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总，请放心，我会安排好！”
第559章 奇葩的决定
坦率的说，孙明远对刘姐更多的是男人的好色和猎奇心理，但毕竟这是一个曾在他身边温柔解语，陪伴他走过许多岁月，却也随着年龄增长，内心日益焦虑的女人。
他与刘姐的关系，确实变得日益疏远，去年一整年，他确实没怎么与她见面，事实上，不仅仅她，对其他女人，他已经不是特别在意，他现在心思大多在章雨薇身上。
不仅仅是喜欢她的青春，让他感受到活力，也跟章雨薇是新一代年轻人有关，他们能谈的东西很多，说到底孙明远是后世来客……
但其他几个女人和他有孩子，有共同的事业，孙明远与她们不断通电话，时不时见面，谈论孩子，谈论事业，并不觉得生疏，但刘姐就不同了。
影视板块只是小生意，孙明远压根不在意，而刘姐也不是很有能力的人，孙明远总不能和她谈论刘希子怎么拍电影吧，所以联系自然更少，但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背叛”。
《满城尽带黄金甲》，张艺谋的大制作，投资巨大，明星云集，这种级别的电影，每一个角色都是无数人打破头都抢不到的香饽饽。
虽然孙明远觉得，刘希子演技尚不成熟，应该从电视剧开始磨砺，但如果刘姐开口，哪怕是和手下通气，他也不会轻易拒绝。
哪怕刘姐要求孙明远为刘希子量身打造角色，或者安排她进入华明影视旗下的电视剧组，一步步培养，孙明远也不一定拒绝。
孙明远在影视圈的权势，足以让任何导演和制片人俯首，他可以为刘希子铺设一条更为稳妥、扎实，且充满保障的道路。
可她没有提，然后接受了曾老四的橄榄枝。
曾老四，曾副主席的弟弟，在影视圈有些影响力，身边围绕着不少拍马屁的，但在孙明远看来，与自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难道曾老四的能量，比他孙明远还强？难道刘姐觉得，曾老四的“好意”，比他这个情人的支持，更值得信赖？
孙明远无法理解。他为刘姐提供了优渥的生活，甚至考虑到她的需求，在很多事情上都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在他看来，他给刘姐的，是旁人难以企及的地位和保障。而她，回报给他的，却是一次毫不犹豫的“背叛”。
这不仅仅是刘希子一个角色的问题，这是对他孙明远权威的挑衅，是对他情感的践踏，更是对他自尊心的无情打击。
愤怒之下，他当即决定断绝与刘姐的关系。他让秘书处理好后续的一切事宜，但即便如此，他内心的困惑与愤怒，却始终无法平息。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飞机降落在深圳机场，然后孙明远在保镖的簇拥下，坐进豪车宽敞的后座，前往他为顾小妹和三个儿子购置的那栋位于深圳湾畔的别墅。
孙明远推门而入，顾小妹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三个儿子则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各自捧着书本，低声讨论着什么。他们长相都极好，继承了孙明远的英俊和顾小妹的美丽，眉眼间带着一股超越同龄人的沉稳与睿智。
见到父亲回来，三个孩子立刻放下书本，齐刷刷地起身，异口同声地喊道：“爸！”
老大孙云峰，今年十六岁，身高已快追上孙明远，眉宇间颇有孙明远年轻时的风采。老二孙云雷，十四岁，活泼好动，眼神灵动。老三孙云霖，十二岁，性情安静，读书成绩非常好。
孙明远看着这三个儿子，心中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这才是他的血脉，他真正的事业传承。他们不仅成绩优异，而且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礼，懂事明理，这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几天没见，又长高了，也更懂事了。”孙明远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涌上心头。
顾小妹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孙明远，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随即又嗔怪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你爱吃的菜。”
“想你们了，就回来了。”孙明远难得地露出柔情，走到顾小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顾小妹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饭桌上，气氛融洽。孙明远一边听着儿子们汇报学习近况，一边与顾小妹闲聊家常。当问到老大孙云峰时，孙明远随口问道：“云峰，你也大了，以后想干什么？有什么志向？”
