议仍在继续，但电视屏幕上，政府总部外那上万人的支持队伍更加醒目。国际媒体的镜头在两边疯狂切换，将这场“战争”直播给全世界。
顾小妹轻轻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茶：“北京那边……”
孙明远接过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笑意：“有些人习惯了四平八稳。但有些仗，必须打，还必须打赢。我就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把问题摆到台面上。赢了，香港未来的路就顺畅一大截。输了……”他哼了一声，“我孙明远怎么也不会输！”
他望着窗外风云激荡的香江，“香港的主导权之争，就从这普通话开始。”
顾小妹还是不怎么认同，“你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就算你要高举民族主义大旗，也没必要从北京一直搞到香港，跳得太高，对生意没好处！”
“你啊，大局观还是有问题！”
“那我就好好听一听孙董的大局观！”
“香港那些亲英美派议员组织了这一次抗议，我们组织了反扑，自然而然，会有人提议组织政党，参加选举，此时，哪怕北京有人不满，也不好说什么！”
孙明远冷笑道，“中央说我在香港有特殊影响力，可一堆人天天逼逼，有些事不好做，现在组党就顺理成章得多！”
顾小妹倒吸了一口气……
第460章 胜利
孙明远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顾小妹：“这是我草拟的《关于组建香港爱国者联盟的倡议书》。时机已经成熟了，就在这两股力量对峙的当口，我们要顺势推出自己的政治组织。”
顾小妹接过文件，迅速扫了几眼，脸色一变：“你要在香港建立一个御用政党？……中央真得会允许吗？”
孙明远重嘿嘿笑了笑，“中央当然不愿意看到我这样扛着民族主义大旗的人搞一个政党，那样会打破平衡。但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你看到了吗？反动派可以明目张胆地组织游行、成立政党，我们支持国家的人反而要束手束脚，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不亲自下场，只是支持他们整合罢了！”
“可这样一来，香港两派岂不是要内斗不断？这会影响香港的繁荣稳定啊。”顾小妹显得忧心忡忡。
“这就是民主的精髓！”孙明远摇摇头，“我们很多人的思维有问题，总拿着咱们的体系去衡量香港，这是不对的，香港既然选择了民主体制，就必须遵守民主体系的游戏规则！
民主就是每隔几年多一次，斗就需要经费，谁能提供经费？当然是我这样的大资本家！未来斗赢的人自然要在政策上回馈资本家，我要想压制住汇丰和李嘉诚，成为香港第一财团，不是看我的企业有多少市值，而是看我能不能影响和控制港府！
董先生是我合作多年的伙伴，但现在的港府就是一个大杂烩，他的影响力是有限的，我斗争的过程中，不仅自己在壮大，董先生这样的盟友也在壮大，这对国家是好事……”
顾小妹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会向上面报告的，只是眼下这种僵持局面，你打算怎么打破？总不能让这些人一直对峙下去。”
孙明远诡秘一笑：“你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吗？——五福。”
顾小妹一震：“五福？你准备动用他们？”
“没错。”孙明远踱步到窗前，指着楼下那些抗议者，“这些人围困我们的大楼，他们总要吃要喝吧？谁敢给他们提供补给，五福今晚就去收拾那些人，给他们一点‘提醒’。”
顾小妹皱起眉头：“这样做会不会太粗暴？万一被媒体曝光，我们会很被动。”
孙明远不以为意：“你忘了教材上怎么说的？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那些支持反对派的资本家，有几个敢真正豁出身家性命的？我们稍微吓唬一下，他们就会退缩。
至于媒体，你忘了互联网是我的，亚洲电视也是我的，还有一些左翼报纸，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老百姓又如何在意？
当然了五福动手也要有分寸，比如可以让越南帮一些人做事，还有朝贵保安和朝贵快递也要动员起来，我们要很有礼貌的保护财团周边，当然了，若是有车辆乱运东西，被我们发现，那些车辆出点小问题也在所难免……我要让这些抗议者撑不过三天。”
顾小妹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我差点忘了，我们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资本，还有实际控制的力量……这也是民主的真谛？”
