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219章

作者:七月雨季

因为阿尔贝托的干扰,罗真抓紧拉普兰德缰绳的手也不小心松了点,让这养不熟的白眼狼马上就挣脱了!

“哈哈哈哈~!”

带着放肆的狂笑,拉普兰德的双剑马上朝着自家老爹砍去,真就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的。

这就让阿尔贝托不得不举起左手,用自己的宝贝橘子挡住拉普兰德的剑。

这铁爪大叔,一手依然死抓着罗真的守护铳,另一只手就硬生生捏住拉普兰德的剑锋。

……滴答、滴答。

好女儿的双剑切开了他的手掌,鲜红的血珠混着橘子汁一起流下,就像萨卢佐父女都喜欢的血肉模糊景象。

阿尔贝托杀气满溢的瞪了眼罗真,然后又瞪了眼拉普兰德:

“不孝女。七年不见,你回到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刺激我?你觉得作践你自己,找个萨科塔人玩过家家,就能气到我了?”

拉普兰德:“那您就太高看自己了,我亲爱的父亲。您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我和哪个男人睡、做哪个男人的狗,和您连一根毫毛的关系都没有。”

滋滋滋……!

从拉普兰德的剑锋,和阿尔贝托手掌的接触部分,现在开始冒出一缕缕让人不安的青烟,还有微妙的烤肉味道。

拉普兰德真的毫不留情,在这时候都在活化她的源石技艺,让散发出幽幽青光的双剑灼烧亲生父亲的手掌。

她笑的很狂、很兴奋,甚至面色红润的舔着嘴唇:

“何必骗自己呢,父亲。您早该知道的,这就是您花了十八年时间,都没养好的女儿的本性哦。”

“七年前,也是您亲自把我逐出家门的嘛。那天起我就不把自己当做萨卢佐家的人了。我也感谢您给我的自由,才让我有机会遇到全世界最棒的男人。所以您就安心的去死吧,您的女儿总有一天会延续萨卢佐家的血脉的,只是再也不会姓萨卢佐就是了~!”

哈哈哈!!

拉普兰德狂气的大笑,真的毫不留情的双手横拉,以切断父亲手指的气势将双剑拔了出来。

哪怕以阿尔贝托的铁掌,也做不到肉身硬抗拉普兰德法术加持的双剑。

因此在泼洒的血花下,拉普兰德挥洒着沾满父亲鲜血的双剑舞蹈着,以刁钻的角度再次交错切割,砍向阿尔贝托!

而阿尔贝托也是愠怒的低吼一声,干脆甩开了罗真,以被拉普兰德砍断一臂的代价,试图用另一只手折断亲女儿的脖子!

这对父女,真是太极品了……

罗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欢乐的父女相残,他们真就是一点都不留手的。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用实力说话了。

“差不多得了,给我住手!”

罗真的瞳孔中染上金光,带上了黄金枪光泽的【蔷薇】在这对极品父女俩的耳朵边上炸开,瞬间轰飞了宅邸的屋顶。

砰……轰!!!

在被罗真一发黄金枪打出的大洞之上,金色的能量束飞了有一段距离,然后在空中猛的爆散。

强大的光能吹飞了周遭的云层,让总是阴雨绵绵的沃尔西尼市短暂获得了个晴朗的蓝天,让附近的市民们都惊奇的抬头看上帝。

“……”

被震的短暂丧失听觉的阿尔贝托,瞳孔直勾勾的瞪圆,这才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罗真身上。

他身上依然燃烧着残存的黄金能量,金色的瞳孔和阿尔贝托对视了一眼……竟然让这桀骜了一辈子的老狼,感到双目刺痛。

他默默收回了双手,沉默耍帅的一如既往……除了左手还沾了不少橘子汁和血迹外。

而拉普兰德嘛,那就更直接了。

因为罗真已经又拉紧了她的缰绳,而且还比平时更用力,让她非常满足的直喘气。

她随手把双剑一丢,脑袋也被刚才近距离的黄金枪爆发震的晕乎乎的,在痴迷的笑容中跌坐在罗真身边:

“真好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生气的样子,罗真……稍微漏了一点,之后记得惩罚我哦?”

为什么这女人就非得逼自己当坏人呢……罗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啥。

在这么一出后,那些聚在萨卢佐父女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家族小弟们,更是彻底脑袋放空了。

他们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彻底臣服于某个男人了。

而这个男人……这个外族的萨科塔男人,还非常的强,强的让自家杀伐果断的老爷都没话说了!

