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点点头，米和接着问道，“明远，你刚才说这些博主……”米和斟酌着用词，“她们算是什么？推销员？模特？还是……”
“我给她们起了个名字，叫‘网红’。”孙明远说，“网络红人。她们在互联网上有影响力，能带动粉丝的消费决策，我就是目前最大的网红，我能影响很多孩子的高考志愿选择！”
米和听完哈哈大笑，“你这样的大网红也可以带货了！”
“这就算了！”孙明远笑着说道，“我们接下来会给网红培训：怎么拍好看的照片，怎么写吸引人的文案，怎么和粉丝互动，怎么选品……甚至，怎么报税。”
米和笑了：“还教报税？”
“必须教。”孙明远认真地说，“这个行业会越来越大，迟早要规范。我们先规范起来，对大家都好，还有网上商城，我们一开始都会要求交税，虽然只有5%，但规矩一定要有！”
后世的阿里巴巴等网上商城都不交税，阿里巴巴还好一些，美团就太离谱了，他们的平台费都拿到几十个点，拿出一部分交税合情合理。
所以一开始，孙明远就要求缴纳5%的经营税，他干了，若是其他电商不干，他自然可以找麻烦，而只要形成了规矩，未来每年10万亿以上的电商平台，就可以创造出超过五千亿的税收，这个数字就相当大了！”
米和赞赏的点点头，“明远说的没错，确实要交税！”
孙明远笑着问道，“米枢机，您知道上海最缺什么吗？”
“缺什么？”
“缺能把时尚变成产业的抓手。”孙明远说，“上海有时装周，有时尚杂志，有设计院校，但所有这些，离普通消费者太远了。一个女孩子在淮海路看到一件漂亮衣服，她要等周末，要坐地铁，要花几个小时逛街，才能买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指着电脑屏幕，“她刷微博，看到喜欢的博主穿了一件好看的衣服，点一下链接，三天后快递送到家。在这个过程中，博主赚到了钱，商家卖出了货，平台拿到了佣金和数据，消费者省了时间——四方共赢。”
孙明华眼睛一亮：“这个模式，和我们区很配啊。我们区里有不少文化单位，有时装设计工作室，有摄影师、化妆师……如果能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和微博、搜狐网城对接……”
“完全可以。”孙明远点头，“我们可以搞一个‘网红孵化基地’。提供场地、培训、资源对接。让有潜力的年轻人，在这里学习怎么做内容、怎么积累粉丝、怎么商业变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甚至可以投资一个摄影棚，一个直播间。现在网速慢，直播还不行，但可以先录视频。教女孩子怎么化妆，教男生怎么穿搭，教宝妈怎么选母婴用品……每个垂直领域，都能孵化出一批网红。”
米和越听越兴奋，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幅画面：在某个创意园区里，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对着镜头展示服装、讲解化妆品、分享生活。他们可能不是明星，但有自己的粉丝，能靠自己的品味和内容赚钱。
这不只是创造就业，这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职业。
“明远，你这个‘网红产业’，规模能做到多大？”米和问。
“这是电商的延伸产业，电商规模越大，网红产业自然越大，我相信未来几百亿，甚至千亿都很有希望……互联网时代，有互联网时代的职业！”
他笑了笑：“而且，这个产业几乎没有污染，占用空间小，税收贡献大，还能提升城市的时尚感和活力，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米和：“它能把上海的时尚资源，真正转化为产业优势。让上海不仅是中国时尚的展示窗口，更是时尚产业的发动机。”
“都好好听听！”米和对着身边同志说道，“要多向明远同志请教，要为微博发展扫清障碍！”
这一圈考察下来，米枢机心情格外的好，他领导下的上海要现在有现在，要未来有未来，要高科技有高科技，要时尚有时尚，可以说，与明远财团的合作，让上海变得光彩照人，他完全有资格进入最高层……
心情大好的他又一次邀请孙明远考察上飞，这几年围绕着航空产业链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先是明远动力的发动机，然后是轻质合金厂，而就在英国期间，孙明远考察了好几个航空电子企业，有入股，有收购，传感器、飞机检测、线束、航空音影产品等等。
而孙明远与成飞合作，除了搞无人机以外，也在研发无引气构架，引擎启动不再靠apu引气，空调组件不再靠发动机和apu引气，全部改用电力驱动，更加现代化也更节能环保……
这一切都让米枢机看到了希望，所以他再次提起考察上飞，同时暗示中央会启动一个新的大飞机项目，孙明远倒是挺给面子，跟着去了。
