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75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霍金斯继续说:"这辆车用的永磁同步电机,是孙先生旗下明远电机公司在日照研发中心做的,已经迭代了九代,从最早给明远混动车配套,到现在这个专门为高性能电动车优化的版本,花了十几年时间,电机功率有了极大的提升。

  电池组,是明远电池独家开发的三元锂方案,从来没有用过笔记本电脑改装的消费级电池——那是某些其他公司早期走的路,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车规级的,电池管理系统BMS是我们写的代码,热管理的设计逻辑完全不同,安全边际高得多。

  电控系统,是明远汽车和明远机车做了多年电控之后积累出来的,里面有大量针对电动车特性进行专门优化的控制算法,这些算法是从无数次测试的数据里提炼出来的。"

  阿布听完这段话,在驾驶席里微微直了一下身体,问了一个很本质的问题:"如果美国明天对中国加关税,或者制裁中国零件,这辆车还能造出来吗?"

  霍金斯看向孙明远,孙明远走过来,在车门旁蹲下,和阿布保持在一个视线水平,直接回答:"零件的供应链,在中国国内是完整闭环的,不需要经过任何美国控制的节点。

  美国如果对中国加关税,会增加成本,但不会断链。如果美国直接制裁,我们可以在中国或者日韩德的替代供应商那里找到所有需要的东西,时间会长一些,但不会断,而且无论如何,最核心的东西都掌握在孙先生手中,谁也拿不走!"

  阿布缓缓点头:"这才是真正的东西。"

  阿布把目光重新放回那块大液晶屏上,屏幕上运行的,是凤凰OS的车载版本,主界面简洁,功能模块分区清晰——导航、能量管理、驾驶模式、空调、娱乐,每个图标的尺寸,都是专门为驾驶时的操作习惯而设计的,戴手套也能准确点击,不需要精细的触控动作。

  "这个,"阿布用手指点了一下导航图标,地图界面流畅展开,他轻轻向右滑动,地图跟随手势响应,没有任何卡顿,"是你那个手机系统?"

  "凤凰OS的车载版,"孙明远点头,"和手机版同一套底层架构,但针对驾驶场景重新设计了所有的交互逻辑。车辆行驶超过20公里时速之后,某些会分散注意力的功能会被自动锁定,比如你不能在开车时发消息,不能打字搜索,只能用语音,或者用预设的快捷指令。"

  阿布的嘴角略微动了一下,像是认可了这个设计逻辑,但没有说话,继续往仪表台上扫。

  他的目光停在了那块大屏幕旁边保留的传统仪表盘上——不是数字显示,是真实的模拟指针,速度表和功率表,做工精致,像是一块精密手表的表盘被放大嵌入了车内,刻度清晰,指针的材质有一种低调的金属质感。

  "为什么留这个?大屏幕不够用吗?"阿布问。

  "大屏幕会死机,"孙明远直接说,没有任何迟疑,"模拟表盘不会。在数字系统出故障的紧急情况下,驾驶员还是需要知道自己在以多快的速度行驶,这是基本安全需求,不能因为追求科技感而抛弃。我们这辆车的原则,是所有安全相关的基础操作,必须保留机械或者模拟备份,不能完全依赖电子系统。"

  阿布听到这里,把身体靠回座椅,安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这样好,安全最重要!”

  孙明远站直身体,说:"正是因为这样,这辆车所有的车门把手,都是实体机械按钮,而不是电动弹出式的隐藏把手,不管数字系统是否正常工作,任何人都可以用最简单的机械动作打开车门。这件事,不是妥协,是原则。"

  "好,"阿布从驾驶舱里钻出来,站直,拍了拍车顶,"我要开它。"

  在阿布去换试驾服装的间隙,孙明远和霍金斯走进旁边的工程师休息室,喝了杯咖啡,霍金斯把这辆FF-R1从最初的设计概念到今天这个成熟状态,走过的路,做了一个不加修饰的汇报。

  "最大的麻烦是热管理,"霍金斯说,在一份厚厚的测试日志上翻到了做了标签的几页,推给孙明远,"前两年,这几年我们更新了五套热管理方案,每一套都有进步,但每一套在某些极端工况下都还是会出问题。

  最让人提心吊胆的,是第一套方案的两次冒烟事故,都发生在测试跑道的全力加速段,连续高功率输出之后,某几个电芯温度超过了阈值,触发了保护机制,但冒烟还是发生了。"

