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斋不对劲 第77章

作者:心中无码

“不行,你这样搂着,我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得换个方位。”

苏涑支起屈坐大半日的双膝,对着姮娥直言提出要求:“你坐到前边来!”

上回在阴间给孤园外谈拢条件前就差点被对方袖中的金丝结结实实捆住手腕,葬送了大好的翻身局面,遭受多次教训的苏涑未虑胜,先忧败,在动手之前尽可能的排除翻车隐患。

此时,苏涑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对方这句话中听出破绽,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好在见到苏涑腰部发力,支起身子保持正襟危坐的别扭姿势,只当她确实施展不开手脚,姮娥并没听出这话中包藏的险恶用心。

“妾身依你便是。”

顺利调转身位,从后方抱住对方不盈一握的腰肢,苏涑只觉姮娥体态轻盈,像是能被自己稍稍用力就能一推就倒。

这并非是错觉。

但相比体态轻盈的对方,自己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越是到关键时刻,就越是要小心谨慎。

“那......那我可来了。”

即便屏住呼吸,苏涑也能感觉到鼻翼间有浓郁桂香飘过,让她怦怦狂跳的心头没有半刻松缓的机会,面色越发显得红润。

“嗯。”姮娥轻轻应了一声。

此时此刻,苏涑自觉时机已到。

大胆的伸手去解开淡青袿衣腰带,轻轻拉动,便将其松解入手。

接下来,苏涑却并没有去扒开姮娥半解的罗衫,而是迅速拽过对方毫无防备的手腕,把她的双手用刚解开的腰带层层缠绕,将姮娥双手制于身后,牢牢捆缚。

瞬间撕破乖巧的伪装,悍然动手。

顺手一推,直接把姮娥推到在软榻上。

“哼哼......”

扑身上前,以整个人的重量将对方死死摁住。

一击得手,苏涑满心畅快,忍不住哼唧几声。

“何至于此。”

扭头看着被腰带捆缚的双手,以及满眼洋洋得意神情的苏涑,姮娥柳眉蹙起:“妾身自当会信守承诺,让你占回便宜,你这狐媚子到底是在闹哪出?”

“区区占便宜怎么够,好姐姐你欺负我这么久,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把我强行办了,这下总算让我找到机会报复回来了,我要把你弄得不要不要的,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依样画瓢地俯下身,在对方耳梢呼出温热吐息。

瞧着姮娥身形微颤,面色绯红,苏涑心想你也有被我摁住的一天?

眉眼间喜不自胜,继续呼出温热的吐息,并出声要挟说道:“卧室外有女鬼正在打扫,好姐姐也不想此时的窘迫被看到吧?”

“好啊,妾身就说你这狐媚子近日鬼鬼祟祟不知在打的什么坏主意,原来是把满腹坏水用到算计妾身头上来了。”

姮娥深吸口气,侧目瞪着奸计得逞的苏涑,出声威胁道:“某人就不怕一时痛快后玩火自焚,被妾身收拾得只会求饶。”

“好姐姐在说什么胡话,再过几日我都得跟你去太原履行婚约了,还怕日后会被收拾?”苏涑有恃无恐说道。

殚心竭虑,隐忍谋划提升家庭地位的目标就在眼前。

眼见一贯强势的姮娥满面红霞,被自己逗弄的进退失据,眸中闪过几分羞恼之色,苏涑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越发凑近对方耳梢,呼出阵阵温热香风乘胜追击。

这时卧室外聂小倩打扫厅堂的动静逐渐远去,似是往书房而去,苏涑趁机高高扬起手掌,在姮娥身后短暂而急促的落下。

“啪!”

一声轻响。

“说好的分明是嫁给我,哪能再这样乾坤倒转下去。”

苏涑在对方耳边低声叫嚣着:“好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快,好好地称呼我一声夫君来听听!”

苦心隐忍日久,苏涑为的就是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把自身将要损耗殆尽的气节操守一并夺取回来。

话音刚落,夜空中飘过朵朵乌云,遮蔽清亮皎洁的月光,卧室内再度陷入黑咕隆咚的环境。

“夫君......”

黑暗中又是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

这般温情脉脉叫唤,很难不让人感到心满意足。

但置身事中的苏涑却在叫唤声响起的瞬间如坠冰窟,因为她发现这声音并非是从身下响起,而是从身后传来。

目露惊恐的缓缓扭头,姮娥那张眉眼含笑的姣好面庞不出意外的引入眼帘。

“夫君,你怎的这等惊慌失措,莫不是妾身的过错?”姮娥佯作惊诧的迈步上前,语气中充满无辜。

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身下,软榻上哪还有姮娥的身影。

回首看到对方憋笑的嘴脸,她实在是想不通姮娥到底是怎么脱身的。

见势不妙,走为上策。

“好......好姐姐......我还有点事.......就先......先走了。”

第165章 非战之罪

调用阳神法力,神行之术被苏涑发挥到极致。

身形闪动,便要脚底抹油穿过窗楹逃入院中。

然而原本被用于捆缚姮娥双手的腰带却如同匹练般破空而至,灵敏的绕过苏涑双腋,在她还未跳出窗楹之际,就将她的双手双脚紧紧束缚。

“嘭!”

一声闷响。

苏涑整个人栽倒在软榻之上。

而后紧缚住苏涑双手双脚的腰带越拉越长,最后竟化作细长金丝缠绕着软榻,把她牢牢捆住,再难动弹分毫。

“走?”

