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11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保持着被‘拎’起来动作,不得不耸起肩膀的雪之下雪乃感受着后颈处的温热触感,努力要忍耐着因为与异性亲密接触而几乎要爆炸的羞耻心,咬牙点点头。

第19章酒店内,雪之下在换衣服

  磅礴雨势终于减小了,但仍然淋漓不断,雨水瀑布似得从屋檐倾泻而下,冷空气伴随着细小飞沫从窗户缝隙吹进屋内。

  不过一窗之隔,屋内风平浪静。

  雨滴拍打在窗户上的啪嗒声,反而更衬得此处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这是一间非常宽大的酒店套房,脚下铺设有柔软地毯。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房间内唯一的大床上铺设着用红玫瑰构成的爱心形状被单,同时灯光只有粉色。

  空气中透露出一股暧昧的氛围。

  察觉到雪之下雪乃眼神中的审视和提防,观月式神情就非常坦然。

  开玩笑,来情侣酒店开房能怪他吗?

  总武高毕竟在海边,狂风暴雨比其他地方要强烈,如果能去学校,或者附近哪里有能避人耳目同时还能躲雨的地方,那需要他花这个冤枉钱?

  稻毛滨海公园是整个千叶最大的滨海景点,游客很多,因此附近有许多酒店。

  不过也许是赶上了即将到来的樱吹雪景观,附近的旅客属实有点多,害的两人跑了三家酒店才订到一间情侣包间。

  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人就像从河里游过一样,浑身湿透,衣摆裤脚、裙摆不断滴落水珠到毛毯上。

  “啊!真是的,全都湿透了!”

  将雪之下雪乃像布娃娃一样轻柔放到座位上后,观月式先将为遮掩猫耳而为她披上的防水外套取下。

  然后换手握着少女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的纤细手腕,将湿透的校服外套都脱下丢到旁边的椅子上,只留下白衬衫。

  抹了抹脸颊和头发,哗啦啦地捋了一地水珠。

  这个过程中,雪之下怔怔看着他那沾着水珠的衬衫下摆露出来的腰线,以及弯腰时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好一会才惊醒过来,连忙挪开视线。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妖怪,弄得我昏昏沉沉的。

  雪之下就在旁边,观月式虽然不是很有脸皮,但也只好穿着湿哒哒的裤子坐下来。

  对着雪之下雪乃头顶那两朵可爱的猫耳看了一二三四五六眼,观月式才硬生生拉回自己的目光。

  特别喜欢撸猫的雪之下同学变成了猫这一点,本身就特别特别可爱了!

  “呼,我估计就算我问了雪之下同学应该也不会换衣服,就先回答现在比较关键的几个问题吧。雪之下同学应该是在前天遇到过一只受伤的黑猫吧?然后这只猫突然消失了对吧?”

  虽然对观月式知道这件事感到惊奇,但雪之下雪乃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又觉得问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点点头。

  “那只就是猫又,它当时是被我打伤逃跑的,我估计是潜伏到了你体内养伤。”

  虽然早有猜测,但雪之下雪乃仍有种三观被狠狠冲击的恍惚感。

  “妖怪,是真实存在的吗?”她看向观月式,上上下下地看着他,双眸略微睁圆,“那观月同学,打伤妖怪,难道说你是?”

  “啊,不,我是纯正人类,同时也不是阴阳师之类的存在。”观月式摇摇头,“倒不如说,能杀妖怪只是我有点特殊而已,比如今天下午也是因为靠得比较近才察觉到异样,如果当时雪之下同学没和我组队,那就算在一个教室里我也不会有发现。”

  鼻翼间似乎萦绕着一股掺杂着雨水和花叶的隐约香气,观月式不禁抽了抽鼻子。

  “别的我现在想关心也没力气,我只想知道,我能变回原样吗?”

