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291章

作者:月寒

  一开始出于谨慎起见,载着流亡者和联盟正规军团的船队没有选择直接登陆米尔米登,而是在一处隐蔽的,未被绿皮发现的峡湾据点处登陆上岸,建立起稳固的前进基地后才开始朝米尔米登进发。

  但没想到的是,估计搞毛亮也并不想在这座对人类一方来说很重要,至少在边境领谁能拥有她就能拥有莫大优势,但对绿皮来说却无关紧要,和被它们摧毁过的无数城池没有什么区别的城塞浪费兵力。

  沦陷的米尔米登城内外加上周边也只有不到两千绿皮盘踞,先头部队组织了两次试探性的进攻,很快就探明了其大致实力。

  在流亡者派系的恳请下,军团发起了一次正式的“攻城”运动,宣布收复了米尔米登。

  实际上战斗部分在城外就解决了,绿皮并不会考虑敌我实力的差距,它们见到敌人就迫不及待的Waaaagh了上来,结果自不必说,在火枪和箭矢的打击下,很快就损失严重,等到它们冲到了联盟军团的前方,面对的又是密不透风的矛林盾墙,很快就士气崩溃四散逃亡。

  而训练有素的骑手们甚至没来得及在战阵上出战,就转向了收尾阶段,开始追杀逃跑的溃兵,尽可能的保证将它们全部杀死,尸体焚烧,以免逃脱的绿皮很快就在某处留下了一片不起眼的孢子,之后是蘑菇,之后继续变大,最先出来的是屁精,会自发的照料起绿皮蘑菇来,等待之后绿皮小子、地精、大只佬接连诞生,就又是一个微型的绿皮战帮。

  “米尔米登光复!”

  在米莎率领的联盟军队踏出国境,正式北上的第九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西部边境亲王领。

  维达诺斯人在联盟特工的煽动下,在米尔米登光复的消息传来后便果断的组织城内精兵,对城外的绿皮发动了突袭,试图夺回人质。

  可惜的是在维达诺斯驻留监视人质的家伙太过狡猾,竟然已经预料到了人类方会动手,提前杀散了人质放了一把火,就径直向东逃去。

  如此卑劣狡猾的行为,绿皮多半是做不出来的,它们的脑子不支持这样的操作,肯定是那些为绿皮效力,为搞毛亮服务的人类走狗使的毒计。

  维达诺斯人在之前交出了近三千名人质,搞毛亮留下了四百人进行看管,其中半数是绿皮从其他地方征来的人类仆从军。

  原本是要利用边境领分散不团结的特点,以南人治北,以东人治西,分开看押人质,马托卡的人质给维达诺斯仆从军看押,如果马托卡人质逃跑,就惩戒维达诺斯,以此来制造猜忌,互相监视。

  但在大势开始倒向“正义”的秩序联军一方时,这些手段也都不起作用了,毕竟北边帝国天兵天将攻城略地,南边又来了联盟义军吊民伐罪,傻子才在这个时候负隅顽抗,不仅保不住家人连自己也大概搭进去了。

  所以绿皮举起屠刀的时候,这些仆从军虽然不敢直接叛乱,“见义勇为”,但也没有跟着绿皮对维达诺斯的妇孺老幼们动手,而是关起门来自保,同时庇护了一部分向他们求救的老弱,很快绿皮的暴行结束,仓皇东逃,人类仆从军中有不少并没有决定跟随,而是索性留了下来,向愤怒的维达诺斯人缴械投降。

  后者倒也没有如何为难他们,毕竟维达诺斯人也有被征调走的仆从军,不定在其他地方干的也是一样的事,所以只是将人类俘虏暂且送进牢房看押起来。

  维达诺斯交出的人质在绿皮的暴行下被杀、伤了近千人,虽然人质所在的地方离城市并不远,维达诺斯军队听到消息后火速赶来,给绿皮空出的时间不多,但毕竟都是些老幼妇孺,加上已经“安然无事”的在绿皮的监管下呆了许久,根本没想到这些凶残的野兽会突然动手。