“当然，你忘了吗？美国那些大家族，哪一个不是养着一堆私兵？”孙明远摆摆手：“我虽说是资产阶级，但我和那些普通的资本家不同！
在香港，我是掌握政权的资本家，而且这也是国家所希望的，我现在的一切都会交给我们的下一代，他们是红三代，又处在香港，自然是党和国家的坚定支持者！”
顾小妹望着孙明远，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的男人：“明远，你真是深谋远虑！”
孙明远大笑：“好了，你赶紧去安排吧。还有，给支持我们的人多提供一些食品和饮水，确保他们士气高昂。”
“好，我马上去办。”顾小妹起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
反普通话游行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天，人群依然聚集在中环明远财团总部的马路上，横幅和标语在路灯下格外刺眼：“保护粤语，抵制文化入侵！”、“孙明远滚出香港！”
然而，与最初几天的激昂不同，此刻的游行队伍弥漫着疲惫和焦躁。许多人直接坐在路边，背靠着栏杆，有气无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几个领头的组织者举着扩音器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声音嘶哑地喊着口号，试图重新点燃大家的热情。
“大家坚持住！我们是为香港的未来而战！孙明远想摧毁我们的文化，我们绝不答应！”
回应他的只有零星的几声附和，更多的人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怨气。
“阿强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吃饭啊？从中午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拉住组织者的胳膊。
“是啊，后勤组不是说六点准时送饭吗？现在都快七点了！”旁边的大妈抱怨道。
被叫做阿强哥的组织者擦了擦额头的汗，安抚道：“大家再等等，可能是路上堵车，我这就去催。”
他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了后勤负责人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传来一阵嘈杂声。
“阿文，你们到哪了？大家都饿坏了！”
“强哥，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恐慌，“我们的车刚出餐厅，就被几辆摩托车拦住了，一群蒙面人冲上来，把盒饭全扔到地上，还砸了我们的车！他们威胁说，谁敢给游行的人送吃的，就砸谁的车！我现在被几个人围着，不说了……”
“喂？喂？！”电话断了。
阿强心头一沉，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另一名组织者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强哥，超市那边也出问题了。我们订的矿泉水，老板说突然缺货，不肯卖给我们。我跑了好几家，都是一样的说辞，肯定是有人搞鬼！”
“肯定是孙明远！”阿强咬牙切齿，“这混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等着呢。”
阿强环顾四周，看到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硬着头皮说：“我去跟几个领队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派人去远一点的超市买些面包回来。”
“钱呢？我们剩下的经费不多了……”
“先垫上，回头再报销。”阿强烦躁地挥挥手。
阿强和几个领队凑在一起，脸色铁青。
“现在外面根本买不到吃的，所有商家都怕了孙明远的报复。”一个领队说，“我让人开车去九龙那边买，结果在半路就被拦截，面包全被抢了。”
“他妈的，我们难道就这样认输？”阿强一拳砸在栏杆上。
“不然还能怎样？大家又饿又累，坚持不了多久的。”
阿强不甘心地望着人群，咬咬牙说：“我去跟大伙说，让大家坚持到九点，如果还没补给，就解散。”
他跳上一个花坛，拿起扩音器：“各位同胞！很抱歉，我们的后勤补给遭到了孙明远黑势力的破坏，他们用暴力恐吓商家，截断了我们的食物和水源！这是孙明远害怕我们的表现！我们越是这样，越不能屈服！大家再坚持一下，我们正在想办法！”
人群中响起一片抱怨声。
“坚持？拿什么坚持？我血糖低，要晕倒了！”一个中年妇女喊道。
“是啊，我们又不是铁打的，没饭吃怎么抗议？”
“你们组织者怎么搞的？连饭都保障不了！”
