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忏悔的女巫
从幼时,到成年,再到继任家主之位,第一个孩子的降生以及他在前些年水野彻的生日时,偷偷去了大阪。
他的目光穿梭了无数年。
一晃。
他居然老成了这幅样子。
虽然松尾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出来什么,但莫名感觉到,水野雄收敛了那惯有的气场,变得有些柔和……或者说很衰弱。
“你觉得龙平是合适的人选吗?”
古朴的卧室里。
与其说是在问他,松尾觉得理事长应该是在问自己的内心。
良久的沉默。
在七年前的时候,水野雄就立好了遗嘱,将家主之位交给水野龙平,也就是水野家的长子。
这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任何人都挑不出瑕疵。
从身份、资历、过往成就乃至于性格来说,水野龙平都很像自己的父亲,也备受兄弟姐妹们的敬畏。
至于手握的资产,长子在各领域都持股,更是红穗商社总部的核心高层。
而从水野雄看重的能力去谈。
两个女儿完全竞争不过长子,直接被排除,水野裕司这些年是被托举的很高,可并不是一个能担当领袖角色的人。
四郎水野高木,心疾过重,身体也不健康,显然也有劣势。
原本三郎水野正志是有机会做些竞争,性格无可挑剔,良善却不软弱,可偏偏不喜欢争。
更是走在了他的前面。
所以水野雄未曾动摇过自己的想法,起码在长子的带领下,家族不至于衰败,至于还能不能名列前茅,那就是他也无法左右的事情了。
可这段时间。
有一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水野雄的脑海,挥之不去。
松尾在考虑了片刻理事长的意思后。
他眼神闪烁,最终垂下脸颊道:“龙平董事的能力有目共睹,是最合适的人选,完全足以服众。”
“你跟小彻也接触了很多次……”
片刻的寂静后。
水野雄继续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小彻智近乎妖,不按常理出牌,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哪怕不是生在财阀家也一定能做出让人惊诧的成就。”
松尾助理没有任何的私心。
讲述的全都是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他真心觉得水野彻很厉害,尤其是年纪摆在这里。
在霓虹的上层阶级里,让他松尾刮目相看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初见水野彻的时候,他就被摆了一道。
让他哭笑不得。
虽然其中也有水野雄的参与,但毋庸置疑,靠的还是水野彻自己的想法。
其实。
松尾隐隐能感觉到水野雄在犹豫什么,从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再到理事长的主动托举,甚至让酒井次长和监督部长加以照拂,都暗藏着一定的含义。
只是。
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快得让他觉得仓促、粗糙,甚至于为水野彻感觉到不甘。
所以他回答这个问题时,尽量控制着个人的情绪。
“那他们两个人,能够放在一起比较吗?”
水野雄终于问出了真正想说的。
他把脸颊扭了过来,看向松尾,目光在霎时间变得不再浑浊,似乎重新又恢复那份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顷刻的改变。
就让松尾感觉到了压力。
他呼吸微妙地滞了一下。
松尾完全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身体僵着,闭紧了嘴。
他该说自己对水野家的家事从来没有任何的想法,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长子龙平和水野彻相差将近四十岁,作为核心高层,曾经唯一被水野雄带在身边的儿子,这样的差距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所以这个问题哪有答案……
真的没有吗?
松尾无意识地攥了攥手指,咽下一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很重要,说错一句,后果会很严重。
但是。
“我觉得可以!”
