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0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老师,今年是1997年,没有那种东西的。”邢清酤提醒道,但他很快就产生了一个疑惑——

——自己的手机好像没一起过来?

坏了,浏览记录还没清,这下完蛋了。

“听得见吗?”牛顿直接对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喊道,“这里是艾萨克·牛顿,不必我证明是我自己吧?”

“反正,接下来的问题马上就能证明这些了。”

“是您吗?!”电话另一头苍老的声音有些激动,虽然被植入的人性仅仅满足需要,但依旧难掩其情绪波动,“我是第八代阿哈德,您应该记得的。”

在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记忆中,自己认识的牛顿与记录中的那个男人完全不同,是个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比他们还更要感情淡漠的男子。身体近乎完全被物质化的灵魂侵蚀的他,没有丝毫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沟通的欲望,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推算着『伊甸园』的可能性。

得知曾经的牛顿以自己年轻一面被召唤出来,在对第三魔法使的尊敬之余,也有些对他本人的好奇,毕竟是曾经自己每天都能看到的熟人。

“倒是有些印象,你是因为『圣杯战争』而继承族长的位子的吧?”牛顿思考片刻,“叙旧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我在此处只有一个问题,一个质问。”

“你们仍在确信,第三法能够实现你们的悲愿,能够救济全人类吗?”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片刻,“这算是,您与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族长的传统吗?”

“哪里有什么例行,我只是恰好问过两次罢了。”牛顿笑了笑,“别紧张,直接回答就好。”

“这是我们抵达救济全人叁si零漆尔迩(四)死类的,最近的道路。”电话另一头像是斟酌了许久,最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的,您已经告诉我们了,『灵魂物质化』并不是第三法的全貌,无需抵达第三法,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您也告诉过我们,『灵魂物质化』的代价,乃是成为丧失一切欲望的存在。”

“但是,”阿哈德一字一字地强调着自己的话语,“您没有给出准确的证明。”

“按照您的说法,您给出的证明乃是『弱命题』。”

“如果圣杯仪式不能抵达『灵魂物质化』,不能抵达第三法呢?”

“那我会卸任族长的职位,将自己停机。”电话另一头毫不犹豫地说,“但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会停下,即使失去了最接近第三法的羽斯缇萨,失去了最有可能抵达第三法的圣杯仪式,我们依旧会选出新的族长,继续追寻着第三法。”

“若是第三法不能救济全人类呢?”

“您无法给出『强命题』的证明。”阿哈德没有丝毫停顿,“若是得到了第三法却发现无法救济全人类,那就去追寻第一法,第四法。”

“我们追寻第三法,是因为第三法对于我们而言是最快的道路。”

“你们的答案,依旧是这样死犟。我的质询总会起到反效果,每次都能坚定你们这无谋的决心。”牛顿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就是效率有些太慢了,在我离开之前,会给你们送个小礼物,算是答谢当年一百多年的借宿之情吧。”

“您终于认可我们了吗?”

“不,我的断言不会有任何修改:走在错误道路上,追寻永不可及目标的愚者。”牛顿说,“只是为了让你们更快地发现,自己是错误的罢了。”

“是么……您曾两度质问过我们爱因兹贝伦,算上这次已是第三次。”

“您的质问,来自第三魔法使的质问,每一次都能让我们爱因兹贝伦受益良多,感谢。”

叹了口气,无奈地挂断电话。明明是第三次忤逆自己的论断,但牛顿的心中生不起丝毫恼怒,留下的只有叹息。

“……爵士,圣杯不是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的许愿机吗?”听完全部对话的卫宫切嗣,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它不能实现救济全人类的愿望吗?”

“你问哪个? 什么许愿机?这个圣杯?”牛顿挠了挠头,“所谓的许愿机的机能只是因为它有大量的魔力储蓄,就像是你有了钱可以为所欲为一样。”

“这玩意要真能实现一切愿望,圣堂教会早就疯了。”

“那,若是向其许下救赎这个世界的愿望……”

“你有方案吗?”牛顿反问道,“倒不如说,你是如何实践你的愿望的?”

老师看起来好高兴啊,不过这算什么,老岳父训女婿吗?邢清酤很想张口吐槽,但他感觉此刻并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

“我……为了拯救更多人,不断地将所有人放在天平上,然后牺牲更少的那一方……”卫宫切嗣瘫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说,“冬木的牺牲,无法成为人类最后的流血吗……”

“哈?”邢清酤忍不住发出了质疑,“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不停地在做电车难题?”