  血淋淋的惨象,让维达诺斯人尽管“挣脱了野蛮的枷锁”,心头却依然蒙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色。

  好在联盟的先锋很快就抵达了维达诺斯,强援的抵达暂时抹去了维达诺斯人的担忧,联盟和米尔米登派出的代表向维达诺斯正式提出了邀请对方加入“边境保卫者战线”的提议,自然得到了他们上下一致的通过,裁决百人团的席位由米尔米登人和维达诺斯进行“内部协商”后分配给了对方十五个。

  但在接下来,刚刚解放的维达诺斯将要承担起部分义务,组建联军向东,去“保卫统一的边境领不受侵犯”。

  米尔米登虽说是才“复国”,但实际上其现在的实力并不弱,光是在流亡者时期就遴选精锐组建了常备两万规模的职业队伍,并且流亡的米尔米登人中男人大多都有过作战经历,属于准预备役,定期会接受军事操练,光是复国的话,他们自己也有足够的力量轻易做到。

  如果忽略米尔米登的军队在经过两次重组改编后,联盟的影响力已经无处不在,大量的军官、士兵甚至已经公开的“转向”,在沉默的米尔米迪亚之前,寻求另一位勇敢者之母的指引话,看起来确实有边境小霸的风采......

第一三二:阿丽娜!阿丽娜在哪!

  在维达诺斯“起义反正”后,南方联军北上的道路就宣布畅通无阻。

  米莎率领的摄政军团和“保卫者战线”的部队一路北上,位于维达诺斯东北部的卡伦堡紧随其后也宣布“起义”,他们的准备要比维达诺斯人充足一些,暗中在阿拉比地区雇佣了数支精锐的佣兵部队藏在城中,趁着南方捷报传来,一鼓作气发动袭攻,直接杀散了那些监视人质的傀儡、绿皮。

  然后也在和保卫联军稍加接触后果断宣布加入了“保卫战线”,出兵参与“抗绿战争”,同样也获得了裁决百人团中的十五个席位。

  此时,从南方北上的军队数量也已经膨胀到了十二万人,有五万四千人近半数的比例都是边境人的部队。

  这个军力如果投入到当初的米尔米登之战,不说大败搞毛亮,至少守住城市,让绿皮损兵折将不得寸瓦是没问题的。

  但这时北上也倒也为时不晚。

  在马托卡休整,同时操盘全局的艾尔得到牛牛携大势提兵北上的消息便对接下来的计划有了更大的把握。

  他和长女两军合兵一处,兵力便有了十五万之巨,即便剔除那些不可靠的边境城邦军,联盟直属的常备军也有接近十万。

  这股兵力自然击败绿皮捍卫边境不在话下......

  搞毛亮都已经决定跑路了谁还去打绿皮啊!?

  那当然是用来背刺(划掉),威慑盟友了啦!

  是的。

  艾尔率部渡河,米莎大军北上,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真的和绿皮在“别人的地盘”上干一仗。

  这次没办法摇血母天国干涉,真要和大军阀摆开阵势开片就算赢的把握很大,也不是没有风险,何况即使赢了对艾尔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边境亲王领是一个松散的,根本就没有形成过统一意识的地区,比诸邦林立的德意志邦国还要松散,可不像是明朝那会的朝鲜,一千个人有一千个想法,一千个“国家”呢?