松尾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立即就感觉到了如针扎一般的目光凝视,他抑制住微表情的改变,深吸口气继续道:“仅以才智,他不比龙平董事差,这就是我的看法。”
“没想到你这么看好他。”
“吃亏在年纪……这样比不公平。”松尾居然脸颊在涨红,说了句无比幼稚的话。
可水野雄完全没有在意。
他得到这个答案后,依旧面无表情。
将目光收回。
一动不动的看向窗户外面。
水野雄不会告诉松尾,其实自己的判断比他的更为大胆——更改遗嘱虽然只是在设想中,但将家主之位给予水野彻,可能会让红穗在新的时代变革中幸免于难,或者有更大的可能。
他的这种直觉,最近变得愈发强烈。
不过。
这件事要实现,其实会无比艰难,甚至根本就是空中楼阁。
因为水野彻太小了,不可能跟水野龙平竞争,即使真的有遗嘱公证,也会彻底把财阀家给分裂,这种风险大到了他甚至能预见各方的反应。
甚至都没人知道水野彻是第四代。
最稳妥的局面,依然是龙平继承……
除非……
水野雄内心叹了口气。
除非他能再多活几年,尽可能地让水野彻羽翼丰满,铺好应行的路,为其执掌公正的冠冕。
可是。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
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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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尊重原创的态度,那网文会变得越来越乌烟瘴气。
我是起点原创作者——忏悔的女巫。
我倡议。
第149章 感情
六月。
炎热的六月。
比夏天更火热的是水野彻跟水野舞华的感情进阶。
自从那次醉酒后产生了夜半的暧昧,舞华清晨起来以后什么都没说,既没有责备水野彻,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可在水野彻对上她的双眸时,很轻易的就察觉到她的闪避。
她眸中的情绪每天都在变着。
有时很正常,跟以往没什么两样。有时充满宠爱,像是要把水野彻融化。有时跟那天清晨醒来时完全对着来,不管水野彻怎么盯着,她都不躲不避,将目光奉还。
两人不去提那件事,却心知肚明。
在泾渭分明的那条线上多出了一道脚印,有逾越的禁忌。
它始终存在,不会消失,不管两人有没有去想起它。
不单单是家中的女仆,连家族里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这份亲密,因为两人动辄成双入对,甚至带着女仆在自家庄园的草地上野餐烧烤。有财阀家的其他姐妹佯装路过,在车里用望远镜,分明看到了水野彻的手肆无忌惮地搂在舞华的腰间。
两人一起去参加宴会,一起打高尔夫球,永远同乘一辆车,香织她们都觉得这跟“谈恋爱”都没什么两样。
清晰可见的是舞华的气质柔和了不少,像以前一样成熟有魅力的同时,又多了些少女的轻盈。
她们都看在眼里。
可她们还是了解的太少,没听过舞华和水野彻之间动人的情话,虽句句不提爱字,但每一句都是关心。她们也没见过在家里的两人,不知道舞华和水野彻整日同眠,就差在同一个浴缸里泡澡了。
而在水野舞华的内心里,愈发对这种掌控感觉到满意。
她上周工作很忙的时候,把水野彻接了过去,让他在办公室里待着,这样她开完会处理了公务后可以不耽误他家教的时间。
沙发处,水野彻看书,她忙自己的事情。
办公室里很安静。
她居然觉得这种状态不错。
继而两人还一起参加了霓虹的年度车展,水野舞华在台上代表自家公司向业内外人士介绍新研发出来的引擎技术,水野彻在台下做观众。
当舞华穿着一身职业装,优雅地侃侃而谈时,她的目光无意间从水野彻那里掠过,停留在他身上。
继而她就看见了水野彻故意眨着眼睛,作“飞吻”的动作。
舞华顷刻就轻咬住了唇沿,不露痕迹地瞪了他一眼。这么正式的场合,她压住勾起嘴角的冲动,调整情绪,赶紧把自己的注意力再转到了展车上。
在这种舞台上出糗,可不是她的风格。
等车展结束后,她可没有放过水野彻,在车里就把手掐到了他的腰间,让水野彻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夏季的天气。
在五月底的时候,周末,水野彻提出想去海边玩,恰好那是个阴天。
舞华欣然应允,因为水野家在东京湾有停泊的游艇,并不用大费周章。
两人先准备了衣服和要带的东西,继而拿了钓鱼竿,准备开游艇从东京湾到最近的度假岛屿——两地的间隔处是最佳的钓鱼点。
这次,有许多不便的地方,再加上晚上不确定一定要回来,需要带随身女仆。
家里的每个仆人都想去。
原本舞华定的是智子和美穗,但在水野彻的偏爱坚持下,雪酒获得了这个机会,而美穗下一次再跟着去。
毫无疑问,
小雪酒玩得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坐游艇,不仅没有晕船,还担当了水野彻的钓鱼助手。
深夜回来的时候她都累瘫了,晚上在照料水野彻洗澡时,她还被自家少爷调侃帮忙捞鱼的时候笨拙地像个企鹅。雪酒没说什么,可知道自己有些丢人的她,脸颊都红透了。
至于智子就没这么幸运。
晕船严重,呕吐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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