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89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古主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现在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他问。

  “香港警方已经介入,媒体也报道了。”华大秘说,“国内虽然被压住,但消息已经传开了。”

  “冷处理,你负责!

  “是!””

  “还有,”古主席说,“刘海案那边,让老张亲自抓,尽快把刘海抓捕归案。不管他跑到哪里,都要抓回来。这个案子,必须办成铁案,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是。”华大秘点头。

  “老曾,我记得,后天要出国?”

  “是,有一项外事访问,早就安排了!”

  “那好……”古主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等他出国后,第一时间通知吴委员长、白首相、鲍枢机,开个碰头会,表面理由是人代会的各项安排,但我打算和他们三位研究一下……换届人事安排的问题。”

  华大秘心中一动。古主席在这个时候提出研究换届人事安排,显然是要……妥协了。

  钻石案的爆发,让古主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为了维护党和国家的形象,为了平息舆论,他不得不做出让步,在人事安排上,向吴白两位妥协。

  这意味着,古主席原本计划的一些人事布局,可能要调整了。一些他想用的人,可能用不了了。一些他不想用的人,可能不得不用了。

  这就是政治。有时候,你明明知道是毒药,也得喝下去。

  “那曾副主席那边,要不要提前打招呼……”华大秘又问。

  古主席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算了,不要说了!他这次……把水搅浑了。但浑水摸鱼,有时候也会摸到毒蛇。这次碰头会,我先和他们三位谈,谈完了,再和他谈!”

  华大秘明白了。古主席这是不打算继续和曾副主席继续合作,主导换届人事安排,这也可以理解,钻石案的爆发,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现在和口碑更好,实力更强的吴白合作,会比较顺利,而鲍的存在也可以有所缓和,而他们四人达成一致,再找其他常委一个个谈就比较好办了!

  “是,我来安排”华大秘说。

  古主席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华大秘离开后,古主席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心情非常糟糕,吴白都是重量级常委,影响力巨大,可又有什么办法,曾用得人,耍弄的手段都让他很难接受……

  十天之后的中央局常委会,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九位政治局常委。古主席坐在首位,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疲惫。白首相坐在他左手边,神情严肃,正在发言。

  “……所以,我认为,干部子弟经商办企业的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白首相的声音铿锵有力,“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大家都知道了。成都刘海案,香港钻石案,还有……山东同志报上来的山东齐能集团案,化工上市公司案。这些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牵扯到了领导干部的子女、亲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曾副主席脸上。

  “老曾,”白首相说,“曾诚试图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山东齐能集团,齐能集团总资产几百亿,是山东省的骨干国有企业,你是否知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曾副主席身上,曾副主席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白首相竟然选择在这个场合,当着所有常委的面,直接捅出来!

  这是突袭!是赤裸裸的打脸!

  曾副主席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但他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老白!”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曾诚他……背着我,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我已经严厉批评了他,并责令他立即停止一切相关活动。”

  “不知情?”白首相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老曾,曾诚不是小孩子,他今年快四十了吧,他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搞了这么多事,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推卸责任吗?”

  曾副主席的脸色更白了。他知道,白首相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老白说得对。”吴委员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子不教,父之过。曾诚的问题,老曾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追究某个人的责任,而是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他看向白首相:“老白,你刚才说,干部子弟经商办企业的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我同意。你有什么具体建议?”

  白首相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建议,由中纪委、中组部牵头,研究制定《关于进一步规范领导干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经商办企业行为的规定》。

  明确禁止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及其配偶,在其管辖的地区和业务范围内经商办企业;禁止利用领导干部的影响力,为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的经商办企业活动提供便利;禁止领导干部为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的经商办企业活动打招呼、批条子……”

  他一条一条地念着,“……最后,”白首相念完了规定,抬起头,看着曾副主席,“我建议,对已经发生的违规问题,好好查一查!该纠正的纠正,该退赔的退赔,该处理的处理!”

  吴委员长威望很高,他点点头,“按照惯例,常委的孩子出问题,安排出国;至于吉明永那个儿子,无法无天,在石油系统搞,在四川搞,又在山东搞,必须抓起来,吉明永,我看也不要做公安部长了,提前退二线的好!”