“若想救多数人就必定要牺牲少数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邢清酤精准地指向了漏缺,“你就像一个裱糊匠,不停地切除着外皮上溢出的脓液,将其连同健康的血肉一同抛弃——”

“——但,不除掉病灶,是结束不了苦难的。”邢清酤说,“不停地重复着已有的罪恶,不停地除去表面上溢出的苦痛,看似不停向前奔跑着,但实际上——”

“——这根本就是无可逃离的莫比乌斯环。”

“清酤啊,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牛顿叹了口气,怜悯地看向卫宫切嗣,“凡人碌碌一生,有心向前却受认知所限。”

“这不是你的罪,因为你只是个有心无力的凡人罢了。”牛顿说,“我不知道你的一生是什么样的,我知道的只有一点。”

“你的认知太浅太短了,只能看向脚下却看不到未来,因此只能在原地不停地打着转。被重力所束缚的灵魂啊——”

“——我理解你,因为你的理想乃是由你的经历所构筑的。”

“唯有灵魂挣脱重力的束缚,才能看到通往未来的道路。”牛顿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无法成为天才获得天才的幸福,那不如就老老实实作为凡人而幸福吧。开拓未来的责任不在你们身上,让天才来背负这些就够了。”

“老师,等下,你这样太武断了。”邢清酤反驳道,“这又不是什么英雄能单挑整个世界的时代了,神代已经不会回来了。说到底就像您的科学基盘的发展一样,它能够撼动魔术的地位,历史上的天才确实功不可没——”

“——但三次工业革命,都不是天才引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对说得对,自己终究是老了。”牛顿本想回击,但听到自己的学生用科学的发展来反驳自己,原本涌上喉头的驳斥也化作一阵畅快的笑声。

“天才可以指引方向,但最终抵达更美好未来的,始终还是要靠所谓的鸸9,(七)1^i?揪翼衤三把锍凡人。”

“孩子,这就是你们那个时代年轻人的决意吗?真不错啊……”牛顿感慨道,“能够孕育出这样决意的年轻人,一定是个美好的时代吧。”

“艾萨克爵士,我该如何实现我的理想……”卫宫切嗣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向牛顿询问,“圣杯无法实现我的理想,我亦无法看见通往理想的道路……”

“我不知道。”牛顿将切嗣的疑问打断,“啊,准确的说,应该是方法太多了。”

“但那都将在相当遥远的未来才能实现,活在过去止步不前,而不愿将目光投向未来的你,满足于每一次选择带来的所谓救赎的你,会接受这些吗?”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27.无法脱出的莫比乌斯之环(下)

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一个角落,倒是为这场沉重的交谈添了抹暖色。

卫宫切嗣的眼神重新坚定了起来,声音中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这样么……”他的头缓缓抬起,目光直视牛顿。

“若是为了未来而舍弃现在,和我做的事又有什么不同?”质疑,哪怕眼前的乃是过往的伟人,哪怕在力量上双方处于绝对的不对等。

卫宫切嗣依旧选择与牛顿的理念进行直接对抗。

“将现在与未来置于天平的两端,然后选择所谓的‘正解’。”卫宫切嗣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灌了铅般砸在桌上,“我无从得知什么是正确的,现在与未来之间,我只能看得到现在。”

“我看不到未来的救赎,因此我只能满足于现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那是对现实的无力感。

牛顿的目光从杯中的红茶转移到卫宫切嗣的身上,声音平静而深沉:“你不是看不到未来,你是根本不愿意抬起头向前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深刻的洞察,“始终被过去所束缚,低着头踏步的你,为你的所谓拯救而自我满足——”

“——你在畏惧,害怕抬头向前看会让你丧失行动的意志,你害怕错误,故而畏惧探索,因此你永远也逃不出过去的阴影。。”牛顿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剜向卫宫切嗣的内心。

“所以,你才会试图将问题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万能的许愿机’上,试图用这种方法得到‘正确的答案’。”牛顿的声音中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的判断不会有错,挣不脱重力束缚的灵魂,是看不到未来的。”

“是啊,我的眼中只有那些惨剧。”卫宫切嗣的声音变得低沉,轻轻握紧的双手袒露了他难以抑制的情感,“我知道啊,我知道仅仅是拯救眼前的人是无法改变这些的。”

