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73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活了?”

  “活了,可算是活过来了,这次真是忘我了。”

  上杉澄开口,对着推开门进来的四谷见子开口,她金色的瞳孔突然有了仿佛能让人着迷一般的魔力,上杉澄再次躺下,看着天花板。

  “阿澄同学这次真是闹的够大的……连小夜宵都有点想要抱怨了呢,送给我的旗子也是,里面的恶灵已经变成那幅画的一部分了哦。”

  四谷见子坐了下来,非常自然的开始给上杉澄削水果,虽然看起来上杉澄并没有那个食欲。

  “不是那幅画到底变成什么东西了?怎么你们描述的一个比一个夸张?”

  “准确的来说,那幅画看起来已经诞生了不得了的东西,在你完成了最后一笔之后,不过它目前还没有任何行动的打算罢了。”

  比企谷八幡揉着头发走了进来,他最近也忙了不少,毕竟他还要一边兼顾学业,一边修行夜游术,在上杉澄这个老师陷入沉睡的这几天里面,他多出了不少的疑惑需要解决。

  “有那么恐怖吗?你看我画完不也好好的躺着吗?”

  上杉澄一句话就让四谷见子和比企谷八幡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你都躺在床上了还能说出这话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对了,你出院之后记得先别来学校,蹲你的人已经有点多了。”

  比企谷八幡的友情提示让上杉澄更加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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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章【无拘之眼】事件与突然闲下来的上杉澄。

  噤声书局的阅览室内点上了用书局花园里面特有的永恒龙舌兰混着蜂蜡制成的【历史之烛】,看起来像是重病者的上杉澄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的是一位年轻的黑发女士。

  当然上杉澄也认识这位女士,她的年龄绝不能用外貌去猜测,真要说的话,他曾经和这位女士可能还算是同僚。

  【瑟雷娜布莱克伍德博士】:一度是噤声居屋的图书管理员,一度是亚历山大港那隐形的塞拉皮雍的图书管理员,而近来……嗯,是什么呢?

  瑟雷娜口风很严,但上杉澄知道她和圣罗文信托有合作。也就是那个每年都会给他这个书局管理员发钱的信托组织,而塞拉皮雍为白日铸炉所庇护,所以上杉澄才会说自己曾经可以算是和这位瑟蕾娜博士当过同僚。

  “回到这里的感觉总是很奇怪。再次感谢你接手这个地方。”

  瑟蕾娜打量着噤声书局,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这个地方了,看起来有不少地方发生了改变,例如那个正在为他们上茶的人偶精灵。

  “没什么,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倒不如说这里才好,这里就好。”

  上杉澄摇了摇头,将话题引回了正轨上。

  “瑟蕾娜女士,你为了什么而来?”

  “啊,是啊,也该说明我来干啥了,你知道墨萨拿吗?”

  【无拘之眼事件】:墨萨拿:一个繁荣的沙漠小村庄,近年来已经成为朝圣之地。最近那里出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有的村民重见光明,有的却双目失明。教会已派出代表前去调查。

  “有所耳闻,那个地方好像还葬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不过我对于那个地方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有所耳闻了。”

  上杉澄回答道,他能回想起来的上辈子的记忆里面对于这个名字的记忆都只剩下一小段话了。

  “总的来说,这个村庄突然开始出现各种异象,包括有人双目突然失明,但是有人突然重见光明,不少人将这种事情视作显圣,所以那个村庄已经变成了一个朝圣之地,但是相信我,我在这里面嗅到了守夜人的具名者的气味,他们可能在谋划什么。”

  瑟蕾娜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虽然上杉澄不知道守夜人的具名者做这种事情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但是为了知识和古币,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这样的话,需要我做什么?”

  “一本书,我需要一些知识来确定我的猜想,报酬的话……富奇诺语怎么样?就是那门‘干涸之语’还有一点古币,算是我个人对于噤声书局重建的一点帮助。”

  瑟蕾娜女士意外的很好说话,上杉澄马上点头,毕竟语言这门学科肯定是技多不压身,就近了来说他手上还有几本用富奇诺语写的书呢,如果没有学习过语言的话只能放着吃灰,横竖他也不会亏多少。

  【富奇诺语Lv.1】:已经消失的富奇诺湖东侧曾有人居住。贺拉斯曾警告称,那里是女巫之地。而这便是她们的语言。有些人将之称作“干涸之语”,另一些人则称其为“女巫之语”(2心1启)

