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芙宁娜开始变身美少女 第14章

作者:月恋晓

甚至于追上来的特巡队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和暴徒作战,而是在把愤怒的市民拉开,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暴徒还有没有气。

“哟,娜维娅,你做的好大事啊,”夏语看着自己对面的娜维娅,说道:“多亏了你们刺玫会啊,要不然这些人跑了就糟了。”

“一群手持武器敢于冲击特巡队总部的暴徒在枫丹庭四处逃窜,谁知道他们能做出来什么事。”

“不敢,如果没有我们,芙宁娜大人和影大人也不会让他们逃离这里的,”娜维娅摇了摇头,“我召集人守在这边,也只是想以防万一,没想到居然真能用上。”

本来她是想着,这些天抓了很多达官显贵,就怕剩下的人狗急跳墙想要强杀掉瓦谢来个死无对证,所以才召集人手守在特巡队对面的。

那间大宅子也不是刺玫会的,而是属于一个商人,他的女儿也是少女失踪案的受害者,一听到娜维娅的来意,二话不说就把宅子腾出来给他们。

而她会这么判断其实很符合枫丹国情,只要没有证据,哪怕大审判官都判不了你的罪,那些人狗急跳墙之下会做出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意外。

就连夏沃蕾都做好了准备,特巡队全员都在总部待命,哪怕出去抓人,也只是派个小队叫上警备队的人一起去抓的。

在枫丹,警备队就相当于一般情况下的警()察局,主要负责维护治安,而特巡队相当于武——警和刑——警的结合体,至于逐影庭……那就是直接听命与最高审判官和水神本人的特殊机构了。

“水神大人,影大人,”就在这时,夏沃蕾走了过来,报告道:“暴徒的背景查清了,小部分带头的是枫丹人,至于受谁指使还需要审讯,而大部分的暴徒都是来自须弥的镀金旅团。”

“哦,我说为什么看到芙宁娜和我就站在这里都敢跑呢,”听到这里夏语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是须弥人。”

换成正常的枫丹人,乃至其他神权正常的国家的人,在枫丹搞暴乱时恰好撞在水神脸上,夏语觉得他们都不敢跑来着……

因为他们内心对神明的敬畏和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自知之明会阻止他们做出不理智的事。

但来自须弥沙漠里的镀金旅团嘛……无法无天惯了人,也难怪了。

就须弥那鸟样子他们还能记得自己有个小吉祥草王就不错了。

估计也只有须弥的镀金旅团,敢接这种单子。

但其实他们也不敢的,奈何被枫丹的达官显贵先用其他任务的名头骗进枫丹庭,然后威胁他们如果自己出事,那么他们作为这些人找来的雇佣兵也跑不脱。

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接下任务,什么?让他们报警?

别逗了,须弥沙漠出来的佣兵对政府有天然的不信任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水神都站在特巡队的门口了,他们还敢冲出来,估计是负责盯梢的人是镀金旅团,不认识芙宁娜吧。

要是换成那几个枫丹头领,看到芙宁娜后估计是死都不敢出来的。

而现在,就在她们讨论的时候,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听说水神遇刺,大把大把的民众在往这边赶,都快把这条街给挤满了。

特巡队总部门口的血迹还未擦干,一旁还有十几具尸体盖着布躺在那里。

“影……”芙芙看到这里后退一步,拉起夏语的衣角,“你看……”

“芙宁娜大人,作为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对您担忧的子民们说点什么吧,”夏语直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面前。

开玩笑,这种场面我怎么?鳍尔t傘令丝玖琦山??i应付得来!

平时帮你干点活还行,这种大场面还是你自己来吧!说到底她是不是太依赖我的啊,作为治理了这个国家五百年的人来说,干这种事不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吗?

“我的子民们,”看到这里芙宁娜只能在脸上再次挂起自己拿招牌的骄傲自信的表情,对着下方的市民们高声说道:“我很高兴,能看到那么多的市民们为了捍卫我们的正义与法律挺身而出,他们都是……”

芙芙的演讲还在继续,而夏语则是背后一冷。

啧,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似的……她下意识的四处张望,直到目光扫过一面玻璃。

里面一道眼熟的影子一闪而过。

哦豁。

寄!

第18章盒武器真好用啊

“走啊,为什么不过来?”

芙宁娜看着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前面驻足的夏语,有些搞不清状况。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说如果啊,”夏语搓着手问到:“我可以不出席吗?”

“什么叫做不出席?”听到这里芙宁娜愣了愣,没搞懂她的想法,“你可是至关重要的证人,要在法庭上负责发言的,不出席是怎么想的啊?”