“单单切除那些浮于表面的病痛,只是在修饰我眼前的世界的外表罢了。我根本触及不到内里的病灶,触及不到那早已腐朽的病根,所以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挣扎。

“无论怎么样都好,无论是谁都好……”卫宫切嗣的情绪略显激动,他的目光转向邢清酤,眼神中带着股寻求答案的渴望,“告诉我,要怎么终结这个腐朽的……”

牛顿伸手护在邢清酤身前,遮挡住了卫宫切嗣的视线,用动作优雅地打断了他的质问。

“卫宫切嗣,是这样念没错吧?抱歉,我不擅长读日本人的名字。”牛顿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歉意,“这种问题,不应该由孩子们来解答。这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年轻人只需要继承更美好的世界,然后思考未来就足够了。”

“您还真是傲慢啊。”卫宫切嗣无奈地叹了口气。

“将问题只管抛给年轻人,无能也要有个限度。”牛顿毫不客气地回击道,“现实的重力束缚我们自己就够了,年轻人理应拥有更自由的未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卫宫切嗣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放下手中的烟盒,仿佛是在放下一段沉重的过去。

“看来,我们或许谁也说服不了谁吧。”卫宫切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既然圣杯也无法实现我的愿望……”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选择普通人的幸福比较好。”牛顿端起刚刚被爱丽丝菲尔续满的红茶,“虽然不知道你的经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本身就没有那个勇气。”

“加上现在的你有了妻子与孩子,”牛顿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明明是在冬季,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花朵般温暖而灿烂,“或许你现在还能狠下心来说什么牺牲,但这份决意终究坚持不了多久。”

“卫宫切嗣,你不适合这条道路。”牛顿的判断如同最终的宣判指向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宣泄,但最终嘴角却只吐出一声叹息:“是么……”他的手指轻触那还未拆封的烟盒,“或许我还会在坚持些日子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的阳光上,眼神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实的妥协:“不过,既然圣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像我这样的男人,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流血吧。”

“切嗣?!”在一旁听着的阿尔托莉雅按捺不住发出了质问。

牛顿优雅地举起杯子,品味着红茶中的每一个细微的香气:“怎么,你有需要依赖这个虚无缥缈的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吗?”他的话语中透露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把愿望寄托在那上面,不如老老实实趁着能现界好好享受享受现代生活。”

“感觉老师在亚瑟王面前摆出这副长辈架势,总感觉有点倒反天罡啊……”邢清酤默默想到。

“我只是……想要拯救不列颠。”阿尔托莉雅有些犹豫,“我要利用圣杯的力量,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牛顿的否定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阿尔托莉雅心中的火焰:“那种事是不可能的。”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不列颠岛作为神代最后退却的地方,我做过相当一部分的研究。”

“在公元前九百三十年前,所罗门逝世后,神代以此为节点,衰退速度大幅提高。但在那之前,神代就已有了衰退之势。”

“以耶稣诞生为节点,公元元年,神代彻底从欧洲大陆上消退,仅在一些小岛上仍有残余,比如不列颠。”

“而在公元五世纪左右,最后的神代余晖也将消退,至此神代结束。”牛顿向阿尔托莉雅简略地解释了他调查所得出的背景,“所谓的不列颠王国,不过是建立在神代余晖的残响罢了。”

“我从考古科那抢……我是说拿了些他们的考古成果。发现在当时的不列颠,农作物都无法适应真以太退却的稀薄魔力环境中,结合世俗界的纪录……”

“是的,当时岛上的土地所产出的粮食越来越少。”阿尔托莉雅接过牛顿的话茬,证明了考古科与牛顿的判断是正确的推论,“到最后只能借助兰斯洛特卿通过他在法国的领地购买粮食才能勉强让岛上的民众糊口……”

“所以圣杯也救不了不列颠,它灭亡的原因是神代退却。”牛顿感觉事情已经解决了,准备继续享用他的下午茶,“你搞不明白不列颠灭亡的真正原因很正常,有些事情只有后世调查才能得出真相。”

“就像明朝的灭亡一定程度上和当时的小冰河期有关。”邢清酤附和道,“这种事也没办法啊。”

“不列颠必将毁灭,我不否认其命运。”阿尔托莉雅自沙发上站起。阳光透过窗户,将会客室照得明亮而温馨,与阿尔托莉雅挺拔的身姿相衬。

“不列颠必将毁灭的命运我早已在拔剑之时就已了然。”她的表情中没有悲伤,只有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很抱歉,刚刚未能将我的愿望阐述清楚——”

“——我想要让不列颠安宁地灭亡,让民众幸福地度过神代的退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不列颠民众的深情,“因为我的缘故,让不列颠在最后也不得安宁,在无尽的战乱中结束了自己的命运。”

“我希望,若是能换一个领导者,去领导这终将灭亡的不列颠,会不会做得比我更好?会不会能让民众免受战乱之苦?”

