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459章

第二天中午，IP-6的运输船和护航舰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惠州”号。

“你舰状况如何？”

从望远镜中方强看到了“惠州”号，这艘同型的姊妹舰现在舰首是歪的，并且大部分舰首没入海中，原先高耸的舰首现在距离水面只有1.5米。

俞柏生：“我没事，我没事。我们沉不了。”

方强目测了一下航速，这重伤的“惠州”舰大概只剩3、4节航速，所以虽然它是在向北航行，却被从南赶来的IP-6船队追上了。

俞柏生：“娘个theπ东西，没想到浮起来的那艘潜艇这么大，我一撞过去，它沉了，我也去了半条命。”

……

“惠州”号与伊-10的战斗发生在昨天。

“惠州”号的声呐发现了水下目标，但不太确定，于是俞柏生让军舰靠近疑似的水下声源，让声呐兵听个清楚。

靠近过程中，水下声源的音量急剧增大，好嘞，这下谁都能听出来这是潜艇了。“惠州”号把航速加到30多节，骑到潜艇头顶，抛出一组深弹。

深弹爆炸，惠州号再掉过头来看看效果，这时候海面上露出一具潜望镜，然后是一根桅杆露出来，再然后是潜艇的指挥塔，潜艇艇身……

当时驱逐舰与潜艇的夹角不好，不适合鱼雷攻击，俞柏生在“转向到舷侧对敌以便释放鱼雷”和“不调整直接加速”之间选择了后者，“惠州”号在400米外加速、船头对准浮出水面的日军潜艇腰部，准备撞击。

当敌我相距不到200米的时候，俞柏生看着眼前的潜艇有点发愣：

麻蛋，怎么一艘潜艇比我的驱逐舰还长？

但事已至此……还是撞吧。

105米、两千吨出头的“惠州”号与全长113米、4140吨的伊-10号潜艇对撞的结果，伊-10断成两截当即沉没，“惠州”号舰首严重破损，后部凸起的舵面和螺旋桨被潜艇剐蹭也严重损坏，前两个水密舱也全破，大量灌入的海水让军舰舰首沉了一半。

缆绳在两艘军舰之间挂起来了，“惠州”号在后，“清远”号在前，“清远”号拖着“惠州”号航行。“惠州”号螺旋桨不能再运转了，可能会加速漏水，拖曳速度也不能太快，否则舰首会继续漏水。两舰只能保持6节的拖曳速度，匀速12节行驶的IP-6船队离开这俩姊妹，渐渐远去。

方强：“咱们海军四艘驱逐舰，现在就只剩两艘能用了，是吧。”

俞柏生：“下半年就不是了。下半年海军不是能接收6艘美制驱逐舰么。”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收到一艘巡洋舰。问问美国海军有没有过剩的轻巡洋舰。”

“喂，你胃口也太小了吧。才轻巡洋舰？”

第240章，斯大林能去开罗开会吗

与“惠州”号会合之后，IP-6船队解下来的航程一路平安。

两千吨的意制驱逐舰兑掉了四千吨的甲巡潜，这买卖无论如何都是赚翻的。“惠州”号在岘港紧急修理堵漏之后转移回广州还能修好。

也就这次“惠州”号没想到碰上的是那么大的潜艇，如果遇到的是艘中型潜艇，那就如同HX112护航队的“范诺克”号，一个加速撞沉U-100自己就只是皮外伤。

至于海区的另一艘潜艇吕-11号，不知道出了啥问题，反正IP-6船队没遇到它。吕-11在南海晃荡了三个星期后返回马尼拉，零战果。

5月1日，IP-6抵达珠江口，运输船分成两队在香港、广州靠泊码头，整个广州乃至广东都轰动了，这是近两年来首次有大型运输船队抵达广州。

……

“陈将军。叶将军。这是我奉命带来的陆军航空队的最新装备情报通报。”

美国陆军航空队参谋部部长缪尔·费尔柴尔德到访韶关，他将一份标着机密的资料递给陈天衡和叶挺。陈天衡接过文件袋打开，第一页写的是：

《VLR超远程轰炸机技术参数》（初版）

这所谓的超远程轰炸机就是B-29，现在还叫XB-29。

美国陆军航空队决定研制一种超级轰炸机是在1940年，请了波音、康索利德、洛克希德、道格拉斯参加竞标。1942年1月，波音用还在纸上的设计方案XB-29获得竞标的胜利，急不可耐的美军立刻向这种原型机都还没造出来的轰炸机下了500架的订单。