不过一听汇报，米枢机的好心情就没有了，现在上飞的数据很难看：MD-90合作项目已经终止，美方撤走了所有技术支持；运十团队解散后，技术人员流失严重。
现在全厂四千多名职工，有一半处于“半停工”状态，每个月发基本工资就要八百多万；银行欠款累计超过五个亿……
孙明远沉默了很久，“大飞机必须搞。中国这么大的国家，不能没有自己的民航工业。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战略问题。
但现在的上飞搞不了。不是人不努力，是体系出了问题。四十年计划经济的惯性，加上中美合作项目的折腾，这个厂已经失去了自主研发的能力，所以如果中央要我搞，就得换种搞法。”
“怎么搞？”
“明远财团可以接下上飞这个盘子。”孙明远看着所有人，“但有几个条件。”
“第一，所有资产——土地、厂房、设备、知识产权——整体评估，按市场价转让。”
“第二，留下的管理层必须重新竞聘上岗，不合格的解除职务，按劳动法补偿。”
“第三，收购完成后，新公司会和成飞、西飞以及国内所有能力的企业合作，研发无引气构架的新一代支线飞机，我们不学MD90那种失败的飞机，从一开始就高标准、高要求，哪怕慢，也不能落后时代，能仿制MD90卖给谁？！”
“第四，国家不用投钱，但需要划拨土地，我通过开发土地，解决上飞的发展经费问题！”
听到最后，上飞几个副厂长的脸已经白了，赵厂长猛地站起来：“孙董！上飞是国家的宝贵资产！怎么能卖给私人企业！我们……我们只是暂时困难！只要国家给钱，我们一定能搞出国产大飞机！”
“给钱？”孙明远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赵厂长，过去十年，国家给上飞投了多少钱？三十亿？五十亿？钱呢？变成了一堆过时的设备，一堆没用的图纸，还有四千多个等着发工资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不是来做慈善的。我是来做产业的。产业有产业的规律——要么你有技术，要么你有市场，要么你有效率，上飞现在有什么？”
赵厂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为民副厂长试图缓和：“孙董，您的方案……太激进了。是不是可以折中一下？比如成立合资公司，国有控股……”
“我不合资。”孙明远摇头，“合资意味着扯皮。设计听谁的？采购听谁的？人事听谁的？一架飞机几百万个零件，每个决策都要开会，都要平衡，那还不如不做。”
他看向米和：“米书记，我说句实话。航空工业是个烧钱的行业，但更是个需要高效决策的行业。波音、空客，都是上市公司，要对股东负责。上飞这么多年，搞出这么个结果，有人为此负责吗？都这样干，中国的大飞机能飞起来吗？”
米和沉默着。
他知道孙明远说得对。但他也知道，把上飞卖给私人企业，这个决定太重大，重大到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明远同志，”米和缓缓开口，“你的方案，我们需要研究。”
“可以研究。”孙明远站起身，“但想让我搞飞机，就必须以我为主，我不会往一个控制不了的无底洞里扔钱。”
回市区的车里，孙明华终于忍不住：“明远，你刚才是不是太……太直接了？”
“不直接不行。”孙明远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上飞那个样子，温水煮青蛙，再煮十年也煮不熟。必须下一剂猛药。”
他顿了顿：“老大，你知道为什么我敢接这个盘子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靠这个赚钱。”孙明远说，“我可以亏五年，亏十年，甚至亏二十年，我有足够的耐心，要想搞好飞机，没有足够的耐心是不行的！”
“你是为了国家？”
“为了国家，也为了自己。”孙明远很坦诚，“当在我的领导下，搞出了北斗卫星，搞出了国产大飞机，我已经不仅仅是企业家，更是郑成功那样的民族英雄！”
第492章 回答
2000年9月18日，华盛顿特区，凌晨四点，《华盛顿邮报》的印刷车间里，新鲜的报纸像瀑布一样从机器末端涌出，被传送带送往打包车间。
头版头条的标题《红色资本家：孙明远如何掏空美国科技》,副标题同样刺眼：“深度调查显示，这位中国首富通过复杂交易转移关键技术，威胁美国国家安全。”
随着纳斯达克结束了反弹，开启了新一轮暴跌，随着美国总统选举大战进入到白热化，对中国的指责越来越多，孙明远这个中国大富豪也被挑出来，作为替罪羊猛烈进攻。
当然了，这也和孙明远的态度有关，老美媒体攻击有一段时间了，孙明远权当放屁，搞起了冷处理，不愿意正面回应，哪怕他时不时出席各种活动。
随着明远大学和长江学者计划开始落实，孙明远不断与各个高校、各路学者联络虽然孙明远是甩手掌柜，这两件事主要由明远财团专家委员会与刘晓雨负责，但很多人都想见一见孙明远，孙明远总不能不给面子。
这段时间，孙明远去了一趟俄罗斯，与普京总统交谈，并出席明远电器新工厂的剪彩，签署了明远汽车投资协议，准备在俄罗斯投资生产SUV。
