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823章

作者:光影中人

  “哇!这就是你的尾巴吗?”白露好奇地瞪大眼睛,可爱的眉头突然一皱:“丹恒先生,为什么你的尾巴是能量的,我的就是实体的?”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丹恒哭笑不得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大抵是觉得寒暄的差不多了,韶英也开口道:“龙尊莫要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哦,好。”白露乖巧地点点头,“嗯?外人?”

  当即注意到了话语中的盲点。

  丹恒亦是挑起眉头,不明白他壶里卖的是什么药。

  面对龙尊们的质疑,韶英轻哼一声:“别把老朽等人当成明烛那般没眼界的后辈!”

  按理来讲,正常情况下,龙师议会确实会抓着丹恒的身份不放。

  再怎么说也是别无分号的持明青龙之传,流落在外的饮月君,这就相当于一个掌握国家战略布控和机要秘闻的官员于世界大战期间在国外游荡。

  无数敌国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想尽一切办法从他身上敲骨吸髓。

  可现在不同了。

  无论是否愿意,如今的星穹列车都已经与星神白陌挂上了勾。

  而丹恒如今又是无名客中的一员,韶英吃饱了撑的才会得罪他们。

  换句话说,在龙师议会眼里,丹恒已经与罗浮持明完成切割。

  只要白陌不死,丹恒就只会是丹恒,不是持明,不是饮月君,更不再会是其他什么人。

  丹恒无疑是聪明的,他思索片刻,便明白了韶英这话的意思。

  他的心情颇为复杂,除去摆脱束缚的轻松外,更甚的还有一股怅然若失。

  这具身体终归是承袭持明血脉,过去更是无数次褪鳞转生为饮月龙尊。

  他沉默良久,开口道:“谢谢。”

  韶英:“先别急着谢,我话还没有说完。”

  丹恒认真地等待下文,他还记得,之前碰面时,对方说过是有求于自己,故而才会将自己邀请到这里。

  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八成和上一代饮月君,也就是丹枫之间能扯上联系。

  他稳重的态度令韶英暗自点头,他看向无所事事的白露:“龙尊。”

  “啊?怎怎怎怎、怎么啦?”正在逗弄蝴蝶的小龙女被吓了一跳。

  “你还记得那个和上代饮月君相关的传闻吗?”

  “那个?”白露歪歪头,恍然:“哦,韶老头你说的是那个啊!”

  面对丹恒投来的求解之意,感觉被重视了的女孩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解释道:“相传——”

  韶英手里的拐杖敲了下地面:“说重点。”

  韶老头什么的,这样的称呼,他显然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都迩让本磷小姐说把了还伍偏要精陵简,(那九你)干嘛散不自刘己说酒嘛..群..撩..”白露小声嘀咕两句后,道:“总而言之就是上代饮月君丹枫受刑前曾将一件拥有改天换地力量的宝物藏在了鳞渊境某处的暗室里,必须要有龙尊的力量才能打开——总结起来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丹枫的秘宝?”丹恒一愣,在韶英期待的目光中闭目思索。

  半晌后,他摇摇头:“没有寻找到类似的情报。”

  现如今的丹恒,与历代饮月君相关的记忆依旧处在碎片化阶段。

  毕竟记忆接收也不是那么好接收的,因为就信息层面而言,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和饮月传承本质上都没什么区别,都只是一串由字符构成的数字。

  想要完全将之接收,最起码也得费上一段时间。

  况且接收后也未必能准确地回想起来,又有谁能记得住自己三个月前中午吃的东西是什么呢?

  似乎对此早有预料,韶英没有露出失望的色彩。

  “既然没能回想起来,那就请你同龙尊一道激活体内的饮月之力。”他澹澹道:“根据情报,完整的龙尊之力同样能引导着二位寻找到暗室的所在。”

  丹恒闻言看向白露。

  “龙尊之力啊?”后者歪歪头,用力一撑从太师椅上跳下来:“我倒是没问题,反倒是丹恒先生你,真要按照韶老头说的那样做吗?”

  “嗯。”丹恒应声回答。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龙师议会的的确确选择了放他离开。

  人家投之以桃,丹恒自然也要报之以李。

  “那还请二位随我前来。”

  见他们商议完毕,韶英转身,准备带他们去一处空旷的地方。

  作为见识过丹枫力量的老一辈,他可不想让房子被这俩人给炸了。

  然而就在这其乐融融、形势大好的时刻,一位持明侍卫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

  他盔甲凌乱,急切地大叫:“韶、韶英龙师!不好了!”

  “贵客面前成何体统!”韶英冷哼:“说!什么事?”

  “以云骑骁卫彦卿和那两位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为首,龙女派系在内的许多人都在大殿前闹起来了!!!”

  “啊?”x2

  这一下,一旁吃瓜的小龙女和小龙人蚌埠住了。

  

  ......