现在是1943年5月初，XB-29造出了两架原型机在试飞，试飞中暴露出来的小缺陷还挺多的，而美国空军已经在督促波音公司做大规模量产的准备工作。这飞机光是总装就要动用波音伦顿工厂、威奇托工厂、贝尔公司玛丽埃塔工厂、马丁公司贝尔维尤工厂四家，全机零件供应商上百家。发动机生产厂商还没确定，但莱特“双旋风”和普惠R-4360“黄蜂”都拿到了四位数的发动机订单。

叶挺：“看起来，它好像不需要从朝鲜半岛起飞，飞从我们东部沿海省份起飞就可以轰炸东京。”

费尔柴尔德：“不，攻占朝鲜半岛仍然有巨大的意义，从朝鲜半岛起飞的轰炸机只需飞行1000公里左右就可抵达东京上空，这会使B-29能够携带接近于满载的载弹量，并且，从朝鲜机场起飞的战斗机会在轰炸航线全程担任护航任务，轰炸机被击落的概率也大大减小。”

陈天衡：“除此之外，拿下朝鲜也可以让你方和我方现在装备量很大的B-17和B-24也能共同参加对日轰炸，进一步分散日军的拦截火力……费尔柴尔德将军，我们将会按这本手册上所要求的，1943年底在浙江和、江苏和山东完成三个可供B-29起降和维护挂弹的大型机场，朝鲜半岛方面；适合B-29起降的机场到今年底也可以动工，并在1944年第一季度投入使用 。”

费尔柴尔德：“你是说，1943年底的时候，中国军队将实控朝鲜半岛，并开始在朝鲜半岛兴建或者扩建B-29的起降机场？”

陈天衡：“是的，这一工程早在既定的日程安排内。”

叶挺：“我们接收了50架P-51A，也就是北美NA-99战斗机，这种飞机我们的飞行员用了一段时间，反馈是优点很突出，但毛病也很多。P-51未来在对日轰炸中肯定要大量使用，航空厂商近期是不是应该对P-51进行一些改进？”

“P-51A，它，额，”费尔柴尔德说道，“英国皇家空军使用这种飞机比美国和你们都多。英国方面发来了很多使用反馈，北美航空公司依据这些反馈已经在研制改进型了，我想不会用太久的。”

陈天衡：“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改进型可能涉及换发动机。如果最后决定发动机换一种型号，我想最好是换梅林，因为韶关现在可以依据专利授权制造梅林系列发动机。”

中日战争爆发前，国内的航空工业给自己订的目标是能仿制生产一种航空发动机，当时选定的是莱特R1820“旋风”，但意外的是英国在出售飓风战斗机的时候，也开口把梅林发动机的专利授权以及工艺设备卖给了中国。

所以现在国内可以生产梅林和旋风这两个大类、七八个亚型号的航空发动机。

接收P-51A的部队是空31师，这飞机最大飞行速度658公里/小时，明显超过日本零战和隼战，最小盘旋半径不如零战，但转向时的角速度和零战差不多，且发动机功率更强，能量保持能力优于零式。

革命军空军试用后的反馈是它优点和缺点都很突出。优点是速度快火力猛，航程高达4400公里，能直接从东南沿海飞到日本西部，为B-17和B-24提供全程护航，缺点是高空性能不好，这是艾利逊V-1710发动机的固有毛病。散热器笨重且会干扰气流，造成飞机高速飞行时乱抖。

……

费尔柴尔德：“陈将军，罗斯福总统现在的设想，是在今年的10月份，召开盟军领导人会议，会议地点，目前初定是在开罗。”

陈天衡：“会议召开的时间10月份，离现在还有5个月。”

开罗会议，终于是要来了。

早在1942年10月，盟军在东南亚转入反攻，泰国、马来半岛、柬埔寨相继攻克的时候，罗斯福就与毛润之、丘吉尔通信，谋划召开一次盟军主要国家的领导人会议，商议对轴心国的总战略，以及商议战后的世界秩序。