看着被五花大绑在软榻上的苏涑,姮娥唇角含笑,依旧是那副柔声细语道:“夜色已深,夫君要走到何处去?良宵苦短,还得早点歇息才是。”

身上的细长金丝越缠越紧,苏涑不敢置信凝视着有些憋不住笑的姮娥。

非是我苏某人行事不密,实在是对方藏得太深。

非战之罪。

非战之罪啊!

“想笑就笑吧,今日棋差一着,你要怎么折腾我都受着。”

事已至此,就算当场认怂恐怕也不能息事宁人。

何况自己刚才那巴掌可是拍得结结实实,苏涑甚至已经想好对方要怎么加倍奉还了。

与其认怂叫姮娥看轻,倒不如硬气起来。

听着苏涑颇显硬气的叫唤,姮娥唇边笑意更难掩饰。

“夫君在说什么胡话,再过几日你就得跟妾身去太原履行婚约了,妾身哪舍得折腾你?”

来了。

又来了。

明明是和自己刚才嘴里说出相差无几的话,这会儿传到耳中的滋味却是截然不同。

“好姐姐既然不打算折腾我,那就快给我解开吧。”

苏涑眼见姮娥似有松口的打算,连忙说道。

只可惜她话才刚说出口,对方便目光咄咄的看来,樱唇轻启,道出让苏涑大感不妙的柔声细语:“区区折腾怎么够,夫君你屡次三番勾引妾身,还动不动就丝毫不见手软撩拨得妾身闺怨难消,这下总算把自己送到妾身榻上,妾身当然要把你弄得不要不要的,让妾身瞧瞧你到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美目中看来的视线火热炽盛。

苏涑不免有些傻眼。

“好......好姐姐,你要干什么?”

几乎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火热视线越来越近,直至四目相对,苏涑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眼中没有半点让步余地的认真。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翻车翻的彻彻底底。

到这时候,苏涑仍然还有垂死挣扎的想法:“好姐姐,能不能等到洞房花烛.......唔......”

“卧室外尚有女鬼正在打扫,夫君也不想此时的窘迫被看到吧?”

连着三句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从对方口中用柔声细语道出,苏涑已是充分认识到姮娥先前玩火自焚的警告绝非虚言。

而她的下场岂不是就只剩下被收拾的求饶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苏涑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姮娥浮现的丝丝媚态,央求道:“我......我能不能在上面。”

“你这狐媚子死到临头说的话还挺逗人发笑,该留到洞房花烛的妾身自会留到洞房花烛,在此之前先让妾身狠狠地收拾你一顿。”

在苏涑意图垂死挣扎的目光中,姮娥伸手捂住了她还想过多言语的唇瓣。

夜色渐深,及至丑时。

打扫完土地庙内小院内外的聂小倩正端坐于左进偏房就着烛光静诵楞严经,忽闻正房卧室中传出几声响动,还当是有什么杂物掉落在地。

结果刚飘出房门,便听见若有若无的轻喘稍纵即逝。

曾在兰若寺被树妖姥姥控制着为其引诱过往行人供其血食的她哪怕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么?意识到这是什么动静的聂小倩俏脸登时变得通红,慌不迭的转身逃回偏房,用被褥盖住整个鬼身,瑟瑟发抖。

......

“我不要了,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日上三竿,苏涑梦呓着睁开双眼,只感到被紧缚住动弹不得的身姿一松,整个人从软榻上翻身坐起。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怅然若失的轻叹口气,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早知如此。

当时短暂的翻身时机就该下手更狠点才是,到头来平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把唉声叹气的苏涑拉倒梳妆台前,为其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裙,柳眉舒张的姮娥眸中全是柔情似水的神采:“夫君果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不单是明艳动人好看至极,用起来更是让妾身欲罢不能呢。”

“你还说!”

苏涑听到这话急得直跳脚。

“某人昨夜分明受用的很,今早却又嘴硬翻脸不认人,真希望某人的身子能和嘴一样硬哩。”姮娥笑意吟吟的反击道。

此话一出,苏涑已无力反驳。

注视着铜镜里那张容光焕发,在卷睫映衬下已经能滴出水来眸子中媚态尽显的俏脸,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更加勾人了。

如此表现,几乎把心口不一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且听我狡辩。

这真不是我苏某人的本意啊。

浑浑噩噩的眯起双眼,打算趁姮娥给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小眯一会儿补觉,却在沉下心神的恍惚间突然发现阳神中残存的阴邪晦气被彻底淘洗干净不说,她脐下三寸通体紫金的丹丸更显精纯。

“啊!我这是阴神已完完全全地转化成了阳神?”

姮娥端详着苏涑大感惊奇的表现,掩唇轻笑片刻,缓缓贴靠在苏涑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妾身没骗你吧,早日阳神大成的机会摆在面前,你这狐媚子就真的不动心?”

“我怀疑你在骗我,但我没有证据,除非你把缘由给我解释清楚。”

苏涑满脸狐疑的回应着。

本以为姮娥会偃旗息鼓,没曾想姮娥竟附耳过来轻言几句,听得她霞飞双颊,绯色欲滴。

但很快,苏涑便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招架不住的偏过头,嗫嚅道:“还是等去过太原后再说吧。”

“那你打算何时动身?”姮娥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