“就是……你替我发言呗,”夏语再次抬头看了看那歌剧院,然后低下头,“反正你才是水神,枫丹民众不会介意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芙宁娜越听越迷糊,“你忘了你那天和那个蒸汽鸟报的记者说什么了吗?你可是把编的那套全给抖出去了。”

“以蒸汽鸟报的火爆,现在整个枫丹都知道你是从枫丹查到至冬然后又从至冬查回来然后一举抓住瓦谢的了。”

“大家都在等待你的讲述,期待这场千里追凶是多么的波澜壮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作为唯一知情者,她可是知道妹妹根本没有去过什么至冬,就像五百年前的自己一样带着知识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这样的她要怎么才能编出一幕足以取信人们的宏大戏剧呢?芙宁娜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看着臭妹妹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故意没有提醒过她。

但实际上她早就熬夜写好了一部堪称完美的剧本,就等着眼前的臭妹妹朝着自己低头,乖乖叫声姐姐,求求自己帮帮她呢。

谁让都等了这么久了,她到现在对自己都是直呼其名,甚至还起了芙芙这种听起来是宠物一样的昵称呢!

但夏语慌的是这个吗?

不,她慌的是眼前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慌的是谕示裁定枢机和里面的芙卡洛斯啊!

为什么这几天夏语连自己要上台质证这种事都顾不上啊!还不是因为一旦独处时,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丝丝的盯着自己。

哪怕把房间里的镜子全都拆掉,玻璃挡住也无济于事。

从那一刻起,夏语就知道,自己身边怕是闹芙卡洛斯了。

她不敢说对方面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但光看那幽幽的眼神……总觉得不是啥好事。

“唉,”夏语看了眼面前宏伟的歌剧院,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该来的总会来的。”

然后便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进了歌剧院。

爱咋咋地吧,自己还能跑还是怎么的?

“诶,你就这么进去?”她这一开摆倒是给芙宁娜整不会了,“不在斟酌斟酌?”

“意思是你愿意帮我讲话啦?”夏语回头惊喜的看向她。

“才不是啊!”芙芙听到这里气的脸都红了,“但你就这么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进去吗?”

“是啊,不然呢?”夏语两手一摊。

“可是……可是你待会要和观众们说什么?”芙宁娜整个人都蒙了,小声拉着她的手说道:“你也知道你那套说辞没有实际经历的吧!”

“我为什么要和观众说啊?”夏语听到这里反倒是眼神奇怪的看向她,“只要瓦谢认罪了不就好了?”

“可如果不全方位的驳倒他,他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多罪全认下来?”芙芙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反驳到。

“……芙芙啊,你或许是在歌剧院里待太久了,形成了思维定势,”听到这里夏语伸手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神情复杂的说道:“这罪是他想不认就能不认的?”

“别忘了,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挥着发条机关袭击我啊,光是这一条,判个死罪就足够了。”

“再加上他手下的那些证词,还有直接被我们堵在老巢里来不及转移的那些赃物证据,这都板上钉钉了,还能给他翻了不成?”

“这些我都知道,”芙宁娜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这种常识,歌剧院也不是每个案子都那么惊心动魄的,还有很多的小偷小摸啊,打架斗殴啊,邻里纠纷啊之类不算太严重的案子进行审判的。

这些就完全是按照流程来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芙宁娜劝解道:“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分身!”

“我平时是个什么样子?但凡干出点大事就恨不得让全枫丹都知道,枫丹首屈一指的大明星,万众瞩目的女王!”

“如果今天你只是按流程办事,那绝对会颠覆枫丹人眼中对我的印象,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花了五百年搭起来的台子,那一天还没到来,你可不能就这样给我拆了!”

“有关系吗?”听到这里夏语疑惑的摇了摇头,“到时候有人问具体细节就说事关机密,****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朝着芙宁娜竖起个大拇指,“他们自然会往什么间谍啊,特工啊之类的方向去联想的,都用不着我去编!我有这个自信!”

当然有关系啊!如果你就这么敷衍过去了,那我完美无缺的剧本不就白写了吗?

不,我不能接受!

“为了枫丹,我不能接受哪怕一丝意外!”她振振有词到。

“那行吧,给,”听到这里夏语摘下腰间的神之眼递了过去。

“额,什么意思?”芙宁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你作为影替我上去讲啦,”夏语笑眯眯的说道:“反正演讲稿什么的你肯定都准备好了是吧?”

“你你你……”听到这里芙芙瞬间跳了起来,“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不不不,这怎么能算是污人清白呢?”夏语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足够相信你罢了。”

“相信我?”芙宁娜被这句话搞不会了。

“是的,我相信治理了枫丹五百年的你,”夏语笑呵呵的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的智慧,你绝不会放着这么大的漏洞不管而直到现在才来提醒我,所以你肯定有办法对吧?我亲爱的芙芙小姐。”

“这里没有人叫芙芙这个名字!”听到这里芙宁娜不高兴的撅起嘴,“而且相信我……我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好吗!”

