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5章

牛顿咂了咂嘴，语气有些无奈，“通过链接世界外侧的本体，从外侧直接对宇宙的所有事项进行观测，从而直接获取信息，你就当成是这样吧。”他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用了如同黑历史一般的宝具才解决问题，随口撒了个谎瞒过去了。

“总之，它是不知道哪来的闲的没事干的外星人随手放在这里的观测器，单纯用来记录地球生命存在形态的装置。”

“外星人走了，留它一个在这里观测，为了更好的观测结果不停地扩展其机能，最终囊括了整个月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它其实不存在任何知性，只是单纯作为绝对客观的的观测者记录着地球上所有的资讯，你可以把月球理解为一个储备了整个地球史的事无巨细的信息库。”

“没有任何危害，它是绝对客观的记录者，其上没有加载任何智能。倒不如说这玩意还隐瞒了抵达太阳系的航路与坐标。”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是个好东西，作为一笔财富留给将来的人类吧。”牛顿最终下了定言，“等到人类能在月球上殖民时，或许会发现它吧。只要不涉及被隔离的某个东西，那就没有任何危害性。”

“不过，若是人类研究灵子的水平高到能从外界干涉到这个观测器内部，想必其技术水平早已超越了观测器吧，到时候也称不上什么危害了。”

随着宝具的力量消退，月球的轨道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如果此时地面上有仔细观察月亮的人，或许会感觉月球突然变小了几分钟，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那不就是所谓的黑色石板嘛，用来我们在魔幻版的太空漫游片场。”邢清酤兴奋地说，“既然它没有任何威胁，那我们岂不是更应该上去看看了？”

那就等到探测器发射之后吧，”牛顿看了眼载人舱的轨道信息，“马上就要抵达预定位置，该准备发射探测器了。”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35.所谓宇航员的传统

太空中，一艘卫星式载人飞船静静地悬浮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飞船外部的金属表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微的光芒，而飞船阴影的一侧则是深邃的黑暗，与远处明亮的星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旁的地球像颗蓝宝石，覆盖着白色云层的蔚蓝大气层在黑色的宇宙背景中显得格外夺目。地球的景色壮丽而宁静，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令人心驰神往。

飞船内部，舱内灯光柔和，各种仪器和设备被重新整理好后用束带绑在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这三个毫无随手将仪器归位意识的男人在舱内进行各种研究时，经常为了顺手将固定在墙上的仪器取下，连着线扯得到处都是。用完后随手一抛，主打一个自己用过的仪器只有自己知道扔哪了。每次实验后的仪器归位成了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线缆如同藤蔓般在舱内各处蔓延，仪器像是MyGO……我是说像是迷路的孩子般散落四处。

短短三十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原本整洁利索的载人舱现在如同大学生回家后一星期的卧室一样凌乱。工具箱打开后，螺丝刀、扳手散落一地；实验记录本和笔漂浮在空中，仿佛无重力环境下的奇异风景。每一次操作和实验后，飞船内部就像经历了一场小型的风暴，物品四散，线缆缠绕。

若不是肯尼斯的骨子里还留着那老英格兰正米字旗的优雅与矜持，他提议在正式发射前应该有点仪式感，比如应该收拾一下舱内然后合个影。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认同，虽然行动上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每次整理，肯尼斯总是耐心地将每个仪器放回原位，将缠绕的线缆理顺，而邢清酤和牛顿则会在他背后制造更多的“战场”。

舷窗外的景色壮丽而寂静，舱内的三人此时则漂浮在低重力环境中，忙碌地进行着发射前的准备工作。邢清酤正四处寻找丢失的飞行控制计算机的数据显示面板，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舱内回荡：“我操了，飞行控制计算机的数据显示面板给收拾到哪去了？”

“我记得就在我手边来着啊？”

肯尼斯闻言，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本，漂浮到另一侧，指向一块面板：“我记得在这……不对，这是多光谱传感器的面板。”他挠挠头，试图回忆起上次整理的顺序。

“等等，你手里拿着什么？”肯尼斯发现邢清酤手里拿着的面板，“不是在你手里？”

