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结束与北京的通话后，孙明远沉思片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李资政，我是孙明远。"他直接用英语说道，"听说贵国的电信公司对香港电讯很感兴趣？"
电话那头的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显然没料到这通直来直去的电话，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孙先生，这是企业正常的商业拓展。新加坡电信一直在寻找区域投资机会。"
"明人不说暗话，李资政，香港电讯我志在必得。新电信如果执意要插手，恐怕会影响到我们之间在其他领域的合作。"
"孙先生这是在威胁吗？"李光耀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这是善意的提醒，您应该很清楚，电信业是战略行业。新加坡作为一个城市国家，贸然插手香港的关键基础设施，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香港是自由市场，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孙明远冷笑一声，不再客气：“商业行为？李资政，明人不说暗话。香港电讯我志在必得，它涉及的不是简单的商业利益，而是战略安全。
新加坡如果甘愿做英国人的抬价工具，甚至想借此介入香港事务，这会被视为一种敌视态度。我希望新方不要误判形势，以免影响我们之间在其他领域的良好合作。”
这番话，已经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电话那头的李光耀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掂量孙明远话语的分量。孙明远并非虚张声势，他的明远系在全球科技和资本领域的影响力，以及他与北京的特殊关系，足以让新加坡不得不慎重对待。
“孙先生，你的意见我会转达。但最终决定权在企业。”李光耀的回答依然保持了外交辞令，但语气已不似最初那般轻松。
孙明远想了想，刚想拨打电话，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孙明远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哈立德，钻空子的本事真不小，反应够快呀！
“明远，我的朋友，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听说你们国家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很遗憾。”哈立德王子一见面就表达了关切，他的语气总是那么真诚。
“谢谢你的关心，哈立德。中国有句老话，‘多难兴邦’。这些困难会让我们更强大。”孙明远微笑着说。
“哈，我相信。你就是这样的人。你总能把坏事变成好事。”哈立德王子切入正题，“我听说，你要把欧洲的电信资产出售给沃达丰？”
“还没有定下来！”
“我想……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让我参与进来？”哈立德王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沙特一直在寻找优质的海外资产，尤其是这种具有战略意义的产业。
沃达丰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如果能持有他们的股权，对我们的家族投资组合将是极大的补充。”
与历史上那位擅长“变卖”资产的李黄瓜不同，孙明远在英国投资甚多，与英国政商两界联系紧密。在出售和氏电讯欧洲子公司的问题上，英国政府和沃达丰高层也通过各种渠道向他施压或承诺利益。
经过权衡，孙明远也认为出售给沃达丰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他不像李黄瓜背后有汇丰银行这等金融巨头作为“挡箭牌”，他面对的是真刀真枪的国际资本和国家利益博弈。没有人能为他挡在前面，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更周全。
更重要的是，他也需要拿下大东电报局手中的香港电讯，在他的意识中，这两块资产是联动的，毕竟其背后的资本都在伦敦金融城。
但现在，大东电报局竟然打算把香港电讯卖给新加坡人，孙明远自然也会打和氏电讯这张牌，他原计划是加深与德国公司的交涉，大东电报局卖给新加坡，我就卖给德国人。
事实上，孙明远压根不在意李家坡的收购，就算收购成功又如何？他会不断破坏，让李家坡的经营出现一堆困难，到时候还得卖给他。
相反，英国人的操作却给了孙明远机会，而哈立德王子这通电话应该就是窥探到了机会，
他知道沙特人遍布全球投资，非常渴望拥有更多核心资产。
但这类资产往往不是他们想买就能买到的，牵扯到国家安全、产业控制等诸多敏感因素，早些年孙明远投资欧洲移动通讯，说到底这是一个新兴行业，当时欧洲各国也不知清楚其未来，孙明远愿意冒险投资，他们当然乐意。
但随着这一块的战略价值越来越高，孙明远就拿不住了，他也有意出手，可问题是该赚到的钱一定要赚到，所以哈立德王子的主动介入，给孙明远带来了一个新的思路。
“哈立德，你找了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孙明远说，“……我可以先将和氏电讯欧洲子公司的部分股权出售给你，然后，你再与沃达丰进行股权置换。这样一来，你就成为了沃达丰的股东。”