  仿佛被观月式传染,雪之下雪乃也感觉鼻尖发痒,非常想打喷嚏。

  自从观月式出现后,体内的‘那个’就消失无踪了。

  除了头顶的猫耳和身后的猫尾,以及身体动弹不得外,身体的其它异样都消失无踪。

  所以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也让雪之下雪乃感到莫名寒冷。

  只是,自己冰凉麻木的手掌被另一只更加纤长有力的温暖手紧紧包裹着,身侧传来了陌生人的体温,呼吸间嗅到了少年身上的气味……

  “很遗憾,原本我可以通过给雪之下同学身体输入我的灵力来灭杀猫妖,但是这只猫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能融合我的灵力,继续灌输也能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阿嚏!”

  可爱的喷嚏声在寂静的房间中荡漾开来。

  空气似乎有了短暂的凝固。

  观月式转头看过去。

  但雪之下雪乃偏过头,只能让他看到泛着红晕的白嫩耳根,以及纤细脖颈和曲线优美的锁骨。

  几缕乌黑发丝被水珠粘连在素白肌肤上。

  几乎能隐约窥见青色的血管。

  垂落在少女身后的尾巴仿佛焦躁一样,轻轻摆动了一下。

  “我觉得如果雪之下同学不先换个衣服暖暖身体,可能就不用思考什么时候能变回正常的事情了。”

  窗外的霖雨淅沥落下,玻璃窗上的水滴形成海波一样纹路,使得照入房间中的光线也似海潮般升腾落下。

  抱着让酒店提前准备的浴袍,雪之下雪乃走进浴室,忍不住转身看向仍和她牵着一只手的观月式,咬了咬粉嫩嘴唇。

  “嗯?雪之下同学是担心我会偷窥吗你洗澡吗?安心吧,仅仅是听声音就够让我用到虚脱的,偷窥什么的根本没有必要!”

  竖起大拇指,观月式露出了仿佛在让牙齿闪闪发亮的招牌笑容。

  素白脸蛋泛起红晕的同时,雪之下雪乃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露出了宛如看虫子一样的眼神,“你看起来还挺自豪的呢,变态先生?”

  观月式也不是很想感受在美少女换衣服的时候,被塞住耳朵、绑住眼睛还要伸半只手进去被门夹的痛感,不过谁让现在他没其他办法压制雪之下雪乃体内的猫妖呢?

  万一一松开手,这猫直接控制住雪之下雪乃,破墙跑出去怎么办?

  和雪之下雪乃保持肢体接触的面积,从握着手腕,变成了相互钩住对方手指,最后变成拉钩一样的食指相扣。

  黑暗中,观月式被堵塞的耳中,仿佛传来了布料被脱离的‘悉悉索索’声。

  朦胧中,观月式仿佛看见花朵在充足水分中闪闪发光,晶莹剔透的水珠源源不断地从花瓣上滚落下来的模样,令人心生恋爱。

第20章我是经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

  寂静房间中,隐约能听见窗外无数雨滴和波纹都带着窃窃私语般的神秘声音,在黑色水面荡漾开来,耳边传来惊涛拍岸声。

  忽然,和自己食指紧紧相扣的那根细嫩手指忽然挣脱开来。

  接着浴室内传来了‘啪’的一声坠地声,以及雪之下雪乃的尖叫。

  “啊!观月同学!这是怎么回事!快来帮我来!”

  观月式心中一惊,连忙站起,撕掉蒙眼布转身踢开于是大门。

  但入眼的并不是雪之下雪乃被猫又控制的场景,而是少女摔倒在地上,面朝着他双手向后撑在地上的半躺姿势,已经换上的浴袍也从中解开……

  雪之下从疼痛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和已经完全愣住的观月式对上视线,再看看自己衣衫半解的浴袍,霎时间眼神呆滞、霞飞双颊。

  “啊!”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浴室……

  以上幸运色狼的事件当然没有发生!