  指望这些人会因为一场战争中的帮助就感恩戴德,“至今仍感英明王存我社稷”“愿献土内附,归入上国”是不可能的。

  不然帝国老早就能拿下这块地盘了,不用等到今天。

  边境亲王领的诞生就是因为IE一群离开了帝国的移民,在边境这块毗邻恶地的蛮荒之地,冒险者的乐园上建立起了一个个“不服王化”的自由邦国。

  指望拿下这片土地,光靠“怀柔”“恩情”是不行的,一味的大棒自然也不可,必须得两者结合,既有恩,又有威,恩威并施,以普鲁士之充沛武德,赫赫武功;以老秦之严刑峻法,狠狠地鸿儒他们,为边境领注入联盟的基因,并将其塑造为它的样子,才能完全的整合,拥有这片庞大的土地。

  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联盟出兵只要取得了一些战果就可以了,并不一定谋求要用一场酣畅的大胜来塑造在边境领的威望。

  艾尔比帝国在争夺边境领的战线上,多出来的一项优势就是:

  作为脚踏两条船,在混邪反派和秩序同盟之间随时转化的“联盟”,以及作为其“大脑”的五印教会,在影响、渗透、腐化拉拢掌握等层面,要有比“伟光正”的国教更大的优势。

  毕竟国教会就算是再腐败,也不可能说派去特工直接用念经和神术把那些个权贵、议员们变成自己人嘛。

  所以即便没有军事上的大胜巩固威望,艾尔也一样可以通过影响“大脑”,掌控上层人的方式,来掌控边境地。

  接下来会有一场绿皮和帝国的大战,之后或许还会有一场帝国和......第一场如果帝国赢了,那他最次也能夺取“四分之一边境”,甚至通过各种手段谋划,支持边境领城邦反对帝国势力进入,取得更多;如果绿皮赢了,那正好,帝国兵败势衰,他正好趁机抢占更多的地盘;

  他相信搞毛亮去意已决,在和帝国干完架后绝对会走,那艾尔甚至可以要搞毛亮来“配合”一下壮壮联盟声威。

  如果换一头绿皮他绝对做不出这个判断,但对面是搞毛亮,那就合情合理。

  会权衡利弊,会考量得失的军阀在很多时候是比起单纯的野蛮粗暴来说更可怕的对手,但在一些方面,又确实不像它那“单纯”“传统”的同族来的更有威胁。

  只要它稍加思考,都不需要艾尔派人专门去“提醒”就能知道,它即便攻陷了马托卡,杀败了帝国的大军,斩杀了帝国征战首席、击退了联盟军团洗刷前耻又如何?

  被绿皮击败,朝野动荡的帝国必然再次集结大军前往边境;腾出手的矮人也不会坐视一个“野蛮王国”在自己身边崛起;南方的联盟同样也不会放任陆上邻国是一个有过卫国战争血仇和无数年来秩序和野蛮攻伐不断的野兽族群.......

  我们曾经奋战,但敌人如今又卷土重来!

  只要矮人的舰队锁死了黑水湾,绿皮就不可能得到来自恶地的兵源补充,加上海门关坚城天堑叠加,有了防备之后纵是绿皮百万大军围攻也不可轻得,便能从陆上卡住南方绿皮北上的要道。

  大军阀纵是【哥巴德·铁爪】【格里姆格·铁皮】【大肚王·咕噜】附体,【哥搞·毛搞·搞毛神选】再临,军事能力出神入化,举世无双,它真正可靠的绿皮部队也是死一个少一个,得不到补充。

  艾尔设想过“绿皮建国”,拥有一块稳定的地盘,能够持续给绿皮提供物资,利用先进的生产力武装绿皮军队的可怕未来,帝国、群山也不是傻子,光是想想如果让搞毛亮在他们身边成功,按着在埃斯塔利亚的方式进行“治理”,过去限制绿皮上限的两大因素:

  粮食;

  技术;

  统称生产力,就可以想到开始爆兵的绿皮有多恐怖。

  根本不会坐视它崛起,必然群起而攻之。

  换一个战将别说想不到这些,哪怕意识到了估计也只会兴奋的哇哇大叫,巴不得敌人来的越多越强越好,哪个绿皮不渴望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混操呢?