“还真是，那没事了。”

他们现在主要是在忙这些工作，忙碌是指重新找到自己收起来的各种面板和仪器。每次操作前的准备工作都像是一次寻宝探险，邢清酤在一堆负责整整齐齐的设备中进行手里拿着面板找面板的操作，而肯尼斯在一旁负责指指点点。

难以想象这个草台班子能上天。

而牛顿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任务中，他坐在中央控制台前，目光专注地盯着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探测器的实时数据和状态。飞船的轻微振动和仪器的嗡嗡声似乎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只有显示屏上的那些数字和图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串指令，确保探测器的各项参数正常。

“马上抵达预定位置了，做完最后?I一qi?ι弍?III5ι7是罢一遍检查后，预启动发射程序。”

飞船的侧舱口缓缓打开，一只机械臂灵活而轻盈地伸出船外。机械臂的末端紧握着一颗精致的探测器，在微重力的环境下，机械臂运转自如，轻轻地将探测器送到预定位置。探测器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微的金属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牛顿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上的轨道图，计算着探测器的发射窗口和预定轨迹。肯尼斯准备开始探测器的发射程序。邢清酤在一旁监控着探测器的状态数据，确保所有系统正常。

“探测器发射准备完成，开始倒计时三十秒。”肯尼斯略带着一丝失真的声音通过通讯系统传向所有人，显示屏上开始闪现倒计时数字。

“这么点地方你还用通讯系统，嫌电多啊？”邢清酤吐槽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哈，头盔摘下来再戴上太麻烦了。”肯尼斯轻笑几声回应，继续关注着显示屏上的倒计时。

随着屏幕上倒计时的不断闪现，舱内的空气仿佛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显示屏。

“……三，二，一，发射！”

随着最后一声倒计时结束，飞船外部的机械臂迅速而准确地将探测器释放到预定位置。探测器一脱离机械臂，片刻的停滞后，它的微型推进器喷出一束蓝色的火焰，探测器开始缓缓加速，向着预定的轨道飞去。推进器的火焰在太空中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尾迹，在深邃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下，我的三个魔力炉都砸在太空里了。”肯尼斯透过舷窗看着外面正在远离的『旅行者-i』，“怎么说呢，突然感觉有点自豪。”

“与其让它们砸在我这个狭隘的人手里，不如飞向更辽阔的太空。”

“我觉得你的前两个魔力炉肯定没意见。”邢清酤想了想，继续补了一句，“尤其是第一个坠机的魔力炉。”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探测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逐渐远离飞船，像一颗微小的流星划过天际。数据流实时传回舱内的显示屏上，邢清酤迅速检查探测器的轨迹和状态数据，面板所显示的探测器的各项参数都处于正常范围内，以保证探测器按计划运行。

“所有系统正常，探测器进入预定轨道。”邢清酤激动地说道，眼睛中仿佛闪烁着光芒“芜湖起飞，去舱外看看吧。”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稳稳地闪烁，舱内的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的，此刻在邢清酤耳中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成功而欢呼。

“嗯……我再稍微确认一下预测轨道和实际轨迹是否存在误差。”邢清酤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神色突然带着些鬼鬼祟祟，声音里更是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急切，“肯尼斯你和老师先一起出去吧，我稍后就来。”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不怀好意。”肯尼斯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盯着邢清酤，试图从他脸上的表情找出蛛丝马迹，尽管邢清酤的表情上没有任何破绽，但他就是感觉邢清酤此时此刻在谋划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你看老师都没意见，你跳出来干什么。”邢清酤嫌弃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好了稍后就来，你们先去吧。”

肯尼斯确认了一下面罩上的读数，确保氧气供应正常。然后，他伸出手，按下舱门控制面板上的按钮。舱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开始缓缓打开。

“狗屎，为什么舱门会正对着太阳？！”随着舱门的打开，强烈的白光瞬间涌入，肯尼斯立刻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眼睛眯成一条缝，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亮度，“邢清酤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啊，那个不是我的错，载人舱的位置变动也不是我调整的啊。”邢清酤无辜地解释道，手上却在迅速操作着工具，“是老师在调整轨道时干的，你还检查了一遍。”