孙云峰夹了一块菜放到嘴里，咀嚼片刻，目光却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孙明远身边的顾小妹。顾小妹眼神警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然而，十六岁的少年，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英雄梦想。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爸，我想当兵！想当飞行员！”
“啪！”
顾小妹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都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胡说什么！当什么兵不好，非要当什么飞行员！那可是把命栓在裤腰带上的事情！”
孙明远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充满豪气：“好！不愧是老子的种！有志气！”他转头看向顾小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要是通过飞行员体检，你就当！体检不过，就去野战部队！”
顾小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孙明远，气呼呼的说道，“你……你们男人真是怪！当什么兵好？你不知道部队……”
“你不懂男人，我也不懂女人！”孙明远挥了挥手，示意孩子们先去书房学习，他想和顾小妹单独聊聊。
等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孙明远这才收敛了笑容，将白天关于刘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小妹。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愤怒和不解，甚至包括他已主动断绝了关系，不过小姑娘不糊涂，他还是会照应的。
顾小妹静静地听着，脸色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竟然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刘姐了？”她轻声问道。
孙明远一愣，随即点头：“确实是。去年一年，确实没见几次。”
“那不就对了。”顾小妹笑不可支，“她不被你关注，你又特别忙，平时不怎么理睬她。时间久了，她自然觉得很空虚。”
她叹了口气，继续分析道：“刘**这个人，除了长得好看，其他的方面也不怎么样。十几年前还能仗着几分姿色吸引你，现在岁数大了，人老色衰，心里自然充满着不安，她之前不也缠着你，想给你生个孩子吗？你不乐意。”
孙明明远没有反驳。
顾小妹继续道：“你这边不让她生，转头又和章雨薇生了孩子，她心里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被你彻底抛弃了。”
她顿了顿，“曾老四是什么人？常委的弟弟。他主动联系她，给刘希子推荐《满城尽带黄金甲》这种大制作的角色，她面子上多好看？
谁不知道曾家的能量？她会觉得，终于有人看见她了，有人赏识她了，而且可能也觉得这是个攀附高枝，为刘希子，甚至为她自己谋求未来的好机会。”
“我估计啊，曾老四应该没有在他面前提到你，甚至有可能吹捧了她和希子那丫头……很多女人，特别是那些没有真正实力，只能依附男人的女人，把别人给的平台，就当是自己的东西。
别人吹捧两句，她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很受器重，甚至可能想占点便宜，或者为未来埋个伏笔。在她看来，曾老四背后代表的，可能比你这个‘忙到没影’的情人，更能给她女儿带来‘保障’。”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顾小妹解析了刘姐行为背后的真实动机，他不得不承认，顾小妹的洞察力，远超他这个自诩精明的大亨。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你分析得对。我是不是太不在意你们的感受了？”
顾小妹闻言，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笑骂道：“你才知道啊！你这个家伙，一点情趣都没有，还沾花惹草，要不是看在三个儿子的份上，老娘早就出轨了！”
孙明远哈哈大笑起来，心情瞬间开朗了许多。他知道，顾小妹这番话，是带着真情实感的嗔怪，也是一种对他信任的表达。
“看来我放手是对的！”孙明远调侃道。
顾小妹白了他一眼：“你心里明白的，你不让她生孩子，就是不在意她。倒是那个章雨薇，到底哪一点吸引你？”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嫉妒。
孙明远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青春活力，让我感到年轻！”
“混蛋！”顾小妹忍不住骂了一句，“年轻时候招惹姐姐，岁数大了，招惹小姑娘，你倒是一点不害臊！”
孙明远知道顾小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是爱他的。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询问顾小妹最近在美国的见闻。
