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553章

作者:黑白角龙

  “消失了?”希波吕忒愣愣地看着周围重新显现出来的荒漠和那座熟悉的鲜花神殿,神色疑惑。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只见在原本湛蓝的天幕之上,数十颗带着长长尾迹的流星,正拖着浓烟和火光,以一种让人绝望的速度直勾勾地朝着荒漠坠落下来,而横飞姬更在这数十块燃烧碎片的包裹下,以头朝下的方式,尖叫着朝地面坠落。

  “那家伙,就是刚才耍阴招的家伙吗!”艾蕾抬起头,红色的双眸倒映着天空中坠机的横飞姬,感受到了那股混乱而邪恶,和刚才施展幻术之人同源的魔力气息。

  “管她是谁,敢在女神的头山撒野,绝对饶不了她!”黑发伊什塔尔也顾不得去蹭千逸的大腿了,她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腿上的灰。

  那件白色的、类似于泳装裤的贴身衣物,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那两片圆润而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拍打灰尘的动作,那深陷的缝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甚至隐约透出一丝内里那细腻的轮廓。

  说着,她已经召唤出天舟‘马安娜’,右手做出手枪动作,瞄准了那坠落的横飞姬。

  随着黑发伊什塔尔瞄准完毕,空中正在坠落的横飞姬立刻感到一股危机升起,而且是足以威胁到她生死的大危机!

  尽管横飞姬是希腊神话中,宙斯与不和女神厄里斯所生下的女儿,象征邪恶、谬误与轻率的女神阿忒(ατη)的‘女儿’,有着极为强大的不死性,哪怕身体被许多人毁灭过无数次,都能活下来,但并不意味着她真的不会死。

  在她漫长的数百年人生中,是真的被杀死过一次的。

  否则她也不会在英灵殿登记有名,能借助圣杯战争的系统,将另一个自己以Caster职介召唤下来了。

  伊什塔尔虽然没有针对她的特攻,但问题是,对于神明而言,毁灭区区人类和半身,往往不需要什么特攻,只需要大力出奇迹,碾过去就好。

  以伊什塔尔的出力,横飞姬要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一击,怕是真的要直接去英灵殿报道了!

  “Caster!!!”横飞姬大声的求救。

  “真是的,真是个喜欢给人添麻烦的御主啊。”Caster弗朗索瓦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当着这么多怪物的面救横飞姬,但谁让她是自己。

  没办法,他只能立刻释放宝具『螺湮城乃不存在,故世间的疯狂永无止境(Grand Illussion)』。

  这个宝具,是他(她)自身就是巴力西卜的化身的传说,以普雷拉蒂原来拥有的幻术和血统组合升华而来的宝具,即连环境也可以跨越,对世界本身的结构加以欺骗的魔术,甚至可以让目标产生错觉,以为被封闭在固有结界之中。

  现在,他要用这个宝具欺骗世界,欺骗那个女神,好让帮横飞姬挡下即将到来的一箭,并带她逃离。

  然而,当他准备释放宝具时,一道原本盯着横飞姬的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

  “别西卜,原迦南神系中的太阳,雷雨和丰饶之神吗?”千逸注视着那准备释放宝具的Caster,缓缓举起了射杀百头之弓。

  苍蝇君主、地狱宰相、七宗罪之一的暴食等等,这些都是别西卜所拥有过的名号,然而在这些后世的恶名加诸其身之前,在其成为堕落的蝇之王前,祂曾是迦南神话中的太阳、雷电和丰收之神“巴力”,意为“天上的主人”。

  而在那时,巴力是能与基督教中上帝对等的至高存在。

  在圣经旧约里,那些不信奉上帝的人被称为“巴力的信徒”,直到新约的时候,巴力这个词则不再使用,而是被“别西卜”替代,但依旧是至高的魔王,只是在后来,别西卜和撒旦这两个概念被迫分开,而别西卜也随之降级,成了撒旦的下属,这也就是七宗罪中的暴食恶魔别西卜。

  通过巴力从最初的至高神,一步步沦为七宗罪之一的恶魔此事,可以多出一件事实,那就是上帝从希伯来的战神“万军之主”蜕变为至高唯一的过程,并非是一蹶而就的,而是通过不断打败并汲取如巴力这般众多神明的伟业、功绩与神力,才最终成就了那份唯一神的权柄。