斯大林对此表现得不是很热心，因为当时苏德战场苏军仍处于不利态势（其实到现在4月底5月初也一样，南线德军在进攻，苏军无法在正面阻挡德军的攻势）。

但斯大林不热心，丘吉尔可就热心了，不停地吆喝着“开会喽，开会喽，大家来开罗开个会呀。”

罗斯福权衡再三，觉得还是得在43年下半年开个会，因为战争形势正在逆转，同盟国首脑需要开个会，有很多重要事项必须头碰头商量，晚了就不好。

4月底，美国驻华大使把开罗会议的正式函件交给中方，中方同意这个提议，预定10月份毛润之赴开罗参会。

……

费尔柴尔德：“从5月到10月，盟军在各战区的战线还会有许多变化，不过我相信大的趋势是不会变化的，盟军在太平洋会继续快速走向胜利，而地中海战场的逆转也会加速意大利的崩溃。”

陈天衡：“罗斯福总统对苏联和苏德战场的形势怎么看？”

费尔柴尔德：“总统认为，苏联在1941年底到1942年年中顶住了纳粹的进攻，德国无法快速击败苏联，那么最后的结局必将是德国被彻底击败。虽然陆军部和国会有一些议员在怀疑这一点，但总统本人相信苏联。陈将军，您认为苏德战场的未来走向如何？”

陈天衡：“只要苏联不投降，最后被彻底击败的就是德国。地中海形势正在逆转，德军的地面胜利改变不了总战局，解下来要么他们让整个非洲军队在北非被歼灭，要么趁着海运线还能维持的时候主动把德意军团撤回欧洲，随后盟军跨过地中海反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中国从对日战争中抽出身来之后，按照毛总理与罗斯福总统的意向，未来将参与到欧洲战场，让德国法西斯加速灭亡。”

费尔柴尔德：“我们注意到，虽然中国表态的是愿意参加欧洲战事，但到目前为止，签字生效的只有史迪威的12军，也就是外籍军团，可以入欧作战，其他的包括您提出的巴尔干-东欧进军路线，都只是表态或者说意向。”

陈天衡：“此事重大，必须毛总理在开罗与各国领导人会晤，签署有法律效力的文本之后才能启动。当然，中国军队会为此做好准备的。”

费尔柴尔德：“苏联方面还没有正面回应，我们不确定斯大林是否会参加开罗会议，而中国现在提出的入欧参战进军路线与苏联有强关联性，到那时候，美国和中国就能决定这条进军路线吗？我个人表示怀疑。”

陈天衡：“您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我以及我国政府、国务会议都认为，开罗会议应当是反法西斯作战的四个主力国家，中、美、英、苏的领导人都参加。斯大林应该作为苏联的代表到场。”

费尔柴尔德：“我们在猜测斯大林没有正面回应的原因，其中有一条，即斯大林出于自尊，不愿意在苏德战场达成逆转之前出国参加盟国领导人会议。陈将军，您认为在1943年10月之前，苏德战场能取得逆转吗？”

“嗯……”

陈天衡这时也必须得思考一下了。

这位面的苏联战死人数明显下降，但德国也变化了，到1943年仍在进攻斯大林格勒。当然朱可夫已经从莫斯科方向调任南方，统筹指挥斯大林格勒的作战去了。

陈天衡：“斯大林格勒是苏德战场的关键。现在德军先头部队已接触斯大林郊区，势在夺取这座伏尔加河上的水陆交通枢纽，而苏军绝不会放弃斯大林格勒。按苏德战场双方的攻防节奏，到1943年9、10月份，斯大林格勒的苏军应当可以转入反攻，或是取得一些重大的局部胜利。”

费尔柴尔德：“这些足够斯大林从苏联来到开罗吗？”

陈天衡：“促使斯大林从苏联来到开罗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的胜利，还有‘开辟欧洲第二战场’的召唤。是的，我们与苏联有一些事情要谈，不谈清楚，中国开辟巴尔干-东欧战场是不会那么顺利的。”

第241章，要打德国人的铁坨坨了

原历史线的开罗会议是1943年11月，参会者罗斯福、丘吉尔、蒋介石。开罗会议结束后马上举行德黑兰会议，参会者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

主要原因是常公不想见斯大林，斯大林也不想见光头。

本历史线，没必要把一个会议拆成开罗和德黑兰两处。斯大林和毛润之怎么不能见？随便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此时的盟军阵营内，中国对反法西斯战争的任何一个战场都有发言权。

