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88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曾副主席摇摇头:“我不信巧合。但我也想不出,谁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搞事。搞掉刘海,对谁有好处?”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曾卫东的脸色也变了:“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曾副主席打断他,“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出了这档子事,吉明永肯定上不了常委,可他又不能一直做公安部长,我得给他找一个有影响力的位置。我现在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揪住他不放,进而整顿石油系干部……”

  “应该不至于吧?”曾卫东说,“石油系几百个部级干部,谁啃得动?”

  “就是因为树大根深,才要消藩,这些年海外找石油,花了海量的钱,这里面有多少用到实处,你以为白长秋手里没有账册吗?就算三桶油不如孙明远狡猾,但差距那么大,他能不嘀咕吗?”

  “白长秋干得?我觉得不太像,那个李伟和刘海打得火热,他怎么可能把自己陷进去!”

  “但客观对他有利,他这个首相权力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曾副主席的秘书李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为难:“副主席,吉部长又打电话来了,说有重要工作要向您汇报。我已经推了三次了,这次……”

  “不接!”曾副主席想都没想就说,“告诉他,我在开会,没空!”

  李秘书犹豫了一下:“副主席,吉部长毕竟是公安部长,一直这么推着,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曾副主席瞪了他一眼,“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拉我下水?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按程序来,该汇报给谁就汇报给谁!”

  李秘书不敢再多说,应了一声“是”,就要退出去。

  “等等。”曾卫东突然开口叫住他。

  李秘书停下脚步,看向曾卫东。

  曾卫东走到曾副主席身边,低声说:“哥,吉部长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出了事,完全不理,会不会让人寒心?而且……他手里,未必没有一些……东西,小诚在外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曾副主席听懂了,他的脸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李秘书说:“你告诉吉明永,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但是……你可以私下里给他透个风。”

  “透什么风?”李秘书问。

  “你告诉他,刘海这个人,早年是‘光彩系’的外围。”

  “我明白了。”李秘书点头,“我这就去办。”

  李秘书离开后,曾卫东看着哥哥,有些担忧:“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把古总扯进来,这水就彻底浑了。万一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曾副主席咬牙说,“我要推高元平上,必须退休,退休前安排一个人是应该了,可吉明永保不住了,我到哪里去找第二个中央局委员?我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接下来丢的会更多。把水搅浑,让大家都看不清,吉明永保住中央局的席位总不成问题……”

  曾卫东叹了口气。他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政治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知道是毒药,也得喝下去。因为不喝,可能死得更快,“高元平现在确实挺乖巧的,但一旦上位…他那姐姐姐夫,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他和孙氏兄弟也走得很近,孙明远担任上海市委秘书长,他没费什么劲,就在上海站稳脚跟了,若是孙氏兄弟串联……”

  “孙氏兄弟都是聪明人。”曾副主席说,“他们走的是中立路线,高元平要想在中央站稳脚跟,离不开我!”

  看着老大自信满满,曾卫东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他还是有些不安,高元平未必那么听话,也不是没有人,毕竟在地方多年,多少有些积累……

  上海浦东,何老的住所。

  “爸,您看这事……怎么又涉及到老古总了?越来越复杂了?”何建中试探着问。

  何老放下简报,“曾放得风,前两年古曾联手干掉小陈,没想到转眼就要打起来,这是想着搅混水……光彩系……几年就混到了副部级,倒彩电都能倒亏本……这对父子也怪不得孙明远瞧不上!”

  何建中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如此一来,把刘海案从普通的刑事案件,升级成历史旧账和政治斗争!古主席为了维护老领导的声誉和自己的政治形象,可能就会有所顾忌,必须想办法压下去…可这样干,两人在人事上…”

  “因利而合,必然因利而分……曾必须退,高元平才能上,但投资高元平的人一大堆……高或许离不开曾,但高不可能为曾做多余的事,他现在找不到替代吉的人,那就必须搅混水,保住吉…”

  “那古主席会怎么办?”何建中问。

  “他肯定想妥协,但别人就未必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何建中问。

  何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静观其变。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们不要急着下场,先看看其他人怎么演。”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何建中才起身告辞。

  何老独自坐在书房里,拿起那份简报,又看了一遍。他的目光落在“刘海早年曾倒卖国债”这几个字上,眉头微微皱起。

  倒卖国债……那一次国债事件的水超级深,老朱的金融系不会也被拉下水吧?有意思,有意思!