哈立德王子眼睛一亮。他知道这个人情值多少钱，更清楚这种核心资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能够拿到沃达丰这样的国际电信巨头的股权，就算现在溢价也要拿下。
“没问题！没问题！”哈立德王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语气异常爽快，“你准备卖多少给我？我在沃达丰的报价基础上，再给你增加25%的溢价！怎么样？”
多花一点钱对沙特王室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关键是能抓住机会，他相信孙明远的风格，他主动出售的东西，哪怕现在价格看起来有些泡沫，长远看来也一定是赚的。跟着孙明远，他从来没亏过。
双方很快就和氏电讯欧洲子公司部分股权的出售达成了口头协议，就在哈立德王子以为交易即将结束时，孙明远却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提议。
“哈立德，你有没有兴趣，接手我旗下的普莱西半导体的控股权？”
哈立德王子彻底愣住了。普莱西半导体！这可是明远集团旗下最核心的半导体企业之一，是全球排名前十的芯片制造商，其产品广泛应用于汽车、工业和消费电子领域。这不一直是孙明远引以为傲的核心高科技资产吗？为什么要出售？
“明远，你……你是在开玩笑吗？”哈立德王子难以置信地问，“普莱西半导体不是你的核心企业吗？它的技术非常先进，前景一片光明啊！”
孙明远苦笑着摇摇头，显得有些疲惫：“普莱西半导体确实是家好公司，技术底蕴深厚。但你知道，我已经有了一个‘亲儿子’——动视半导体。”
他解释道：“动视半导体在IGBT等核心功率半导体产品上已经取得了不错的突破，现在需要大量的订单来验证技术，实现规模化生产。
在这种情况下，普莱西半导体的战略意义对我而言已经不算大了。它每年需要我不断输血，投入巨额研发经费，而我凭什么要便宜这家我控制力不够，甚至有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企业？”
孙明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知道的，普莱西半导体的英国管理层小动作太多，总是把我的扶持和投入，当成他们自己的能力。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我的精力和耐心。”
他接着道出了更深层次的担忧：“而随着明远集团在全球的壮大，以及我们在中国国内不断推进核心技术的自主研发，西方世界对我的防范和指责也越来越多。
各路人马总想找茬，总是叽叽歪歪地指责我将西方技术转移到中国。普莱西半导体，作为一家欧洲老牌半导体公司，时不时就会被拿出来说事，成为他们攻击我的靶子。我对此已经十分厌烦。”
“如果将普莱西半导体的控股权交给你的中东财团，既可以避免西方对我的指责，又能保持我们在半导体领域的合作关系，何乐而不为？”
孙明远非常真诚，“我的朋友，未来二十年，汽车和电子行业还会迎来爆发式增长。普莱西半导体在这一领域积累深厚，作为世界十大半导体企业之一，技术实力毋庸置疑。你接手之后，肯定能赚到钱，而且会是大赚特赚。”
哈立德王子听完孙明远的解释，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他对孙明远的眼光深信不疑，更何况，这是将一个全球十大半导体企业纳入麾下的绝佳机会。
“好！明远，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哈立德王子激动的说道，“普莱西半导体，我可以买下25%股权，不过我还要继续与你合作！”
……
1999年6月13日上午，香港中环康乐广场，香港电讯总部大厦28层，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新加坡电信的谈判团队正与香港电讯管理层谈笑风生。
此时两家的谈判已经进入到排他性阶段，离达成协议不远，投影屏幕上显示着新电信的收购方案——股票加现金，总价值约280亿美元。
送走了客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香港电讯CEO梁建松然后和管理层交谈起香港电讯的业务，就在此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梁建松微微皱眉，“请他进来！”
孙明远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香港电讯的大会议室，"不好意思，梁生，打扰了。"孙明远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听说今天有场重要的商业聚会，既然是涉及香港电讯这样的优质资产，怎么能少了展讯网络呢？梁总，您说是不是？"
梁建松尴尬地站起身："孙先生，您突然到访，我们并没有准备..."
"不用准备。"孙明远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座的香港电讯高管们，"我今天来，就是要给各位指条明路——一条比卖给新加坡人更光明的路。"
气氛瞬间凝固，梁建松不得不提醒："孙生，新加坡电信还是很有诚意的！"
"诚意？"孙明远轻笑一声，他的目光看向香港电讯的管理层，"让我问各位一个问题——新加坡电信收购你们之后，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没人回答。
"我来告诉你们。"孙明远敲了敲桌子，"裁员，压缩成本，业务整合。为什么？因为新加坡电信和你们一样，都是传统电信企业，都面临着向新经济转型的问题。两家传统企业抱团取暖，能有什么前途？"
财务总监陈文雄忍不住说："但新电信有资金实力..."