原历史线拆两地开会是可以的，开罗会议讨论对日作战，太平洋战场和缅甸反攻，中美英讨论就可以；德黑兰会议讨论欧洲占据，商议开辟第二战场的时间，英美苏讨论就可以。

而现在的状况是，如果没有中国明确点头同意，欧洲第二战场的开辟时间就真要等到诺曼底了。就算拆成两个会议（假设传说中的斯大林不愿意离开苏联国土太远是真实存在的原因），毛润之也得像罗斯福丘吉尔那样，开完一个会马上赶到下一个会议的会场。

说到欧洲战局，陈天衡还想到了另一个有意思的变化：

本历史线对日登陆的筹备时间段，和原历史线的诺曼底登陆筹备时间段很可能是大部重合的。

在“最后打一仗就能干死小鬼子”的美好前景的刺激下，美国会在某个时间段将登陆舰和运输船优先供应和屯集在西太平洋，诺曼底登陆的时间很可能推迟。

此时，能否在巴尔干开辟第二战场，从希腊-保加利亚-罗马尼亚-乌克兰发动一波攻势，对苏联而言就更为重要了。

“苏联方面已经在斯大林格勒集中了100万军队。”

白宫，马歇尔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向罗斯福汇报最近这段时间的苏德战局。

“苏联方面没有就此前的哈尔科夫、卢甘斯克、顿斯科伊战役的情况做过多的通报，但我们都注意到了，这三场中等规模的战役结束后，德国都大幅度向前推进了战线，一直推进到斯大林格勒，而苏联参加这三场战场役的集团军，战役过后都撤编了。”

“斯大林格勒是接下来三到六个月，苏联与德国争夺的焦点。关于这场战役的胜负，陆军参谋部认为，虽然过程会非常艰难，但苏联应当能够获胜，他们已经从战争头两年的不适应中调整过来了。”

罗斯福：“那么，德军向斯大林格勒进攻的军队有多少？”

马歇尔：“德国南方集团军群拆分出来的B集团军群负责斯大林格勒方向的作战，投入进攻一线的是第6集团军、意大利第8集团军和匈牙利第2军，43万人；在后方支持和保护后勤线的是第2集团军20万人；此外B集团军群的第四装甲集团军一直在乌克兰待机，暂无法判明将会使用到哪个方向。”

罗斯福皱眉：“苏联就只能以庞大的军队拥塞在一起，以维持住战线。”

马歇尔：“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从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到1942年底，苏军在战略、战役和战术各个层次都处于被动，大量军队被歼灭导致战线危殆，不得不将刚刚编组成的部队派往前线，这些缺乏作战经验的部队毫无悬念地被大量歼灭，所换取的时间刚刚够苏联再组建一批新的部队，于是这些新的同样缺乏作战经验的部队又被派往前线，一轮一轮的恶性循环。”

“乔治，既然欧洲东线的战斗如此悲惨，你却坚持认为苏联‘虽然过程会非常艰难，但应当能够获胜’？”

罗斯福重复马歇尔的话，对此表示怀疑。

“确实东线的战斗非常悲惨，但我们也看到，在一轮一轮的恶性循环中总会有意外，当苏联有一支部队突然爆发，坚持了比预期更长时间的时候，这一方向苏军的不利态势就会慢慢扭转。41年冬天在莫斯科如此，42年春夏在列宁格勒以东也是如此。当然，其中可能不是依赖于苏联兵员素质的提高，而是依赖于军事指挥员的超常发挥。”

罗斯福：“好吧，那么我们就先假设斯大林格勒的战斗苏联会获胜。获胜之后的斯大林，出现在开罗的时候，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马歇尔：“开辟第二战场。”

罗斯福：“如果斯大林要求的是盟军在西欧海岸线登陆，那么我们无法答应，现在英国和美国的军队都无法与德军正面对抗。必须先从南欧开始，美军负责意大利，中国军队负责雅典。当然，我可以预料到，斯大林对这两处登陆点并不会满意，他可能会说，这不是真正的直接打击德国的第二战场。”

马歇尔：“所以，总统先生，您需要顶住斯大林的压力，我们登陆法国的时间绝不可能在1943年，甚至1944年上半年能否登陆法国也难以预料。”