除此之外，孙明远还和俄罗斯科学院、教育部签署了《长江学者计划》，俄罗斯一些院士和教授被邀请在中国建立实验室，培养中国学者。
当然了，俄罗斯也不亏，俄罗斯的科研经费严重短缺，用孙明远的钱搞一些俄罗斯的项目，这对俄罗斯科技发展意义重大。
看到孙明远如此不上道，美国各路神仙忍不住了，自然要狠狠的收拾他，第一枪来自于《华盛顿邮报》。
文章的开篇就直接抛出了重磅指控：“1997年3月，硅谷芯片设计公司Cyrix陷入财务危机，股价跌至历史最低点。一个月后，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以每股3.2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该公司32%的股权，成为第一大股东。
这笔交易在当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Cyrix只是一家在与英特尔竞争中落败的二线公司，但随后的发展令人震惊：收购完成后，Cyrix看家的x86架构授权和核心技术文档被出售给注册在马来西亚的动视半导体设计公司。
1998年，Cyrix大批技术人员出走动视半导体，Cyrix停止了处理器研发，而收购Cyrix的那家离岸基金，最终控制人虽然是沙特人，但却是孙明远的合作伙伴。
这只是冰山一角。
本报历时四个月的调查发现，在1984年至1999年间，孙明远和其合作伙伴通过层层离岸公司，至少收购了数百家美国科技公司的股权或资产，这些公司涉及互联网、软件、半导体、汽车、材料、石化等无数领域……
收购模式高度相似：选择陷入困境的中小公司，以‘救命钱’的姿态进入，然后转移核心技术、设备和知识产权到东亚，美国公司虽然拿到了救命钱，但真正活下来的企业并不多。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被转移的技术中，至少有多项具有潜在的军事应用价值：比如Cyrix的低功耗处理器设计，可用于导弹制导系统；
比如硅谷公司‘精密微电子’的射频芯片技术，是军用通信设备的关键；
比如波士顿‘新材料实验室’的碳纤维增强技术，可用于航空航天；
……
搞到这么多技术和设备之后，孙明远在中国搞起了大规模的实业投资，都与军事息息相关，他旗下的明远动力公司直接为中国军队研发先进的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
一位不愿具名的前中央情报局分析师在接受采访时警告：‘这不是普通的商业投资。孙明远在系统性地获取美国的技术优势。
他的产业布局覆盖了从基础材料到高端芯片的所有战略性领域，这些技术正在被大量应用于中国的军事现代化，将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而孙明远方面的回应，是一份简短的声明：‘明远财团的所有投资都遵守国际法律和市场规则。技术转移均在商业合同框架内进行，并获得相关政府部门的批准。’
但问题是：这些批准是否充分考虑了国家安全风险？
国会山已经开始行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约翰·沃纳议员昨日表示，将就‘外国资本对美国关键技术领域的投资’召开听证会。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也在酝酿相关调查。
‘孙明远现象’暴露了美国在外国投资审查上的漏洞。专家呼吁，必须加强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权限和审查力度，防止关键技术外流。
孙明远的商业伙伴也备受质疑。他的明远投资从纽约搬到了伦敦，在过去三年里，向中国四大国有银行注资百亿美元。而这些银行，正服务于中国的国有军工企业。
最后一个问题：孙明远究竟是谁？是一个纯粹的商人，还是中国政府的白手套？
无论是哪种，美国都必须警惕。
因为当这个红色资本家在太平洋彼岸建立起他的万亿帝国时，硅谷的竞争优势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而我们，还在沉睡。”
这篇文章，在清晨六点前，被送到了华盛顿特区每一户订阅者的门前。
上午七点，CNN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安德森·库珀对着镜头，表情严肃：“欢迎回到《CNN今日》。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可能会让所有美国人感到不安。”
他身后的巨幕上，出现了孙明远的照片——那是1998年香港金融保卫战后，他在记者会上发言时的抓拍。照片里的孙明远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孙明远，这个名字已经家喻户晓！”库珀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美，“他正在以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改变全球力量的平衡。”
