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爱,恨,往往能让一个人迅速成长。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只是原本打算等到和纱高中毕业了再回去,但没想到仅仅半年过去,自己就要返回。
凝视着窗外的月亮,思考着即将到来的重逢,冬马曜子也有点紧张。
在过去十几年里,冬马曜子也曾多次将女儿留在日本,然后前往世界各地汇演。
与女儿半年的时间没有相见是常有的事。
而且,冬马曜子预感到这次与女儿的会面,会和以往的情景截然不同。
其实,对于和女儿分别这件事,冬马曜子十分矛盾。
一方面,是希望通过自己的离开,来激发女儿的独立,让她能学会能不在自己的庇护下成长,变得坚强且强大,最好将她这个母亲给超越,直到再也不需要自己。
但另外一方面,冬马曜子也忍不住像是每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世界彼端的女儿。
因为她在高估了女儿的坚强的同时,其实也低估了自己的脆弱。
和纱依赖着自己,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享受女儿的这种依赖?
离开时,冬马曜子之所以能毫无波澜地对待和纱,故作冷淡,甚至能不把抛弃当做一回事。
是因为和纱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在她的掌握中。
这种绝对的掌握能力,让冬马曜子有着近乎自负的自信。
但在半年前,事情突然超出了她的掌控。女儿不见了。
冬马曜子所雇佣来照顾和纱的柴田太太最先发现异常。
在和纱小时候,柴田太太就会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去照顾和纱,每隔几天就会过去,清洗衣物、打扫卫生、添加食物。
几个月前,柴田太太忽然跟自己说,她感觉小姐在家住的时间似乎变少了。
虽然她平常也几乎见不到这位小姐,但一个地方有没有人住是很容易从各种地方看出来的。
洗衣机里的衣服在变少,冰箱里食物的减少速度也在变缓。
后来根据冬马曜子office的东京分公司工的代理社长,工藤美代子和学校联系后,确认和纱每天都在正常上课后,她才松了口气。
后来又得知和纱加入了一个社团后,冬马曜子又感到惊愕。
和纱居然加入社团了?
无论和纱和这个社团的成员相处的如何,对冬马曜子来说,都已经很值得开心了。
因为哪怕是很快和其他成员关系变得恶劣,那至少也说明和纱和其他人是有接触的,留下了一份回忆。
只要能和纱开始尝试学习与人交往,而不是把自己锁起来永远不和人说话,那么自己留下的人脉和助手就能帮她处理今后的一切事务。
一开始,冬马曜子觉得松了口气,感觉很开心。
至少,女儿没有如自己预料般,走得那么艰难孤独。
她也有属于她自己成长的东西,并且已经走出第一步,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但是随着和纱在家居住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最后在暑假搬出去,至今没有返回别墅,冬马曜子的心弦又不由得紧绷起来。
这才多久就和人同居了?不会是被坏男人骗了吧?就算是坏女人也不行啊!
男人对女人的恶意往往有迹可循,无非是钱财和容貌,相信对人多疑和敏感、对男性更是讨厌的和纱能察觉到。
可女性对女性的恶意,往往就出于毫无逻辑的嫉妒和厌恶,而且在最终暴露出来前都很隐蔽。
对于和纱是否能发觉,冬马曜子没有信心,甚至可以说是不抱一点希望。
作为母亲,冬马曜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心?
她立马就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去调查。
在东京,冬马曜子还算是有人脉的,但是对于和纱究竟住在哪里,却完全调查不出一点踪迹,简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冬马曜子也试过给女儿打电话,但和纱完全不接,这无疑给她增添焦虑。
如果不是和纱离开前给柴田太太留了与同学出去旅游的纸条,并且手机可以打通,只是不接,而不是显示什么号码停用的话,冬马曜子就直接回东京报警了。
后来,她又调查出那些女生中有千叶望族雪之下家的二小姐,以及神山市富农千反田家族的继承人。
冬马曜子在传统偏僻的神山市没什么熟人,不过在千叶倒是能和雪之下家联系。
得知女儿是跟着同学去神山市旅游后,冬马曜子这才按下了立刻返回千叶的念头。
后来一直等到开学,和纱重新出现在学校,虽然依然查不到她放学后住在哪,冬马曜子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落地。
只是等到事情落定,冬马曜子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了自己所谓的坚强与不在乎都是伪装的,是建立在和纱无论是身心都牢牢在掌控中这一点之上。
现在,她忽而意识到,原来真的有一天,和纱是可以完全逃离自己的掌控的。
和纱真的可以去一个让她看不到、听不到、找不到、联系不上的地方。
冬马曜子以前自以为自己很坚强独立、无所不能。
但那份煎熬的心情和痛苦就告诉了自己是一个母亲的事实。
和纱视自己为生命中的唯一,自己又何尝不是将女儿视为心中最重要的人?
因此,冬马曜子认识到自己必须重新认识了解自己的女儿,或者说要从新的角度去审视母女双方的关系。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彻底失去和纱,冬马曜子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紧张,忐忑,不安。
一项能言善辩的她甚至不知道回去见到了女儿,自己应该说什么,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既然女儿已经学会了成长,那么在未来仅剩的时间里,冬马曜子就要做回一个母亲该有样子了。
在月色下,飞机引擎声响彻云霄。
次日清晨,天气多云,气温最高二十度。
秋风渐渐萧瑟,街头上几天前还是尽是大白腿的街头女郎就换上了厚厚的华丽裙裤,又让人感觉是不是太热。
千叶车站前,观月式和雪乃、和纱、爱瑠正在等加藤惠。
但是随着加藤惠而来的,霞之丘的到来有些出乎观月式的预料。
“学姐?”