此刻的邢清酤正飞快地用扳手将座椅下的螺丝卸下，动作娴熟而迅速。他撬起下面的金属地板，胳膊伸进去不停地摸索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但他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桀桀桀，加加林时代的太空传统，将在我身上得到延续。”邢清酤趴在地上，脸紧紧地贴着地板，“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此时此刻，正是效仿先贤之时——”

“——而我，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正在奔向远方的『旅行者-i』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银光闪闪。覆盖在其外壳上的银色多层隔热薄膜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镀了一层白银。探测器在太空的背景下宛如一颗耀眼的星辰，自信地向着未知的宇宙进发。

像翅膀一样张开的太阳能电池板表面布满了深蓝色的高效太阳能电池，这些电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虽然没有同为蓝色的尾焰那般夺目，但在近看时依然充满科技感。电池板表面纹理复杂，如同一件艺术品。

中央的高增益通信天线竖立在探测器的顶部，银色涂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天线周围布满了细密的传感器和摄像头，这些设备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显得无比精致和复杂。

整个探测器在被锚定了武器的概念后经由『骑士不死于徒手』完成了宝具化，其纹路在银色隔热薄膜下若隐若现。真希望这个探测器不会被懂行的外星人发现，不然人类在太空中四处散播自律兵器的名声可能就要传开了。

“妈的，越看越觉得性感。”出舱的邢清酤漂浮在飞船外，手中紧握着安全绳，遥望着逐渐远离的『旅行者-i』感慨道，“太色情了，看得我那活都要起来了。”

随着探测器的不断远离，其如双翅般展开的太阳能电池板也在微型陀螺仪的驱动下不断地调整角度，确保在任何位置都能最大化地吸收阳光。随着距离的增加，探测器的尾迹逐渐消散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光点在星空中移动。

“好了，为了庆祝这一刻——”

邢清酤背在身后的双手此刻挪到身前，露出了他藏在身后的东西。略带失真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其他二人耳中。

“——让我们来吃太空烤肉吧。”

邢清酤将一块不锈钢烤板固定在载人舱的向阳面，随后从自己提着的袋子中取出块牛排，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固定在飞船外部的不锈钢烤板上。牛排刚一接触到炽热的金属表面，便发出了“嗞嗞”的声音，冒出一缕轻微的白烟。阳光在太空中没有大气的阻挡，温度异常高。牛排在阳光直射下快速加热，表面很快变得焦黄。

“卧槽，烫烫烫，”邢清酤用手不停地翻动着牛排，“不是，我这身体是个什么原理，我被这阳光直射不感觉烫但我用手摸个牛排感觉烫得要死。”

他将牛排翻转过来，仔细观察着表面的变化。油脂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渗出牛排的表面，发出诱人的滋滋声。阳光直射下，牛排的边缘开始出现金黄的焦壳，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在炽热的阳光下，牛排表面迅速变得金黄，并开始渗出诱人的油脂。烤板上的温度不断升高，邢清酤总感觉自己已经能闻到牛排的香气了。牛排两面都被烤得焦黄，一层美味的焦壳包裹住了多汁的内部。邢清酤徒手翻动着牛排，看着表面的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形成一层诱人的光泽。

“啊，这就是生活，”邢清酤笑着说道，“太空烤肉，我真是个天才”

“以及，还有这个——”

邢清酤从他手中的袋子里取出了一支酒瓶和两个玻璃杯。

“——这是从加加林时代就延续下来的光荣传统，身为宇航员，偷偷带酒上太空可是必修课口牙！”他的声音在无线电通讯中显得有些失真。

酒瓶中的液体在失重状态下如同一个微小的漩涡，缓慢地旋转着。邢清酤试图将酒瓶中的红酒倒出，在失重环境中，酒液没有重力的作用，无法自然地流向杯子，邢清酤不断地轻轻晃动酒瓶，让酒液缓慢地从瓶口涌出，形成了一颗颗小小的液滴。这些酒液的液滴在太空中缓缓漂浮，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微的红色光芒。

