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圣杯战争的从者召唤,其原理乃是从境界记录带上的英灵本体借取信息,构成从者的灵魂后灌输进所谓职介框架中制作出直连本体的英灵分身,其灵魂会在死亡时回归境界记录带中,信息归还至英灵本体。”

“基于此原理,我们可以截取从者的一部分信息,将其固化在我们制作的『伪典之镜』身上,其本质其实与从者召唤相同:都是通过获取一部分信息后灌输进制作好的容器里从而获得相应的能力。这部分会由时钟塔的神童,矿石科的……”邢清酤念着念着发现了不对劲,“肯尼斯,你是不是改了我的合同?!”

“我没有!”肯尼斯一边打着螺丝一边喊道。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时钟塔的神童,矿石科的君主,降灵科的主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我认为不管任何任何形式,凡是提到我的契约书上,理应在写上我的全名与称号。”

“咳咳,扯远了。”邢清酤继续对兰斯洛特说,“虽说构成从者人格与记忆的信息会被我们特地分割出来储存,等待圣杯战争结束时放归境界记录带,但这个过程的本质其实是——”

“我们需要将从者的灵魂分割,将绝大部分的灵魂分割出来,切断其与境界记录带的联系,将其炼成至探测器上。”邢清酤严肃地说,“这样说您可能不太理解,我打个比方:我们将会在杀死你后,剥离你的大脑保留起来,最后将其送还给您的本体。”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选择您的原因。”邢清酤真诚地看向兰斯洛特,“您的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赋予手中的东西“自己的宝具”这样的属性的宝具能力,实在是相当适合我们的需要。”

“我们本着完全公开,知情自愿的原则向您阐述这些,希望您能在理解的基础上参与本项试验。”邢清酤飞快地翻动着手中的合同书,将其翻到最后一页,“我知道在您那个时代,完全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流程,但这也是我身为现代人所具备的基本道德,还请见谅。”

“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

“我想问一下啊……”兰斯洛特有点犹豫,“如果我说我不自愿参加了你们会强迫我吗?”

“嗯……”邢清酤沉思片刻,“不会。”

“何等高尚……”

“我们会联系已确定不再参与圣杯战争的卫宫切嗣,利用他手上的令咒与其从者阿尔托莉雅交涉。”邢清酤慢条斯理地说,“然后通过阿尔托莉雅向您发出请求,你也会拒绝吗?”

“呃……”兰斯洛特愣住了。

“为王的请求奉献己身,这也是骑士的美德吧。”邢清酤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没有意见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

兰斯洛特接过邢清酤手中厚厚的一沓文件,翻回第一页后开始细致地读了起来。

“等等你读这么细干什么?”邢清酤面色有点慌乱,“直接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字就好,我们现代人都是这样的。”

“什么叫……兰斯洛特自愿放弃自己除人格与记忆外的所有灵魂,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对其处置产生异议?”

“嗯……这条主要是担心行外指导行内啦,别想太多。”

“那这条,兰斯洛特的宝具所有权在签署合同后将自愿转移至邢清酤名下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拿来做航天器啊,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

“那,什么叫兰斯洛特自愿将其名下的遗产交由邢清酤,并且在邢清酤利用‘兰斯洛特’的肖像等一切人格权牟利时兰斯洛特无权否定其行为?”

“你本来就无权否定啊,因为这是属于公众领域的素材。”邢清酤耸耸肩,微妙地没有解释前半句的内容。

“什么叫,本协议无视灵基类型,无视被召唤时间。只要以‘兰斯洛特’自称的人或从者,皆属于本协议生效范围?”

“哎呀……这里是因为你现在脱离狂化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Berserker,所以才加上的哦。”邢清酤笑眯眯地解释道,“虽然遣词造句相当不严谨,但我可是考虑了相当多的情况哦。”

“你的道德水平真的很高吗?!”兰斯洛特有些崩溃,“这根本就是卖身契吧?”

“咳咳……”邢清酤的面色一正,严肃地说,“本协议乃是在尊重双方背景的情况下拟写的,考虑到双方的时代,你诞生自公元五世纪,而我诞生自二十一世纪。”

“若是单纯以二十一世纪的道德水平,想必对你也是一种不尊重吧。”邢清酤侃侃而谈,“但若是按公元五世纪的道德水平,我也无法接受,太落后太保守了。”

“所以为了同时尊重双方,我取了一个中间数,也就是十三世纪。”

“十三世纪时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因此我取当时最先进的意识形态作为道德标准,也就是,资本主义的道德。”

“我可是相当尊重你了啊,兰斯洛特先生。”明明自己抬手就可以镇压眼前的青年,但兰斯洛特还是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快快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可以动刀子了。”

“你是哪里来的魔鬼吗?!”

