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91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阻挡的贴合在一起,肌肤之间被一种混合了汗水和粘液的湿滑触感占据。

  少女身躯带着温暖与弹性,触感好得实在无话可说。

  那些忍痛的娇呼、滚烫的泪水、火热的体温、柔美的曲线……一大堆的记忆碎片,像电影余音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这就,到最后一步了?

  我突然就,变成男人了?

  某种很不真实的眩晕,突然占据了观月式的大脑,闻着床铺上那种充满荷尔蒙的怪异味道,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少女。

  仿佛是在倾诉他的视线实感太过强烈,

  少女紧闭的眼眸上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加藤惠忽然银牙紧咬嘴唇,纤眉倒竖,鼻翼微微扩张,发出了甜腻而悠扬的叹息,隐隐能看见唇缝间粉嫩湿滑的小舌。

  温热吐息混合着幽香,轻柔拂在观月式脸上,引起轻微瘙痒。

  呼吸声音彷佛在大脑内部响起一样,弄他头皮发痒。

  然后,加藤惠眼睛缓缓睁开,和她对上了视线。

  大概十多秒后,少女渐渐清醒过来的湿润目光中带上了羞赧,苍白脸颊也变得通红起来,粉嫩晶莹的唇瓣颤抖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观月式知道,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加藤惠心中的强烈失落和患得患失都不可避免。

  看起来永远不会动摇的她,内在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不等加藤惠开口,观月式双手揽住掌中细腰,将她搂紧,贴在自己胸口。

  “惠,你是不是有些重了?有点喘不过来气啊。”

  紧紧地被拥抱住的感觉驱散了心中的不安。

  可是昨夜的一幕幕不禁又浮上心头,她的脸忍不住有点热了起来,多少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少女如憩息的猫一样眯起双眼,唇角翘起不满的弧度。

  “才不重呢!”

  她原本清脆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变得有些沙哑酥软,明明是在怼人,但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呻吟撒娇,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心脏都在颤抖的频率。

  “是是是,不重不重,倒不如说,如果这两个地方能再重一些,就好了。”

  观月式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惹得少女身体发颤,连连求饶。

  “等等!现在还不行!好痛!”

  但是等观月式松手后,加藤惠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齿啮咬着。

  “变态,下流!”

  面对反复无常的少女,观月式只能无力地翻个白眼。

  时间大概是清晨六七点,从被风吹动的窗帘间一条缝隙往外窥探,被暴雨清洗过的黎明苍穹给人的感觉总是比以往要清新几分。

  今天不出意外地,也要请假了。

  雾气氤氲的浴室中,水声荡漾着。

  将蜷缩起双腿后,显得有些娇小的加藤惠抱在怀中,观月式向后靠在浴池边缘,长长舒了口气。

  只是在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上的浴巾后,不禁撇了撇嘴。

  “呐,惠,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穿浴巾吗?”

  即便是观月式,对女生的脑回路也会有不少难以理解的地方。都已经赤诚相待过了,还有必要遮遮掩掩吗?

  “哦?这样,是怎么样?我们,是什么关系?”

  闭着眼,加藤惠在几乎可以联系游泳的浴池里伸长了双腿,缓缓向后倒在观月式胸口。

  没有回答,观月式默默揽紧了她的身躯,任由加了浴剂的淡绿色池水缓缓拍打在身上。

  一小时后,端着一碗蔬菜瘦肉粥,观月式走上二楼。

  短短一层的楼梯,不知为何让他感觉有些使不上力气。

  我有这么虚吗?

  不!不可能!

  鼓起气,观月式走进卧室。

  床上的被单被子已经拆开后丢进洗衣机。

  观月式平时不喜欢开启的空调也缓缓发出声音,将空气中的潮湿水汽抽取。

  地铺上,原本以为应该睡着的少女却将抱着被单遮住半张脸,只以水漉漉的双眼看着观月式,好像怕雷的小女孩在雨夜等待着父母来陪伴自己。

  心中娇怜之情翻滚着,观月式将穿着衬衫的加藤惠扶起。

  舀起一勺蔬菜肉粥,观月式吹冷,递到加藤惠微白的嘴唇下。

  “来,啊。”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嘟起粉嫩唇瓣,加藤惠状似不愿地偏过头。

  想了想,观月式准备将勺子收回时,一阵冷意忽然袭上心头,好像被人以幽怨的视线剜割脸颊。

  可抬起头,加藤惠明明是在用后脑勺对着他。

  总感觉,突破那层关系后,惠的麻烦任性程度,翻了好几倍。

  ……但是并不坏。

  想了想,观月式叹口气。

  “吃嘛吃嘛,你看我这么辛苦,稍微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缓缓转过头来,加藤惠打量一般看了下观月式,无奈地叹口气,唇角扬起。

  “真是的,既然你这样求我的话,也没办法了。”

  一手撩起颊边发丝,一手撑在床上,少女缓缓俯首。

  香甜温热在口腔中蔓延,一直温暖了空虚的肠胃,带来些许幸福感。

  这让她无视了观月式那有些嘲讽,或者类似戏谑的目光,只是颊边有些红润。

  漫长而甜蜜的过程,空气中似乎散发着某种将两人包裹在一起的质感。

  一碗粥下肚后,加藤惠掀起被单,只保留到肚子部位。

  “惠,要不要和你家人报个平安?”