阿强无奈地解释：“请大家理解，孙明远手段卑劣，我们……”
话没说完，突然一阵香味飘来。众人循着气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支由小货车和面包车组成的车队正缓缓驶来，车上贴着醒目的标语：“免费派发爱心餐，支持普通话推广！”
“是孙明远的人！”有人惊呼。
果然，车队停在了对面支持者的阵营前，一群身穿橙色马甲的志愿者跳下车，开始搭建临时餐台。一盒盒热气腾腾的烧鹅饭、一箱箱冰镇矿泉水被搬下来，还有西瓜和香蕉。支持者们欢呼起来，排起长队领取。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抗议者们。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们吃得那么好，我们却在这里挨饿，这算什么事啊！”一个学生嘟囔道。
“听说参加支持游行的人都有钱拿，还包吃包喝，要不我们也过去？”旁边的人小声说。
“你疯了？我们是反对普通话的，过去不是打脸吗？”
“可我真的快饿晕了，管他呢，先吃饱再说。”
人群中出现了骚动，一些人开始悄悄离开，朝对面走去。阿强看到后，急忙大喊：“大家不要被敌人诱惑！他们是在分化我们！我们是在捍卫香港的文化，不能为了一口饭就放弃原则！”
但饥饿面前，原则变得脆弱。短短半小时，就有几十人叛逃到了对面。剩下的要么是铁杆分子，要么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走。
五福手下绰号“阿鬼”的一个越南人，此刻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他负责今晚的“后勤阻截行动”。看到游行队伍不断减员，他露出残忍的笑容。
“鬼哥，又有一辆车想给游行的人送饭，在皇后大道被我们拦下了，司机吓尿了。”对讲机里传来小弟的声音。
“干得漂亮，把饭扔了，车砸了，拍照留证。”阿鬼命令道。
“明白。”
阿鬼点了一支烟，悠哉地吐着烟圈。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他很享受。他知道，经过今晚，孙明远的势力将更加稳固，孙大老板拔一根毫毛，就够他享用好几年的！
市民陈伯领到了一份烧鹅饭和一瓶冰红茶，乐得合不拢嘴：“孙先生真是大好人啊，免费发这么好的盒饭！这烧鹅味道正宗，比茶餐厅的还好吃！”
旁边的年轻白领王小姐一边用手机拍照，一边说：“我要发到维港论坛上去，让那些反对的人看看，我们这里多热闹。”
媒体记者们也被安排到了专门的休息区，每人除了车马费，还领到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无想的记者李敏笑着对摄影师说：“这趟差事真划算，又能拿钱，又能吃大餐。”
“那咱们的报道……”摄影师低声问。
“当然按他们的意思来啦，反正游行那边也掀不起风浪了。”李敏眨眨眼。
夜深了，抗议者阵营越来越冷清。阿强和几个死忠还在坚持，但人数已经从高峰时的上万人缩减到不足一千。他们蜷缩在路边，忍受着饥饿和困倦，偶尔喊两声口号，声音也嘶哑无力。
凌晨两点，天空飘起了小雨。没有帐篷，没有雨衣，抗议者们被淋成了落汤鸡，终于有人忍不住崩溃大哭。
“我们这是为了什么啊？政府都不管我们，我们在这里受苦，人家孙明远在豪宅里吃香喝辣！”
阿强双眼布满血丝，他仍然不肯放弃：“我们不能放弃！如果我们现在走了，就彻底输了！”
“可是赢不了啊！孙明远太强了，我们斗不过他的。”一个同伴沮丧地说。
阿强沉默。他何尝不知道大势已去，但心中的信念让他无法低头。
这时，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停在抗议者附近。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下车，正是阿鬼。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手里提着塑料袋。
阿强警惕地站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阿鬼咧嘴一笑：“别紧张，我是来给你们送吃的。”
说着，他示意小弟把塑料袋扔在地上，里面滚出几个冷掉的馒头和几瓶水。
“孙先生心善，看你们可怜，赏你们点吃的。”阿鬼的语气充满嘲讽，“不过，你们最好识相点，早点滚回家，不然下次扔过来的就不是馒头，而是砖头了。
阿强是吧，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嘿嘿，你为鬼佬卖命，当汉奸，可要小心一些，这海边都是被鬼佬害死的冤魂……”
阿强脸色惨白，全身颤抖，“你想干什么？”
“哈哈，我给你送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