——

总而言之,兰斯洛特退场了。嗯,在自愿签订了卖身契后,他相当主动地被架上了手术台,毫无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人格与记忆被牛顿绕过圣杯仪式,直接送回了境界记录带。

嗯,真的是毫无痛苦,间桐家传出的嚎叫只是大家的幻听而已,请不要在意。

话说撕裂灵魂这种仪式真的能做到完全无痛吗?算了,这种问题思考也没有价值啦,反正受害者已经魂归英灵座了。

“『伪典之镜』成功运载。”肯尼斯飞快地操作着立在舱内的一块玻璃,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一切参数正常,架构稳定,随时可以注入灵魂。”舱外,修复后的后院仍能看见些许残留的破碎痕迹,上一场发射事故留下的焦痕在地面和墙壁上隐约可见。

“启动『许珀里翁炉心』,开始供能。”牛顿听到汇报后,对邢清酤命令道。刚刚修复的设备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崭新的光泽。

“炉心正常启动,魔力输出稳定,能量波动在计算范围内,远小于警报值。”邢清酤答道,他的手指在控制终端上飞舞,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前几天他还在这片废墟上焦急地奔走,指挥修复工作,现在一切都恢复如初。

“启动『俄刻阿诺斯系带』,开始向舱内注入以太,构建内循环。”牛顿沉稳的声音在间桐家的后院里回荡。

“以太内循环正常,损耗率在预计范围内。”邢清酤看了看仪表盘,确认一切正常。窗外的花园中,新的植被已重新种植,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预示着新的希望。

“启动『科俄斯校正仪』,开始构建似拟天体环境,准备隔绝内外环境。”

“虚拟自转轴已部署,以太内循环轨迹符合计算。”肯尼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专注。

“最后,启动『卡俄斯位垒』,彻底隔绝内外环境。”

“一切正常,电力系统、内魔力循环系统、内以太循环系统无任何异状。”邢清酤将手中的终端交给牛顿检查,“重要仪器的数据都在这里了,稍后等兰斯洛特的灵魂注入进『伪典之镜』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模拟了。”他看着这片焕然一新的场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一丝紧张。

“肯尼斯,有信心吗?材料只有这一份哦。”邢清酤摇了摇手里提着的烧瓶,里面银色的流体随之晃动,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如果我失败了,时钟塔降灵科主任你来当。”肯尼斯自信地回道,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打着,“她将会成为我手中制作出的第三个至上礼装。”

“她?”

“镜子自诞生起就与灵魂的概念密不可分,被视作映照内心、映照灵魂的存在。”肯尼斯解释道,“而它在神话中的位置,大部分都与女性密不可分。”

“既然探测器的各装置都是取自希腊神话,所以我也就将装载灵魂的『伪典之镜』叫做宁芙·兰斯洛特。”

“以幻化万物的精灵为意象,以许拉斯被水面下的宁芙俘获的神话故事为蓝本。兰斯洛特本身也是被湖之仙女抚养长大的,选这样的名字倒也算合适。”

“你马上要被娘化了欸,兰斯洛特先生。”邢清酤对着瓶中的汞问道,语气中带着调侃,“你有意见吗?”

“兰斯洛特先生说他没意见。”将耳朵从烧瓶边挪开,邢清酤答道,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好了快把材料给我。”肯尼斯迫不及待地从邢清酤手中抢走兰斯洛特的灵魂,他的眼神中透出迫不及待,“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肯尼斯小心地将瓶中的水银与提前准备好的盐(事后邢清酤发现所谓的盐其实是氢氧化钠)混合,附涂在已经抛光好了的玻璃表面上。

“将象征肉体……我是说代表物质的盐与汞混合,通过这种方式给予汞中的精神以居所。”肯尼斯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学者的严谨与骄傲,“在主动提供居所后,汞可以更紧密地附在玻璃的表面上,并形成更光滑的镜面。”

“总感觉有种既视感……”邢清酤喃喃自语,眼睛眯起,“这玩意一定没他说的这么玄乎。”

“但是,作为提供象征居所的盐,其性质会与实际的肉体产生排斥,故而必须要做好防护准备,”肯尼斯作为一个老师,真的很合格,“不然盐会侵蚀你的肉体。”