  当然,这位博士的到来也预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冬季已经快要来临了,不同于整体还算是温暖的秋季,冬季的寒风已经刮到了噤声书局里面,甚至如果不点燃壁炉的话,上杉澄觉得刺骨的寒风甚至可能透过书局的墙壁刺进他原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里面。

  当然,冬季的噤声书局也有自己的特产,不过这方面上杉澄不需要多花心思,他亲爱的人偶小助手会化身园艺师帮他处理好那些长出来的植物。

  ——

  回到现实世界,这是他住院的第五天,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说没有恢复到全盛的水准,但是想要正常活动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伴随着身体的逐渐复苏,另外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关于他在美术界闹出了如此大的渲染大波之后要如何处理后续的问题。

  那幅画所在的画室已经被彻底封锁,据说封锁前每天都会有无名的灵体自己飘过来成为这幅画的燃料,如果要是再晚一点的话,说不定那片区域的灵都已经惨遭毒手了。

  不过比起画室里面那副还算安分的画,上杉澄最大的麻烦其实是……

  “那什么,其实我的志向确实不在美术这块上,辅修还可以……”

  上杉澄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对面的身份越来越高已经开始让他麻木了起来。

  这些人过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上杉澄投身于美术事业当中,虽然他们都知道仅凭那一幅《地狱变》上杉澄就能吃一辈子的老本。但是见过那种奇迹的他们,没有人会愿意让上杉澄就此停下,天知道下一幅画会给他们带来怎么样的惊喜甚至是震撼,他们不愿意思考上杉澄放弃美术这条路的结果。

  “辅修也行啊!我可以写推荐信让你免试进入大学的!”

  说这话的是来自早稻田的一位美术家,不过他激动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时出现在公众场合那么冷淡,倒是像是个追星族。

  “不用了不用了,这件事情已经有人找过我了……”

  上杉澄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这位看起来无比失望的中年人送出自己的公寓大门,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要换一个地方居住了,天知道这样下去还会有多少人等着登门拜访,他可受不了这种架势。

  当然学校方面他也非常从心的按照比企谷八幡的嘱托请了一个长假,这次连平冢静都表示了理解,毕竟她最近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离谱,还是让舆论的中心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面一段时间吧。

  就这样,上杉澄突然就闲了下来,宝月夜宵的邀请因为他身体的虚弱又推迟了一段时间,而画室那边一时半会他也不打算去,所以最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还有铸炉留给他的一点点小小的礼物。

  那是关于伟大之术【洪钟与铜器】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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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一章回到画室。

  事实上【洪钟与铜器】这门技艺对于上杉澄来说实在是有些奇特。

  不管是在正午世界还是在这个现实世界上杉澄都没有什么用上它的机会,毕竟对于金属的处理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接触的,至于正午世界那就更是一个人孤守城堡,布兰库格岛也没有出售金属的地方,那里的铁匠最多就是帮别人打打工具罢了,况且上杉澄和他还不熟。

  即使如此,上杉澄也不打算放过这些知识,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给自己灌顶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位上司为啥和左右互搏一样,一边给他画黑历史这件事来了个小惩大诫,一边又偷偷给他塞了这些知识,就好像他无法理解为啥铸造铜器会和制造一口钟分开作为一项技艺的前后两部分。

  “樱,我出门一趟,帮我把家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

  上杉澄换了鞋子随口吩咐道,躲在房间里面的人偶探出头然后点了点头,娇小的人偶不知为何越来越有人类的神韵了,就连那副人偶躯体的非人特征都少了些许。

  午后的街道看起来冷清了不少,毕竟现在并不是休息日,该上学的在上学,该上班的回去上班,为数不多能在街上走着的人多半也行色匆匆,上杉澄闲下来之后突然就开始发现自己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了,干脆在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溜达着溜达着,他又回到了那个被封锁的画室附近,那里现在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上杉澄甚至看到了几张符纸正在倔强的试图发挥它们自己的作用,虽然上杉澄觉得那看起来和自欺欺人没什么区别,那间屋子现在好像已经被那幅画划做了它自己的领域,以至于被请过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只能封锁外围。

  这样一看的话上杉澄也瞬间就知道这些人多半也是拿那幅画没有什么办法,毕竟那可不是什么普通可以毁掉的东西,他觉得就算是他这个作者在什么随便乱改的话也会被一群美术界人士喷到死的。

  他跨过了警戒线,那些闪着光的符纸在他路过之后便脱落了下来,随后自燃成为了一堆灰烬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给吹散了。