画面切换，出现了中国一款新战斗机的图片，然后出现字幕，这款战斗机的发动机来自于孙明远旗下的明远动力，这是中国研发的第一款第四代战斗机，拥有不亚于F16的作战性能。
嘉宾席上，前国防部副部长威廉·科恩接过话头：“现在对孙明远的争论，不仅仅是商业竞争的问题，更是国家安全问题。
我得到消息，这款中国飞机，使用了源自美国的设计，也使用了美国开发的材料技术——虽然我们的F22即将服役，但这还是让人担忧。”
另一位嘉宾，乔治城大学国际关系教授珍妮提出了不同意见：“我们需要冷静看待。孙明远收购的绝大多数公司，都是市场竞争力不足、濒临破产的企业。他出钱投资，挽救了就业，技术转移也是在商业合同框架内进行的。”
“但合同是否考虑了国家利益？”科恩反问，“当一家公司的技术可能被用于对抗美国时，我们还能简单地用商业合同来安慰自己吗？”
库珀适时插话：“我们联系了孙明远的代表，对方拒绝接受采访，只是提供了一份书面声明。”
屏幕上出现了声明的全文，用红色框线标出了关键句子：“所有交易均合法合规。”
“合法，但不一定合理。”科恩冷笑，“我们的法律存在漏洞，而孙明远巧妙地利用了这些漏洞。现在是堵住漏洞的时候了。”
节目进行到七点三十分时，库珀抛出了一个新话题：“除了技术转移，孙明远的个人品行也备受质疑。我们收到了一些……有趣的爆料。”
画面切换到孙明远多出别墅的照片，“据知情人士透露，孙明远拥有至少五个情人。所有女性都是东方人种，没有一个白人、拉丁人或者黑人……”
库珀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一个拥有如此权势的男人，却只对中国女性感兴趣，这说明了什么？”
珍妮皱起眉头：“我认为讨论他人的私生活是不合适的，尤其是基于未经证实的爆料。”
“但当这个人的私生活可能反映他的价值观时，就值得讨论了。”科恩说，“孙明远在商业上排斥西方伙伴，在私生活中排斥西方女性，这难道不是一种极端的民族主义吗？”
节目在八点结束。但话题已经开始发酵。
此时在纽约，曼哈顿，高盛总部，四十三楼的会议室里，六个人围坐在红木会议桌旁。窗帘紧闭，投影仪的光在幕布上投出孙明远的照片。
“这个中国人，他耍了我们。”说话的是高盛投行部主管理查德·戴维斯，这位五十二岁的华尔街老将，指着孙明远的照片咬牙切齿。
“1998年香港金融风暴，明远投资要求我们帮助减持，当时看起来是为了对付索罗斯的对冲基金，但现在看来，他早就打算从纳斯达克大规模撤资。
他不仅自己成功跑了，还通过我们设计的方案，让他的逃离看起来合情合理。而我们，无意间，竟然变成了他的帮凶。”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过去几年，高盛为孙明远操盘了超过一百亿美元的减持交易，按照协议，高盛可以从中抽取好几亿美元的佣金，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笔好生意——客户要减持，投行提供服务，天经地义。
而且不仅仅是高盛一家，其他华尔街投行都在帮助孙明远减持，孙明远拿着钱跑路，若是追究孙明远，这些大投行都被拉下水。
但现在回头看，味道完全变了，孙明远成功的在相对高位的甩掉了手中无数高科技股股票，变成了在香港和中国国内的空前投资。
当华尔街再次觊觎孙明远，本来以为孙明远会老老实实上贡，但没想到这个王八蛋压根不理睬，这可把华尔街的投行们气炸了，竟然让他溜了，终日打鹰，竟然被鹰啄了眼睛！
“更可气的是这个。”戴维斯切换了一张PPT，上面是孙明远在美国的种种投资，“石油和大宗货物价格从去年开始反弹，孙明远通过一个又一个基金竟然成功抄底了美国的资源股和能源股。”
他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同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当我们在互联网泡沫中损失惨重时，孙明远不仅全身而退，还在另一个领域大赚特赚。
更让人头疼的是，他这些投资基金捆绑了一堆人，有中国的主权投资基金，有东部财团，有日本和中东富豪，我们收拾孙明远，就等于全世界为敌，很明显他早有准备……”
“而且，”他补充道，“他真正在意的核心制造业企业要么没有上市，要么在我们影响力有限的香港上市，我们始终拿不到足够的筹码。
明远汽车没有上市，动视半导体和明远半导体不上市，明远电池和明远电机不上市，华为也没有上市……他所有的核心制造业资产，都牢牢握在手里，我们毫无办法！”
在资本的世界里，最让人难受的不是你亏钱，而是别人赚钱的时候你没跟上，更难受的是，别人赚钱的生意，你连上车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