。邢清酤小心地引导这些液滴，将它们推向杯口。随着更多的液滴被引导入杯，杯中的酒液逐渐增多。杯中的酒液在失重环境下依然保持着表面张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

“老师，来一杯？”邢清酤将酒杯递给牛顿，“等会再吃点烤肉吗？”

牛顿漂浮在一旁，目光注视着远方的『旅行者-i』，那颗探测器正缓缓远离，逐渐消失在太空的黑暗中。

“酒不错，肉就免了。”他说道，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光点。

“哦我亲爱的肯尼斯先生，你想必一定很喜欢红酒配牛排吧。”邢清酤凑到肯尼斯面前，向他炫耀着，“唉可惜我们的凡尔赛先生没办法享受这场太空烤肉了。”他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的心眼跟他老师一样小，到现在还惦记着肯尼斯故意向他炫耀自己人生的事。

“谢谢，但你的酒太便宜了，我不喝便宜酒。”肯尼斯回绝道，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但他喉头微微耸动，显然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渴望。

“一直想看看你这幅表情，这副嫉妒我的表情。”邢清酤的脸上扭出了如同颜艺般的猖狂笑容，“哈哈哈哈，你只能看着我享受。”

“现在，是效仿先贤的时候了！”邢清酤欢呼着，“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请为我欢呼，为我喝……喝彩！”

“如此美妙的开局，这是我近两天来第一次，omg，我要珍惜这段时光，我要好好将它珍惜。”

其实牛顿并不是不喜欢吃烤肉，只是他相当敏锐地发现了邢清酤没有带餐具。

此刻邢清酤也发现了这点，但他并不是很在意——

——既然效仿先贤，那效仿原始人也算效仿先贤。

徒手抓住牛排，大口大口撕咬着的邢清酤如此想到。他一手稳住烤板，另一手迅速将烤好的牛排抓起，油脂在他的指间滑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猛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牛排汁液四溅，嘴角沾满了油渍，表情却满是满足。

大卫·沃尔夫（David Wolf），曾执行过STS-58（历史上第五十七次航天飞机任务），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太空执行任务。

“詹姆斯，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大卫惊慌失措地在指挥室找到机组指挥官，“我他妈的看到一个没穿宇航服的人他妈的在像原始人一样在太空中撕咬着肉排！”

“冷静，大卫，这很正常。”詹姆斯稳重地安慰道，“这应该是你第二次上太空，第一次将要留在空间站工作对吗？”

“是，但是这他妈的明显不正常，你难道要告诉我美国向我们隐瞒了在近地轨道上存在人类的事吗？”大卫的情绪很明显有些不稳定。

“那是你的幻觉，孩子。”詹姆斯解释道，“在太空环境中长时间的工作很容易积累精神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幻觉很正常。”

“事实上，我也曾出现过幻觉。”詹姆斯笑了笑，“我还看见过一个亚洲人在太空中使用中国功夫一样的技巧在太空中灵活地荡来荡去。”

“哦，我的上帝，那太疯狂了。”

“对吧，相信你的理性就好。”詹姆斯起身，从航天体操服中取出个军用水壶，插上吸管后交给大卫，“好了孩子，喝两口后就去休息吧，我额外批准你睡六个小时。”

“这是……”大卫吸了口水壶中的液体，“白兰地？”

“哈哈，偷偷带酒上太空可是我们宇航员的传统。”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36.只送大脑

“距离返程还有多久？”刚吃完烤肉的邢清酤问道，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油渍，认为自己没带餐巾是最大的败笔，“时间足够登月吗？”

“你要擦就擦在你自己衣服上去！”肯尼斯一脸嫌弃地驱动微型喷气引擎，侧身闪开邢清酤的油手。宇宙中，太阳的光芒透过漆黑的太空照耀在肯尼斯的宇航服上，泛起微微的金属光泽。

也让邢清酤的油手被衬托得更加油腻。

“大概还有二十个小时。”牛顿看了眼腕表，眉头微微皱起，“有计划吗？还是要我开宝具？”