“嗯……选用了具有腐蚀性的盐吗?”邢清酤自动在脑内翻译着。

“在涂覆完成后,还需要固化。”肯尼斯解释道,“一般需要高温暴晒,但我们可以用魔术来加速这个过程。”

“这一步倒是没什么毛病……”邢清酤暗想。

“这样,一面基础的灵镜就完成了。”肯尼斯擦了擦额头因用魔术加速烘烤的热浪而留下的汗水,“当然,根据材料的不同,选用的盐也会不同。若是采用银作为精神与灵魂的载体,则在此基础上仍需要添加其他的材料。”

“哦,银镜反应啊。”邢清酤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宁芙·兰斯洛特』装载完毕。”肯尼斯将一大块水银镜嵌入舱内预留好的位置,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武器概念已锚定。”邢清酤答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启动似拟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

“宝具化已完成,拟造行星加护无异样,灵子位垒正常运行,卡俄斯位垒正常运行,科俄斯校正仪持续演算中……”邢清酤看着终端上的数据汇报道,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一切运行正常,内外环境被彻底隔绝,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高能粒子流环境模拟开始。”牛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上次试飞得到的数据,以三千倍的强度进行模拟。”

“一切正常。”邢清酤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远远未达到理论极限,可以进行下一步试验。”

“微陨石雨无法对涂层造成有效损伤,磨损远低于预期值。”

“嗯,可以进行最后一步试验了。”牛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将手放在自己精心打造的杰作上,然后无情地将其外壳撕碎——

“数据正常,『赫菲斯托斯系统』开始运行,自动修复中……”原本被撕得粉碎的外壳被舱内流出的金色液体裹住,液体逐渐变形凝固,最终化作了原先外壳的模样。

“修复完成,记忆系统良好,可以应对绝大多数的损伤。”

“物质损耗呢?”牛顿问,声音中带着专业的冷静。

“大约百分之一点二,能量损耗大约百分之零点七。”邢清酤答道,眼中闪烁着惊叹。

“外壳的物理强度也在理论值之上,不错,模拟很成功。”

“那,明天就发射吧。”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29.二十五时,在起飞前夜

间桐家的后院此时被柔和的月光笼罩,仿佛浸透在一片银色的海洋中。这座重建后的庭院如今已看不出原先那特别的风格,仅留下了简朴而普通的布置。植被错落有致,小径蜿蜒,几株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地面上铺着平整的草坪,四周围绕着几块低矮的灌木,显得宁静而祥和。

然而,这片平静中却掩藏着刚刚经历过重建的痕迹。上一次发射事故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将整个庭院几乎夷为平地。如今,庭院在修复后的夜晚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但仍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痕迹。新栽种的草坪显得格外青翠,与周围的旧植被形成鲜明的对比。地面上的裂缝已经被填补,但仍能依稀看出不久前的动荡。

在庭院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崭新的发射架,银色的金属表面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发射架周围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器和设备,这些设备大多是新近安装的,表面还闪烁着崭新的光泽。发射架的基座周围,可以看到一些未被打扫干净的残留焦痕和四散开来的金属碎片,仿佛依旧在诉说着那场事故的惨烈。

发射架旁,一座巨大的卫星式载人飞船正静静地伫立着,准备迎接明天的发射任务。空间站表面覆盖着牛顿特别设计的涂层,在夜晚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它的外壳上有无数细小的孔洞和线路,透出内部复杂的结构。各种管道和连接线如同巨大的蛛网般紧密交织,为即将到来的发射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庭院的一角,几块新铺设的石板显得尤为显眼,它们替换了在上次爆炸中被摧毁的旧石板。石板上依稀可见新鲜的泥土痕迹,表明它们刚刚被安置不久。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池塘中的水面泛起微微的涟漪,与庭院中的宁静和谐共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味,伴随着夜晚特有的清新气息,令人感到无比宁静。

窗外的庭院静谧而美丽,月光洒在发射架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房间里,床头的闹钟指向了凌晨一点,但邢清酤却依旧难以入眠。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一丝入眠的迹象。心中的不安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邢清酤始终难以平静。最终,他决定起身,离开床榻,来到间桐家的后院,希望借着庭院的静谧来舒缓自己的心。

“怎么了,睡不着吗?”牛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些许关切。

“老师您也没睡啊?”邢清酤惊讶地问,看到牛顿在身边,不知为何也没那么紧张了。

“身为从者的我不需要睡眠。”牛顿耸了耸肩,示意邢清酤坐在宅子屋檐下的架空廊(缘侧)上,“正好,陪我聊聊?”