  千逸在提瓦特大陆时,与雷电真(巴尔)和雷电影(巴尔泽布)结下深厚羁绊,并擢升雷电影为自己的令使,掌握了雷电与丰收的力量,获得了部分属于巴力的伟业与力量,但始终缺少那块拼凑完整的最后拼图。

  那就是别西卜。

  蝇之王只有在重新拿回太阳、雷电与丰收的权柄后,才有可能重归迦南神系中的巴力。

  千逸已经有雷电与丰收的权柄,太阳的权柄回头去希腊异闻带,找阿波罗要一下就行,而现在凑巴力的关键,就只剩下别西卜本体。

  “虽然只是别西卜化身的传说,但勉强也够了。”千逸不是一个很挑剔的人,SSR的收藏级金卡别西卜本体能用,D级的普通品质,只有‘别西卜的化身’传说在身的从者也能用。

  他松开了手指,紧绷的弓弦发出清脆的震颤,箭矢立刻脱手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朝着坠落中的Caster弗朗索瓦飞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华丽夺目的光影特效,甚至连一丝多余的魔力波动都没有外泄。

  那道流光在半空中一闪而逝,瞬间贯穿了弗朗索瓦的胸膛。

  正准备去救横飞姬的弗朗索瓦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颤抖着低下头,而在胸口的位置,一个平滑、整洁而巨大的空洞赫然出现,边缘甚至没有一丝血迹,因为所有的组织与魔力都在那一箭的穿透下被彻底抹除。

  透过那个空洞,他甚至能看到身后的景色。

  而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原本作为维持着他存在与魔力的灵核,此刻已经彻底破碎,化作了点点晶莹的魔力碎屑,在狂风中消散殆尽。

  ——Caster弗朗索瓦,确认死亡。

  随着Caster弗朗索瓦的死去,来不及反应的横飞姬也被黑发伊什塔尔发射的光弹贯穿脑袋,令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震,随后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以一种极其滑稽且凄惨的姿态,头朝地,如同失事的直升机一般迅速坠机。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横飞姬坠落于地面,化作一滩烂泥。

  ——横飞姬,确认死亡。

  ——死亡原因:爆头+坠机。

  这位自诩为幕后黑手,最终没能等到她期待的“乐子”,反而以一种最狼狈、最符合她“横飞姬”外号的姿态,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画下了终结的句号。

  只是为了乐趣而不惜搅动世界的家伙,就这样随意的因坠机而亡,或许也是某种令她期待的乐子。

  ???

  尽管有艾蕾那座冥界神殿在暗中阻隔了大部分窥探,但弗兰切斯卡和Caster的死亡,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到了雪原市的各个御主的耳中。

  雪原市警察署。

  担任本次圣杯战争伪Caster的御主,同时也是这座城市警察署警长的奥兰多·里维,在接到属下传回的紧急汇报时,表情顿时一变。

  “那个老太婆,居然死掉了?!”奥兰多猛地从办公椅上弹起,双手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剧烈晃动,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署长,这是我们布置的使魔,还有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担任署长副官的金发碧眼女性维拉·莱维特上前一步,将一叠厚厚的情报与照片递到了奥兰多的面前。

  奥兰多接过来照片。

  虽然因为高空距离与魔力干扰,照片上的画面显得有些模糊,但那惨烈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那座象征着弗兰切斯卡建造的浮空魔术工房凭空坠落,在半空中解体成绚烂的火球,而更令他心惊肉跳的,是最后几张照片。

  横飞姬那娇小的身躯在空中被一道金色的光束贯穿,随后以一种极其凄惨的姿态坠向地面。

  看着这几十张照片,奥多兰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无力地后退了一步,重重地摔回了靠椅之中,表情复杂:“可恶的臭老太婆....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布置,搞的好像是幕后大BOSS一样,结果刚开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了,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吗?”

  “署长,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要汇报。”维拉说。

  “讲。”奥兰多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

  “美国黑道的实权人物迦瓦罗萨·史夸提奥,以及整个史夸提奥家族的众多重要干部和势力人物,因不明原因突然集体死亡。”维拉又说。

  “又是从者做的好事吗?”奥兰多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手指在扶手上烦躁地敲击着。

  突然,他敲击的动作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等!史夸提奥家族,我记得法尔迪乌斯和那个老太婆选定的参赛者御主名单中,就有一位史夸提奥家族的成员吧!?”