  北京,彭老的住所,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个小池塘,养着几尾锦鲤,但此刻,彭老没有心情赏花观鱼。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材料,脸色铁青。他的儿子,彭大公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光彩系……又是光彩系!”彭老把材料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阴魂不散!都过去十多年了,还要出来恶心人,这个古正华,什么人都敢收,这样的祸害也该放回国!”

  彭大公子小心翼翼地说:“爸,您消消气。这消息不一定可靠,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故意放出来的?”彭老瞪了儿子一眼,“谁放出来的?曾?他为什么要放这种消息?”

  “可能是为了搅浑水。”彭大公子说,“吉明永出了事,曾副主席想保他,就把刘海往光彩系上扯,想把古主席也拖下水。这样一来,古主席为了维护老古总的名声,可能就会对刘海案有所顾忌。”

  彭老冷哼一声:“曾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他这是狗急跳墙了!吉明永保不住了,政法口要丢了,他着急了,所以什么招都敢用,这个人权欲太盛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他这一招,倒是提醒了我。刘海这个人……如果真的和光彩系有关系,那古云峰的那些旧账,是不是也该翻一翻了?”

  彭大公子心里一惊:“爸,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彭老摆摆手,“我只是不想看到这帮倒彩电都能倒亏本的蠢货,你弟弟虽然愣了一些,但这些年总算有些进步,既然孙明远说好话,那你找个时间,去新加坡,见他一面!”

  “我立刻安排,一定把他的情况摸清楚!”

  “嗯,还有你妹妹,那个什么狗屁玩意,也赶出去,好好的日子不过,搞三搞四,都学会养面首了!”

  彭大公子不知道怎么说好,彭老发了一顿邪火,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彭大公子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了。

  “爸……”他捂住话筒,转头看向彭老,声音有些颤抖,“香港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彭老问。

  “古雅茜的住处……昨晚被盗了。歹徒偷走了一枚钻石,很大的一颗钻石。”

  彭老皱起眉头:“钻石?什么钻石?”

  “香港警方已经抓到了歹徒,找回了钻石……有媒体拍到了钻石的照片,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彭大公子放下电话,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几分钟后,他调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彭老看。

  照片上是一枚硕大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至少有几十克拉。钻石被放在一个丝绒托盘上,旁边有警方作为参照物的标尺。

  彭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他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变得铁青,“这枚钻石……”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枚钻石……是不是长林钻石?”

  彭大公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从照片看……很像。大小、切工、色泽……都像。但长林钻石不是应该在国库里吗?怎么会……”

  “国库?”彭老冷笑一声,“国库里的东西,被某些人家贼偷出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气得浑身发抖:“好啊,好啊!老古家真是好样的!儿子搞光彩系;孙女给洋鬼子做买办,住着豪宅,戴着国宝级的钻石。一家子国贼!”

  “查!给我查清楚!”彭老停下脚步,指着儿子,“动用一切关系,查清楚这枚钻石的来历!查清楚它是怎么出去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是,爸!”

  儿子离开后,彭老拿起茶几上的材料,又看了一遍。那是关于刘海和光彩系关系的调查报告,虽然还不完整,但已经足够让他兴奋。光彩系,长林钻石……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有些事还真可以盘一盘了!