邢清酤走到缘侧,在微弱的月光下,木质地板泛着幽幽的光泽。他坐下来,感受着夜晚的凉意。远处,庭院中的树木静静伫立,轻风拂过,树叶随之沙沙作响

“一想到明天就能上太空,稍微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啊。”邢清酤感叹着,眼神里透出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安。

“总感觉像活在梦里,几个月前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还在因语言不通而发愁,天天忙碌着,为多卖出去几个煎饼而高兴。”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怀念,仿佛在回忆那些曾经的日子。

“然后就又要死了,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在那个时候居然感觉到了一种解脱。”邢清酤摇了摇头,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我以为我死了就能回家了。”

“然后,就遇上老师了。”

牛顿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个年轻人需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追随着您,踏入所谓魔术世界的我,总感觉这段时间活得像在梦里一样。”邢清酤笑着说,眼神里有些不确定,“我原先的梦想啊,渺小到只是想卖多点煎饼,想办法换个更大点的房子住。”

“没想到转眼间,曾经遥不可及的星星,仿佛马上就能被我抓在手里了一样。”邢清酤伸出手,仿佛要触摸那稀疏的星空。都市的光污染下,曾经的满目繁星此刻也只剩下了寥寥几颗亮星,“真好啊……”

牛顿的目光跟随着邢清酤的手指,看向那片寂静的夜空,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期望。

“我睡不着,因为我总是害怕我一觉睡醒后,这些美好的东西都会如泡影般消散。”邢清酤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我其实,害怕回到那个天天为生计发愁的生活里去。”

牛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邢清酤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你的视野注定了你不会被这个时代的重力所束缚。”他脸上的惆怅在夜色的掩饰下被掩藏得很好,“或许,也只是现在不会吧。”

邢清酤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我希望年轻人能够毫无顾忌地继承更美好的世界,没有任何负担地去开拓未来。”牛顿的眼神中透着坚毅,“所以,放心好了,只要我还在,你就不需要思考这些,现实的重力束缚我们就足够了。”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邢清酤释然地笑了,仿佛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说真的,躺在床上担心一觉醒来这些都将不复存在的时候,我啊……”

“……真的很想回家啊。”

“我会帮你回去的。”牛顿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相信我,我能看到那个未来,我会帮你回家的。”

“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你只需要向前看,作为一个旅者,一个来自未来的年轻人,好好地享受这个时代的美好,尽情地开拓你眼中的未来,这样就足够了。”牛顿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为邢清酤的未来指引了方向。

“丁真吗……我是说真的吗?”

“我保证,我艾萨克·牛顿,会帮你回家的。”牛顿的语气中透着无比的坚定。

月光斑驳地洒落在石板路上,照亮了曲曲折折的小径和院子中散布的绿植。肯尼斯坐在卧室的椅子上,他手握着酒杯,静静地望着窗外,风将楼下二人的对话送到耳边。他静静地听着楼下师徒的对话,将自己的思考浸入其中。

邢清酤凝视着眼前的探测器,心中充满了新的希望和信心,“那就真的无所顾虑了啊。”他看着牛顿,眼中闪烁着感激,“老师,我才发现,你好像真的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追上人类几百年的技术发展了啊。”

“不,做不到的。”牛顿摇了摇头,凝视着遥远的夜空。他的目光穿透了夜色,仿佛在追寻着什么,“这架探测器与载人飞船,证明了我的极限。”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庭院中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洒在石灯笼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若是完全脱离神秘,我的极限就是第一天连成功升空都做不到的那颗试验品。”牛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无奈。

邢清酤皱了皱眉,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牛顿继续说道:“这段日子里,我确实是绞尽脑汁了。设计出的方案不断地被自己否定,原本可以由纯粹科技做出来的零件,也不得不用炼金术去模仿效果,做出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他的话语中透出疲惫。

“但您不是说炼金术乃是最接近世界真理的学问吗?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吧,被时间限制也没办法。”

牛顿微微一笑,眼中的自信从未褪去,但语气中却能感到一种深深的疲倦和无奈。

“那种话骗骗其他人就算了,若是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开始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里,那也太可笑了。”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抬头望向夜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我计算过,若是我不依靠神秘,我做出这些,大概需要九十七年,将近一个世纪。”

“但只需要短短二十年,人类社会的技术水平就将再度迈上一个台阶,你嘴里的那些信息革命,IT技术,在我眼中都快要无法理解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