  孙明远翻看着日志,没有打断,只是听。

  "这两次之后,我们把整个冷却系统的设计逻辑推翻重来,从冷却液的流道几何形状开始重新算,日照中心的团队参与进来,把他们在混动车上做了多年的热管理经验系统性地移植过来,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霍金斯说,"混动车的热管理,比纯电车复杂得多,因为同时要管理发动机、电机和电池三套热源,能把这件事做好的人,处理纯电的热管理,思路会开阔很多。"

  "国内团队来了几个人?"孙明远问。

  "常驻的,十二个,加上远程协作,大概三十几个人,"霍金斯说,"那段时间的协作,是这整个项目里我觉得效率最高的一段时间,因为双方都有对方没有的东西,英国这边的工程师有更系统的整车电子集成经验,国内的人有更深的三电技术积累,两边拼在一起,问题解决得很快。"

  "软件的麻烦,"孙明远提示。

  霍金斯苦笑了一下,"软件,是另一个头疼的地方,凤凰OS的车载版在早期集成阶段,和车辆底层控制器的通信协议出现了好几次严重冲突,有几次,测试车在正常行驶时,中控系统突然死机重启,黑屏大约十到二十秒,这段时间里导航、辅助驾驶全部失效,测试驾驶员必须完全凭手感和仪表盘开车,当时那个模拟仪表盘,就是因为这件事,从'讨论是否保留'变成了'必须保留'。"

  "冲进草坪那次,"孙明远说。

  "那是一次控制器逻辑的Bug,"霍金斯说,语气里有一种时隔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平静讲出来的冷静,"自适应巡航的控制器,在某个特定的速度区间和转向角的组合下,发出了一个错误的修正指令,测试车在跑道的出弯位置,突然向左转向,冲进了弯道外侧的草坪,好在速度不高,驾驶员什么事都没有,车也只是修了修前保险杠。"

  "但这件事,"霍金斯停顿了一下,"让我们把整个控制器的代码,从头审查了一遍,加了三重校验逻辑,之后的测试里,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孙明远把咖啡杯放下,说了一句话:"这些问题,都是正常的,只要在测试阶段出现,而不是在量产之后出现。区别在于,遇到问题之后,是掩盖,还是彻查。"

  "我们彻查,"霍金斯说,语气简短但笃定。

  "我知道,"孙明远说,"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这辆车,我敢把它开到阿布面前,而不是把一辆样车带过来糊弄人。"

  霍金斯点了点头,把咖啡喝完,站起来,"阿布应该准备好了。"

  “那走吧!”

  测试跑道是一条封闭的环形沥青道,外圈有不同曲率的弯道,内圈有一段直线加速区,四周是低矮的草坡和金属护栏,功能性强,没有任何观赏性的装饰。

  阿布已经换好了赛车连体服,站在跑道入口,听霍金斯做最后的操作说明。

  "最重要的三点,"霍金斯说,"第一,油门响应是线性的,但踩下去的前三分之一,加速力道已经相当强烈,不要低估它;第二,松开油门之后,能量回收制动会带来明显的减速感,比传统车强很多,第一圈先慢慢适应;第三,中控屏幕左下角的红色按钮,是紧急安全模式,按下去车辆限速三十公里自动滑行到停车区。"

  阿布点了点头,往车门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头问了孙明远一个问题:"你说的中国那款电动车,也和它类似,纯电车?能卖得动吗?"

  "不一样,那款车虽然插电,但还保留发动机,"孙明远说,"日常纯电通勤,长途用油,一步一步往全电动过渡,不强求一步到位,先让人用得起、用得好。"

  "为什么这样做?"

  "当然是成本考虑,纯电动车代表着未来,虽然跑车价格昂贵,但肯定买不了多少,而且开发成本很高,肯定亏损,而插电混动车就不同了,这是现在,其收益将是电车研发的利润来源,"

  阿布消化了这个答案,低头钻进了驾驶舱,车门落下,他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感受了一下那种真实的握感——不是纯粹包裹了皮革的华贵感,而是能够感受到路面信息通过转向柱细微传回来的那种有反馈的感觉。

  他切换到D挡,轻踩油门,车子从停止状态开始移动,没有任何内燃机的轰鸣,只有一种细腻的高音调嗡鸣,像一种被刻意压制了音量的能量感。他沿着跑道入口缓缓加速,感受了第一段弯道的转向,出弯,进入直线区。