“这才是,真正拯救不列颠的方式。没办法让民众展露出幸福的我,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王。”

牛顿和卫宫切嗣的目光交错,他们的表情有些复杂,但都没有打断阿尔托莉雅的发言。

“姑且问下,虽说历史上有所记载,但我还是想问问……”牛顿斟酌了下语言,“那个所谓的选王仪式应该是个看人下菜的把戏,所以那应该是在那之前就接受了这种使命……”

“你大概从什么时候接受这些的?”他的问题直击要害。

阿尔托莉雅回忆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远去的回音:“嗯……在大概五岁时,借宿在艾克托爵士家开始我就在接受骑士与王道的教育。”

“把一个国家的未来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牛顿惊愕地问道,“这个国家其他人都在干什么,混吃等死吗?!”

“我并不认为背负那样的命运有什么错,我能看到,有许多人都在笑着,那么,一定不会错的……”

邢清酤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稍等一下,我认为从小给一个没有判断能力的孩子灌输这样的思想,等她长大后问她会不会后悔这种事……”话语中带着责备,但却没有指向阿尔托莉雅,“我觉得应该是教育者的严重失格。”

牛顿的叹息中带着一丝无奈:“听着,我需要你首先理解这样一个事实:圣杯实现不了你的愿望,起码冬木市的这个伪物做不到,能接受吗?”

“……能接受。”嘴上说着接受,但放在膝盖上紧握着的双拳昭示了她内心的情感。

“第二,如果圣杯真的被你拿到了,我希望你能用它来实现这样的一个愿望:”牛顿说,“你许愿,把你的那什么老师什么长辈全召唤出来,然后挨个打一顿。”

“居然放任自己的无能,主动让重力束缚本不该被其束缚的年轻人,这些人全都是丑陋到不知廉耻的俗物。”牛顿站起身,示意邢清酤与兰斯洛特离开这里,“我建议你去图书馆好好看看后世对你的人物传记,趁着这几天好好想想。”

牛顿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

树木的枝桠在冬日的寒风中摇曳,它们的裸露轮廓刻画出一幅冬季的图景。枯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每一步都似乎在回响着过往的回忆。阳光斜斜地穿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面上,给这片寂静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

“清酤,看到了吗。”牛顿的声音在这片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转头问向邢清酤,“这就是,被重力束缚的灵魂,全部都是。”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冬季的林地,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生命的证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悲愿将他们束缚千年,虽然看向未来,但终究还是未能挣脱那千年前的悲愿。”

“卫宫切嗣埋头于现在,被过往经历束缚的他看似无血无泪能牺牲任何人,实则脆弱而敏感。将伸手可得的幸福拒之门外,被重力死死束缚挤压的他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向未来,最终只能自我满足于所谓的拯救。”

“最后是那个不列颠的王,想必你也能看出来吧。”牛顿嫌弃地摇了摇头,“从小就被灌输着那样的理念,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刻意教育下的产物。自幼被重力束缚的她,到死都不得安息,仍在执着于自己的过往。”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语气变得温和:“清酤,我希望你不要被这现实的重力所束缚。”牛顿轻轻摸了摸邢清酤的脑袋,带着种长者对晚辈的慈爱,“你是外来的旅者,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应为这个世界背负任何责任。”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斑驳陆离地投射在地面上,形成光与影的交错舞蹈。风穿过树梢,带来阵阵沙沙声,就像是大自然的低语,轻声哼唱着在这片土地曾发生过的故事。

在这片没有雪的枯槁森林里,生命似乎暂时按下了暂停键,看不到任何生机。

“身为年轻人的你,只需要拥抱这个世界,仰望更美好的未来即可。”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28.兰斯洛特说他没意见

邢清酤在院子里,向兰斯洛特做着最后的确认。

“我最后再向您确认一点,您对本试验的全部内容全部知情,并且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参与本次试验。”邢清酤怀中抱着个文件夹,一字一字地对着兰斯洛特阐述,“在最后,我需要向您再解释一遍这场试验,以确保您的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