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19章

作者:初邪乐尔

“印度对法兰西而言是什么?是香料?是棉布?不,印度只是点缀。东方航道的尽头是震旦!印度,不过是漫长航线上一个略显重要的中转锚地。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试图在印度建立第二个法国的国王,而是一个安全、听话、成本低廉的补给站!”

路易十六烦躁的看向面色惨白的使者,眼神锐利了一瞬。

“迪普莱克斯的野心,让她忘记了这一点。她不是在为法兰西开拓疆土,她是在用法兰西的鲜血与金币,为自己铸造一顶印度的王冠。她现在来告诉我,王冠有点沉,让我掏出更多的黄金,来加固她的王冠?笑话疑令泣八Si气事伍锍!”

路易十六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这不愉快的议题。

“告诉迪普莱克斯女士,王国欣赏她过去的辛劳。但王国的国库,首先要应对欧洲的敌人,要维持宫廷的体面,要支撑与震旦的贸易——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至于印度……让她用现有的资源,妥善防御加尔各答,海得拉巴,王国会考虑象征性的援助,但规模必须符合一个【总督辖区】应有的比例,而非一个【印度王国】的胃口。”

路易十六挥挥手,让侍卫拖下绝望的使者,他已经对野心勃勃的迪普莱克斯,感到厌烦了。

与此同时,不列颠,白金汉宫的书房里,年轻的维多利亚女王刚刚结束晨间枢密院会议。她面前的橡木桌案上,并排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印度事务部转呈的、基利曼以幸存最高指挥官身份发来的紧急求援与战役报告;另一份,则是首相墨尔本勋爵附上的、关于基利曼近年来在孟加拉地区权势急剧膨胀的分析摘要。

她的想法,跟路易十六一模一样。

对于不列颠来说,印度并不重要,就是大英帝国诸多殖民地之中的一个而已,东印度公司说破天,家底也就四百万英镑。

重要的是对震旦的贸易,印度就是一个中转站,有一个港口就行,而基利曼占据了大量印度领土,几乎成为了第二王国,野心勃勃,让维多利亚十分恼火,甚至有些不爽,这次英法两个公司的大战,正好能削弱基利曼的力量。

基利曼野心勃勃,我不能砸这么多钱,莫名其妙在印度养一个土皇帝出来!

钱?不给!舰队?不批!

但是,此刻,资本与封建王国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凡尔疑V?I(六)印?а?尔倭倭_裙赛宫的拒绝,带着封建王国绝对王权、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路易十六一句“不给”,便是定论。廷臣或许腹诽,将军或许扼腕,但金库的钥匙挂在国王腰带上,朕即国家,路易十六的意志,便是法兰西的意志。无可撼动。

然而,在伦敦,维多利亚女王的拒绝,在已经资本主义化的不列颠,屁都不算,女王的态度,如同冰水入油锅,瞬间引爆了一场资本的怒吼。

“女王陛下!两百万英镑!几个月前,基利曼总督以自己的信誉和未来税收为抵押,向伦敦十七家银行与信托公司,一共举债了两百万英镑!年息百分之七点五!!!”

下议院的某位吸血鬼议员,同时也是某家承销银行的大股东,挥舞着手中的文件,面红耳赤地咆哮。

“这笔钱,被他用来建设从法国人手里刚刚拿下的南方行省,以及那场刚刚打赢的孟加拉海战的军费消耗。基利曼总督正需要钱消化、驻军、建设,才能把印度的财富,变成给我们还债的卢比!如果基利曼没办法控制孟加拉海,没办法把法国人搞死,让南方行省持续陷入战争,动荡之中,无法税收那两百万就是坏账!坏账!”

“不止!”

另一位穿着考究的高等精灵站了出来,正是伊芙蕾妮的父亲,基利曼的岳父,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刚刚回国的使者,带着东印度公司两个总督的全权委托,以未来十年海得拉巴,加尔各答的关税为抵押,又向伦敦银行,汇丰银行等重银行,举了一百五十万英镑的战争债券!认购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钱,是去掠夺法国人的殖民地,是去扩大战果,去确保我们之前的投资不打水漂的钱!!!”

“陛下,基利曼不能输,这小子翘杠杆,玩金融,已经牵扯到伦敦命脉了!他如果打赢了,夺下天大的财富,自然全国欢喜,如果他还不上这笔钱,别说印度了,伦敦金融市场要地震的!”

议会的穹顶下,回荡的不再是王国荣耀或战略平衡,而是赤裸裸的、带着金属回音的数字、利率、抵押品和回报率。

“女士们先生们!”