  然后,他把油门踩到了三分之二。

  车子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没有任何迟滞,没有降挡的停顿,也没有传统涡轮增压发动机那种需要等待的迟来感,扭矩如同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持续、均匀地把力道传递到四个车轮,车身以一种令人窒息的稳定性和加速度,直接射向直线区的尽头。

  阿布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车速在几秒内窜到了一个他有点始料不及的数字,他把油门收回,进入下一个弯道,感受转向反馈——准确,干净,没有电子转向有时候会有的那种飘感,轮胎在弯心极限位置附近,清晰地给出了可以感受到的抓地信号,让驾驶员知道极限在哪里。

  他出了弯道,重新进入直线,这一次,油门踩到了底。

  电机的嗡鸣声急剧上扬,车身加速的力道,让阿布下巴上的肌肉因为惯性微微绷紧,耳边风噪攀升,跑道两旁的草坡和护栏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灰绿色背景,车速攀爬的速度,让那只模拟指针以一种几乎令人不安的速度向右偏转。

  他跑了五圈。

  每一圈,他对这辆车的理解都更深了一层——它不是在表演,不是在展示技术指标,它在做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是把驾驶者的意图,以最直接、最诚实的方式转化为运动。

  第五圈结束,他把车滑进停车区,切换到P挡,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在座椅里坐了几秒钟。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停车区旁边,划定了一个标准的停车位,旁边有摄像头,有超声波传感器的标志。他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了一秒,好奇地没有关掉停车模式,而是把车重新挂入R挡,松开刹车,坐直,把双手从方向盘上拿开,放在两腿上。

  车子开始自己动了。

  缓缓倒车,轻微地转向,调整角度,精准地滑进了那个标准停车位里,前后左右的间距,几乎如同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均匀,然后车子自己停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中控屏幕上显示:泊车完成。

  阿布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那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惊喜。

  车门弹开,他从驾驶舱里钻出来,脱下头盔,头发因为汗水略微粘在额头上,脸上那种平时维持的冷静精明,在这一刻,完全被一种真实的、无遮无掩的兴奋所取代。

  眼睛亮着,嘴角压不下去。

  孙明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没有说话,让阿布先开口。

  阿布喝了两口水,扭头看向孙明远,然后说出了今天最简单的一句话:

  "我要订一辆。"

  "好,"孙明远说。

  "价格,"阿布问。

  "八万英镑,"孙明远回答。

  阿布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个微妙的计算,然后点头:"值得。"

  霍金斯站在一旁,手悄悄在裤子侧面握了一下,表情维持着那种克制的平静,但那只手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激动——他和他的团队,花了五年时间,就是为了让真正有眼光的人坐进这辆车,然后说出这句话。

  就在伯明翰研发中心的停车区,阿布的那句"我要订一辆"在秋日的阳光里落地的同时,伦敦唐宁街10号的一间办公室里,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技术概要文件。

  文件的封面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只有一行简洁的标题:FARADAY FUTURE FF-R1 TECHNICAL OVERVIEW & STRATEGIC ASSESSMENT,以及右下角一个用细线勾勒的凤凰标志。

  布莱尔的首席工业顾问坐在对面,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莫里斯,剑桥工程出身,后来转入政策研究,在英国制造业和技术政策领域深耕了二十多年,他给布莱尔做简报的方式,一向是直接、精准、不废话,这一点,是布莱尔一直欣赏他的原因。

  "总结一下,"莫里斯说,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这辆车的外观设计,合作团队有英国人和意大利人;底盘调校,在伯明翰完成,是我们英国工程师的工作;车规电子,普莱西提供了大量核心元件,这也是我们英国的;整车最终组装,在英国境内完成。"

  "但是,"布莱尔说。

  "但是,"莫里斯接着说,"电池组、永磁电机、电控系统——也就是整辆车最核心的技术——全部来自中国,来自孙明远在中国建立的产业链,最核心的专利,是他的;最核心的软件是凤凰OS的车载版!"布莱尔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那我能不能说,这是一辆英国车?"

  莫里斯想了想,说:"您当然可以这么说,而且在严格意义上,这句话也非常合理——研发在中国,最终组装在英国,底盘调校在英国,车规电子是英国的,这些都是事实,中国只是提供了一些汽车配件,这符合全球化理念。"

  “哪怕那些都是最核心的?”

