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而四肢近乎酸软,小幅度的扭动已经不能满足她对痛感的宣泄!
于是在意识渐渐紊乱冬马和纱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住面前的肩膀。
嘶!
真的是一点也没省力啊!
观月式眼皮一抽,咬了咬牙,手上速度更快几分。
随着疼痛感渐渐消失,温暖愉悦感在少量疼痛的点缀中变得更加强烈,和纱缓缓松开了染着一些血腥味的牙齿,唇间散出了急促的喘息。
但恢复了力量的四肢却用力将怀中少年缠绕。
结实有力的双臂和胸前高耸让观月式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腰彷佛又要被和纱夹断的疼痛。
最终,四肢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后,陷入了彻底的瘫软。
浑身大汗淋漓的和纱趴在观月式怀中,紧闭的双眸睫毛上沾着晶莹,唇间湿润,面带桃红。
而观月式看着这样的和纱,脸色有些不自然。
天地可鉴,他真的只是想帮和纱缓解胃痛啊!
真不愧是艺术家,果然本质上都是变态!
等到和纱呼吸渐渐平稳后,观月式才拍拍她满是汗水的发热小脸。
“和纱,醒醒!现在天还没黑呢!等会就要上场了!”
“唔……”
睁开朦胧清澈的湛蓝双眸,和纱懵懂地望着观月式,似乎在理解他刚刚所说的话。
代表理性思维的光芒一闪而过后,和纱眼眸不再懵懂,但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和纱,你这样子,我会生气的。”
“诶?”
怯生生望着观月式,和纱的蔚蓝眼眸闪过胆怯。
“你只想着你母亲在这里所以胆怯,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爱瑠、雪乃、惠和学姐?我们都是为了帮你加油打气而来,在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我们的位置吗?”
小嘴一瘪,和纱眼眸浮现湿雾,委屈地抓着观月式的手臂。
“我没有!”
柔柔怯怯的呜咽声让观月式心中一软,但仍然维持着冷静的凝视。
“那你在这里胆怯什么呢?要知道你不再是你母亲的女儿,还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是爱瑠她们的好友……你现在不光是要为你母亲而弹奏,也要为你自己,为我们而弹奏!”
凝视着和纱,观月式用坚定不移的目光凝视着她,将力量传递给彷徨摇摆中的少女。
“和纱,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就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第183章加藤惠决定训犬
即将入场前,和纱深呼吸平复心情,又看着观月式肩膀上,渗出几分血色的衬衫。
她能感觉出来,观月式是为了不让自己分心,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个,抱歉,又给你惹麻烦了。”
收回视线,观月式看着明明身材高挑、容姿艳丽,却怯生生、宛如受气包一样的和纱,不禁笑了笑。
“是啊,我是不是该去打个狂犬疫苗?”
瘪着小嘴,和纱眼眉被委屈填满,那冷白皮的脸颊浮现出无法遮掩的血红色。
“呜呜呜!不准这样说!”
面对轻轻跳着脚、不住摇晃身体的和纱,观月式叹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好好好,不去不去。”
下意识抬手想捏捏和纱的小脸,但右肩上就传来了刺痛。
创口并不大,但刺痛感很深入,随着肌肉的发力在加深并蔓延,可以想到和纱咬的时候有多用力。
“你要是不给我惹麻烦,那还是冬马和纱吗?”
身前传来淡淡的冷冽香气,左手被牵起。
和纱将观月式的手放在脸上,眼眸像冰河消融后的春水,低垂眼眉间,温驯得不见半点冷硬。
手中传来柔软娇嫩的触感,温度沿着手掌传入,观月式不禁轻轻用力捏了一下。
“以后也请继续给我惹麻烦,并且只准给我一个人惹麻烦。”
“嗯。”
银牙咬在莹润嘴唇上,和纱抬起眼帘,娇羞中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十分坚定。
“那个,不管怎么样,我想之后和你走到最后一步……和惠她们一样。”
声音到最后,已经变得十分轻微,几乎不可听闻。
“好。”
随着观月式点头,和纱灿然一笑,顾盼间明媚生辉,散发着如初春冰凌般清澈凛冽而又动人柔软的美丽。
在负责安排选手入场的管理人员过来时,和纱直接贴入观月式怀中,咬住了他的唇,贪婪地攫取。
不仅是管理人员,旁边正在紧张焦虑的选手们也都瞪圆了双眼,看着眼前散发着连爱酸臭味的两人。
这样真的合适吗?
我们紧张得都要胃痛起来了,你居然在那亲亲我我?