  “没错。”维拉点点头,又递过去一份情报:“按照计划,那位原定会召唤那位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御主巴兹迪洛特·科蒂利奥,此刻应该已经在食品加工厂召唤出从者,然而,我们的侦查人员赶到现场时,那里空无一物,巴兹迪洛特本人也彻底消失,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奥兰多痛苦地捂住额头,一向以冷静著称的他,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颓丧:“真是状况百出啊,这场战争才刚开始就已经脱离我们的掌控,乱成了一锅粥,我现在只想给自己泡一杯浓浓的胃药,然后祈祷这座城市不要在今晚彻底化为废墟。”

  然而,维拉并未在意他的抱怨,只是又将一张被特意放大的高清照片放在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继续说道:“有关巴兹迪洛特,我认为署长你应该看看这个。”

  照片拍摄于一个小时前的雪原市主干道。

  画面中,一辆黑色迈巴赫从食品加工厂内开出,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稀疏的车流中,尽管车子是经过改装的防爆型,连车窗都贴上深色的防爆膜,但由于开车者并未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反而是将其大开着通风,因此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开车的那个男人。

  银色的长发即便是在飞驰的车内也显得异常夺目,那一双金色的眸子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走神,而最令奥兰多感到心脏骤停的,是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三画猩红、复杂且散发着淡淡微光的令咒,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家伙....是疯子吗?”奥兰多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觉太阳穴一阵阵突突地跳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圣杯战争里,隐藏自己是御主,防止Assassin暗杀是绝对的铁律,这家伙倒好,大摇大摆地开着豪车,带着令咒,就差告诉所有人‘我是Master,快来杀我’了。”

  “根据交通监控的追踪,这辆车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雪原市中心医院。”站在一旁的维拉·莱维特面无表情地汇报着,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在他抵达医院后不久,医院附近就爆发了战斗,然后这场战斗就被转移到了郊外,只是我们并未查询到跟这位银发男性有关的任何信息,但无论是巴兹迪洛特的死亡,史夸提奥家族的覆灭,郊区那比英雄王和恩奇都的更夸张的战斗,还有弗兰切斯卡的死亡,都与他有关,恐怕他所召唤出的从者,实力和位格高得惊人。”

  “这就是圣杯战争吗,真是残酷。”奥兰多只感觉有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涌上心头。

  明明都已经提前布置这么多,结果才在圣杯战争开始的第零夜,一切的部署都被打乱。

  最让他无力的是,战力的差距。

  郊区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雷霆以及熊熊燃烧的火焰,完全就是能毁灭雪原市的天灾,而那样的天灾,竟然是从者做出来的。

  他为了本次圣杯战争,特地训练出的“二十八人的怪物”,特地召唤出能制造出宝具的Caster大仲马,在面对这样的从者时,能起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七天,恐怕很难睡一个好觉了。

  就在奥兰多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搅得心烦意乱、正准备起身去冲泡那杯救命的胃药时,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奥兰多下意识地以为是那位伪Caster大仲马打来的,于是他一把抓起听筒,语气急促且带着一丝希冀:“喂?大仲马吗?具体情报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能不能立刻制造出足以应付那种神灵级的宝具?我需要....”

  “是我。”电话那头的人说。

  “....法尔迪乌斯?”奥兰多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的竟然是那个男人。

  法尔迪乌斯·迪奥兰(Faldeus Dioland)

  隶属于美国国家机构的魔术师,曾在时钟塔潜伏,并借此机会学习了大量的魔术知识。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之所以能举办成功,很大程度以来于其一族改造的雪原市灵脉,外加其通过【某人】盗取的冬木圣杯碎片,才得以实现。

  在雪原市这场圣杯战争中,如果说作为警察署署长的奥兰多·利维是维持秩序的警察,那么法尔迪乌斯就是暗地里的特工和刺客。

  不等奥兰多问对方有何贵干,法尔迪乌斯就已经先一步开口:“那个御主的情报,相信你已经看到了吧。”

  “啊,是个相当乱来的家伙。”奥兰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沉重:“不过,他所召唤出的疑似真正神灵的从者,以及能支撑那种级别从者全力战斗的魔力储备,确实让他拥有了乱来的资本。”

  “从者是力量,御主是弱点。”法尔迪乌斯语气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无论从者有多么强大,只要先一步解决掉御主,那么无论是神话中的半神、大英雄,还是真正的神灵,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基崩解而退场。”

  闻言奥兰多心头一震,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难不成....你成功召唤出了Assassin?”