……

韶关机场。

史迪威的飞机从仰光飞到这儿降落。

自从越南全境拿下之后，史迪威的印缅司令部似乎就没那么多事了，纳土纳群岛、加里曼丹的争夺实际上是印缅战区（陆军）与东南亚海上司令部（海军）共同指挥，其中海军担负的作用最关键。

“在突尼斯，我们的军队几乎是眼巴巴地等着德军从突尼斯尖角早日撤军……羞耻，太羞耻了。”

史迪威与陈天衡谈起欧洲方向的战局，不断地摇头：“在北非的美军指挥官，除了乔治·巴顿还像个军人，其他的指挥官到现在都不清楚战争是什么。”

陈天衡：“所以，您这次来韶关，是催促组建76师和77师的进度么。”

“这当然是我来韶关的目的之一，”史迪威有啥说啥，“美国陆军已经重新激活这两个师的番号，在厄普顿营地授旗组建部队，当然只是师长和一些高级军官，一些技术骨干，当他们被派到仰光的时候，我希望能有2万中国兵员在仰光到位。噢，76师和77师的装备比骨干人员更快，运送这些装备的货轮已经过好望角了。”

史迪威迫不期待地想在欧洲表现一把，让陆军的其他将领们开开眼，康康我的美利坚外籍军团，啊不，美国陆军第12军，有多能打。

“中美两国签署协定之后，这件事情才正式启动，”陈天衡说，“但是进度不会慢，您应该对我们的效率有所了解。76、77师仿造已编成的美步30师模式，不过，越南战斗之后，美步30师还是存在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首先是军队中的中国籍参谋人员，应该进入到师参谋部。你们的师是最小战役单元，我们的人应当负责战役或者战役中的一个局部作战计划的制定，这会让师部的作战指挥流程更有效率。”

史迪威：“刘将军在攻占越南后就已提出过这件事，我会授予一些中国籍人员校官军衔的。”

陈天衡：“其次是，美12军编组完成后就会投入欧洲战场，照现在北非地中海的战局进展，你们抵达欧洲后会投入意大利战场，……但所面临的主要对手仍然是德国人。所面对的对手不一样，战术要做针对性的调整，装备也要做针对性的调整，尤其是后一条，我不知道运往仰光的两个师的装备都包括什么，不过，76师和77师最好在仰光对装备再做一些挑拣。”

“因为，革命军的装备，包括我们与你们合作生产的那几种装备，都是有针对性的，在设计它们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应对当前我们的敌人也就是日军，当面对德军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装备都恰好匹配。”

史迪威：“都有哪些装备需要调整？”

陈天衡：“突尼斯的战斗中，半个月前美2军是不是遭遇了德国的虎式重型坦克？”

史迪威：“在战斗即将结束的时候遇到的。这个重型坦克营使得巴顿的部队退后了30公里，整个战斗的结果变成了美军只小幅度推进15公里。”

陈天衡：“我们的T-40坦克是应对日军的反坦克炮威胁而量身定做的装甲，在欧洲，它的正面装甲恐怕难以抵御88毫米炮的打击。不过T-40坦克在设计时有升级潜力，底盘理论上可以承受4吨的增重……但关键是火炮。你们生产的M4坦克安装的75毫米火炮很难从正面击穿虎式。你们应该尽快把76毫米的M1A1装上M4坦克。”

“M5坦克，继续担当在美军中轻型坦克的定位，这没问题。”

“坦克歼击车，我还是希望你们放弃现在的M10，M1A1主炮作为坦克主炮是合适的，但一款坦克歼击车用它就有些不太搭配了。我们的坦克歼击车用的是90毫米炮，就是去年接收的一批90毫米高射炮炮管。”

史迪威：“你好像之前说过，坦克歼击车不是驱逐舰，而是浅水重炮舰。”

陈天衡：“是的，间战期许多国家都把坦歼当作驱逐舰，但德国和苏联在东线的战斗证明它更恰当的比喻是浅水重炮舰。噢对了，实际上，90毫米M3火炮也不是我们最终想要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你们的兵工厂应该在它的基础上再做专门化的改进。”

……

史迪威的“外籍军团”先行，革命军自己的部队稍后，史迪威的部队可以做欧洲战场的“试水”，陈天衡的最终目的还是以此为参照，调整入欧参战的革命军自己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