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首相阁下，我们同意。”巴尔舍夫斯基缓缓说道。
朱老板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好！那就准备签约吧！”
签约仪式定在人民大会堂，孙明远作为特邀嘉宾，与国内外的数百位重要人士一同出席，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当外经贸部部长和美方代表共同举起签署完毕的文件，向全世界展示时，全场掌声雷动。这不仅是一纸协议，更是中国融入世界经济的宣言，是全球经济格局重塑的里程碑。
当然了，对孙明远而言，这一次签约之后，他就可以放心去一趟美国，把那些个股票最后甩卖掉，同时发表一番讲话，这涉及到他对巴菲特的投资……
说来也巧，就在他想起巴菲特的同时，巴菲特打来了电话，“巴菲特先生，您好。很高兴接到您的电话。”
“孙先生，恕我冒昧。我从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东名单上看到，明远投资最近增持了我们公司不少股份。”巴菲特开门见山，“在这个所有人都说我老了、我的投资理念过时了的时期，你的举动，引起了我的好奇。”
孙明远笑了：“巴菲特先生，如果连您都‘老了’，那恐怕全球投资界就没有一个‘年轻’的人了。我对您的投资理念一直非常尊敬。”
巴菲特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似乎对孙明远的回答很满意。
“谢谢你的赞誉。”巴菲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不过，你我都知道，过去两年，我的日子并不好过。”
确实如此。1999年，对巴菲特来说是灾难性的一年。
首先是重仓股可口可乐遭遇危机。1999年6月，比利时有120位市民在饮用可乐后出现中毒症状，紧接着法国也有80多人。
可口可乐公司在处理危机时犯下严重错误，导致其声誉和销量受到重创，当年盈利骤降近三分之一，高层领导被迫辞职，全球裁员5000多人。作为可口可乐的最大股东之一，巴菲特损失惨重。
其次，也是最让他备受指责的，是他坚决不投资那些他“看不懂”的高科技股票。在纳斯达克指数一路飙升、科技股翻倍增长的狂热浪潮中，巴菲特旗下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重仓的传统行业股票，如Dairy Queen（美国最大的乳制品公司之一）、Geico Insurance（保险公司）、迪斯尼和美国运通，在1999年表现“恶心”，有的甚至不升反跌。
结果是，伯克希尔·哈撒韦1999年的净利润从1998年的28亿美元骤降到15.6亿美元。其股价也从年初的80300美元一路狂泻，暴跌超过30%，最低跌至55000美元左右。
媒体和华尔街分析师的指责铺天盖地，称他“老糊涂了”，“失去了对新时代的嗅觉”，甚至预言“价值投资已死”。
有趣的是，在这个时期，因疯狂投资高科技股票而名声大噪的孙明远，却在悄悄地做着与市场逆向的操作。
这几年，他大规模减持科技股，同时逆势收购了一大堆矿产股票、石油股票和传统工业股。这些“老经济”股票的表现，除了石油公司因一些突发事件有所上涨外，大部分涨幅并不理想，甚至有些也在下跌。
于是，孙明远和巴菲特，这两个在东西方投资界都声名显赫的人物，却在当时被主流市场视为两个“负面典型”，一起被华尔街批判。
孙明远相对好一些，很多人都知道他的科技股被甩卖有政治上的原因，而且他的主要精力在中国和亚洲，不直接面对美国市场的口诛笔伐。但巴菲特就惨了，在奥马哈的办公室里，他每天都要面对股东和分析师的质疑。
“孙先生，我很好奇。”巴菲特的声音回到正题，“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逆势买入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股票正在暴跌吗？而且，你明明可以在纳斯达克赚更多的快钱。”
孙明远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巴菲特先生，您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孙明远笑着回应，“我想，答案很简单：我们两个一起被骂，当然要抱团取暖了！”
电话那头传来巴菲特爽朗的笑声，似乎连日来的阴霾都被孙明远这一句话冲散了不少。
