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芙宁娜开始变身美少女 第15章

作者:月恋晓

相信富人会算术的。

但现在这张牌还没打出去,仆人就带着意向过来了……

“表态?可以,”听到这里夏语笑了笑,说道:“审判完成后,沫芒宫会给北国银行寄一道名单,上面所有名字的人在北国银行存入的一切财物都交给沫芒宫扣押。”

“能不能做到?”

“可以,没问题!”仆人听到这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反正她又不是管钱的。

“爽快,”夏语笑了笑,“放心,枫丹和至冬向来是亲密的商业伙伴,一个人的恶行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确实,枫丹和至冬的友谊由来已久,”仆人听到这里笑着说道:“对了,我听说影大人为了追凶还去过至冬?其实我……”

“佩露薇利·雪奈茨芙娜,”听到这里,夏语微笑着叫出了她的名字,“有些事,还是别问比较好。”

“就像是我们也不会问你的女皇陛下到底想要收集神之心干什么一样。”

听到这里,仆人刷的抬起头看向夏语。

但那张和芙宁娜一模一样的脸上什么有用的信息都看不出来。

“对了,我知道你关心什么,好好听这次庭审吧,有惊喜哦。”

第19章裁决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谕示裁定枢机内部。

芙卡洛斯抱着腿,看着眼前的水镜,死死的盯着那个和芙宁娜挤在一起的家伙。

芙宁娜啊芙宁娜,你可长点心吧,那根本就不是我们啊!

“别和她挤得那么近啊,你多少注意下影响行不行!”

等等,你在干什么?你居然要喂她点心?住手,给我住手啊!

但她的呐喊只能停留在谕示裁定枢机内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贼满脸不情愿的张嘴……你还不情愿上了!

看到这里,芙卡洛斯的邪火是刷刷的往上冒啊,啊啊啊那个身份存疑的小贼,放开我的半身!!!

只可惜芙宁娜无法和她心意相通,不知道她心中的呐喊。

还在甜甜的一边笑着一边拿起手边的糕点往夏语嘴里塞。

“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夏语伸手挡住,“你好歹注意点影响好吧。”

“我和自己妹妹亲近点怎么了?”芙宁娜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她眼中,这可是根正苗红的铁妹妹!当了五百年的孤家寡人,她好不容易盼来个亲人,还不能宠吆qi溜引二鸠一点了吗?

而谕示裁定枢机里的芙卡洛斯看到这里已经目眦欲裂,呔那小贼!放开我的半身!

她很想跳出去这么说来着,但抬头看了看天空,又只能作罢,继续双手抱膝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水镜。

芙宁娜啊芙宁娜……你可长点心吧,那是个坏女人,坏女人啊!

而看不下去的明显不止她一个人。

那维莱特站在审判席上看着打闹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芙宁娜女士,请不要在缠着影女士了,她是今天案件重要的证人,而您,作为水神,您该回到自己的神座上了。”

“……真没劲,”听到这里芙芙撇了撇嘴,“那我走了。”

而谕示裁定枢机里的芙卡洛斯则是热泪盈眶,那维莱特,你做得真棒!不枉我那么看重你!

芙宁娜临走前还塞给夏语一大沓笔记,夏语瞟了几眼发现那是个,嗯,相当传奇的故事。

不得不说,芙芙的审美和文笔是没问题的,她光看了个开头感觉挺不错的,拿去写成书的话不用水神的名头也会有不少受众。

不过这东西今天不需要出现在这里,芙宁娜五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靠着这些手段稳住了枫丹五百年,所以陷入了思维定式。

其实审判瓦谢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东西,今天在审判上提出的一切罪名,他都会痛快认下的,毕竟,夏语特地要求特巡队押送他时避开医邻vII<捌漆寺?六露景泉。

只要他还想着和薇涅尔重逢,那就绝不会搞什么幺蛾子。

这些天他无比配合的将那些他背后包庇他的人全都供述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疯子,只要能再次见到薇涅尔,他什么都可以抛弃。

今天是审判基本就是走个过场,让那些受害者家属的愤怒得到平息,结果早就没有悬念。

“肃静!”

