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组一辈子还玩什么乐队 第32章

作者:一片红叶

  这样美丽的景色,好想一辈子看下去啊——

  “嗯!有的!”

  所有人都一个接一个露出了笑容:“那就好。”

  音乐逐渐歇了。所有人聚到了帐篷里。

  “干杯——”既然是联合live,该有的庆功宴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这应该是反省会。”虽然有人对于这一餐的名称有不同意见。

  莉莎端上一盘新的曲奇:“嘛嘛,友希那,偶尔开一次庆功宴也不错嘛。”

  “就是说嘛,友希那,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过live,但是这次发挥感觉比以前还好。”示子说,“特别是纱夜。”

  纱夜只是点头:“非常感谢。”她的能力主升【反应】,对于吉他技术的提高帮助很大。

  “以前?”亚子问,“示子同学以前看过Roselia的live吗?”

  “嗯,和一里一起看过。不过你们肯定不记得就是了。”

  “啊……其实……这么一说……我有点想起来了。”燐子突然开了口,“有一次……我发现前排的两位观众……气质上和以前的我有点像……就多留意了一下……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你们……”

  “欸?”示子总有种黑历史被揭穿的感觉。她看向一里,对方反而是带着一脸好懂的高兴。

  “(没想到能那么早就被看上去像是同类的人记住……是这个意思吧?)”她默默读着。一里的表情真的太好懂了。

  “不过,我今天的发挥真的比以前好吗?”友希那问。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示子感觉有点奇怪,这不像是平时的友希那会问的话。

  “没什么。”友希那一切如常。

  虽然经历了畅快的live,她们也仍然需要有人守夜。虹夏与示子正坐在一片黑暗的舞台上。

  “给,庆功宴上给你留下的。”虹夏递给示子一盒便当。

  “谢谢。”示子打开,借着星光,她看见了饭团,蛋糕,曲奇等。

  “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过。”虹夏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繁星,“示子,这一次谢谢你。”

  “我做了什么值得被感谢的吗?”她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入口即化,很好吃。

  “有啊。”虹夏躺下来,欣赏炫目星空,“舞台的事,还有最后一首歌的事。”

  “说实话,看到你真的弹起来那首歌,我还有些意外。”

  “毕竟你不是不喜欢我们有和‘原作’里有不一样的歌吗?”

  “啊啊。”示子放下餐盒,也学着她的样子躺下来,“再怎么说我也是结束乐队的一员,就算不喜欢也得会弹,不是吗?”

  示子感觉有些异常,转过头,虹夏正看着她,眼里闪闪发亮。

  “其实,直到今天之前,我都没有什么实感。”虹夏说,“就是‘小示子真的加入了我们乐队’这件事。”

  “很伤人啊。”

  “谁叫你一直都不来练习嘛。”虹夏声音中带着笑,“比起你,另一个小示子倒是更像是乐队成员。”

  “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两个小示子都加入了结束乐队啊。”

  虹夏伸出手,抱住了示子的脸:“以后,作为乐队的一员,来参与练习,好吗?”

  示子的手叠上了虹夏的手。

  啊……

  这要叫她怎么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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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夏日结束计划

  在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新的帐篷搭起来了。

  “哈——”干好平时的活,虹夏伸了个懒腰,看看日头,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虹夏微笑着向着示子伸出了手:“来,去练习吧。”

  示子微微一怔,最终还是抓住了那只手。

  示子第一次以这个人格走进了练习场地。其他三人已经等在这里。看见这一幕,示子有些恍然:上次在舞台之外见到这幅场景是什么时候?明明天天就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似乎已经好久不见作为乐队的结束乐队了。

  也许接受了虹夏的邀请,也是一件好事。

  这时,异变陡生!看见两人进来,一里突然蹦到所有人面前,开始不断土下座!

  “真的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来不及感慨了,示子吓得立马用一条麻绳将一里捆了起来。

  “居然是这个吴同学——”喜多先是对这边吃惊,再是对那边吃惊,“不对,后藤同学你在干什么?!”

  即使手脚都被捆在身后,一里仍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歉:“对不起,昨天我发挥太烂了……明明是对Roselia的第一次展示却发挥这么烂,我是罪人……”

  “只能咬舌自尽了!”一里大喊一声,张大嘴就要咬下去。示子赶紧给她塞上一块抹布,这下子她只能可怜巴巴地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四人看着一里在地上像条野槌蛇一样扭来扭去。

  “感觉……一里的奇行也是好久没见了。”示子感叹道。

  “总感觉有点怀念。”凉点头。

  仔细回想起来,昨天一里确实发挥地不大好,都快和全力发挥的喜多一个水平了。当然,不是喜多不努力,只是练习时间和天赋的差距就是摆在这儿……示子当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她只是看着凉推着一里在地上滚来滚去,在一里接近自己的时候揪住她,将抹布取了出来。

  “我看见纱夜同学好像一脸疑惑的样子……”一里颓废地回忆起来。听见“吉他英雄”的技术居然这么烂,她绝对非常失望吧……

  虹夏无奈地蹲了下来,和一里对上脸:“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以后多的是机会,又不差这一次……”

  “但是这是第一次live……”一里显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放下心来。

  “嗯……”示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明白。”

  “你明白了什么?”