“哈哈哈哈！抱团取暖！这个理由，我很喜欢！”巴菲特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不过，说真的，我很好奇你对伯克希尔的看法，以及对当前市场的看法。”
孙明远收敛笑容，认真地说道：“巴菲特先生，我对伯克希尔·哈撒韦的看法很简单：它被市场严重低估了。您的公司拥有强大的内在价值，持有的都是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优秀企业，而且你本人，更是公司最宝贵的无形资产。”
“至于市场，”孙明远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洞悉的肯定，“恕我直言，纳斯达克现在的狂热，已经不是‘非理性繁荣’，而是‘纯粹的泡沫’。
许多没有盈利、甚至没有清晰商业模式的公司，估值却高得离谱。这就像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总有人会成为最后一个接盘侠。”
巴菲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和格林斯潘的看法一致。”
“我比他更悲观。”孙明远说，“美联储连续加息，已经敲响了警钟。历史告诉我们，当流动性收紧，泡沫总会破灭。我预计，纳斯达克的崩溃，就在眼前。”
“所以你减持了绝大部分科技股，并转而买入我们这些‘旧经济’股票？”巴菲特问。
“是的。资金最终会流向真正的价值所在。”孙明远说，“我现在重点布局石油和矿产等大宗商品。中国正在工业化，全球经济也在持续增长，对这些基础资源的需求，是长期趋势。”
巴菲特听完，陷入了沉思。
“孙先生，”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我一直认为，真正的投资，是建立在对公司商业模式的深刻理解和对内在价值的准确判断之上。你对中国金融改革的参与，以及对中国经济未来的判断，让我印象深刻。”
“那么，”巴菲特顿了顿，“明远投资有上市的计划吗？以你的业绩，如果在纽约上市，市值恐怕会超过千亿美元。”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孙明远回答，“美国上市公司各种规定太麻烦，信息披露要求太高，短期业绩压力太大。明远投资在全球各地都有投资，其中不乏一些金融投机行为，很多操作，不方便公开。”
他继续解释：“我更倾向于保持灵活性和独立性。上市虽然可以募集更多资金，但也会稀释我的控制权，并让我不得不去迎合短期的市场情绪。目前这种私有化的结构，对明远投资的发展最为有利。”
巴菲特表示理解：“这一点，我深有同感。伯克希尔上市后，我也花了很多精力应付股东和分析师。有时候，我真希望回到当年合伙制公司的时代。”
“既然你不打算上市，”巴菲特的语气变得有些促狭，“那么，我可否投资你旗下的企业？比如明远投资的子公司，或者一些你认为有潜力的中国公司。”
孙明远知道，巴菲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表达一种深度合作的意愿。
“巴菲特先生，我非常欢迎。”孙明远爽快地说，“中国市场广阔，机会无限。如果您愿意，明远投资随时欢迎您的合作。我的团队可以为您提供详细的市场分析和投资建议……”
第487章 访谈
孙明远再次回到西山那个干休所，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协议签了，风暴也要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
“那你说说看！”
“入世，是闸门洞开，是滔天洪流奔涌的起点。中国经济必然大发展，中央财政在未来的二十年里会前所未有地充盈，有了钱，腰杆子就会硬。
我这个资本家，纵然富可敌国，但在即将到来的时代巨浪和国家机器的伟力面前，也不过是大江巨浪中的一叶船。
那些根深蒂固、对他怀揣着嫉恨与敌意的人，自然会对我反攻倒算，罪名很容易找，比如资本的过度扩张，这甚至可以说是必然的！”
顾老爷子微微一愣，“你八十年代初刚回国，大概也就千万美元；八十年代中期已经发展到上亿美元，到了八十年代末，你已经有10亿美元的投资，而到了此时此刻，你轻轻松松给四大行注入了一百亿美元。
十年后，我可以你能够影响的资本是千亿美元级别的，这种体量，不要说我国，哪怕美国也要小心翼翼，你的担心是不是太过分了？”
孙明远笑着摇摇头，“您老这就不懂行了，这跨国资本是有上限的，不过是美国，还是中国，都不可能允许一家财团无限膨胀，所以未来我被压制是很正常的，我必须放弃一些行业，我也有相应的都准备。