那维莱特看了看下方交qu?删似另气私扒?斯头接耳的观众们,抬起手杖敲击地面,“现在,所有证人已经入席,我宣布,关于少女失踪案的审判,现在开庭!”

“带被告瓦谢!”

多日不见,当初那个质问水神的罪人现在步履蹒跚的走上了被告席,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大半,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唯有那眼中闪烁着偏执疯狂的光芒。

“瓦谢,至冬人,曾在枫丹冒险家协会工作过一段时间,但因为恋人薇涅尔失踪,在枫丹找不到帮助,又回到了至冬,几年后改头换面,化名玛塞勒,创建了卡布里埃商会。”

那维莱特看向瓦谢,“面对这项指控,你十分承认?”

“是的,我承认,”瓦谢没有去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夏语,“我什么都承认!只要能让我见到她,再见到她……”

“注意,瓦谢先生,法庭是讲证据的!”听到这里那维莱特皱起眉头,“请不要说与无关的话!”

“好的,我知道,我知道,”后者嘴上虽然这么回答,但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夏语。

“那么,请指证人影女士,向被告提出自己的问题,开始辩证。”

“提问?辩证?”听到这里夏语笑了笑,看向那维莱特,“有必要吗?”

“这是枫丹的法律,”那维莱特皱起眉头,“影女士,我有必要提醒您,如果您对这条法律感到不满,那可以在审判结束后向水神大人提出质疑,然后修改法律。”

“那维莱特,你真是死板,”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今天的重点,可不在什么审判上。”

而是溶解。

要真相大白,就必须从头到尾的讲述瓦谢的作案动机,而其中,最绕不开的就是薇涅尔的溶解。

可想而知,如果这样的事在审判中被证实,对枫丹社会会是怎样的一种打击,所有人都将想起那看似玩笑的预言,都将生活在惶恐不安中。

水的国度会人人都害怕水,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所以该如何在审判后安抚不安的民众才是大头啊。

“但审判仍然是必须的,”那维莱特摇了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行吧,那就不和你论这个了,”夏语听到这里看向对面的瓦谢。

“瓦谢,在二十年前,你和你的爱人薇涅尔在一次遗迹探索中,遭遇了不幸。”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听起来可不像在举证,倒像是在下命令,结果对面的瓦谢却一点都不质疑。

“二十年前,我和薇涅尔在探索遗迹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池子,里面翻涌着乳白色的奇异泉水。”

他回忆道:“那颜色实在是令人倍感好奇,而且,对枫丹人尤其有吸引力,我出身至冬,抵抗力还好一点,但薇涅尔……薇涅尔直接忘记了探险的必备守则,她身上触摸了那潭泉水。”

“然后,薇涅尔就在我的面前化为了水,消失了,我奋力朝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触及之处只有一片湿润。”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留下来,就那样突兀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什么?!听到这里,下面坐着的仆人在也坐不住了。

先前水神的影子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已经让她很是好奇了,现在又爆出这种惊天消息。

说真的,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那个古老的预言是真的,也一直在寻求解决办法,只是迟迟看不到希望。

却没想到居硫翼霓异贰覇死咝bɑ然在这里看到了线索。

而她周围的观众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荒谬,人怎么能溶解成水呢?”有人皱起眉头。

“就是,不会把那个预言当真了吧?”有人嗤笑到。

“他不会已经疯了吧,这种说辞居然敢拿到审判庭上?”

“不会是想靠着装疯卖傻逃脱罪责吧?”

因为瓦谢的一番话,台下议论纷纷,而就在那维莱特准备让他们安静的时候,瓦谢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站在高高的被告席上,俯视台下的观众们,“你们觉得好笑?你们觉得荒谬?你们觉得我疯了?”

“还觉得我是想逃脱罪责,哈哈,罪责?你们以为我想吗?”