  “我看可以,反正要换届了,公安部长提前换,让新人提前适应,不是坏事,明年是奥运会,安保工作最为重要!”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曾副主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色从苍白,慢慢变得灰败。他知道,吴白这两人联手,不仅要处理他儿子的问题,更是抢夺换届话语权,这影响太大了!

  他看向古主席,但古主席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他又看向其他常委。林主席想说什么,又闭嘴;纪委老吴是他推荐的,此时面无表情;鲍枢机眼神复杂,政法委老罗眉头紧皱,所有人或低头,或看向别处,没有人说话。

  这一刻,曾副主席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那是一种被所有人抛弃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这一把失算了!

  吴白两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计算。刘海案、钻石案,已经让古主席陷入了被动,不得不做出妥协,他们前些天和古谈过,还有鲍,这几天密集见老同志,这是早有筹谋……而他竟然成了这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我……”曾副主席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我同意白首相的意见。干部子弟经商办企业的问题,确实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我儿子曾诚的问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我向常委会检讨。”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了。

  这位在政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国家领导人位置的老江湖,在这一刻,竟然流下了眼泪。

  那不是演戏,那是真的屈辱,真的痛苦,真的绝望。

  “我……我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他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我……我对不起党的培养,对不起人民的信任,对不起……在座的各位同志。”曾副主席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请求组织……对我进行严肃处理。无论什么处分,我都接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曾副主席压抑的抽泣声。

  古主席看着曾副主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两人共事多年,虽然政见不完全一致,但毕竟有过合作,有过交情。看到曾卫国如此狼狈,他心里也不好受。

  “曾副主席的检讨,态度是诚恳的。”古主席缓缓开口,“但正如白首相所说,子不教,父之过。曾诚的问题,曾副主席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建议,由中纪委对曾诚的问题进行立案调查,依法依规处理。曾副主席本人……也要做出深刻检讨,并在适当范围内公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吉明永同志的问题……刘海案证据确凿,民愤极大。吉明永同志作为公安部长,对刘海这样的黑恶势力长期存在,负有领导责任。而且,他的孩子也和刘海有不清不楚的往来。

  我同意免去吉明永同志公安部长的职务,并由中纪委做必要的审查,至于接替人选,我推荐一位,江西省委枢机朱伯坚同志,他是中纪委、中组部经过严密审查,提出的三位候选人之一……”

  朱伯坚,现任江西省委书记,吴委员长最器重的部下之一,这个人事推荐,意味着古主席在人事问题上,向吴委员长做出了了重大让步。

  “大家有什么意见?”古主席看向其他常委。

  没有人说话,一号都明确提名,而且不是自己的人,明显经过内部协商,几天前,四个人开小会,他们不会拒绝,中纪委吴枢机参与过筛选,也不可能反对,曾副主席现在绝不可能在此时做什么,只能支持,这就六票了,剩下的两位林主席和政法委罗枢机当然不方便得罪同僚……

  ……

  “常委会昨天开了会。”消息传的很快,顾小妹压低声音说道,“吉被中纪委叫过去问话,江西的朱枢机已经上京,大概率接公安部。曾副主席本人……做了检讨,据说在会上流了眼泪。”

  孙明远眉头一挑。这些消息,他其实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但从顾小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吉明永就这么轻易地被扳倒了,而这一切,都始于成都的那次拦车,始于他发的那条微博。

  “这么顺利,明远,你是不是做了别人的棋子?”

  孙明远摇摇头,“管他呢,我先去日本,然后去泰国度假,再去俄罗斯,然后去欧洲,接下来的大半年,我就在国外飘!”

  孙明远看了一眼顾小妹,“你不允许回北京,老实在深圳待着!”

  “放心吧,我不会掺和的!”

  “还有,不要被家里亲戚说动,多说多做,侯天宇不知天高地厚,想入局,他也不想想,他们家老爷子刚刚走,老秘书就被抓了,就没有一点警醒吗?”

  “你是说……不至于吧!”

  “古家闹出来大笑话,其他几家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那高元平?”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能定得,但有一点,与高家老太太要继续走动!”