  “虽然本来不太愿意向你透露底牌,但局势已经糟糕透顶了。”法尔迪乌斯轻笑着调侃,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糟糕到我已经让手下去帮我买胃药了,所以让我们暂时合作吧。”

  “怎么合作?”奥兰多问。

  “我所召唤的Assassin,拥有EX级别的‘气息遮断’能力。”法尔迪乌斯直接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战局的消息:“这种级别的气息遮断,即便要瞒过那种神灵级别的从者,对御主进行暗杀,也并非不可能,但也因此我的Assassin在其他方面,要低于其他哈桑,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需要你的Caster帮我制造一把绝对能一击必杀的宝具。”

  听到这话,奥兰多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你可找对人了,我不久之前,已经把九头蛇海德拉的幼体交给了Caster,让他以此为核心制造宝具。”

  “连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都无法承受的剧毒吗?有这样的宝具配合Assassin的隐匿能力,相信无论怎样的敌人,都能轻松解决。”法尔迪乌斯语气笃定,透着几分自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以海德拉幼体为基底,配合Caster大仲马那近乎作弊的制造能力所制造出的宝具,再交由拥有EX级“气息遮断”的Assassin去执行,别说是肉体凡胎的御主了,就是从者面对这套组合,不死都要脱层皮。

  在达成协议后,法尔迪乌斯放下电话,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照片,起身走到了卫生间内。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光芒。

  在面前的镜子内,光洁的镜面微微扭曲,一道漆黑的黑影在其中如鬼魂般扭曲着,即便他就站在法尔迪乌斯面前,他也感觉不到自己从者的哪怕一丁点呼吸、心跳,甚至连作为生物的体温。

  这就是Assassin,拥有EX级“气息遮断”能力的暗杀者。

  在他亲手将匕首捅进目标心脏之前,哪怕他站在目标身边,都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想到这里,法尔迪乌斯将照片抵在镜面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照片上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金色的眼眸,发出命令:

  “Assassin,你去把这家伙除掉。”

第一卷 : 第476章 千逸:魔术师曰可杀!死徒曰可杀!杀杀杀(6K5

  尽管雪原市圣杯战争的第零夜出现诸多的意外,但总归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顺利来到了雪原市圣杯战争第一天。

  雪原市医院·特护病房。

  晨光透过厚重的白色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整洁的病床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还有一股浓郁且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除此之外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嗡声。

  昨晚看《名侦探光之美少女!》看到很晚,而昏昏睡去的缲丘椿动了动眼皮,在这一片静谧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千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那虹膜上那圈金色的同心圆环,以及在清晨的微光下亮了一截的银色发丝。

  见到千逸的瞬间,缲丘椿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神色顿时被惊喜取代,被子被她猛地掀开一角,小小的身体直接坐了起来。

  “千逸哥哥!”小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雀跃,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看来小椿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很满足呢。”千逸温柔地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她的头发有些睡乱了,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软软的贴在掌心,摸起来手感格外舒服。

  只是乱糟糟的总归是不太好,于是千逸耐心地用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一点点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梳理得井井有条,直到那头秀发重新变得柔顺服帖。

  整理完毕后,千逸收回了手,语气轻快的说道:“既然小椿身体已经恢复,精神也很饱满,那待会我们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毕竟昨天答应了要带小椿你去认识新的朋友,还要去游乐场玩,违背约定可是坏文明。”

  “真的吗?”缲丘椿拔高了声音,眼睛睁得更大了:“游乐场!还有新朋友!真的现在就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千逸回应着,随后从旁边的柜子上拎起一大袋昨天特地买来的新衣服和鞋子,轻轻塞进缲丘椿的怀里:“等你把衣服换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恩恩!千逸哥哥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缲丘椿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没等千逸把话说完,她便急不可耐地从床上站起,光着脚丫踩在洁白的床单上,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病号服的领口,准备将其褪下。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莽撞。

  病号服的领口已经被她拽开了一小截,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