  只有搞毛亮,这个“胸怀大志”的特殊绿皮,这位已经堪称传奇的绿皮军阀,才会考虑这些,顾忌对一个图谋大业的野心家、“伟人”来说,最可惜的:

  壮志未酬身先死。

  会权衡利弊,做出对自己更有利的那一条。

  但这选择中绝对不包括在和帝国、矮人为死敌,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情况下,再去把已经暗通款曲,决定作壁上观,甚至在之后还有很多合作可能的联盟也给拉入战场。

  那是绿皮会干的事。

  不是搞毛亮会干的。

  在米莎北上之后,艾尔手里有了足够的筹码,底气十足,现在就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场“计划中的战争”开打,消息传来了。

  说来很惭愧。

  艾尔明知道搞毛亮为了威望和做最后一搏的打算———反正败走边境后,它麾下那看似庞大的二十万大军也会分崩离析,只有军阀真正掌握的飞龙本部才能完好的继续追随搞毛亮。

  所以不如把这些注定要“消失”的“火星兵”拉来拼一把。

  以绿皮的纪律性和散漫天性,搞毛亮如果在围城失败后又直接选择撤兵,那估计部队走到海门关就要散去三分之一,必须得给绿皮们找个目标,让它们觉得有架可打。

  但他为了自己,联盟的利益,只能默不作声,甚至......

  更倾向于绿皮能赢。

  多少是在坑害队友了.......

  每想到这,艾尔就觉得自己仅剩的良知很痛,在抽搐,作为一国之主,扛起救世大旗的终焉骑士,他不得不在为了应对更大灾难的过程中,做出这种恶劣的行径,这就是所谓的......

  .........

  “必要的牺牲罢(无慈悲)。”

  艾尔眺望着北方,他看不到那正在发生什么,但隐约感到必有一场兵戈,心里有些许烦闷。

  忽然有卫兵来报,言称城内来人求见。

  城内,自然是马托卡了。

  在他驻足马托卡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本地的权贵以及各方势力的人来拜会,倒也正常,他便如过去般点点头,又问道来的是什么人,卫兵回答就一男一女。

  男的是帝国圣战先锋军副统帅兼马托卡临时军务最高长官,女的倒没什么职务,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骑士,扛着柄锤子,都姓什么尤利乌斯......

  “喔......嗯???”

  艾尔先是微微颔首,然后一个大惊失色。

  他妈的......不对,“我妈”她打上来了?!

  阿丽娜!

  阿丽娜!

第一三三:艾尔和他的“母亲”

  当然,真要火并的话也不至于就两个人来。

  艾尔虽然乍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太慌乱,火速叫人去请阿丽娜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他的战力有水分,虽然理论上,他的上限可以达到凡世的天花板,但“理论上”这个东西就和跨作品拼战力或者一大群写手跨时间跨空间的去创作一个庞大的体系一样,是飘忽不定,随时可能被拉来“垫”的。

  从现实的角度看,毕竟中古世界也没有分出个什么:

  一阶二阶三阶;

  大地天空白银黄金......

  之类能达成共识的等级段位来,所以在正式打过前,是难以估量双方实力的。

  阿丽娜虽然征战至今未逢敌手,但也不是说就一定能稳赢塞蕾斯汀,不过马娘在身边总是要心安不少的。

  何况之前人马娘才吃了“生母”的醋,并且和塞蕾斯汀见面这事本身就带着一定风险,没理由不把阿丽娜带在身边。

  于是在火速安排岗哨、守卫,以及把作为武力保障的阿丽娜叫来,艾尔亲自在行辕处设宴,等候来自帝国的“尤利乌斯姐弟”前来会面。

  阿丽娜听说当初那个“负责”诞下神子艾尔的女人主动找上来后表现的非常兴奋,在母子二人共用的营房里精挑细选了一番才做好了见面的准备———当然,阿丽娜肯定不是会注意首饰妆容细节的女人。

  她挑了许久,最后才考虑到待会如果打起来,周围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作为长柄战锤的“雷鸣”,也即当初阿丽娜最早使用的那把重武战锤难免施展不开,于是还是选用最顺手的“屠戮万军者”长戟和一把矮人赠送的长柄弯刀别在身后,听说塞蕾斯汀便装来见,也没穿护甲,就兴致勃勃拉着艾尔要主动去“迎接旧识”。

  显然,阿丽娜更可能是想要和塞蕾斯汀比武。

  艾尔安抚一番后,才让人马娘冷静下来,却也不愿意放下武器,“手握长戟,侍立左右”,一如丁原背后的吕布那般......