  示子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As far as I kown,一里的舞台发挥完全符合以下规则:”

  “pop=int(input("现场观众人数:"))

  au=input("观众性质:")

  if au=="熟人":

  pop*=1

  else:

  pop*=10

  stage=0

  power=100

  st=input("现场环境:")

  if st=="家里":

  stage=1

  elif st=="室内":

  stage=1/10

  else:

  stage=1/100

  per=power*stage/pop

  print(per)”

  “哦哦!”虹夏一敲掌心,“也就是说,在标准条件下,小波奇的发挥水平和舞台大小与和观众的熟悉程度呈正比,与演出场地规模呈反比!”

  “你懂了甚么!”喜多震惊。

  示子满意地点头:“0101 1001 0110 0101 0111 0011 0010 1110”

  “二进制!”喜多的下巴差点脱臼,“(不对,吴同学是不是又人格切换了?不管怎么样,绝对没有喜多郁代无法参与的对话!)”

  喜多抱起了吉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夹着拨片,弹奏起来!

  “锵——噔,噔锵——,……”

  是摩斯电码!甚至拼的是罗马音!示子完全明白了!

  “我不明白。”凉举起手。

  “谁问你了?”三对冷漠的眼神看向了她。凉与一里瑟瑟发抖。在她们面前,是三名从来不会考试考0分的恐怖存在!当知识的代沟达到了如此令人绝望的程度,连交流都做不到了!

  “设观众人数为x……建立坐标系……易得……”示子和虹夏就地画起了图,开始针对一里的改造计划进行理论规划,热火朝天。

  “锵——噔锵——噔锵——锵——”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吉他。

  “那个……”一里弱气地尝试说些什么。

  “没用的。”凉沉重地拍着她的肩膀,“那三个人之间,已经没有我们能够插足的空隙了。”

  两个阴角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了共鸣。

  “Q.E.D.!”友希那突然看见示子冲出了帐篷,大喊着,“ε?ρηκα!ε?ρηκα!”(我知道了)

  这是在干什么?友希那不管她,回头继续:“有些事情昨晚没说清楚,今天我们重新开一次反省会。”

  帐篷内,虹夏也没管突然像是阿基米德一样冲出去的示子,解开了一里身上的绳子。

  “总之,为了让小波奇可以完全发挥实力,我们决定执行一项计划!”

  “计划?”一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示子将她的脑袋钻进帐篷,“夏日moni……结束计划!”

  她的表情突然沉下来:“又在讨论什么了?不会要把我拉进来吧?”

  虹夏和喜多立马贴到了她的两只耳朵旁窃窃私语。

  “我不会参加这个计划。”示子的表情毫无波澜。

  “欸——”

  “假的。”示子走了进来,“我只是觉得这时候应该有人这么说。”

  “那……我能这样说吗……”一里颤抖地举起了手。虽然不知道计划的详情,但那是示子参与设计的计划,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不行。”示子抱住双臂,“这个计划,怎么说呢……不愧是我!”

  “……你真的变回来了吗?”喜多有些恐惧。

  门外传来脚步声,友希那掀开帘子,看见几人并没有在训练,于是开口:“我有件事情想要商量一下。”

  虹夏转过头:“正好,我们也有事要商量……你先。”

  友希那说:“这次live让我们都受益匪浅。如果方便的话,过段时间可以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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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里,一个人

  第二天,临时堆建的小码头边。

  停靠的大型联合独木舟群不知何时被均匀分成了两组,并进行重新设计,排布。

  “这是为了降低风险,增强应变能力,提高灵活性。”虹夏这样解释。一里在船队前进中的作用有两个:一是操纵水流以推动船队,二是检测并冻结水面下的魔物。虽然一里的操水范围只能同时保证一组船队的动力,但是她对水面下魔物的检测和攻击范围远远超过了这个距离,所以只要另一组不离开一里太远,仍然可以在保证安全的同时通过木浆等装置自行移动。这个安排非常合理,连追求完美的纱夜都没有意见。

  虽然对所有人来说辛苦了一点,但是相应地,一里的压力也减轻了。意识到这一点,一里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声谢谢,但又不知道具体该对谁说。不过,她很快就不会这样想了。

  “嘭!”几个打包好的大箱子已经放到了一组木排上。行李的重量让木排微微下沉。

  “啊,看来这边放的有点多了呢。”虹夏开始毫无感情地捧读。

  “看来这边只能坐四个人了呢。”凉以同样的声调应和。

  示子——现在是有癔症的那个——抢先一步跳上木排,她也是毫无感情地捧读:“哦,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