怀中发热的娇躯高挑而又矫健,散发着雌豹般的野性之美,在观月式身上揉蹭着宛如要将两人的气味柔和。
透过那极具弹性、相比其柔软更应该称之为韧性的高耸饱满,少女的剧烈心跳传来。
和纱的动作时如此热烈,以至于观月式担心她下一秒会不会揽住自己的脖子,让伤口再次裂开。
好在,当观月式想要抬手揽住和纱的紧致腰肢时,她主动脱离开来。
粉嫩舌尖舔舐包裹了一层晶莹的嘴唇,红晕洇染的和纱用一种充满孩子气,却又诱人异常的笑容对观月式挑了挑眉。
湛蓝眼眉湿润得宛如要滴出水来,呼吸还有些急促,给人一种似乎兴奋起来,却又不上不下的感觉。
但和纱就保持着这种状态,转身走进了后台。
观月式愣了一会后,才抿抿发干的嘴唇,在其他选手们羡慕嫉妒恨的愤恨视线中离开后台。
推开隔音大门,和纱来到舞台侧后方的帷幕之下。
这一步之遥,就是从光明到黑暗,从狭窄到空旷,从温暖到寒冷的两个世界。
脚掌踏地声、微喘呼吸声、门轴吱呀声,此刻都突然出现在耳边,令冬马和纱感觉头皮发紧,汗毛倒竖,感觉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候,和纱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水怪片。
比起潮流涌动的海洋,寂静黑暗的平静深湖通常更令人恐惧。
这是因为相比起辽阔嘈杂的海洋,掉入平静湖中时制造出的那一瞬动响会让人有种惊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被无数只眼睛齐齐注视的错觉。
这样的比赛在冬马和纱过去的人生中其实已经参加过许多次,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那片漆黑的观众席中,有着某个对她来说具有不可忽视的存在感的身影。
“接下来,由第十七号选手,冬马和纱……”
走到舞台正中心的这短短几步路上,和纱的心跳不断加速,但情绪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就像坠落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随着报幕结束,观众席骤然陷入黑暗,只剩舞台上的聚光灯还亮着。
聚光灯照在冬马和纱那身简单的礼服上,照在冷艳明媚的精致脸蛋上。
深呼吸,和纱行礼后,缓缓来到钢琴前,轻轻抚摸琴键。
但她的世界中没有比赛、没有评委、没有观众、没有过去和未来。
这一刻,就连冬马曜子的存在都从她脑海中抹去。
有的,只是站在火一般浓稠的血色夕阳下,对自己伸出手的俊美少年。
他们在朔风凛冽的国道上彻夜奔驰、在波涛翻滚的大海上共奏旋律、在炎炎夏日中融为一体……
他和世俗标准中的好人相差甚远。
神经质、滥情、扭曲、黑暗、偏执……也正因此,才和同样不被世俗接纳的自己无比相衬。
他被世界排斥的不良儿童。
但恰好,我也是。
意识到这一点,从胸腹中散发出来的灼热滚烫蔓延全身,混杂着一些疼痛,又给了和纱前所未有的力量,甚至让意识也翻滚起来。
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这股温暖都将永远包容着自己,共同奔赴向世界的尽头。
灵魂膨胀翻滚,情绪喷薄而出,悸动涌遍全身。
抛却了理智、意识和一切的技法,和纱让滚烫的激流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手指按下琴键,与灵魂中存在的身影共奏起舞。
下一秒,激昂而深邃、甜美而惆怅、扣人心弦的音色响彻整座音乐厅。
纤长手指轻灵跳动着,令美妙的音符翩翩起舞。
那一瞬间,大厅里的所有人都静止不动,大脑受到剧烈的震撼。
被灯光染成金色的音乐厅,除了沉默,只剩下少女和钢琴共同编织出来的旋律。
简单处理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确认不再流血后,观月式垫了几张纸巾就匆匆走进观众席。
数百张座位中,观众稀稀拉拉,大概只占了一半。
但细细看去时,却又觉得哪里都是人,想在这里找出冬马曜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放弃思考,观月式找到位置,坐在加藤惠旁边靠走道的位置。
学姐在加藤惠另一边,雪乃和爱瑠在前排,正专心致志的望着和纱的弹奏。
聚光灯下,垂至腰际的秀丽发丝随动作摇摆,带着绝妙成熟感的高挑身躯将腰背挺得笔直,娇美容姿因为略狭长的眼角而带上了冷冽威严。
但在这彷佛毫不动摇的完美侧颊中,少女眼眉低垂,唇角微微勾起,又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彷佛冬日清晨山巅映照霞光的雪峰,寂静雪白之中蕴含着广渺深邃,以及令人为之动摇的眩目。
琴声翩翩起落,转圜间浑然天成,却又快烈激昂,时如春风拂柳、时如狂风暴雨、时如迎面袭来的雪寒利刃,撼人心弦。
“虽然我不是很懂音乐。”身旁忽然传来平静微弱,但在这种环境下却又异常又穿透感的声音,“但是也看得出来,和纱拿下这次的冠军应该是没什么难度吧?”
余光看去,观月式甚至无法从加藤惠平静的侧颊上分辨出刚刚是不是她在说话。
虽然这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当然没有,我从不怀疑和纱的实力。”
下意识收回视线,但观月式又再次看过去。
准确来说,不是看加藤惠,也不是看对面的学姐,而是看她们两人。
哇呜,这种对比……
其实加藤惠已经是遥遥领先于平原的山峦了,但奈何学姐还是傲立俯视天下的高峰啊。
看来不仅仅是惠,还有自己都需要努力啊。
在加藤惠似乎察觉到什么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观月式及时收回视线。
黑暗中,加藤惠只能确定观月式刚刚似乎在看自己的胸部。
这正是让她感到困惑的地方。
观月式现在已经是世界上除自己之外第二个对这副身躯最熟悉的人了,某些地方甚至比自己更熟悉。
他的视线按理来说不会让自己感到异样才对。
刚刚那股微妙的恶意感,是怎么回事?是会场里的冷气太强了?
按捺下心中异样,加藤惠收回目光。
“那观月君专门把我叫出来是为了什么?”
观月式将有关冬马曜子的事情说完后,加藤惠陷入沉默。
她自然是查过和纱的身份背景,接触后对于她们母女间的关系也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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