  “你就不怕……”

  “我大哥是他秘书长,我和他是老朋友,我怎么可能落井下石?就这么办,但记住不要掺和任何是非,听到什么要求了,立刻打我电话!”

  “我记住了!”

  “真他娘的,以后换届年,看来都得自行流放,真是作孽!”

  “明远,这说明你有实力,你该高兴才对,等大哥更进一步,你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谈何容易……”

第590章 今村经济学

  2007年3月的东京,樱花还未绽放,但政坛的风雨已经扑面而来。

  自民党总部永田町一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躁动。小泉纯一郎去年9月卸任首相,留下了“小泉剧场”的余音,也留下了一地鸡毛。他力推的安倍晋三根基浅薄,在党内选举中被狙击,老同志福田康夫上台,安倍晋三只好委屈继续做官房长官。

  在这一次自民党的内部大PK中,今村太郎为首的日本关西势力和地方派系,会同田中角荣的余脉发挥了重要作用,福田康夫上台后,今村太郎成为自民党干事长,离入主永田町只有一步之遥,但怎么迈进这一步,今村太郎多少有些犹豫。

  今村家族的宅邸位于港区白金台,一座占地广阔的和式庭院。这里是关西财阀在东京的重要据点,也是自民党内“今村派”的大本营。

  午后,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茶室。孙明远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九谷烧茶具。他穿着深蓝色和服,动作娴熟地完成茶道的一整套流程——温碗、投茶、注水、点茶,最后将茶碗轻轻旋转两圈,双手奉给对面的今村太郎。

  “请用茶。”孙明远用标准的日语说道。

  今村良平接过茶碗,仔细端详茶汤的色泽,轻嗅香气,然后分三口饮尽。他将茶碗放回茶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老头今年七十好几了,人生已经非常圆满。

  随着孙明远的发展,今村家族也水涨船高,凭借着电子、互联网、娱乐、体育产业的投资,变成了日本最富有的家族之一,而今村家从地方豪族变成了日本准一流家族,就等着今村太郎成为首相,正式成为一流家族。

  “孙桑的茶道,越来越精进了。”今村太郎在一旁笑着说道,他今年五十不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典型的日本政客形象,“比很多日本人都要正宗。”

  孙明远微微一笑:“呵呵,献丑了。这些都是织希教我的。”

  提到女儿今村织希,今村良平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又有些无奈,他无数次梦中回返,若是当初抵抗住压力会如何?不过等他醒过来,他还是很清醒,现在这样挺好的,除了婚姻这个形式,其他都挺好的!

  “织希和孩子们在后院玩积木。”今村太郎笑着说道,“健太这孩子,非常聪明,对政治很有想法,等他毕业后,我会让他担任我的秘书。”

  孙明远笑着说道,“还是先让他去底层工作几年,我觉得安倍晋三的培养模式很不错,只有了解民情,未来在政治上才不会稀里糊涂!”

  今村良平摇摇头,“安倍是读书不成,大哥不愿意从政,才轮上他,我们的健太不一样!”

  “但安倍很出色,不是吗?”

  “是呀,他确实是太郎的劲敌!”

  茶室的门被拉开,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东大的学生西装,身材挺拔,眉眼间既有孙明远的英气,又有今村家族的精致,典型的日本精英形象。

  “父亲,外公。”健太恭敬地行礼,然后在孙明远身边坐下。

  “学校放学了?”孙明远问。

  “嗯,今天下午是社团活动,我请假了。”健太说,“想回来听听外公和父亲谈话。”

  今村良平看着外孙,眼中满是欣慰。或许是孙明远的良好基因,健太非常聪明,一点就通,不仅能言会道,而且身体健壮,棒球还打得不错,今村家的孙辈都非常服气他。

  所以今村家很早就确定他是家族第三代领军人物,让他作为今村太郎的养子和政治接班人,即便血缘上,他是孙明远的儿子,但那没什么,日本从中国度种是家常便饭,只要能有利于家族传承就行。

  “健太,你来得正好。”今村太郎说,“我正想问你父亲一个问题。”

  他转向孙明远,表情变得严肃:“孙桑,以你日本政治的观察,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福田首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党内都说他可能干不满任期。麻生太郎那边一直蠢蠢欲动,想接任首相。而我……”他顿了顿,“我担任自民党干事长已经半年了,党内有些人劝我,应该乘势而起,竞选下一任首相。你怎么看?”