我的意思是有一些人会浑水摸鱼，对我进行反攻倒算，毕竟我的想法与一些人差距很大，那些人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你的想法与恩格斯有些类似，是主席一直不喜欢的唯生产力论！”
“呵呵，事实会证明一切！”
“你很自信！”
“现在一些人提倡的团结史观却不提阶级斗争，结果就是为团结而团结，变成了逆向民族主义，中国经济大发展，国家有资本搞一些收买，这帮人为了争取更多的蛋糕，肯定会不断折腾，放赖打滚，但殊不知，蛋糕不可能一直做大，等到蛋糕做不到……”
“会怎么样？”
“苏共就是明证，收买来，收买去，最后把最应该收买的主体民族给得罪透了，然后呢，中国主体民族的体量摆在那里，倒不至于四分五裂，但总是要清算的！”
顾老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而你凭借这么多年的努力，会成为众望所归，也就是说，你还有不小的政治野心，看来陈老当年的判断没错！”
“还是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党和国家自己出问题，那就不要怨恨我这样的人占据一些空白之地，未来若是有机会，我当仁不让；若是没有机会，有那些人在，我的形象会一直很好，这份余荫，自然要传承给我和小妹的后代！”
“不要忘了，枪杆子出政权！”
“枪杆子不是天生就听党的，要说起来，我和枪杆子的理念更接近……而相比于其他人，我和小妹总不至于挖祖坟，这就注定了，那种极端的手段用不到我身上，我相信陈老爷子临终前应该看到了这一切，他甚至有所交代！”
顾老爷子听到这里，却沉默了，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然后问道，“你准备怎么应对？”
“正面对抗？与那些盘踞在各自领域多年、深谙体制规则的人硬碰硬？那是下下策，是掉入对方预设的陷阱，我要降维打击！”
“什么是降维打击？”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没人比我更懂互联网时代的玩法！真正的反击，从来就不是在对手的棋盘上厮杀，您就看好吧！”
“你在香港的玩法，若是用在内地，冲击还真不小！”
顾小妹本来还有些紧张，但看到父亲的反应，猛然间意识到孙明远猜对了，不由得心花怒放，他在一旁笑不可支，“明远，是不是《孝庄秘史》的玩法，明远那一手之后，现在提到清王朝，大家就会想到洪清说，想到鸠占鹊巢，甚至于改变了红学！”
“你那一手太厉害，直接把满族的根给挖了……虽然康熙未必是洪承畴的后人，但洪承畴在清初的作用确实有必要重新评估，他极有可能是清廷那一整套制度的建立者，这也说明了一点，统治阶级的精英一旦叛国，其危害是空前的！”
“任何时代都有这种可能性，所以我这样有力量的民族资本家出现，是好事，这会限制一些人的为非作歹！”
“你确定自己是民族资本家，不是跨国资本？”
“我不是没想过成为跨国资本，但欧美那些资本太不做人了，这都多少年了，美国连一个像样的华人富豪都没有，您觉得我会相信跨国资本那一套说辞？”
顾老爷子十分赞叹的点点头，“明远，我这些天一直在盘点你的种种操作，你确实对欧美看得很透，有你这样的资本家领袖是国家之福！”
“明远，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你们就瞧好吧！”
说来也巧，就在次日，孙明远收到了CCTV二套《经济半小时》主持人王小丫的访谈邀请。国家级平台，最具影响力的财经节目，数千万忠实观众，尤其是城市中产阶级、决策层……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最辽阔、最权威的战场！
孙明远提了一个条件，他参加的节目必须直播，而不是录播，搞一堆剪辑，这下子可让王小丫为难了，《经济半小时》是调查性新闻栏目，不是访谈节目，主要内容是实地调查、暗访、深度报道，需要大量后期剪辑、制作、审核。
但孙明远这个要求就比较难搞了，这位祖宗太与众不同了，她只能向上报告，刚刚上任，很有魄力的赵台长拍板搞一期直播节目，他也知道孙明远可能会得罪一些人，但那是孙明远的事情，他就算不同意，孙明远也可以去娱乐电视台说。
可如此一来，孙明远与娱乐电视台的关系就太密切了，到时候各种资源就会涌向娱乐电视台，虽说CCTV不缺乏广告商，但总不能把这样的超级人士逼到对手那边，要知道这位祖宗真想推人，是真能推得上的，而他对宣传口又一直不满意……
演播厅的聚光灯白得晃眼，王小丫一身得体的浅色套装，当他看到孙明远出现后，立刻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向孙明远伸出手。