  与此同时,鲍枢机正在苦笑中,长林钻石……如果这真的是长林钻石,那问题就太严重了……鲍枢机叹了口气。他想起了自己的仕途。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自身的能力和努力,也离不开贵人的提携,而提携他的那位贵人,就是老古总。

  那是八十年代初,他还在国家地质部当副部长,也不知道怎么了,被老古总看中了,把他调到了中央办公厅,担任副主任。从此,他的仕途一路畅通,最终进入了中央领导层。

  可以说,没有老古总,就没有今天的他,可现在看到这颗大钻石,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许当年提携自己的孙老部长知道了点什么吧。

  鲍枢机拿起电话,想打给古主席,但又放下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说什么?安慰?表态?都不合适。他又想打给江部长,让他们控制一下舆论,但想了想,也放弃了。这件事已经传开了,香港的媒体已经报道了,内地的网络上也已经有了风声,网信办已经安排删帖了,他没必要再插手……

  最后,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夫人,夫人是这一行的专家,可以问问情况,他把那颗钻石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夫人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件事……你觉得和孙明远有没有关系?”

  鲍枢机一愣:“孙明远?为什么这么问?”

  “孙明远在香港影响力很大。”夫人说,“他最近不是卷入了刘海案吗?会不会是他为了转移视线,故意搞出这件事,把水搅浑?”

  鲍枢机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至于。孙明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刘海案本身就一身骚,他不可能在此时搞出钻石案……他再傻,也不会干这种事。而且,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除了把古主席那一系得罪死,没有任何好处。”

  “也是。”夫人说,“在这个风口浪尖搞事,一旦被发现,就成了众矢之的。孙明远不会这么蠢。”

  “那会是谁呢?”鲍枢机喃喃自语。

  夫人说:“不管是谁,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应对。老古总对你有恩,这个我们都知道。但你现在的位置,决定了你不能感情用事。你要考虑的,是党和国家的大局,是舆论的导向,是社会的稳定。”

  鲍枢机苦笑:“你说得对,可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当没发生吧,与古主席保持一致,他现在压力大,我相信其他领导也都知道你的难处!”

  “我明白了。”他说,“我会妥善处理的。”

  挂断电话后,鲍枢机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了老古总当年对他的教诲:“小鲍啊,做官先做人。做人要讲良心,做官要讲原则。良心和原则冲突的时候,你要知道怎么选。”

  当鲍枢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想想,真没意思……

  此时在深圳华侨城,一栋不显眼的别墅里,孙明远和华二公子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但谁都没有心情喝茶。

  华二公子的脸色很难看。他头发花白,身材发福,脸色红润,穿着定制的传统服装,因为种种原因,他没有在政坛走多远,但在政坛尤其是广东影响力不小,可以说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更重要的是,掌握了一大堆绝密情报来源,这是他父亲华帅传给他的。

  “那个钻石,”华二公子盯着孙明远,一字一句地问,“是不是你手下的人翻出来的?”

  孙明远连连摇头:“华老,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告诉我,谁会做这种事?”华二公子不依不饶,“谁有这个能力,在香港翻出那颗的钻石?谁有这个动机,谁有这个能力在香港搞事,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华老,你冷静想想。我为什么要折腾这个?对我有什么好处?古主席对我也还算客气,倒是,您老,有没有仔细审过家里的人?”

  “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古总一脉惦记广东,想安排人接掌广东。下一届广东省委书记,古主席可能想用自己的人。你们家是不是有人怕了?所以先下手为强,搞臭古家,让他们没脸来广东。”

  “你在胡说什么!”华二公子怒不可遏,“省委枢机谁来当,那是中央考虑的事,我有什么资格插手?再说了,就算古主席真想安排人来广东,还没打交道,我犯得着收拾吗?上上一任、上一届广东省委枢机都来自于外地,我对他们都客客气气的,就算有些不对付,也绝不会搞这种事情!”

  “我相信您老肯定不会做,但你们那么多子侄……这个事情我不是乱说,现在不少人都这么猜测,华家有几个人的做事风格并不是很讲究,万一昏了头……”

  华二公子沉默了,他仔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会,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告诉我的,没有谁敢自作主张,这些自信,我还是有的!”