  越是靠近那间画室,上杉澄闻到的烧焦的味道就越发清晰,甚至就好像真的有过一场大火将这里的东西付之一炬了一般,伴随着这股味道,身边的温度仿佛真的是升高了一点一般,上杉澄突然笑了出来,看到自己的辛勤劳作终于有了结果,这种事情总是让人感到愉悦的。

  而且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在了门上,还没有用力那门就自己打开了,建筑物内部本来短短的走廊看起来布满了焦黑的痕迹,但真正定睛一看的话,却会发现走廊干净的就好像是刚刚装修好的样子一般,完全没有所谓的痕迹。

  通向那间画室的门自己打开了,仿佛就好像是在欢迎上杉澄的到来一般,向他发出了邀请。

  就在这时,上杉澄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宝月夜宵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有些好奇的接起电话想听听这位小学女生到底想说什么。

  “上杉大哥哥!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点了……怎么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学校吧?”

  “啊,没有在学校哦,正在往那个画室那边赶啦,毕竟那幅画可是吞了我一个玩偶呢!”

  宝月夜宵唯一庆幸的就是当时带的是攻击性并没有那么强的灵,如果是【过渡期的灵】那种存在的话,恐怕画室就不会保留的那么完整了。

  “唔?”

  上杉澄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一个布偶正在拼命的把自己往树枝的深处藏,似乎是想要用树叶遮挡自己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它或许会选择给自己挖一个坑将自己埋好,一边是那个恶魔一般的小女孩,另外一边是那个比恶灵更像是恶灵的恐怖存在,它觉得自己的鬼生可能到今天就要结束了。

  “哦,我找了个比较机灵的家伙盯着那个地方,免得有人闯进去,那幅画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怕画里面又多出来一个人像。”

  宝月夜宵对于那幅画的吸收能力记忆犹新,借助上杉澄的手一边吸收恶灵一边为自己填笔,这样的魔画她还是第一次见,那可比什么诅咒物什么咒具都要厉害多了。

  所以这次的‘拜访’她特意带上了那个寄宿着【过渡期的灵】的外星人玩偶,毕竟上次有上杉澄镇着那幅画没有对她展露什么敌意,但是这次就不好说了。

  “有那么恐怖吗?”

  上杉澄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深处,那扇门甚至摇晃了几下,似乎在招呼他过去,就好像是期待了很久一样,上杉澄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敌意和杀意,似乎只是一个朋友在招呼自己过去玩。

  于是上杉澄自己先走了进去,毕竟这幅画是自己画的,要是让宝月夜宵来处理这事的话就太过于麻烦了。

  画室内因为窗帘全部被拉上之后光线不足显得尤为的昏暗,那幅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画就那样安静的矗立着,仿佛千年万年之后也会如此,也就是这个时候,上杉澄才能真正的审视自己的作品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明明每一笔都是经由他的手描绘而出,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感觉不可思议。

  画中的人间与地狱并无多少差别,人就好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一般,除了……除了良秀和他的女儿。

  上杉澄感慨着自己最后好歹是脑子正常了一点将良秀之女的脸用火焰糊弄了过去,虽然看起来有了些许的瑕疵,但是好歹是不至于惹祸上身。

  不知何时,画中的景色蔓延到了现实里面,整个画室又仿佛陷入了火场之中,无数的恶鬼在其中哀嚎,又有无数的恶灵在火场之中自相残杀,上杉澄的面前出现了一团橘黄色的火焰。

  “你好,创造者。”

  火焰在空中构成了文字,随后又消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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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壹拾贰章《地狱变》的处理方法。

  “你好,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上杉澄伸出了手,就好像面对人类一般。

  “是的……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呢?”

  虽然那团火焰看起来非常的平静,但是上杉澄依旧能感受到它身上的那种迷茫感,甚至还带着一点的不安,铸炉在惩罚上杉澄的时候将一丝的火星弹入了他的灵魂里面,让他以几乎要将自己肉体与灵魂烧干作为代价接近完美的完成了这幅画。

  而借由铸炉之火诞生的画中之灵却陷入了迷茫,它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它的创造者在创造出它之后就倒了下去直到现在才出现,而根据那些和创造者一样的人类的说法,它造成的影响恐怕不太能被这些人类接受,或许它会被就这样销毁或者是遗忘。

  “你愿意和我走吗?”

  上杉澄开门见山的问道,他并不打算和自己的作品讲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更何况对方看起来还蛮信任他的。

  “我能继续活下去吗?”