“诶,别生气了,”看到这里夏语把神之眼挂回腰间,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绝对不可能叫你姐姐的,死心吧!”

“为什么啊?”听到这里芙芙露出一声悲鸣,“明明我比你大,大五百岁呢,叫我一声姐姐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夏语正打算说些什么,但余光瞥见一个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看那发色和衣服……仆人?

她立马改口道:“意思是芙宁娜,你知道的,我不能同时作为你的分身,妹妹,辅政官和贴身女仆存在。”

“分身也是有人权的!”她振振有词道:“我要求符合职务的薪水,要求固定假期,要求法定社会福利,最最重要的,说到底,我也是你,所以你和自己玩过家家真的有意思吗?”

“啊?”听到这里芙宁娜满脸懵,仆人是从她的身后过来的,她根本没察觉,而这边既然水神都在这里了,还和分身交谈十分愉快,今天来的人也很识趣的没靠过来。

没想到仆人居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你什么意……”芙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语打断。

“意思是,如果你对我的性格不满意,可以让我重归于水,”夏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眨了眨眼,“然后在刷一个分身出来,直到刷出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人格不好吗?”

“……作为水神,我没那么小心眼!”看到这里芙芙立马反应过来,配合道:“你从枫丹追到至冬,称得上劳苦功高,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你刷下去呢?”

“我看你是想逮着我一个人薅!”夏语白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仆人,“阿蕾奇诺女士,我们在讨论枫丹至高机密,请不要随意靠近。”

“就是,”听到这里芙宁娜很自然的转身说道:“愚人众的执行官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吗?”

不得不说,作为枫丹的最高领袖,芙芙还是很用心的,在听到名字的时候就立马反应过来是谁,并且配合夏语十分默契。

“抱歉,听到至冬二字,我实在情不自禁,”她说到这里撇了一眼夏语腰间的神之眼,然后开口说道:“据蒸汽鸟报报道,今天审判的少女失踪案的主谋瓦谢是至冬人,于情于理我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都要来表个态,以免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愚人众还是有能耐的,最终他们还是搞到了票。

“这到不至于到影响两国关系的地步,”芙宁娜摇了摇头,说道:“说到底,瓦谢只是出身至冬而已,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他自己选的,你们至冬大可放下心。”

“很高兴看到水神大人如此开明,”仆人听到这里朝着芙宁娜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恕我直言,少女失踪案我过去也略有耳闻,这个案子在枫丹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等到审判完后,水神大人您自然能秉持着正义与公道的立场,但对于那些普通枫丹人,还有受害者亲属来说,他们并不能保持理智。”

听到这里,芙宁娜皱起眉头,刚想反驳,就听到仆人叹了口气。

“唉,自从蒸汽鸟报的那篇报道出现后,北国银行在枫丹的业务量一下子就降低了九成,大量储户都挤在银行门口要求取款……”

仆人苦笑道:“芙宁娜大人,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今天要是不来表个态,以后至冬人就别想在枫丹做生意了。”

听到这里夏语差点没笑出来,北国银行的事存在吗?其实是真的有,但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那些大规模取款的人大多都不是抱着朴素的爱国情怀来取钱表示自己对至冬的不满的,而是准备取钱跑路其他国家的达官显贵。

仔细想想就知道,北国银行的主要客户都是些什么人?大商人,大贵族!

在提瓦特,很多做跨过生意的商人都会在北国银行开户,为什么?就因为它在每个国家都有分行,而且财力雄厚,不用担心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北国银行背后可是有至冬的国家信誉背书的。

而大贵族们也喜欢把资产存在这类外资银行里,那样的话,如果有一天出事了,还能有一条退路,要是换成枫丹自己的银行那沫芒宫说查封那下一秒你一分钱都别想取出来。

而北国银行就不同了,因为它背后是至冬这个大国,所以任何政府想要查封都要q?υn ?VI?医弃印尔虾???死ba先考虑外交影响。

这对于那些有资本的大贵族来说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而夏语这边,也是特意放他们去存取款的,毕竟猪养肥了,也是时候杀了吃肉了。

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取钱跑路的等他们出枫丹后派逐影庭连人带钱拿下,存钱准备先跑然后去其其他国家取的,先拿下人,然后统计完后找北国银行要钱。

什么?北国银行不给那该怎么办?

那这时候,就该仆人担心的那些事发生了,先是瓦谢这个至冬人在枫丹犯下大案,而沫芒宫在没有和至冬计较的情况下,北国银行居然吞了那些案犯从枫丹搜刮的民脂民膏(加粗加大)!

到时候和整个枫丹的市场相比,北国银行吞的那点钱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