一位以精明冷酷著称的吸血鬼议员走到前台,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迅速安静下来,

“我们不是在讨论是否要支援一位遥远的总督。我们是在讨论,是否要保护数百万英镑的英国资本,以及这些资本背后数以万计的股东、年金领取人、保险单持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基利曼总督,现在不仅仅是王国的总督,更是我们资本的代理人!他打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淌着我们的钱!他收上来的每一分税,都是我们的一份。国王陛下或许担心养出一个‘印度皇帝’,但在我们看来,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们早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女王可以拒绝,但是市场不会,也不能拒绝。”

“如果因为女王拒绝追加投资,导致我们印度分公司的业务萎缩,甚至被竞争对手反扑,抵押品价值暴跌,那五百万英镑的债券变成废纸……诸位可以想象一下,股价暴跌,银行挤兑,信用崩溃……那将不仅仅是一场殖民地战役的失败,那将是伦敦的一场金融灾难!”

威胁,赤裸而有效。会场里坐着的,半数以上与各类股份公司、海外贸易、金融投机利益攸关。他们的财富,与那些飘扬在印度洋上的债券、股票紧密相连。

“为了王国,我们必须支援基利曼总督!”

这群吸血鬼议员的口号,突然变得无比实际。

“为了投资者的利益,舰队必须出港!奔赴印度!”

一个吸血鬼将军怒吼着举起右手,荣耀与利润在此刻完美统一。

“不能让法国人缓过气来,威胁我们的抵押品!”

一个大银行家恼羞成怒,战略安全与资产安全,在基利曼的操盘下划上了等号。

资本的逻辑简单、粗暴,且拥有自我实现的恐怖力量。它不在乎印度皇帝的虚名,只在乎投资回报率和抵押物的安全性。国王的迟疑,在三百五十万英镑的债务和其背后盘根错节的资本网络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很快,议会全票通过了基利曼的求援请求,迅速集结舰队,准备奔赴印度。

在貳?就?霓?轳揪?亿 ?鏾疤翏不列颠,女王的命令虽然强大,但是无法跟议会对抗。

几天后,一份措辞强硬、但预算详细的“有限但决定性”的增援计划,摆在了维多利亚女王和枢密院面前。计划的核心不再是“应基利曼请求”,而是“为保障王国在东印度地区的重大经济利益与金融稳定”。一支规模远超女王最初设想的分舰队被列入派遣名单,伴随的还有一笔特别信贷,用于保障已发行债券的偿付信用。

路易十六用王权说不,便一锤定音。

维多利亚想用王权说不,却遭遇了资本更响亮的拒绝。

这就是封建王国,与新兴的资本帝国之间,决定性的差距。

第三百四十章:四大总督

当凡尔赛宫的冷淡裁决,如同断头台的阴影笼罩法兰西的印度战事时。

泰晤士河畔,资本沸腾的意志已化为灼热的铁流,沿着-@帝国的神经网络,狠狠贯入基利曼与莱恩两位总督的权柄核心。从本土调集军队,奔赴印度需要半年,太慢了,基利曼等不起,资本也等不起。

因此,伦敦直接魔法传音,将命令,传递给了离孟加拉最近的两个英国总督。

孟买总督府。

圣吉列斯叹息着放下了来自伦敦的命令,她优雅的身段,绝美的面庞,仿佛是古希腊雕塑大师,在神启状态下,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琢出的奇迹杰作。肌肤是一种冰冷,近乎半透明的莹白,不见丝毫血色或瑕疵,光滑得能倒映出世界最细微的光影变化,却又带着珍珠般的内敛光泽。

五官的分布,面庞的线条,严格遵循着某种超越人类审美的黄金比例与神圣几何。无论是谁,在看第一眼的时医漆陆у?叄鸸弍究贰候,都会被美的忘记呼吸。

而那高挑挺拔的身躯,从香肩到细腰,从脚踝到玉颈的弧度,每一处尺寸,都仿佛经过最严格的校准,达到了视觉和谐的极致。她穿着露背装,整个完美无瑕的脊背,都裸露在空气之中,一双类似岳霓裳的天使之翼,从中舒展而出,仿佛两座洁白的山峰,一左一右,将她完美的娇躯,簇拥其中。

她站立时,脊柱永远笔直如标枪,双肩自然打开,既不过分僵硬,也绝无一丝松懈。这种挺拔,并非军人的硬朗,也非总督的高傲,而更像圣殿中的雕塑,安静、稳固、散发着无声的威严。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完美。她不像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流汗、会大笑或哭泣的血肉之躯,更像一尊被注入最高级逻辑尹笼吧四鳍)咝舞柳与意志的、活动着的神圣天使。