  等观月式从无聊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后,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

  想着应该结束了,他便将蒙眼布取下。

  一只手紧紧捂住胸间领口的雪之下雪乃想要表现得平静,却柳眉紧蹙,难掩眼中羞涩紧张,一步一缓地慢慢走出来。

  头顶的猫耳一耸一耸,宛如忠实阐述着其主人心中的紧张。

  腰间的绑带似乎是因为只能单手,蝴蝶结并不美观。

  即便是在静止站立时,浴袍下摆只能遮到膝盖下方。

  宛如盛夏青空时,透过层叠的乱积云间隙,隐约可以窥见在更高处闪耀发光的洁白云朵。

  每当雪白纤细的双腿轻轻摆动间,浴袍下摆不时轻轻扬起,似乎能窥见其中更……

  匀称似粉色珍珠一样的粉嫩脚趾不安地紧扣在一起,跟刚刚到了陌生环境的幼猫一样。

  显然雪之下雪乃只是换了湿透的衣服,没有洗澡暖身体。

  在门外有刚刚认识半天的异性同学的情况下,换衣服就已经很为难雪之下雪乃了,她哪来那么大的心脏还去洗澡呢?

  观月式也没说什么,和雪之下雪乃换了个位置,将湿裤子也换了下来。

  两人换了个干燥的位置坐下。

  观月式从随身挎包中拿出水壶,用可以当杯子的瓶盖倒了杯红茶递给雪之下。

  “现在去买饮料太麻烦了,勉强暖一下吧。”

  默默接过瓶盖,雪之下雪乃嗅着一股似乎是生姜和蜂蜜的辛辣茶香,干渴寒冷的身体生起一股渴望。

  观察了一下,看到观月式毫不犹豫地喝了几口,雪之下雪乃才犹豫着饮下。

  顿时一股温暖的甜蜜涌遍全身,那热度仿佛让隐藏在身体里的冰块都融化了,心情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连带着手腕上没有布料遮挡的温暖触感也变得更清晰了。

  这个人泡红茶也有一手呢。

  少女也是喜欢喝红茶的人,尝得出来这杯茶的茶叶不是很高档的种类,但她绝泡不出这个味道。

  “雪之下同学,现在我能想到的使你恢复正常的方法,大概就只有恐吓那只猫妖了。”

  “恐吓?”少女素净的脸蛋上浮现淡淡困惑。

  “用这个。”观月式转头。

  “嗯?”

  下一秒,在已经略显昏暗的房间中,雪之下雪乃清楚看到,观月式的漆黑双瞳霎亮了起来。

  那是散发着幽深蓝光,并且散发出像焰火一样摇曳、华丽而危险的绚丽虹彩的光彩!

  一瞬间,雪之下雪乃的意识被完全夺取,世界遁入了一片虚无的空白。

  等回过神来时,耳边传来了急促的心跳声,心口剧烈跳动得有些抽疼。

  能感觉到在雪之下体内的猫妖,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悸动和慌张,显然并不是像表现得那样完全沉睡了。

  再次看去,少年黑白分明的双眼在天光下隐约闪着波光,但也异常清澈干净,仿佛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张未被任何画笔染过的洁白画纸,只是第一眼,就令人印象深刻。

  但心中除了浓浓的保护欲外……还有一股占有欲!

  一股令其染上自身色彩,然后收藏起来,从此不再被人染指的强烈占有欲!

  收回视线,雪之下雪乃这才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有点高。

  “那,那个呐。”舌尖传来一阵刺痛,声音变形好似童音。

  捂着嘴,雪之下雪乃第一次感到如此丢脸,恨不得钻到地下。

  “噗”笑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是如此刺耳。

  雪之下雪乃目光如刀地看过去。

  “嗯?怎么了?雪之下同学?”观月式困惑地看着她,神色非常平静。

  蹙眉,雪之下雪乃收回目光。

  心理作用吗?

  “哈”

  毫无征兆响起的笑声戛然而止。

  “真的很好笑吗?!”雪之下雪乃对观月式露出出浅浅的微笑。

  这笑容明明非常甜美,尤其是一身雪白的浴袍,湿漉漉的发尾披在一侧雪白锁骨上,会让人有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幻想。

  但莫名的,观月式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抱歉,我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

  腮帮和嘴角的肌肉相互拉扯着,使观月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

  “除非什么?”

  雪之下雪乃的笑容甜美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是那种仿佛清晨被温柔而无奈的声音叫醒后,洗漱完来到餐桌边,有人沐浴着窗外晨光为自己端来早餐的那种笑容。

  但观月式所感觉到危险度,却又再上升了一个层级。

  “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