"资金？"孙明远打断他，"陈总，您在这个位置干了十五年，年薪加分红，一年大概两千万港币吧？如果新电信收购成功，您觉得自己这个位置还能保住吗？"
陈文雄脸色骤变。
孙明远继续道："新电信的财务系统肯定要和你们整合，到时候两个财务总监，留一个就够了。您说，李先生会留一个香港人，还是他们自己的新加坡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不光是陈总。"孙明远环视众人，"在座的各位，运营总监、技术总监、市场总监...你们哪一个敢保证，新电信不会用自己的人替换你们？两家公司业务高度重叠，裁员是必然的。新电信成为你们的老板，第一刀一定先砍向管理层！"
运营总监黄志强坐不住了："那孙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孙明远露出温和的笑容，"如果展讯网络收购香港电讯，不但不会裁员，反而会给各位更大的发展空间。"
梁建松皱眉："孙先生，这话怎么说？您旗下已经拥有和氏电讯了！"
"梁生说的没错，如果我们收购成功，第一步就是做整合！"孙明远画了一个箭头，"但和氏电讯和新加坡电信不同，和氏电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已经拿到了中国电信市场的执照，是中国三大移动通讯运营商之一！"
技术总监张国宁眼睛一亮："孙先生是说..."
"没错！"孙明远加重语气，"十三亿人口的市场，移动通信刚刚起步，这是什么概念？是香港市场的无数倍！你们现在管理着七百万人的电信网络，未来将管理七亿人的网络，而且我已经给和沙特和俄罗斯的相关公司达成协议，也会往这些市场发展！"
"到时候，有足够的位置留给在座的各位，不仅保住了职位，身价还将翻十倍、百倍，这比你们投奔李家坡强多少倍都不止！"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
"更重要的是..."孙明远笑了笑，"展讯网络拥有香港最优质的互联网资产。谷歌繁体中文总部、维港论坛，这些你们都知道。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还投资了内地冒出头的一批互联网企业，如果并购成功，各位将通过股权激励，分享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巨大红利！"
黄志强动心了："孙先生，您说的这些..."
"我从不说空头支票。"孙明远立即说，"我旗下哪个企业管理层没有持股，没有股权激励，这些你们肯定知道！"
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下午四点，孙明远回到明远大厦顶层办公室，"老板，刚才那招太狠了。"战略总监梁安琪倒了杯茶递给他，"香港电讯那帮人明显动摇了。"
"动摇还不够。"孙明远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英国佬要的是真金白银，光靠嘴皮子搞不定大东电报局。"
财务顾问张志远递上文件："老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准备了两套收购方案，一是纯用股票，即用盈动数码暴涨的股票去收购香港电讯；二是用股票加二十亿现金。
孙明远放下文件，询问道："你们觉得大东会选哪个？"
"肯定是方案二。"张志远斩钉截铁，"大东卖出香港电讯就是要套现，纯股票他们不可能接受，但三十亿美元太少了，大东电报局很难接受！"
"那为什么还要做方案一？"梁安琪不解。
孙明远露出狡黠的笑容："第一，用方案一衬托方案二的优越性，让大东觉得我们已经做出了巨大让步；第二..."
他顿了顿："迷惑新加坡电信，让他们以为我们拿不出大额现金，从而低估我们的竞争力，我叫了半天，也就拿出三十亿美元！"
张志远恍然大悟："老板，我们实际能拿出多少？"
"绝对比新加坡的钱多。"孙明远笑着说道，"我敢打赌，新加坡电信最终也会采用股票加现金的方案，他们不可能全掏现金，那样压力太大。所以关键在于——谁能拿出更多的现金！"
6月16日，伦敦金融城，大东电报局总部。气派的维多利亚式会议室里，孙明远面对着大东电报局的谈判团队。首席财务官约翰逊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绅士，说话慢条斯理。
"孙先生，欢迎您的到来。"约翰逊客套地说，"我们研究了您的方案，很有创意。不过..."