  “英国企业或许有研发能力,但他们没有孙明远的决心和投入,也没有他整合能力!”

  布莱尔点头,但眼神里有一种不满足于技术性答案的神情,他重新拿起文件,翻到其中一页,那一页上有一张FF-R1在跑道上行驶的侧面照片,低矮的车身,流畅的线条,午夜蓝的金属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冷静的光泽。

  "这辆车,"布莱尔说,用一种有些不像首相、更像一个真正喜欢这种东西的人的语气,"这辆车,是非常了不起的东西。"

  "是的,"莫里斯说,"这是我见过的,从工程角度来说,最接近成熟状态的电动车,不是样车,是真正可以驾驶的产品,虽然特斯拉发布了一款电动跑车,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对外销售,而这款车不同,很快将对外发布,并由宾利代工销售。"

  “法拉第不建厂?”

  “为了降低成本,他们将选择明远汽车代工,而宾利也将获得授权,可以推出其低成本插电混动版本,这会进一步提振明远汽车的股价!”

  布莱尔非常满意,他转向莫里斯,"电动汽车,将来一定是大势所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我们之前在清洁能源上说了多少话,承诺了多少事,但真正拿出来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今天这辆车是第一件。"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非常干脆地说:"这辆车发布之后,我要求说服孙明远,组织未来法拉第在伦敦金融城上市,而且要快,不要拖,这件事对英国的金融地位,对英国的工业形象,对我们在清洁技术领域的国际定位,有非常直接的价值,必须做好,哪怕他索要非常高的溢价!”

  莫里斯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抬起头,说:"关于上市的事,我会联系相关部门推进,但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孙明远目前与美国在手机操作系统领域,正在发生一场实质性的博弈。

  凤凰OS被美国政府认定为潜在的安全风险,美国正在对孙明远旗下的企业施加压力,包括通过它在几个盟国的影响力,试图限制凤凰OS的推广。"

  莫里斯说,"现在这辆电动跑车,它的车载系统也是凤凰OS车载版,一旦FF-R1在英国金融城上市,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凤凰OS背书,这件事的政治含义,您需要考虑清楚。"

  布莱尔沉默了。

  不是长时间的沉默,大约十秒钟,但在这十秒钟里,他的手伸向了桌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物品——一部手机,表面是深蓝色的金属漆面,线条圆润精准,背面有一只用激光雕刻的凤凰图案。

  和氏手机,是孙明远通过和氏电讯的英国高层送来的,当时附带了一封简短的信,说这是专门定制的安全版本,没有任何第三方数据上传接口,"适合需要保护通讯隐私的场合使用"。

  布莱尔把手机在手里翻了翻,想起了几个月前,他的情报顾问告诉他的一件事——美国国家安全局通过他手机里一个特定的应用程序,定期抓取他的通讯数据,这件事在内部引发了相当的紧张,但碍于跨大西洋关系,没有人敢正式提出来,只是悄悄换了一些通讯设备。

  他看了看手里这部和氏手机,再看了看桌上那部他平时用的主力手机,然后缓缓地说:

  "相比于被美国监控,还是这款手机好一些,最起码,我不用担心我说的话,第二天就出现在华盛顿某个人的早餐报告里。"

  莫里斯抬起头,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和氏手机,要放行,"布莱尔说,语气变得更确定,"美国那边的压力,我知道,但在我们自己的市场里,我们没有理由拒绝一款没有任何实质性安全漏洞被证实的产品进入。这件事,要顶住压力,不要跟着美国走。"

  他把和氏手机放在桌上,靠近了一些,然后说出了下一句话:"我听说,已经有阿拉伯之星了,对吧?就是阿拉伯版的和氏手机,那个合作已经在做了,还有孙明远与俄罗斯,据说也有接触,很可能已经达成了协议。

  那么——BTGroup(英国电信集团)也可以有一个属于英国的智能手机,一款英国版的和氏,就叫英格兰之星,或者其他的名字,总之是英国的品牌,英国的外观,但核心用凤凰OS,用孙明远的技术体系,可以在英国和英联邦销售,我们赚到利润的大头,孙明远提供配件,这个合作,很划算!"

  莫里斯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这个方向,我完全理解,但您知道,这件事如果推进,一定会引发美国的正式外交抗议,他们会把这件事定性为——"

  "定性为什么,"布莱尔打断,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定性为英国在发展自己的技术产业?定性为英国在保护自己消费者的数据隐私?定性为英国不愿意把自己的通讯基础设施完全交给美国公司来控制?"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那部和氏手机,在手里掂了一下,"如果这就是他们要说的事,那就让他们说,英国不可能拒绝这种送上门的大好处,绝不!"