“你们有谁经历过我的痛苦?我的无助?有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在面前溶解吗?”

“没有人帮过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在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和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疯了!”

“就和今天的你们一样!”他的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薇涅尔的死就被你们以一句荒谬而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我知道,现在下面坐着的人里,肯定有这几十年来死掉的人的家属,”他咧开嘴角,“但是你们知道吗?已经晚了,那些被溶解掉的人已经彻底回不来啦,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下面一阵骚乱,以至于警备队不得不派人去维持那些愤怒的受害者家属的情绪。

“这都要怪你们!”他看到这里回过头,看向台上的水神和那维莱特,“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薇涅尔已经死了!我明明和她约好的,无论什么地方都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带上哭腔,“可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明明和她约好了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带上一丝狠厉,“我去不了她哪里……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了吗?”

“二十年前,我趁着月色绑了那个嘲笑我最大声的,她平时就嫉妒薇涅尔在协会的人缘好,在我的爱人出事后,也是她到处传播谣言。”

“所以我绑了她,回到了那处遗迹,费劲千辛万苦找到那潭泉水,然后把她扔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她溶解了,就像是薇涅尔一样。”

他双手撑在台子上声嘶力竭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错的是你们!”

“所以我独自一人回到了至冬,销毁了瓦谢这个身份的一切残留,伪造了玛塞勒这个身份,作为商人又来到了枫丹。”

“我一边做自己的小生意,一边偷偷绑架和薇涅尔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去做实验,”他喃喃道:“一开始很不顺利,直到我磕磕绊绊做出来了乐斯。”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枫丹人总对乐斯有着非同一般的痴迷,但其他国家的人喝起来评价都不怎么样,但不管如何,我总算有了稳定的生意进账,虽然不能见光,但依靠着乐斯的生意,我结交了很多权贵,官员,利用他们当保护伞继续我的实验。”

“然后就在两年前,卡雷斯开始调查我,他在枫丹的名望毋庸置疑,为了自保,我只能冒险动用那池子里的水,设下了陷阱诬陷了他。”

“呵呵,自从他死后,就没什么人继续来找我麻烦了,我终于能继续研究那池水了,直到被人从据点里抓到为止。”

“满意了吗?那维莱特大审判官!”他抬头看向高处的那维莱特,“现在,你们可以审判我了吗?”

“……虽然与流程不符,但既然被告已经认罪,而且一应人证物证俱全,”那维莱特听到这里开口说道:“那么按照既定流程,对瓦谢的指控将交由谕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定夺。”

随着他手中那份文书进入谕示裁定枢机,轰隆的机关声响起。

芙卡洛斯拿起那册子,没有翻开。

她早已知晓一切的真相,毕竟她可是能看到芙宁娜的一切的。

虽然那个家伙推行这件事让她感觉警惕,但最终,几十条人命还是让她放弃了不理智的想法。

那都是水的子民。

只是,既然你们已经揭露了原始胎海之水的存在,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如何平息民众的恐慌呢?

芙宁娜,千万千万不要放弃啊……

许久,谕示裁定枢机给出了判决,海蓝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歌剧院。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瓦谢,有罪!”

“那么,今天的审判就到此……”

“等等等等,”听到这里夏语无奈的叫停了那维莱特,“还没结束呢,那维莱特,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抱歉,习惯了,”听到这里那维莱特稍稍撇过头。

“好吧,水的子民们,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夏语看向下方的观众们,“你们肯定已经想到了那个预言。”

“很遗憾,预言中的威胁是存在的,这一点,作为水神之影,我不能对任何人隐瞒。”

她义正词严的说道:“但无需担忧,水的子民们,我们伟大的芙宁娜大人,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为什么这五百年来预言一直都在,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因为伟大的水神用自己全部的神力在控制那些原始胎海之水,不让自己的子民受到波及啊!若非如此,我作为堂堂水神之影,去至冬查案哪能连一份神力都申请不下来,只能拿着神之眼防身?”

第20章是的,芙芙伟大,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