……太荒谬了。

这局面乱的,让阿尔贝托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住自己的狂躁。

老狼遵循自己的本能,对更强者低下头:

“幸会,罗真先生……你赢得了萨卢佐的尊重,靠自己的实力。”

“关于这个丢人的不孝女,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首先,想坐下吃点橘子吗?”

叙拉古内核中的丛林法则,那种原始的野蛮规矩,确实有一点好。

那就是叙拉古人都会尊重力量,尊重这种生命最根本的原始真理。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坐下来聊天,那罗真就不该信了拉普兰德那句“我有分寸”的瞎话,一开始就得自己来的。

但拉普兰德也不算说谎就是了。

她很清楚,要让自己那混账老爹听自己说话,就得靠实力把他打服一次……当然直接打死那更好。

事实证明,这对父女确实很懂彼此。

前一秒还毫不留情互相残杀的两人,下一秒就像完全没这回事儿似的,熟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阿尔贝托让小弟迅速清理掉房间的残骸,顺便包扎了一下左手的伤口。

这会儿罗真就尽到了一个未过门女婿的本分,主动上前用圣火帮阿尔贝托治疗。

伤口被白色火焰灼烧时的痛楚,让阿尔贝托这老狼都深深皱眉。

但随后,他的手真就很快完好如初,新长出的粉色嫩肉很快就变得和周围皮肤一样了。

他重复握拳摊手,表情颇为惊奇,更郑重的对罗真点头道谢。

……于是嘛。

在勉强清理好的两个沙发上,罗真和阿尔贝托面对面坐着。

因为没别的地方坐了,拉普兰德就干脆躺在罗真怀里,把他当插座似的自娱自乐。

进入工作状态的阿尔贝托,完全无视了自家女儿的丢人行为,只专注在罗真身上:

“实不相瞒,我调查过你,罗真先生。我知道你是从龙门来的,大概率和那德克萨斯家的遗孤有关系。而且我的女儿也不知怎么的很在意你,还在你的饭店里打工……我以我的方式关注着你,却没想到你还远超我的意料。”

“我知道前段时间,拉特兰的圣子搞了个宏大的生日宴会。那次是西西里女士派人应邀,也不允许各家族私自参加。……所以你是什么人?是那所谓圣子的使者?……莫非,是私生子之类的……”

罗真:“我的身份就随伯父想象了。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下,这些推测还请别在别的萨科塔人面前提及,否则我很难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罗真轻咳一声,姑且止住阿尔贝托这些很危险的推测。

虽然他也觉得,叙拉古应该不会有那些很狂热的萨科塔人吧。

但万一有哪个圣战天使正好休假,来找叙拉古那位带来铳与秩序的神父玩耍,然后正好听到阿尔贝托这大胆推测的话……那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流血事件的。

长期浸淫在西西里夫人淫威中的阿尔贝托,应该也很明白这种道理吧,因此马上点头认可了。

他也没急着进入老父亲模式,而是率先问了正事:

“罗真先生,我阿尔贝托是个粗人,就直接问了。你想要什么?除了我这乖张的不孝女儿,你还需要萨卢佐家的什么?需要叙拉古的什么?”

罗真直言不讳,马上回答:

“那我就直说了。我的目的,就是来帮助德克萨斯的。”

“这段时间我也在了解叙拉古的事情,知道萨卢佐家和贝洛内家就是目前叙拉古最强的两个家族了。那您肯定也知道,德克萨斯和贝洛内家有协议,这次就是被他们叫回叙拉古的吧?”

唔姆。阿尔贝托坦率的点头,事到如今也没任何好隐瞒的地方了。

这种直白的交流就很好,比和贝洛内家的那个族长聊天要轻松多了。

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未来岳父之一,罗真就很坦率的说了:

“我想知道贝洛内想干什么。我的立场只是帮德克萨斯快点还债,除此以外不打算干涉叙拉古的任何事情。但如果贝洛内想在德克萨斯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她,那我就不答应了。她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任何人危害她。”

嘘~?