“开宝具直达终点站多没意思啊。说真的，如果跳过过程直接抵达结果的话……”邢清酤用钩锁将自己扯到载人舱附近，利用在其时不时自动调整轨道时引擎喷出的尾迹的双手喷气化了。

顺便把手洗干净了，如果说直接融掉原来的手等待它再长出来也算洗手的话。邢清酤看着自己刚长出来的新手，满意地摆了摆。

“……那我还不如不去，反正老师您说月球没威胁嘛。”邢清酤挥舞着新生的手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就应该好好享受这趟旅程。”

“而且啊，登月这么浪漫的事情，当然还是过程最重要啊！”邢清酤高举起胳膊，仿佛在拥抱整个地球。地球的蓝色大气层在黑色的宇宙背景中显得格外夺目，白色的云层环绕其间，宛如一幅绝美的画作。“我有个计划，虽然有点自私，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这种浪漫——”

“我的计划里能享受整趟登月之旅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

“——我管它叫『只送大脑』。”

——

回到舱内后，邢清酤拿着两个面板向其他人展示上面的轨道数据。舱内的灯光柔和，映照在他们身上的仪器和显示屏上，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各类设备整齐地排列在舱壁上，伴随着飞船的微微震动，显得井然有序。

“你看，我们之前发射的那颗卫星将于约半个小时后接近我们所在的轨道，”邢清酤指向其中一块面板，指尖在荧光屏上滑过轨道线，“约四个小时后，抵达我们预计轨道中最接近月球的目标点。”

“我们的牛顿Mk-Ⅲ，得益于我这个本世纪最强机师的超神操作，保住了绝大多数的结构。”邢清酤自得地说道，他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笑容，“虽然隔绝内外环境的结界失效了，但大部分不依靠神秘与以太的科学仪器仍在正常工作——”

“——而且，最重要的是，炉子保住了。”

“但是那颗卫星的内部空间根本不可能……”肯尼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微微变了，露出几分惊愕，“等下，你说的『只送大脑』的意思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邢清酤露出了狂热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牛顿Mk-Ⅲ的内部容积仅有不到零点零二七立方米，长宽高均不超过三十厘米。”

邢清酤的话语在舱内回响，仿佛这狭小的空间中充满了不安的电流。他接着解释道，“而且我们的时间仅有不到四个小时，其中还可能要包括航行所花的时间。”

“因此改造卫星，或是将其与载人舱一同改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邢清酤继续道，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载人舱的预计工作时间仅剩三十小时，我们不敢保证在超出其工作时间的情况下让其继续工作会发生什么事。”

“尤其是在远离近地轨道的情况下。”牛顿在一旁补充道，目光依然专注于显示屏上，在默默推演着邢清酤方案的可能性。

“那么，我们的选择不就只剩下一个了吗？”邢清酤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所谓，『只送大脑』啊。”

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四周是各种仪器的指示灯在闪烁，偶尔传来的电子设备的嗡嗡声似乎也在为这一疯狂的提议添彩。

“修复卫星的隔离环境，然后将我的脑袋切下来，塞进卫星里面。”邢清酤用手刃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脖子，声音在狭小的舱内回荡，“然后老师灵体化在里面跟着。”

“只要有足够的魔力，我的身体就能再生，因此切脑袋送过去和本人送过去根本没区别。”邢清酤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笑容中带着几分疯狂。

“等等，问题不在卫星内部的空间吧。”肯尼斯敏锐地察觉到了真正的问题，紧盯着邢清酤的眼睛，“时间足够吗？”

“对，这才是最大的问题。”邢清酤顺着肯尼斯的疑问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地月平均距离三十八万千米，我们比较倒霉，这个时候月球接近远月点，距离约为三十九万千米。”

“假设两个小时后修复完成，我们有十八小时的时间处理登月，在月时间一小时，那么往返时间就是十七个小时，考虑到各种细节问题，定为十六小时。”

“也就是说，三十九万千米的旅程我们要在八小时内完成。”

“时速大约接近五万千米每小时，换算成秒速就是大约接近一万三千六百米每秒。”邢清酤笑着说，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听起来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