  “你不会,我更不会!”孙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缓缓说:“华老,我总觉得……我被人设计了。”

  “设计?”华二公子皱眉,“什么意思?”

  “从刘海案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孙明远说,“太巧了。我去成都,周晓梅拦车,严副相正好在旁边,我正好此前发了微博……这一切,巧得不像自然发生的。现在又出了钻石案,时间点卡得这么好,正好在刘海案发酵、各方博弈的关键时刻。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华二公子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有人布了一个局?一个针对…所有人的局?”

  “我不知道。”孙明远说,“但我感觉,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这一切。刘海案是第一步,钻石案是第二步。接下来,可能还有第三步、第四步。而目标……可能和换届有关。”

  华二公子的脸色变了,孙明远继续说道,“华老经历过很多大事件,肯定比我清楚!”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这政治斗争,有时候就像打麻将。当牌桌上的所有人都盯着对方,互相算计的时候,那个真正的高手,可能已经做好了清一色,等着胡牌了……你觉得这个真正的高手是谁?”

  孙明远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很危险。刘海案,我虽然是被动卷入,但毕竟牵扯进去了。现在钻石案又出来了,您老第一个怀疑我,别人肯定也怀疑……我招谁惹谁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等换届完,我再回国!”

  华二公子看着孙明远,突然笑了:“有些事,不是想躲能躲得了的!”

  “出去了,总比在国内烦恼这些破事好!”孙明远说,“我和今村家族、铃木公司合作搞的小电动车,马上就要路试了。我正好过去看看,顺便和老婆孩子多聚聚,我小儿子很可爱的”

  华二公子盯着孙明远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怕了?”

  “怕。”孙明远坦然承认,“我不是政客,我是商人。商人的第一原则是避险。现在国内这个局势,太凶险了。刘海案、钻石案,两把刀悬在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我留在这里,随时可能成为牺牲品。不如出去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华二公子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也好。出去避避风头,是明智的选择。不过……你就这么走了,你那么一大摊子怎么处理?”

  “我手下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就放哪里,等到换届后!”孙明远说,“而且,我出去也不是完全不管。日本那边,今村大舅子离登顶不远,要是他成为日本首相,我的面子就更大了!”

  “你想得倒是长远。”华二公子说,“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出国避风头可以,但也别在日本待太久,不同国家转一转!”

  孙明远郑重地点头:“华老,我明白,谢谢提醒。”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孙明远才起身告辞。

  送走孙明远后,华二公子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古家这颗钻石他是知道的,但一直引而未发,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孙明远说的没错,古总那一脉瞄着广东,他作为压箱底的手段之一,结果被人在此时翻出来了,真是难以置信。和孙明远交谈,只是想诈一诈他,但没想到孙明远搞出了那么一套说辞……

  如果真如孙明远所说,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那布局的人会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会不会瞄着小高来的?支持他最强大的两股势力古、曾同时遭受重创,而太子党形象大衰,也必然影响中央委员的选票……难不成是李卫国的支持者?何?他要报复两年前陈被收拾那件事?

  华二公子想得头疼。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最近香港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资金流动,另外,查一下古雅茜那枚钻石的来历,越详细越好。”

  ……

  中*南*海,古主席的办公室。

  古主席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铁青。报告的内容,正是香港钻石案的初步调查结果。那枚被抢的钻石,经过专家鉴定,确认就是失踪多年的国宝“长林钻石”。而钻石的来源,初步查明,是古雅茜从已故的祖父——老古总那里继承的。至于盗窃的人也根本差不多任何跟脚,就是一个普通的混混……

  “继承?”古主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是真敢说!”

  站在一旁的华大秘低着头,不敢说话。古主席把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步伐很快,很重,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焦虑。

  古主席这些年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但这一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刘海案还没解决,又冒出来钻石案,老古总不仅成为笑柄,他们这一系都成了笑话!在换届的关键时刻,出现这样的事情,影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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