躺在罗真怀里的拉普兰德吹了声口哨,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高兴,就当着亲爹的面在罗真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漂亮的牙印标记。

对这个真是凑不要脸的女儿,阿尔贝托眼角的抽筋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最终长长叹息了一声:

“既然罗真先生和我女儿关系这么亲密,那我也就把你当做自己人了。贝纳尔多那老狐狸有多少算盘,我是没兴趣知道。但他确实有向我萨卢佐家抛来橄榄枝:他自称想创造叙拉古的新秩序,一个没有西西里女士在我们头顶压着的新秩序。”

果然啊。

罗真丝毫不感觉意外,甚至觉得这个答案有点太无聊了,没什么意思。

第23章 我会爱护她一辈子的【加更】

“贝洛内的胃口很大,他想要整个叙拉古。”

罗真的未来岳父阿尔贝托,熟练的点了根雪茄,那慢条斯理的动作显得格外有腔调。

罗真虽然从不抽烟,但是倒也觉得雪茄要比香烟高级,这种小市民的刻板印象该怎么说呢……

坐在罗真怀里的拉普兰德顶了他一下,似乎是想和雪茄争宠,真是个独占欲旺盛的肉食系母狼。

阿尔贝托对女儿的丢人表现已经算绝望了,就自顾自继续说道:

“我萨卢佐家的格言,就是【绝不轻易下注】。本来区区一座移动城市,这沃尔西尼市就算让给贝洛内也无妨。他做不到一家独占整座城市的所有业务,等到露出疲态之时,灰厅十二家族里的另外十一家,随时都能反咬他一口。”

“但是那老狐狸……那老狼的眼光不止于此。他对沃尔西尼市权力的积极争抢只是个幌子,他想要的更多、更大,想争出个叙拉古的一片天。”

罗真:“这个说法,就好像那位贝纳尔多先生,是什么革命的英雄一样呢。”

罗真一边揶揄,一边压着拉普兰德大腿让她不要乱晃。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但拉普兰德就真的很想插嘴,迫使罗真不得不和她近身肉搏,压制她的同时继续和岳父聊正事。

阿尔贝托也是嗤笑一声:

“说革命也没错。西西里夫人就是压在叙拉古家族头上的一座大山,是我们所有人的梦魇。她的恐怖统治持续了60年,把叙拉古都变成一潭死水了。灰厅每个家族都只是表面臣服于她,实际心里都充满着不满。现在有贝纳尔多这个想当【英雄】的出来点燃第一把火,又何乐而不为呢。”

【恐怖统治】……罗真确实没想到,竟然会从叙拉古大家族的掌门人口中听到这个词。

让他还以为这是自我介绍呢,脸上的笑容都忍俊不禁。

而阿尔贝托却没感到任何不妥,只觉得罗真也接受了他的比喻。

出于某种目的……不止是因为被罗真展现出的实力折服,阿尔贝托还继续坦率的对罗真露底:

“我刚才说过,我们是【绝不轻易下注】的萨卢佐。贝纳尔多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展现出多大的诚意,我也正在考察。他召回那个藏了七年的德克萨斯也是这个目的,是想以这全叙拉古瞩目的新移动城市为舞台,打响第一炮吧。”

“现在这沃尔西尼市,虽然明面上只剩下我萨卢佐、和他贝洛内还在争夺归属权,但其他家族的势力也依然健在。一旦给出足够的饵食,全叙拉古都会跟着闻风而动。这确实是有赚头的买卖……或者说一场狩猎。”

罗真:“但您就真的这么有自信?万一西西里夫人早有准备呢?”

罗真也顺着这未来岳父的话题说了下去,想知道他到底有多自信。

阿尔贝托嘴角一咧,露出了和拉普兰德有七分相似的凶悍笑容:

“西西里夫人,她当然知道。那老女人在这60年里,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引诱其他家族内斗,好不让狼群集合起来对付她。这座沃尔西尼市本身,就是她建立起来的巨大斗兽场,为的就是让家族互相撕咬内耗。”

噢……因为阿尔贝托这个清晰的认知,让罗真对这位乍看之下很野蛮的老岳父,多了一丝认同。

阿尔贝托或许更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头脑简单。

事实上,如何带领自己的狼群壮大战胜对手,同时还要维持自己头狼的统治地位,需要的脑力一点都不比武力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优胜劣汰。

也正因为这种清晰的认知,知道所有家族都是西西里女士手中的玩物,萨卢佐家族才【绝不轻易下注】。

但不轻易下注,换句话说,就是当赢面足够大、收益足够高的时候,就是他梭哈的机会了。

阿尔贝托此刻才露出真正饿狼似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作为食物链顶端动物的本性:

“这是只有我萨卢佐家的渠道才知道的事情,就连贝洛内都还不知道。——实际上,西西里那老女人早已病重,所以才已经连续数年不公开露面了。”

……啊?

这下就不只是罗真了,连拉普兰德都很意外的挑起眉毛。

她难得不在罗真怀里乱扑腾了,只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同时一脸怪异的望向自己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