  占地面积颇广的殿前露台仿佛刚刚经过狂风暴雨的洗礼,又或是幻想猛兽的凶恶践踏般七零八落,无数兵戈利刃像是秋收时期田地中的麦穗般杂乱地堆在一起,恍如只留下点点等待烧毁的麦秆。

  午后的阳光下,身着制服的持明侍卫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水泥铺成的地面之上,他们的姿势多种多样奇形怪状,嘴里亦是禁不住地发出苦痛和哀嚎的呻吟。

  当丹恒和白露跟随韶英急匆匆赶来后,看到的,便是上述的场景。

  而在露台的中央,手持神弓和宝剑的少女们或飒爽或冷漠地站在那里,身后则跟着一群同样被惊掉下巴的甲乙丙丁。

  为首的男孩轻弹掌中三尺,听到脚步声后将视线瞥来。

  “龙师,韶英。”他轻喝一声:“勿要顽抗,速速将丹恒先生送回——嗯?”

  丹恒的出现让他陷入了沉思。

  不仅是他,星和三月七此时同样一脸迷茫。

  她们伙同彦卿火急火燎地打进殿里是为了救出丹恒对吧?那他为什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连个手铐枷具都没有?

  难道说,龙师的人在听闻侍卫被击倒后肝胆俱裂,乃至于连沟通都不用就直接将丹恒拱手相让?

  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想通的少年少女们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是个球啊!”

  白猫猫抡起尾巴,挨个给他们三个的脑袋来了一下。

  他刚刚就是感觉小三月怀里软乎乎的好舒服,没忍住诱惑眯眼打了个盹而已,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狸、狸奴说话啦!”xN

  白露和龙女派众人瞠目结舌。

  彦卿的话,虽然之前白猫猫说话时他没有在场,但却依旧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认真地和大家解释起来:“猫咪老师可是能轻松教训彦卿的超级狸奴,会说话什么的很正常。”

  “狸奴什么的暂且放在一边。”韶英压抑着怒意的浑厚嗓音从一旁传来:“你们几个,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

  “是他们三个干的!!!”

  以明烛为首的龙女派当即抛下三人,屁颠屁颠地跑到白露那边。

  “喂!”

  三月七柳眉倒竖,虽然确实都是他们干的,但这么顺滑地叛变多少沾了点不地道。

  这时,意识到自己貌似误会了的彦卿也尴尬地挠挠头。

  他试探性地说:“韶英龙师,你没和丹恒先生打起来?”

  “你看我像是没活够的人?!”

  韶英让他给气乐了,和传承了饮月君争斗一面的丹恒干架?他是脑袋被白露踢了还是嫌自己命长?

  说到白露,小龙女这时已经开始给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持明侍卫们治疗了。

  “诶!你们!快过来搭把手!”

  “啊?好嘞!”

  接到命令的明烛等人立刻跑过去帮忙,没多大一会儿,这里就打扫的干干净净。

  在这期间,韶英也从部下那里了解了情况。

  彦卿等人抵达大殿前庭,大大咧咧地说要见韶英一面,理所当然地遭到了侍卫们的阻拦。

  这当然不是韶英在图谋不轨,而是他在招待丹恒这位贵客前,有和下属说非要事不可打扰自己。

  然而在被拒绝的三月七等人眼里,这分明就是韶英要对丹恒图谋不轨的征兆。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抄家伙上啊!

  于是在龙女派的目瞪口呆下,三人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在场的所有侍卫。

  得知事情原委后,韶英的怒气降下去不少。

  一是这事他也有责任在;二是作为将军高足的彦卿也好,列车组的三月七和星也好,他都不好得罪。

  况且星等人也没有下什么重手,在白露的疗愈下,当场就有三分之二的人满血复活,剩下的休息一阵也就差不多了。

  “下不为例。”

  因此韶英留下这样一句话后,便要带着丹恒和白露继续方才未竟的事业。

  只是还没走两步,他就又停了下来,回首道:“彦卿骁卫,星穹列车的各位,也请跟上来吧。”

  “啊?咱也可以吗?”

  小三月尴尬地抱起白猫猫,用他的身体来挡住自己的小脸,用动作来描绘什么叫做没脸见人。

  “留下做个见证也好。”韶英哼哼一声:“省的到时候,又传出龙师议会欺辱丹枫转世的流言!”

  ......

后崩坏书 : 第330章·「踏入此间,不是玉足,便是玉足」

  在以三月七和星为首的几人大闹龙师议会期间,幽囚狱这边同样不怎么安生。

  ‘踏...’

  ‘踏...’

  ‘踏...’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本应空无一人的寂静世界,迎来了不属于它的不速之客。

  对于这样的不速之客,罗浮向来都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不过在判刑之前,侍卫们首先要做的,是先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天外游商拿下。

  能以一己之力入侵到幽囚狱的中枢地带,如此本领,已然远超一般贼人。

  然而侍卫们依旧拥有充足的勇气和信心,这不仅仅是源自于数百年来精心锤炼的武技、手中以仙舟最新锐科技打造的神兵利器和时刻演练的云骑战阵,更是因为那位节制罗浮的帝弓七天将,此刻就屹立在阶梯之上的最高处。

  且像要为侍卫们安下心来那般,站在那里的景元以一种看似玩味却难掩郑重的态度开口道:“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

  他垂下长长刘海下的眼眸,目光集中在那个金发的男人身上:“——阁下,是哪一种?”

  “两者皆非。”

  余光瞥到不断靠近自己,蠢蠢欲动的侍卫们,男人——罗刹并未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他抚胸致意,用与往常无异的口吻做出回答:“在下,只是个迷途的旅人。”

  “迷途的旅人?哼,真是好大的阵仗!”

  景元冷哼一声,从高台之上踱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