顾小妹一提到美国的事情，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兴奋和得意。
“你还说！最近我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她抱怨道，“很多人都想找你过去。NBA和耐克那边，想找你谈Pro-Keds与耐克的合并事宜。
福特那边，看上了Budgets租车公司，想收购；苹果公司的很多股东，想收购你手里的股权，乔布斯想收购iTunes！还有微软，他们看上了奇趣网络！IBM那边，也对MTS软件剩余股份虎视眈眈！”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自从拍摄了《蜘蛛侠》之后，漫威的价值大增，好莱坞的巨头们都想收购！
你倒好，拍拍屁股让我去美国，去面对这么多事情！要不是你给了我奇趣网络的股权，老娘才不管你在美国的那些破事！”
顾小妹嘴上虽然抱怨连连，但她心里却非常高兴。她非常清楚，这些公司，NBA球队、Pro-Keds、Budgets、奇趣网络、MTS软件，甚至她在漫威的股权，都是孙明远在美国最核心、最优质的资产。
这些股权加起来，总价值超过200亿美元。其他女人，从未涉及过他这些核心的商业帝国，而孙明远却把这些重担交给了她，让她深入参与管理。这无疑意味着，在她心目中，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孙明远最信任的女人。
孙明远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些家伙，胃口倒是真大！这是想把我在美国的公司吃干抹净啊！”
顾小妹耸了耸肩：“他们都知道，你在美国的企业，受限于中美关系，不可能长久，迟早是要出售的！”
“那也不是现在。”孙明远摇摇头，“只要中美关系不彻底闹翻，我还是要在美国混下去的。这些公司的价值还在增长，现在出售，为时尚早。我还可以继续玩几年。”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顾小妹皱眉道，“你这些资产都太优质了，你不松口，他们是不会放弃的。这种高层面的博弈，光靠拖，也拖不了太久。”
孙明远点点头：“我确实准备出让一些，但我还需要观察。我得看看他们的底牌，以及时机是否成熟。”他目光深邃，显然心中自有盘算。
顾小妹见孙明远态度坚决，便不再纠缠美国的事务，转而提及国内的另一件大事。“那华明电器超市呢？想好了吗？”
孙明远眉头微挑：“有人找你了？”
“嗯，高方平和他姐姐。”顾小妹说。
孙明远有些意外：“他们不是全家出动，正在为高元平的前程奔走吗？怎么有心掺和这个？”
顾小妹撇了撇嘴：“华明电器超市盘子那么大，每年营收和利润都非常可观，是电器零售行业的龙头老大，多少人惦记着？高家有本事把这块肥肉从你手里拿下来，自然可以对上面，对下面，都示好，也可以做一些分配，这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资本。”
孙明远想了想，点点头：“你这么说也对。但他们会经营吗？”
“他们不会。”顾小妹干脆利落地回答，“华润会。”
“华明电器的盘子很大，你确定华润百家吃得下？”
顾小妹却反问道：“你难道担心华润的实力？”她知道孙明远绝非真的担心华润的经济实力，而是另有所指。
孙明远叹了口气：“职工呢？如果转手，这批人，华润百家怎么安置？”
“华明电器的职工就算不愿意继续留在新公司，你也可以安置他们啊，对不对？”顾小妹语气轻松，似乎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是当然。”孙明远笑了笑，“明远系盘子那么大，内部转岗，或者提供优厚的遣散方案，都不是问题。”
“那你有什么好犹豫的？”顾小妹摊了摊手，“卖给国企，后面的事情就跟你无关了，这也算是完成你对中央的承诺，而且你还省心，而如果是物美、苏宁二选一，必然引发连锁反应，后面搞不好一堆麻烦……”
孙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他想了想，看着顾小妹，终于开口说道：“这样吧，我有个条件。如果华润想收购华明电器超市，他们必须把旗下亏损的微电子业务卖给我。我安排人接盘，并承诺将它做起来。”
顾小妹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华润搞半导体亏死了，你竟然愿意接手？”
“华润亏，我又不会亏，LED芯片要大规模投产，我需要更多的工厂！”
华润进入半导体，从九十年代就开始了，当时国家让他们和俄罗斯合作搞六英寸晶圆生产线，结果项目失败，亏损得一塌糊涂，到现在也翻不了身，变成了很大的包袱。
但他看中的，并非这条老旧的晶圆生产线，而是华润微电子旗下积累的数百名技术人员和工程师，这是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最宝贵的财富。
他计划将这些人纳入明远系，然后全力转向LED芯片的研发和生产，他要从一开始就拼命放量，直接颠覆世界灯具市场。
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既甩掉了华明电器这个重资产、重管理的业务，又通过“接盘”华润的“烂摊子”，巧妙地获得了宝贵的技术人才和进入半导体核心制造领域的敲门砖……