  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加藤惠缓缓摇了摇头,“没必要,只要老师那边不主动反应,今晚按时回家,我父母不会察觉到的。”

  “行,交给我。”

  观月式重新低头编辑短信。

  只不过,时间稍微有些长。

  尤其,是看到他目光中的沉思时,加藤惠若有所觉地眯起眼。

  “那个,你还在和老师沟通吗?”

  “那个已经搞定了,我在想怎么和爱瑠她们说昨晚的事。”

  我就知道!

  心中一叹,加藤惠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

  这个笨蛋!

  “呐,式,过来一下。”

  视线抬起,观月式看到加藤惠对他勾了勾手指,下意识探过头去。

  “嗯?什么?”

  加藤惠没说话,眼眸中忽然露出一丝凶光,白嫩手掌高高抬起,对着观月式脸颊扇了过去。

  “啊!”

  危险的劲风从鼻尖前划过,观月式仓皇避开,差点原地蹦起。

  结果双腿有些发软,大脑一阵眩晕,半摔在了了地上。

  “惠!突然做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没有回答,加藤惠放下挥空的手掌,捡起掉落在被子上的手机,粗略看了一眼准备群发出去的短信。

  “我才要问你,究竟要做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到什么时候?”

  头疼般地揉了揉太阳穴,加藤惠以一种老师看待成绩差还非要搞花样的学生的目光,凝视着观月式。

  “就算是宰杀动物也可以选择先麻醉放倒,而不是直接粗暴的直接拧断脖子吧?”

  “额,用动物来形容爱瑠她们,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喂!我想了好久的!”

  加藤惠完全不理会观月式弱弱地反驳,自顾自地将手机编辑好的内容全部删除。

  观月式想伸手夺过手机,但少女发帘下的双眸抬起一丝,便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同时,心中在哀叹。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还以为突破到这层关系后,对惠能稍微强硬起来一些,结果这不是反而被拿捏得更死了吗?

  “反正你想要的,就是把女孩子们都收入后宫不是吗?既然这样,稍微换个温柔一些、虚伪一些的方法也没关系吧?为什么非要让她们感觉到这么残酷的现实呢?非要把女孩子们的尊严都彻底踩在脚底才甘心吗?”

  将手机丢到床上,加藤惠看着已经有点发蔫的观月式,明明觉得话到这里就可以了,语气却不由得更重了。

  简直像是要把自己心里此前感觉到的不快、烦闷和焦躁都发泄出来一样。

  “就你这种追女孩子的技术,也想开后宫?真的是笑死人了!没孤独终老就不错了。”

  被说的体无完肤,更难言的观月式无法辩解,只能挪开视线嘟囔了两句。

  “这不是把惠你追到手了吗?”

  沉默,寂静,甚至应该说死寂,空气中蔓延着冰冷的杀气,

  冷汗从额头上落下,观月式颤抖着看过去,就迎上了一双好像连光线都能吞噬殆尽的漆黑瞳孔。

  “惠,惠?”

  “嗯?怎么了?”用和那恐怖表情完全联系不上的平和语气,加藤惠歪了歪头。

  这种违和感,简直要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了。

  “额,没什么,就是,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说话?我有什么可说的?我说两句你就要顶嘴,再多说几句还不被你顶死?你这么能说,还是你继续来吧?”

  “惠!我错了!”

  再也忍受不了这钝刀子割肉一样的阴阳怪气,观月式一个猛虎落地式,趴到了床铺边缘。

  “求求你了,还是继续骂我吧!我绝对不还嘴了!你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眼神中冰冷缓缓收起,不过加藤惠仍然没理会观月式。

  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唇瓣轻轻嘟囔。

  “要不是我主动投怀送抱,就你这技术也想追到我?攻略都给你了还搞不对方法。”

  观月式没听到加藤惠的抱怨,只是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散去了不少,趁热打铁地扑到少女双腿上,用力摇晃着。

  “惠!我的惠!天下最好、最温柔、最善良的惠,原谅我吧!”

  一阵有些毛骨悚然的撒娇声让加藤惠仿佛回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听到了某个女生用长指甲刮黑板发出的声音。

  “啊!够了!真恶心!”

  猛地打了个寒颤,加藤惠转头,一手按在观月式额头上,使劲地想要将他从自己双腿上推开。

  但手掌没用力,唇角也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

  一顿折腾后,加藤惠放弃了推开他的想法,观月式也没继续胡闹。

  “你已经足够真诚了,大家都不会再抱有能和你单独厮守的幻想了,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子有时候也会想要一些善意的谎言和虚伪,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