  它好奇的反问,那些人类将它归为了不祥之物,意图将它锁在这里,当然这些东西对于它来说毫无意义,但是它依旧有些不安。

  “为什么不能?你又没做什么……好吧你只是有点饿了大概。”

  上杉澄看着那画里面栩栩如生的人像与恶鬼像,都不太想去思考这几天里面这幅画到底吞了多少游荡的无意识灵体。

  “那就请带我走吧。”

  那团火焰回到了画中,让整幅画看起来都生动了起来,几个画中的恶鬼突兀的出现在了房间里面,对着上杉澄先是鞠躬行礼之后,再准备将那幅画慢慢的从墙上剥离下来,方便上杉澄带走。

  “上杉大哥哥!”

  闯入的宝月夜宵举起了自己的玩偶,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起来,她一路赶过来发现上杉澄已经走进了画室里面,出于保证安全的考虑,她随时准备呼唤恶灵与这幅画里面的家伙进行一场战斗。

  但是《地狱变》完全没有理会宝月夜宵的做法,它只是默默的将自己卷起来,在这幅画被完成了之后,承载着它的画纸仿佛都变得坚韧了起来,至少上杉澄感觉它比看起来的要沉重许多。

  【《地狱变》】:一位曾经的灯之长生者穷尽灵感凝聚心血而成的画卷,据说其中暗藏了关于司辰的秘密,但是除了作者之外,多半已经无人能够解读,但是其中模糊虚幻与现实的的画技却依旧留存了下来。(阅读可得:【教诲:景象与色彩】【回忆:悔恨】)(阅读所需:十铸)

  上杉澄看着突然跳出来的提示愣住了,他居然自己完成了一幅含有伟大之术知识的画卷,而且比起那些储存于噤声书局的书籍,这幅画很明显更加适合这里的人阅读,虽然……

  “你能够收敛自己的力量,让看到你的人不产生那些幻觉吗?”

  上杉澄试探性的已经被卷成一大卷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手上的画。

  宝月夜宵也好奇的望了过来,她没有想到那幅完全不愿意与其他人交流,甚至毫不留情的驱赶了试图靠近它的人类,除了上杉澄。

  “很遗憾,那些其实不是我的力量……创造者,那些是你用在画中的技巧,并非是我的力量影响了他们,而是您用自己的技艺演绎出来的效果。”

  上杉澄听完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幅画注定不太能被拿出来展览,毕竟看到它的人轻则有被火烧的感觉,重则可能直接就厄运缠身了,某种意义上来说‘魔画’的称呼倒也对得起它的效果和上杉澄那【景象与感知Lv.9】全力以赴的效果。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彻底死心了,这幅画根本就不适合给更多的人看,除非他什么时候想不开想要报复社会,虽然说他对于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画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但是自己的心血可能就这样不得不被自己雪藏,这种事情对于上杉澄来说还是有些让他感到沮丧。

  画卷被放在了桌子上,那天的还没有用完的颜料都好好的摆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动过,上杉澄打算回头找了合适的盒子把所有的东西一次性装走,毕竟就这样把画拿出去带回家里面的话多半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例如说半路上有恶灵不长眼撞上来变成养料什么的。

  “对了,上杉大哥哥,最近有时间吗?萤多朗要给其他人辅导功课,所以我想请大哥哥你给我辅导一下学习,钱的话咏子会照付的!”

  宝月夜宵终于想到了一个拉近关系的方法,萤多朗最近确实都在辅导其他的高中生,虽然她这边这块的功课也没有落下,但是代价就是萤多朗看起来肉眼可见的疲惫起来,特别是在前不久看完了上杉澄的绘画过程之后,他好像连续几天晚上都做了自己被火焰焚烧的噩梦。

  “这样吗?倒也不是不行……”

  上杉澄摸了摸下巴,有钱不赚王八蛋,再说了他对于宝月夜宵如此粗糙的手法却能在驾驭恶灵这方面起到效果这件事也非常感兴趣,打算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她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画室,《地狱变》造成的问题不大不小已经被他妥善的处理好了,那么接下来他确实也应该好好的休养一番之后,完成答应宝月夜宵的事情,陪着她去那个遗址,还有收服更多强大的恶灵。

  “说起来,大哥哥你还会继续画吗?”

  宝月夜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要问这样的问题,可能是怕到时候上杉澄批发这种‘魔画’把整个东京都闹得天翻地覆吧。

  “为什么不画画呢?不过现在最想画的东西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可能就随性画一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