对于观月式的惊愕,霞之丘斜睨着一只眼。
“怎么?我不能来?妨碍到你和女生们跑到另一个城市去开启混乱的O趴?觉得我碍眼?”
看起来似乎很不满,但就这种程度的反讽和毒舌来说,又显得有些,或者说早有预料?
有心事的和纱和加藤惠都面不改色,装做没有听见霞之丘开车。
而雪乃和爱瑠对视一眼,然后都互相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羞红之外,还瞪了霞之丘一眼。
“那倒没有,没给学姐添麻烦的话,也挺好的。”
观月式上前,牵住柔软小手,在霞之丘耳边轻声说着。
“而且如果要开O趴的话,学姐是主角才对,我一定会把学姐端起来狠狠的……”
娇媚脸颊上的淡然终于被破除,霞之丘狠狠瞪了观月式一眼,偏过头去不说话,发丝下露出的白嫩耳朵泛着红润。
但没有将被观月式握住的手收回。
牵着学姐和和纱,观月式身后跟着都背着小包的爱瑠、雪乃、加藤惠,朝车站走去。
一路上,许多女性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彷佛鄙视渣男,又似乎期待让观月式去渣她的复杂目光中。
上午十点,前往东京,坐直达新干线,早餐在车上解决,十点抵达大阪。
来到参赛会馆,女生们前往观众席,观月式则作为助手,与和纱一起进入按照场次分配好的小音乐厅。
在因为隔顶被打通而显得特别宽敞的大理石大厅中,选手门展现出各自不同的姿态。
有的双手捂耳蹲在地上,紧闭眼睛,嘴里无声唱谱,好像要以此将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有在手心里写着人字,然后拼命地做了三下吞咽的动作的可爱萌新;
也有依旧面无表情,靠在墙壁上,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着了的高冷实力派;
冷气开放的大厅中,充斥着肃穆的安静。
在四周望了一圈,观月式收回视线时,忽然和纱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水。
“和纱?怎么了?”
一手紧紧捂住腹部,一手,和纱此刻正死死咬着牙,抵抗从腹部传来的剧痛。
“式……我,胃好痛。”
胃痛?
怎么会胃痛呢?
来了公寓后,和纱在自己和爱瑠的照顾下,可是餐餐不落,就连脸颊都比以前多出许多血色了。
看着和纱那没有丝毫的冷傲与锐利,只剩下令人怜惜的柔弱和无助的苍白脸颊,观月式忽然明白过来。
和纱并不是因为生理原因而胃痛,而是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而胃痛。
冬马曜子已经来到大阪,可能就在会场外面,甚至是在观众席上这一个事实,疯狂压迫着和纱的精神,并作用到身体。
现在就算是吃药,也不可能将胃痛压下去。
必须采取另外的办法。
看了看时间,距离和纱上台还有二十多分钟,观月式直接将她公主抱起。
“啊!什么?!”
在和纱的惊呼中,在其他选手的惊异注视下,观月式面不改色地抱着和纱走出大厅。
来到楼层走廊最深处中的偏僻角落,观月式小心翼翼地将和纱放在。
“和纱,稍微忍一下。”
在和纱不解的视线中,观月式解开她衬衫下的几颗扣子,手从柔软白嫩的腹部探入其中。
和纱彷佛意识到了观月式要做什么。
预感中的疼痛传来,让她脸色不禁更加发白了一些。
但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和纱感受到温暖从腹部传来,缓缓闭上了眼。
任何幅度过大的呼吸都会让胃疼家中,她只能用浅浅又急促的喘息,试着让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
好不容易放松那么一点,紧绷的肌肉有所松懈。
就是这么的一个瞬间,观月式也开始行动了。
运其灵力在掌间,观月式轻轻按在和纱的柔软腹部上。
于是,一阵此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痛感如重锤抡出,毫不犹豫地就撞入和纱的脑海,将世界变得一片空白。
“唔~”
一时间,冬马和纱仿佛要当场死去,脑袋被抡得茫然空白,只剩下了剧烈的疼痛在刺激神经。
等灵魂归位,和纱渐渐回过神来,灵魂也回到身体。
和纱就感觉到疼痛消退的一瞬间,堪称灼烧般的炽热感在腹部蔓延开来。
原本腹中好像有一块冻结后变得沉重无比的区域,被这股热量包裹、融化、驱散,并向着全身开始蔓延,强烈的舒适感翻涌上来。
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很快,观月式就再次按下手,于是新一轮袭来的痛感将和纱轰得六神无主。
“啊!混蛋!”
之前还能强忍住疼痛的和纱这下再也无法控制,她失声地喊了出来,死死抓住观月式的手臂,试图阻止。
但两三轮后,她连暴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不行啊……饶了我吧!”
清冷嗓音发出这些怜弱低吟,听起来居然有些缠绵。
和纱小脸浮现出丝丝红晕,娇躯不住扭动着,整个人都倒入了观月式的怀中。
不只是疼痛,还有强烈的舒适感在反复冲刷着和纱的身躯,意识彷佛在坐过山车一样,从天堂到地狱之间不断来回,简直想要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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