“孙先生，非常荣幸能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邀请到您！中美刚刚签署WTO入世协议，举国关注。您作为改革开放的亲历者，也是全球化浪潮中成功的弄潮儿，想请您首先谈谈，入世对咱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究竟会带来哪些最直接、最实在的影响？”王小丫的开场温和而聚焦。
孙明远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小丫，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入世，核心就是拆墙。过去我们只能在自己家门口做生意，想出去，或者让外国人进来，那堵无形的墙可高了，限制多得很。现在，这堵墙开始拆了，大家伙儿做生意，慢慢可以像在自家村里串门一样方便了。”
他打了个接地气的比喻，瞬间让宏大的概念变得可亲可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经济这艘大船，即将开足马力，驶入广阔无垠的世界经济海洋！货卖全球，人尽其才。大家伙儿的收入会增长，日子会比以前好过不少，这是大趋势。”
他略微停顿，语气坦诚：“当然，打开窗户，新鲜空气进来，苍蝇蚊子也可能飞进来。有些行业，比如一些国企，一些依赖地方保护的土作坊，可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甚至被淘汰。这是阵痛，是必须经历的。但我们算总账，绝对是得远远大于失！
现在社会上讨论得失的人很多，但我要说的是，一个简单的道理摆在这里：中国要想真正大发展，让十四亿人都过上好日子，光靠国内这点资源，闭门造车是绝对行不通的！”
王小丫适时追问：“孙总，您能否举个例子说明这种‘融入世界’的必要性？”
“吃肉！”孙明远掷地有声地抛出这个最朴素的民生问题，“以前我们难得吃顿肉，为什么？一大原因就是饲料不足。
中国人多，嘴就多，要想天天有肉吃，需要多少大豆、多少玉米做饲料？天文数字！但我们的耕地是有限的，是用来种主粮，保口粮安全的！”
他环视全场，仿佛在唤起所有人的记忆，“那怎么办呢？入世之后，我们有办法了！我们可以把擅长的、成本低的工业品、纺织品，大量生产出来，卖到全世界去！然后用赚来的外汇，去买那些我们种不过来、但养殖业必需的饲料原料，比如大豆！
这样，我们既能保证粮食安全，又能让老百姓的餐桌上顿顿有肉！这就是全球资源配置的魅力！不融入世界，这种好事，想都不敢想！”
话锋一转，落在个体命运上：“所以，对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年轻人，我的建议是：要与时俱进！”他加重了语气，“第一，要努力学好外语，这就像手里多了把打开世界市场的钥匙。你想做点小生意，想赚外国人的钱，不会说，不会写，怎么谈？有再好的产品，别人听不懂你的话，也白搭！
第二，要用好互联网，这不是口号，这是未来生活的基石，是未来财富的密码，比如即时通讯软件QQ，TT这些，我们通过它与客户交流；比如搜索引擎，可以查找我们想要的种种信息，这些基本操作，无论如何也要掌握！”
铺垫至此，孙明远知道，最关键的“炸弹”，该引爆了，“王主持，既然您问到给普通人的具体建议，那么，我就在这里，面对亿万观众，给出一个我认为未来二十年最核心、最重要的建议！”
“您说！”
王小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职业性的微笑凝固在脸上，她隐隐预感到这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祖宗可能会说出不一样的东西，或许某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即将来临。
他猜得一点没错，孙明远放炸弹了，“未来十五年，想过上真正安稳、富裕的日子，有两点至关重要！”
“第一点：无论多难，哪怕需要祖孙三代掏空六个钱包，也要在大中城市的核心地段，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导播间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手忙脚乱中有人碰倒了杯子，耳机频道里导播惊骇的低吼：“稳住！所有机位！所有机位对准孙明远！信号不准断！”