"不过你们不满意现金部分。"孙明远直接打断他，"约翰逊先生，咱们别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吧。你们想要多少现金？"
约翰逊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从容："孙先生果然爽快。那我也直说了——您能出多少现金？"
"反过来问。"孙明远身体前倾，"你们能接受多少股票？"
"孙先生，恕我直言..."约翰逊摇头，"我们一股展讯网络的股票都不会要。"
"那我也直说。"孙明远靠回椅背，"我绝对不会完全用现金收购。"
会议室陷入僵持。
约翰逊有些不悦："孙先生，据我所知，您是世界级的富豪，身家数百亿美元，加上银行贷款，全资收购香港电讯对您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约翰逊先生。"孙明远冷笑，"钱是我的，怎么用是我说了算。况且，我认为香港电讯不值你们开的价。"
"那您认为值多少？"
"三十亿美元现金，加上展讯网络对应价值股权。"孙明远报出底价，"多一分都没有。"
"这个价格太低了！"约翰逊激动起来，"新加坡电信可是..."
"我知道新加坡电信报了多少。"孙明远打断他，"但我对中国政府承诺了三件事——一是我要大规模注资明远商行，帮助中国煤炭企业渡过难关；二是大规模投资中国移动通讯和互联网基础工程，三是大规模投资国房开债券！"
他站起身："所以约翰逊先生，香港电讯虽然不错，但在我的战略版图里，远不如中国市场重要，我能够拿出的现金就这么多！"
“不行，你给的太少了，不能接受！”
谈判陷入僵局后，孙明远并没有闲着，6月18日，路透社突发新闻：沙特财团以38亿美元（费用由沙特方面承担）收购明远投资拥有的普莱西半导体25%股权及和氏电讯欧洲公司10%，沙特财团宣布将在三年内向欧洲电信市场投资超过200亿美元！
消息公布后的24小时内，全球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这一重大交易占据，《华尔街日报》以“亚洲巨富抛售欧洲资产，沙特石油美元豪赌科技未来”为题，详细报道了孙明远此番操作。
《金融时报》则更关注交易的战略意义，认为这是“中东资本首次大规模深度介入欧洲核心科技产业，或将改变全球半导体和电信产业格局”。
英国《卫报》则质疑，普莱西半导体这样一家具有历史意义的英国科技公司，为何会落入中东财团之手，引发了关于国家经济安全和科技控制权的争论。
而亚洲媒体更是将孙明远推上了风口浪尖，称其为“百年不遇的商业奇才”，其财富积累速度之快，资产运作之娴熟，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相关行业影响巨大，欧洲两大巨头沃达丰和德国电信的股价应声下跌，原因很简单，沙特石油资本实在太有钱了，他们跑到欧洲大规模投资，市场占有率必然大增，而和氏电讯的股东们也因为获得了高溢价而欢欣鼓舞。
而沙特人称为普莱西半导体的大股东，引发了对全球半导体产业整合的猜测。市场普遍认为，沙特财团的介入，将为普莱西带来新的资金和战略资源，但也对其未来的研发方向和市场策略产生了疑问……
伦敦，大东电报局总部，约翰逊拿着报纸，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个中国人终于有钱了！”
电话铃响起，是孙明远打来的。
"约翰逊先生，看到新闻了吗？"孙明远语气轻松，"我现在手里又多了38亿美元现金……"
"孙先生..."约翰逊声音有些颤抖。
"就68亿美元，加上展讯网络原来提供的股份不变。"孙明远显得决心很大，"你们看着办。再多我给不了，香港就那么大！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们还要犹豫，那我就彻底退出。到时候新加坡电信收购你们，和我和氏电讯在香港发起价格战，把香港电讯的移动业务彻底搞垮，让你们的资产再贬值30%，你们看着办！"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约翰逊却无力反驳。因为他很清楚，孙明远说得到做得到。
"给我们...三天时间。"约翰逊艰难地说。
"好，三天。"孙明远挂断电话，露出胜利的微笑。
三天后，大东电报局董事会投票表决：接受展讯网络的收购方案，新闻发布会上，约翰逊勉强挤出笑容："经过审慎评估，董事会认为展讯网络的方案更符合股东利益。
68亿美元现金加上展讯网络相当数量的股权，高于新加坡电信的报价。更重要的是，展讯网络代表着新经济，持有其股票，相当于投资未来。"
也就在大东电报局选择妥协的同时，沃达丰同样扛不住了，若是孙明远和沙特人凑在一起不愿意出售，或者出售给德国电信，沃达丰的压力压力巨大，他们不得不增加了报价，而德国电信也看到了机会，又一次增加报价……
第480章 办学
新加坡内阁资政府邸的书房内，李显扬将手中的《海峡时报》狠狠摔在桌面上，头版头条那行黑体字像一记耳光："展讯网络320亿鲸吞香港电讯，新加坡电信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