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988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蒙德城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路上。

  风从果酒湖的方向吹来,带着一丝水汽,将广场上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上走着,一切都很平静。

  入夜,天使的馈赠酒馆里,气氛比往常更加热闹。

  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温迪坐在吧台边,怀里抱着竖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首悠扬的曲子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嘿,你们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一个红头发的冒险家举着酒杯,大声说道。

  “天上那道裂缝!我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到那种场面!”

  “谁不是呢!”他的同伴接话道,一个戴着眼罩的壮汉,声音比他更大,“我当时在城墙上,亲眼看到那道青色的光罩,那是南风之盾吧?整个蒙德城都被罩住了!那些龙卷风撞上来,就像海浪撞上礁石,全碎了!”

  “可不是嘛!”

  又一个人加入进来,是个年轻的女商人,脸颊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我听说是琴团长撑起了那道盾,一个人!就一个人!”

  “琴团长?”红头发的冒险家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强的力量?”

  “不止琴团长。”一个老年的学者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我听说是整个蒙德城一起撑起来的。这是古代术式,失传了不知多少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重现。”

  “管它什么术式!”戴眼罩的壮汉一拍桌子,“反正蒙德城没事!咱们没事!这就够了!”

  “对对对!”

  其他人纷纷附和,酒杯再次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迪坐在吧台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迪卢克站在吧台后面,手中的白布擦拭着一只已经锃亮的酒杯。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红色的发丝在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扫过酒馆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温迪身上,停留了片刻。

  迪卢克看着他的侧脸,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

  只是一瞬,然后便移开了,继续擦拭那只已经锃亮的酒杯。但他擦拭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些,仿佛在想着什么。

  二楼的座位比一楼安静许多。

  从这里望下去,整个酒馆的景象尽收眼底。

  白启云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他不太懂酒,但优菈说这瓶好,他就跟着喝了。

  优菈坐在他对面,姿势随意而慵懒。

  她的椅子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桌子的一角,让她可以侧身靠着桌沿,双腿自然地伸展着。

  一只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勾着白启云的小腿,隔着衣料传来些许温热的触感。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这两天可累死我了。”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中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撒娇。

  “骑士团的事一堆,城防要重建,巡逻路线要调整,还要安抚那些受了惊吓的市民。琴那个工作狂恨不得住在办公室里,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点假期。”

  白启云笑了笑,给她倒满酒。

  “那就好好休息。”

  “当然要好好休息。”

  优菈端起酒杯,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抿了一口,让酒液在舌尖停留了片刻才咽下。

  她舔了舔嘴唇,眼眸透过酒杯的边缘看着白启云,目光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你呢?最近忙什么?”

  “没什么可忙的。”

  白启云摇了摇头道。

  “七国都在休养生息,连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也消停了。骑士团针对外部势力的成员难得可以休息一阵,毕竟眼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要不然你觉得自己的假期是怎么来的?”

  优菈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说得也是。那些家伙,平时恨不得天天搞事,现在倒是一个比一个安静。”

  女人哼了一声,脚踝在白启云的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酒过三巡,优菈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本就生得白,那一抹红色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梅花,格外动人。

  她的眼眸也比平时更加明亮,仿佛燃着一簇小火苗,灼灼地望着对面的男人。

  “今晚,”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得好好放纵一下。”

  白启云看着她,耸了耸肩,对此自无不可。

  骑士团的那几位忙的要死,菲谢尔也要回家去陪父母,家里今天只有他跟优菈两人,想干什么都方便的很。

  见状,优菈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脚从白启云的小腿上移开,沿着他的腿侧缓缓上移,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然后又收了回去。

  优菈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就走吧。”

  她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

  白启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发丝。

  “好。”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并肩走下楼梯,穿过那些还在喝酒聊天的人们,走进蒙德的夜色中。

第2436章 姐妹,公事与私事

  骑士团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白启云推门进去,琴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桌上的纸张摞成了小山,她握着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金色的发丝被随意地拢在耳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的是还是那一身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外套,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衬衫的下摆塞在腰带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坐得很直,姿态端正,但椅子的位置似乎比平时靠后了一些,好让双腿能够舒服地伸展开。

  白启云绕到她身后,掩去了自己的气息。

  琴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大概是把他当成了进来送文件的侍从。

  “放桌上就行。”

  她说,头也不抬。

  白启云没有放文件。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琴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然转头,眼眸中燃烧着怒意,嘴唇已经张开,刚想训斥几句。

  但她看清了来人,只能把嘴里没说出来的话憋了回去。

  琴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你吓死我了。”

  她转回头,将刚刚那份被毁掉的纸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下一份。

  “最近工作忙得要死,别来捣乱。”

  但白启云没有走。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白启云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落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琴的笔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写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启云看着她工作的样子。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专注而认真。

  他看了片刻,缓缓开口。

  “优菈那边放假了。我还以为骑士团的工作是变得轻松了。”

  琴的笔又顿了一下。

  她撇了撇嘴,伸手随意地打掉了自己大腿上那只男人的手。

  白启云的手被打掉了,但只是挪了个位置,又放了回去。

  “这个时候给优菈她们放假,之后我才有机会给自己放假。”

  琴没有再打掉他的手,大概觉得费那个劲没用,只是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继续说。

  “骑士团一直都是轮班制,不可能大家一起放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清闲?”

  白启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模样看起来既真诚又欠揍。

  “原来如此。”

  琴看着他这副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板起脸。

  她不敢给这家伙什么好脸色,生怕这男人肯定会蹬鼻子上脸,直接把门反锁,强行做点不该在这里做的事。

  虽然说全骑士团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他俩那点事,但万一真被人撞破也挺尴尬的。

  果不其然,白启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指尖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

  微妙的触感让琴的身体微微绷紧,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打掉他的手。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躁动压下去,继续写着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

  白启云看着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不再打扰她。

  ......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白启云的手依旧放在琴的大腿上。

  琴已经懒得再打掉它了,反正打掉还会放回来,放回来还会摸,摸完还要得寸进尺。

  她已经摸透了这男人的套路。

  芭芭拉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文件堆得高高的,几乎挡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几缕淡金色的发丝。

  她用脚后跟把门带上,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将那一摞文件“轰”的一声砸在桌面上,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