  对塞蕾斯汀,阿丽娜既有作为女性,争夺配偶、子嗣的敌对感———虽然后者肯定不想和她抢一个黑暗之子,但更多的还是作为战士之间的竞争姿态。

  曾经的阿丽娜是个满世界乱跑,挑战强敌,和混沌不清不楚,还没被打死反而越来越强的传奇战士,挑战强敌是她与生俱来的渴望,也是每一个K党必不可少的追求。

  近几年来阿丽娜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屠杀绿皮,就和铁皮在北方的地狱深坑里屠杀老鼠那样久了也会感到厌倦,但圣战之后的世界虽然环境复苏,但超凡之力却有所销匿,真正的强者难以轻易寻见,所以阿丽娜许久未有酣畅淋漓的与人搏杀尽兴过。

  还有艾尔不愿意让阿丽娜以身犯险的原因。

  近几年来周边出现过的“强敌”,除了绿皮的大军阀搞毛亮,但这家伙很稳很苟,联盟军队也没有和它碰上的机会,眼前的话,作为双神共选的塞蕾斯汀对阿丽娜来说倒是个“机会”。

  坦白说,艾尔其实挺“害怕”和塞蕾斯汀见面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别扭了,有生之年,在艾尔打赢终焉之战前估计这对“母子”都会处于一种尴尬的,似敌非友的状态。

  而以艾尔的为人,在没有直接冲突的情况下,又做不到对有这次羁绊在的塞蕾斯汀视若无物,若是帝国联盟之间已经宣战,国教会公开他是异端,分属死敌阵营那他倒好办,战场上见面无非决个胜负罢了,如果艾尔赢,刀兵无眼,身陨战阵也好,当场生擒也罢,总归能狠下心来“处置”。

  但就是现在这种不上不下,不进不退的局面最为尴尬。

  要以“友善”面对吧,那“母子关系”谈不谈?一叙旧保不齐女骑士就回忆起了在匹娜森林里的黑暗岁月;要说排斥吧,艾尔在军国大事上挥斥方遒,但在个人、涉及情感这些方面还是挺优柔寡断,多愁善感的。

  在人联的时候他没见过自己生母长啥样,他是孕育生子,但那对“夫妻”似乎只是单纯为了完成一次自然孕育而走在了一起,艾尔降世的第一眼就没见过“生母”长啥样,在抚养机构里的女教员和智能AI是他对“母亲”这个形象在脑中竖立概念的源泉。

  他对此求而不得,更甚至因为社会的普遍现象是如此,痴求所谓的“母爱”“母子情分”这类东西反而显得小众另类,在同龄人眼里有类似于幼稚、长不大的负面特点,所以他过去是压抑了自己对这方面的情感,只敢在私下,网络和灵境中小小的找寻一下所谓的“母亲”“母爱”之类的东西。

  毕竟抚养机构里一百个孩童,“人联之子”里,估计九十五个这辈子不会和自己亲生父母有多少交集,最多可能是在成年后联系一番,但也是作为彼此独立的“公民”平等交往,并不会深入建立羁绊,旧有的家庭观念、体系已经在大变革中土崩瓦解,在这方面艾尔已经算是半个“食古不化”的“保守派”“遗老遗少”了。

  他对“母亲”这个形象的感觉,既有一直以来的幻想,向往,对一种未曾真正接触过的东西的美好滤镜,以及因为在某些方面的早熟,而掺杂的“背德”情感,最终在艾尔的心中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