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39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空气沉默下来,雪之下雪乃良久,才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

  “怎么说?观月同学,需要我帮你和霞之丘学姐,还有爱瑠说一下,把会议留到下午吗?反正中午本来也说不了什么事。”

  “呃,多谢,我想应该是需要的。”观月式总觉得现在如此平静的雪之下雪乃,比昨天躁动发火时还要让他不知如何对付。

  “那就这样,下午见吧。”转身准备离开时,雪之下雪乃又停下来,从口袋中掏出药膏,丢给观月式,“啊这个,给你,昨天晚上把你的脸抓花了,抱歉,涂一下吧。”

  “啊?!”

  下意识松开刚刚抓到的冬马和纱的手,观月式接住了药膏,然后就怔怔看着雪之下离去的身影。

  当他感觉到脸颊被一股冰冷视线刺到隐隐发疼时,转过头来,才看冬马和纱的狭长眼瞳正在目露凶气地死死盯着自己。

  “昨天晚上?还把脸抓花了?你玩得还真花呀!”

  咬牙切齿的冰冷声音让观月式自霞之丘诗羽发火那次之后,又一次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女人,真的比妖怪可怕的多!

  “呃,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事情很复杂,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冬马同学你所想象的那种。”

  胸中不知为何被苦闷填充,让冬马和纱有种窒息感,又对于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痛苦而感到畏惧和迷惘。

  简直有种走到悬崖边才惊醒过来,然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处如此危险境地的茫然和惊悚。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谁怎么样为什么要和我解释?现在滚出去!”

  冬马和纱暴走时的狂乱再次印证了观月式对她的判断。

  和雪之下雪乃生气后还会冷静下来等他解释相比,面前的冬马和纱是一个情绪无比极端化的少女。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敢说‘冬马同学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特别在乎我吗?’,将得到一个彻底爆炸的冬马和纱。

  观月式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她三两下推出了音乐教室。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有这几天来确实让自己在她心里有了分量,所以观月式是被她推出门外的,没有吃到回旋踢和鸡飞蛋打攻击。

  “冬马同学?冬马同学!”

  站在音乐教室门外,观月式喊了几声无果后才放弃。

  得,温水煮青蛙,结果煮到一半青蛙忽然惊醒了。

  不仅跳出来了,还顺便把锅给踢翻了。

  一声叹息,观月式准备滚回天台的吃便当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便当盒还在音乐教室里呢!

  “冬马同学!我的便当呢还在里面啊!”

  正坐在椅子上,摸着钢琴暗自神伤地思考着‘我为什么要生气’这个问题的冬马和纱听到拍门声,纤眉一拧,准备拿起便当盒丢出去。

  但刚起身,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我帮你和霞之丘学姐,还有爱瑠说……’

  哦,对,还不止一个女生。

  和三个女生,好像还有学姐一起吃午饭吗?

  还真是够甜蜜的呢!

  将便当盒重重一拍到桌子上,盖子被震出缝隙,一缕香气飘散出来,让原本感觉一肚子火气的冬马和纱看了一眼。

  然后两眼、三眼……

  敲了一会门没得到结果,观月式皱了皱眉,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哪算了,我先走了,便当留给你吃吧!”

  过了一分钟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回。

  低头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会,观月式脸色古怪地抬起头,随即松了口气。

  还愿意吃自己做的便当,那好像也不错。

  看着手中的药膏,一瞬间,这个以开后宫为目标的少年心中渐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我不会是被阴了吧?

  那句话,蕴含了大量可以从两个角度理解、会让人误会、却又滴水不漏的要素,怎么看也不是随口说出来的吧!

  不对不对,这个不着痕迹却又直击要害的四两拨千斤,加藤惠还有可能做到。

  区区一只雪之下雪乃,有可能吗?

  一个学生不看课本,看上兵法了?

  她有这个本事吗?

  她没有吧……越想,观月式心里越没底。

  

  其实是昨天中午就写好的感言,本来想三更后再发,因为怕。

  ‘就一个上架感言?更新呢?”

  “就一更?加更呢?”

  “就三更?这也算爆更?”

  所以是想努力多写一点再发,结果各种突发状况,折磨人。

  

  本书的构想,源于此前一段时间观看和模仿追夫火葬场流失败,以及看了一些新番里的脑残情节后所产生的感想。生活已经如此艰苦悲伤了,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珍惜现在呢?

  其实和书中男主一样,这种想法不是诞生于对未来和生活的美好信心,恰恰相反,是在对现实生活中的迷惘、失望,以及经历过好几次距离生离死别只有一步之遥的沉重病痛后所产生的。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以后有的是时间悲伤和痛苦,所以现在还能相聚的时候,就更加努力地去幸福和快乐吧’这个念头就诞生了。

  于是就写了这本书。

  值得一提的是,写这本书本身,也让我有了一样的感受。

  因为一方面,16年才入宅算比较晚,死火海假面骑士这些知名作品那是一个都没有看过,农粥崩米是一个都没有玩过。

  另一方面却已经早衰,对于近些年的新番大部分都提不起兴趣,反复地刷老番浪费时间,越热门的越不想去看。

  一开始,是想着写地错这个比较熟悉的,但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春物路人白色相簿这三个热门标签。

  之后感觉‘啊,这就是热门标签和题材的实力吗?,蹭流量真的是太幸福了。’

  直到因为写的慢加上签约问题,别人三万字五万字签约上推,咱七万字签约,九万字上推,然后在作者群里问推荐的成绩。

  “啊?这成绩很好啊!起飞的节奏啊!什么题材?粥还是崩?”