2005年6月，北京某高层会议室，华润集团总裁宋林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桌上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封面印着四个字："华明电器——尽职调查报告。"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包括华润旗下各业务板块的负责人、财务总监、法律顾问，还有来自中信证券的两位投行专家。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不是因为有什么坏消息，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几乎好得让人难以置信的机会。
"大家都看完报告了吗？"宋林问。
众人点头。
"说说看法。"
财务总监李建国第一个开口："从财务角度来看，华明电器的基本面非常健康，2004年销售额三百一十二亿，虽然净利润不是很高，但主要是为了收购自持物业，其门店平均坪效在国内零售行业里处于前列，库存周转率也很好。"
他翻了翻文件，继续说："问题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华明电器不愿意出售自持物业，而租赁门店的租金成本近几年涨幅明显，压缩了利润空间；二是华明的采购体系还比较分散，全国统一采购的比例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整合空间很大。"
"这两个问题，华润能解决吗？"宋林问。
"能。"李建国说，"华润在全国有大量的商业地产储备，如果把租赁门店逐步替换成自有物业，租金成本可以大幅降低。采购整合这一块，华润万家这几年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可以复制到华明这边。"
中信证券的投行专家梁宇接过话："从估值来看，我们建议的收购报价在两百一十亿到两百三十亿之间。考虑到华明的品牌溢价和门店网络的战略价值，这个价格是合理的，甚至偏保守，毕竟这是明远系企业！"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多亿。
这是华润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笔收购。
"资金怎么解决？"有人问。
梁宇答："华润自有资金可以覆盖一半，剩余部分通过银行贷款和发行公司债解决。另外，我们建议引入国开行的政策性贷款，利率会更低。"
宋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孙明远为什么愿意出售？"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梁宇小心地说，"孙明远出售华明电器，主要有几个原因。"
"说。"宋林说。
"第一，孙明华将要提拔为副部级，孙家需要在商业利益上做适当切割，避免外界不必要的联想，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第一，孙明远本人判断，电子商务的兴起将对线下大型综合超市造成冲击，他不打算在这个赛道上继续投入，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线上，这一块属于轻资产，而且在美国上市，潜力巨大；
第二，孙明远对中央有承诺，他未来会集中注意力于高新产业，其他非核心板块会逐步脱手，国企可以优先收购；
第四，"梁宇停顿了一下，"他对华润微电子业务有兴趣，愿意以出售华明电器换取接盘华润微电子的机会。"
"华润微电子？"有人疑惑，"那个烂摊子，孙明远要来干什么？"
“我得到消息是动视半导体成熟芯片产能已经饱和，他要进一步扩充产能，咱们亏损的晶圆线，他恰好可以利用、”
“还有其他的？”
“有一些……公子在中间穿针引线，他很可能是想缓和一些关系，明远电器直销渠道已经成熟，放弃华明电器，影响已经不大！”
"好，"宋林拍板，"继续推进，争取在年底前完成交割。"
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就已经在各个圈子里传开了，黄光裕气疯了，他都溢价40%，孙明远没鸟，结果转手给了华润，而且还便宜卖，气死人了，不过这也刺激着黄光裕大洗牌的野心，不卖给我，我就自己打拼！
而另外一边，苏宁电器则长出了一口气，华润入场虽然压力大，但电器超市三巨头的局面可以维系，他是可以接受的，只要黄光裕拿不到就行。
物美的张文中很吃惊，"孙明远卖资产给国企，这操作……我是真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大润发黄明端说，"这两年不是流行国退民进吗？国企把资产卖给民营，孙明远反着来。这家伙，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你说他为什么要卖？"张文中问。
"说法很多。"黄明端说，"有人说是因为他哥哥要升副部，要避嫌；也有人说是他想专心与电商，搜狐网上商城和优品网都需要大量投资，还有人说……"他压低了声音，"有人在上面施压，暗示他出售。"
张文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