王小丫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被攥紧，几乎忘记了呼吸！她从业以来，从未听到过如此赤裸裸、如此颠覆传统财富积累观念、如此不顾后果的言论！“掏空六个钱包”？这几乎等同于怂恿透支祖辈毕生积蓄去豪赌！
孙明远无视她的反应，“别皱眉，别觉得压力山大！你们告诉我，过去十年，北京、上海、深圳、广州这些城市的核心地段，哪个地方的房价是跌了的？！没有！只有涨得快慢的区别！为什么？城市掌握了最多的资源，而中国的城市化水平还远远不够！”
他自问自答，“入世！意味着中国经济即将大爆发，意味着中国这个巨大市场潜力的彻底释放！意味着工业化、城市化的超级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海量的人！会从田间走向县城，从县城涌向地市，从全国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向北上广深日这些核心城市！”
“人来了干什么？要工作！要生活！工作要有厂房、有写字楼；生活要有地方住！土地是稀缺的！核心城市的土地更是稀缺中的稀缺！
当十几亿人追求更好生活的渴望像滔天巨浪一样涌来，而城市核心区的土地供应却寸土寸金、严格受限的时候，房价会涨到什么地步？会涨到你今天完全无法想象、无法理解的地步！
而我国的财政一直有问题，不得不学习香港的做法，搞土地拍卖，这就注定了国家和地方的财政与土地拍卖收入息息相关，房价必须涨，要不然地方政府就活不下去！
你们可以看看香港，香港的今天就是我们各个大城市的明天！我劝说香港的底层老百姓到内地置业，我今天同样劝说内地老百姓在核心城市买房，越早买越好，越晚买越被动！
现在大家伙觉得贵？觉得掏空六个钱包难以承受？我告诉你们，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们会无比感谢今天‘咬碎牙也要买下这套房子’的自己！因为它将是你家庭财富最坚固的基石，是你孩子阶层跃升最有力的跳板！
现在觉得压力大是痛苦？等到将来你发现，你连掏空六个钱包都买不起一个厕所的时候，今天这点痛苦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环视着鸦雀无声的演播厅，“这不是我孙明远的个人臆想，这是经济规律、政府财政。人口流动洪流、城市化必然进程叠加全球化浪潮的终极结果！
未来十五年，一线城市核心地段的优质房产，将是中国普通家庭所能触及的最安全、最可靠、投资回报率最高的核心资产！没有之一！”
“当然，” 他补充道，语气略微缓和，但依然带着极强的导向性，“我不是让你去炒房，我是让你自住！
让你在你奋斗的城市，拥有一个能遮风挡雨、承载家庭梦想的根基和港湾！有了这个根，你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去闯荡、去学习、去抓住入世带来的其他无限机遇！
有一些人可能会炒作房地产，但我也要告诉大家，入世之后，中国经济就必然会受到国际经济的影响，美国打一个喷嚏，中国就要擦鼻涕，这是必然的！
香港房地产每隔几年，最多十来年就有一次大波动，那些没有足够家底，却醉心于炒作的，也有可能被时代大潮卷走，而我也相信，中国政府会针对炒房，推行一系列的限制政策，这是政府不可推辞的责任……”
“第二点：全力以赴培养你的孩子！”孙明远的目光扫过镜头，“让他们去学互联网相关的专业！计算机科学、软件工程、网络技术、应用数学……所有一切与数字世界紧密相连的领域！这是未来！是未来十五年到三十年真正最有前途的黄金行业！
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凭借天赋、勤奋和掌握的技术，能够实现真正的阶层跃迁、甚至超越父辈的最宽阔、最公平的赛道！远比那些缓慢变化的传统行业更有前景、更有爆发力！”
他微微停顿，将“六个钱包买房”与“培养互联网人才”这两枚重磅炸弹捆绑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对普通家庭极具诱惑力和冲击力的未来图景： “所以，整合资源！勇敢一点！
好好运用你家庭三代人的积蓄，充分利用好银行按揭这个时代赋予的金融工具，别怕负债！要看到未来的资产增值潜力！
把这六个钱包的力量集中起来，砸在一线城市核心区域一套你力所能及的、位置尚可的房子上！同时，把孩子培养成掌握未来核心科技的精英！这两件事，只要成了任何一件，你家庭的未来就有了坚实的底座；两件都成了，那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