  茶室里安静下来,孙明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的茶碗,慢慢啜饮,目光看向窗外的枯山水庭院。白沙如海,石块如山,苔藓如岛,构成一幅静谧的禅意画面。

  但政治从来不是禅,是修罗场。

  “健太,”孙明远突然开口,看向儿子,“你怎么看?”

  健太显然没想到父亲会问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思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觉得……一个政治强人退休后,被他压制的各路势力必然抬头,谁都不服谁。

  小泉前首相在任时,靠着高人气和‘剧场政治’,把反对派压得死死的,但即便如此,他认可的接班人安倍先生也被狙击,没办法顺利接位。而福田首相虽然资历老,但派系力量不够,同样压不住各路人马。”

  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认为,福田首相的任期是短暂的。不只是他,换谁都一样——安倍上,麻生上,乃至于外公上,都不会太长,就如同八十年代后期一样。因为谁都压不住对方,党内斗争会一直持续,直到出现新的强人,或者……出现外部危机,迫使大家团结。”

  孙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点点头:“健太说得对,所以依我看,此时不是进,而是退。”

  “退?”今村太郎皱眉。

  “对,退。”孙明远放下茶碗,“麻生太郎不是想做首相吗?你支持他嘛。作为交换,你可以担任政调会长,增加党内的人脉,也可以做外务、大藏、总务三大臣之一,多积累一些事功和资历。不要急着去坐那个火山口,你还不到五十岁,不要太着急,在这个混乱时代,上位做不了事情,还不如谦让别人,增加威望!”

  今村太郎沉默了片刻:“那到底要等到何时?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等出现危机。”孙明远说,“等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你主动承担起责任。而在危机时刻,要的是同心一致,你可以获得不小的权力和威望。等危机结束,哪怕不能长期执政,也有长期的影响力,你应该追求成为田中、竹下这样的政治家,而不是昙花一现。”

  “何时是危机?”今村太郎追问。

  “应该快了。美国虽然掩饰了次贷问题,但危机越来越明显。华尔街的那些投行,表面光鲜,内里已经烂透了。一旦危机爆发,全球都要受影响。日本作为出口导向型经济体,首当其冲,哪怕日本各个银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多拿也会被连累。”

  他转回头,看着今村太郎:“现在谁在台上,接下来都要倒霉。福田首相如果撑到危机爆发,他的内阁肯定垮台。麻生太郎如果着急接任,正好撞上枪口。所以,让他们先去顶雷,你在后面积累力量,等待时机。”

  今村太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如果我上台,我也不好解决啊。日本经济低迷了快二十年了,从1991年泡沫破裂以后,就陷入了‘失落的时代’。

  工资-物价长期螺旋下降,日元资产崩盘,物价股价长期下跌,失业率达到战后最高,年轻人就业尤其艰难。全社会弥漫着悲观失望的情绪,企业家信心极度低迷,投什么什么亏钱。长期通缩下,日本家庭形成了延迟消费习惯——东西到了第二年会变得更便宜,为什么要现在买?”

  他叹了口气:“这种局面,太麻烦了,有人呼吁日元贬值,扩大印钞,但又必须看美国的眼色,而党内一直有债务亡国论、通胀恐惧论……”

  孙明远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冷峻的智慧:“太郎,你说得对,但也不对。日本确实陷入了长期通缩,但正因为如此,才需要通货膨胀,逼着老百姓花钱。债务亡国论?通胀恐惧论?这些都毫无意义。”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坚定:“真正的经济约束,从来不是会计数字,而是工厂、劳动力与社会信心!你想想,日本现在缺工厂吗?不缺。缺劳动力吗?虽然老龄化严重,但还有很多人失业或半失业。缺技术吗?更不缺。缺的是什么?是信心!是敢于投资、敢于消费的信心!”

  “所以,”孙明远继续说,“一旦您在危机中上台,应该和美国一样印钞,而且比美国还凶。你要坚决突破那些恐惧,让央行和财政紧密配合,一边发国债,一边买资产。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