  莫里斯在笔记本上,把这几行话的核心快速记了下来,然后把笔记本合上,准备告辞,布莱尔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这个未来法拉第的上市,我要在公开场合表态支持。

  你帮我草拟一份讲话的要点,重点强调三件事:第一,这是英国制造业创新能力的体现;第二,这是清洁能源和电动交通领域的英国贡献;第三,英国对来自任何国家的技术创新,在符合安全标准的前提下,保持开放态度。"

  "第三点,"莫里斯说,"措辞上需要非常精确,因为它会被解读。"

  "我知道它会被解读,"布莱尔说,"但它是真实的立场,而且是我希望表达的立场,不要因为担心被解读,就把真实的意思藏起来。"

  莫里斯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时,布莱尔又说了一句话:"关于英格兰之星这件事,你去和孙明远那边做一个初步接触,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有兴趣,这件事可以在政府层面提供一定的支持,包括研发补贴和采购承诺,但要低调,不要走正式渠道,先谈起来再说。"

  "明白,"莫里斯说,"我会安排。"

  门关上之后,布莱尔在那间安静的办公室里,独自坐了一会儿,把桌上的和氏手机拿起来,解锁,看了看里面的界面——凤凰OS的手机版,界面简洁,语言是英语,然后打开推特,孙明远那个韩国情人搞出来的东西,在英国有分公司,独立运营,实在太好了!

  每一次他用这部手机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都有一种他说不清楚但真实存在的轻松感,像是某种持续的、微弱的焦虑,在这部手机里不存在。

  他想到了那辆停在伯明翰跑道上的午夜蓝跑车,想到了它在照片里那种蜷伏着的、随时准备起跑的姿态。这不只是一辆车,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一个信号,是某种正在改变的力量,在用一辆3.7秒的电动跑车,宣示它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可以让美利坚的一家独大得到制约,英国也可以发出更多的声音,获取更多的利益!

  他把和氏手机放回桌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而此时此刻,同样嘴角露出笑意的还有法国总统希拉克,德国总理默克尔,虽然一个东方人搞出的凤凰OS,不让人舒服,但至少它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巨大的可能性,谁也不想生活在美国的监视中,这一点在收到和氏手机时,他们都明白了!

  更不要说,只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法德有可能拿出一款真正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新手机,所以他们或主动,或被动让国内企业联系凤凰OS,准备推出新手机,有条件的自己通过凤凰OS开发,没有条件的干脆自己copy就行,无论如何,这是一个破局的机会,怎么也要努力一把……

  说起来非常有意思,就在2006年的诺贝尔化学奖颁奖典礼上,有资深科学家当场提议明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应该颁给为锂电池的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三位科学家。

  除了第一个可充电的锂电池发明人M·斯坦利·威廷汉,第一个发现钴酸锂可以作为正极材料的古迪纳夫教授,还有就是孙明远,原因很简单,他第一个提出炭负极,这直接推动了锂电池的真正成熟。

  虽然孙明远的提议多少有些巧合的成分,他本身并不了解这一块,但他是那篇得到无数应用的论文第一作者,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科学研究有时候提出方向,远比实验要重要得多。

  当然了,这位科学家提名孙明远,也有非常重要的原因,孙明远很舍得出钱搞研究,他在推动蓝色LED、世界互联网应用、电动车发展和商业航空领域都做出了非常巨大的贡献,是新一代产业革命的代表性人物,科学界对他很认可……

  这番话在非正式场合提出,什么能得到诺贝尔奖还是未知数,但无孔不入的媒体却捕捉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中国超级富豪孙明远有望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章?”,报道一出,立刻举世哗然!

第584章 真实的钢铁侠?

  2006年12月10日,诺贝尔化学奖的颁奖典礼结束后,有一个非正式的学术交流晚宴,地点在市政厅的蓝厅,金色的穹顶,白色的桌布,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透。

  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科学家聚在一起,用各种语言聊着各种话题,有的在讨论今年获奖的RNA聚合酶结构研究,有的在聊下一年可能的热门方向,有的只是举着酒杯,享受一年一度这种难得的、属于科学界自己的隆重时刻。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