  “什么?日青?你真的假的?日青现在都能有这成绩?”

  “啊!春物路人女主白色相簿这种老古董?你真的假的!别骗我啊?”

  当时的感觉吧,还蛮萧瑟的。咱和这些番一样,都已经是时代的旧物了啊。

  最后呢,说一些后续剧情,总结起来其实就是。

  “无论是南极还是北极,无论是珠峰还是马里亚纳大海沟,即便相隔万里之遥我也会跨过这九千九百九十九公里九百九十九米和一切的艰难险阻来到你身边,但这最后一米,必须由你来为我走过。”

  最后是群。

  审核呢,怎么说呢,我把一段违规的全部改成了点点点,也还是没过,一问编辑,一张两千字一千三都要改掉……

  因为书评区置顶了,多次章末提醒了还是有人问,所以放个群:817913969(今天早上人满了,豹子头人生第一次氪金,结果没人来,感觉被小马的机器人骗钱了)

  最后,为72章带给各位读者姥爷的不好感受,深表歉意。

  磕头谢罪!

  咚!咚!咚!

第74章加藤惠抨击着,却走近了一些

  窗户大开,湛蓝天幕下万里无云,带上了一些夏日气息的海风从窗外吹入,不断撩动窗帘。

  依稀间,似乎听见了蝉声鸣叫。

  一直到下午下课放学,观月式也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被雪之下阴到。

  而且冬马和纱直接旷课了一个下午,和他的便当一起不见踪影。

  叹了口气,观月式收拾好书包,和几米外的加藤惠对上视线后,默契地起身,准备前往古典文学部。

  刚刚走出教室,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站在了他面前。

  或者说,是跑到观月式面前。

  一位内这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还气喘吁吁,手中抱着书包和有了明显翻阅痕迹的《恋爱节拍器》,脸色发红、额头带汗地看着他。

  “观,观月同学!终于找到你了!我是来向你道谢的!多谢你早上帮了我!请务必收下这份薄礼!”

  他来了个标准的四十五度弯腰鞠躬,手差点甩到观月式脸上。

  及时后退两步,观月式看着面前不能算廉价,但对他来说属于连看都不会多看两眼的烘培店零售饼干,正向拒绝,忽然发现四周不少放学的学生都看着这边。

  “那个是谁?难道是告白?男生向男生?”

  “讨厌!今天早上那个视频没看到?”

  “哦哦哦,是他呀,看起来高高瘦瘦,脸跟女孩子一样,居然力气那么大,该不会衣服下很多肌肉吧?嘶流,不过这跟另一个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当时趴在地上的那个呀!看样子以后没人能欺负得了他了。”

  一些闲言碎语让观月式挑了挑眉,再看着面前的安艺伦也,摇头冷声,“好狗不挡道,别来浪费我的时间。”

  随即直接绕开安艺伦也,也不顾围观学生们的惊讶,离开了教室。

  弯腰低头、正在畅想着搭上了观月式的名声后,该怎么去报复一下小山健人和在学校里推广他所热爱的御宅文化的安艺伦也听到那声嘲讽后,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拒绝?!

  你不是好人吗?!

  好人怎么可以拒绝我?!

  议论声纷纷而来,传入大脑有些混沌的安艺伦也耳中。

  ‘啊,果然是观月同学啊,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但那冷酷的样子也好帅哦’

  ‘但是这只是表达谢意而已,没必要这样不留情面吧?’

  ‘嘛,观月同学已经算是帮助了他吧,不想接受谢礼就不接受呗。’

  ‘稍微有点想被他用厌恶的表情辱骂呢。’

  惊醒锅来,安艺伦也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有些刺眼。

  不过他早就练就将这些目光无视,只顾着自己目标不择一切手段前进的本事,也没太放在心上。

  不甘心的他咬紧了牙,朝着观月式的背影小跑而去。

  虽然面对小山健人那种坏人安艺伦也没什么办法,但他拿乖学生、好老师们可是十拿九稳。

  只要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请求别人,然后在对方做出回答之前表达郑重的谢意,鞠躬不行就直接土下座,几乎没有人会拒绝。

  一定是药量还不够!

  跟加藤惠保持着好像只是恰好因为都要通过走廊才在一起的微妙距离,观月式听到身后急促跟来的脚步声后,无奈地抿抿嘴,给了少女一个眼神。

  离远点,省得等会血溅到你身上……开玩笑的。

  “那,那个!请等一下!”

  踉踉跄跄地跑到观月式面前,安艺伦也一脸地细汗加诚恳,眼镜后的瞳孔仿佛绽放出光芒。

  “可能我没有说清,我只是来感谢观月同学今天早上帮了我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务必收下这份谢意!否则我良心难安!”

  在安艺伦也作势就要来一个猛虎落地式时,观月式冷冷凝视着他,“你良心难安跟我说什么?就是忧郁而死都与我无关吧?”

  这下子,安逸伦也彻底麻了,也意识到,观月式绝对和他想象中的好人,相差甚远。

  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个和好人完全处于反面的冷酷集合体。

  “还有你真的,只是来感谢我的吗?”

  安艺伦也下意识抬头,想要回答,“我当然……”

  观月式眼中寒光变得更加瘆人,浑身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地低气压,“你是什么时候有了我会比早上那只猩猩更好说话的错觉?来这跟我玩这点心机?想跟他一样进医院?”

  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感袭上心头,安艺伦也感觉脸皮紧缩起来,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肯定非常难看,五官挤在一起的那种。

  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