“既然议会和女王都这么说了,那就停止孟买的一切活动,把所有空闲的船都拉出来,支援孟加拉去。”

圣吉列斯温柔的下达指令,让麾下的将领立刻去做。此刻,夜幕降临,在失去了阳光的照耀下,圣吉列斯以及麾下所有将领的双眼,都在黑暗中散发出不详的红光——那是吸血鬼眼睛的模样,他们也跟伦敦本土一样,完全被腐化了。

“我记得,我们一共能集结五艘巡洋舰、十五艘护卫舰、总共二十艘船作为孟买舰队。补充好士兵,炮弹,补给后立刻出发,前往孟加拉海,彻底终结法兰西在印度的霸权。”

她略一停顿,又补充道。

“以我的名义,向莱恩总督与基利曼总督发送加密灵能通讯:“孟买总督区已经响应号召。二十艘船的舰队,马上就到。我们将为不列颠拿下孟加拉,而不是为基利曼拿下孟加拉。”

东非总督府。

伏尔甘看着从伦敦传过来的议会最高决定,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身形极其高大,即便在普遍魁梧的东非士兵之中也鹤立鸡群。身高接近四米,完全就是一个小巨人,骨架宽阔而匀称,肩宽的仿佛能扛起倒塌的房梁,髋部有力,支撑着充满爆发力的魁梧身躯。

她的肌肤,是一钟被永恒熔炉之火,与热带烈日共同亲吻、淬炼出的黝黑。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宛如打磨过的黑曜石,或最上等的乌檀木。

她没有女性的柔美,而是健壮、野性、充满灼热生命力的健美。整个人仿佛是行走的力量与火焰,是锻造之神在世界的化身。

与圣吉列斯那种冰冷、无瑕、秩序的神性美截然相反。

伏尔甘代表着热情、创造、破坏与重生的原始力量。

“搞什么鬼?‘抵押品价值波动’?‘信用违约掉期’?”

伏尔甘啐了一口,一股非洲味的英语里满是不耐。

“伦敦那帮坐在金子堆上的蠕虫,就会搞这些弯弯绕!直接说‘不打赢,老爷们的钱就泡汤了’不就行了?!”

但不屑归于不屑,行动却如火山喷发般迅猛。

“传我命令!集结所有索马里的士兵!船支!所有人,跟我一起启航,去印度杀法国人!”

数周后,加尔各答外海,硝烟味尚未被海风完全涤净,伤痕累累的联合舰队锚地迎来了新的身影。

西南方向,孟买舰队的阵列切开波浪,率先映入眼帘。舰只保养得一丝不苟,漆面在热带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航行阵列精确如尺规作图,庞大的补给运输船队紧随其后,彰显着圣吉列斯完美主义的优雅风格。旗舰红泪号进入港口。

几乎同时,南方海平线上,东非舰队的剪影带着一股野性的压迫感逼近。因为东非那边殖民者不太多,但是当地土著反抗者多的吓人,因此巡洋舰,护卫舰数量很少,但是海盗船,炮艇这种小船数量多的夸张,被伏尔甘全都带了过来。四个总督,齐聚一堂。

尽管忠诚的旗帜,在议会与女王的命令下高高扬起,但圣吉列斯与伏尔甘投向基利曼的目光深处,始终沉淀着一层未曾消散、冰冷的警惕。

她们服从,因为这是伦敦意志与帝国律法的双重敕令,而非对基利曼个人野心的认同与托付。此刻来到印度更是惊愕,这基利曼打下的土地太夸张了,印度的土地也太多了,他们这帮人在这里干嘛?

而有了孟买,东非,两支庞大舰队的加入,基利曼也懒得管其他总督对自己怎么看,直接开始命令二人封锁海域,拦截法国舰队,同时开始让自家船支,载满了迈索尔的士兵,向孟加拉王国投送兵力,每天都有两三千士兵在孟加拉王国登陆。

而此刻,朱常洝也非常满意,虽然基利曼的情况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此庞大的土地,实控在朱常洝的一个妻子和女儿手中,但是就现在而言,伦敦完全没有发现他和他的震旦东印度公司,还是以为这些都是基利曼搞的鬼。

第三百四十一章:深层政府

而在基利曼接待总督姐妹的时候,朱常洝踏入临时关押休伦已经麾下船员的舱室。

空气中弥漫着血、汗、铁锈混合的沉闷气味。休伦被沉重的禁魔法镣锁在墙边,赤裸的上身遍布新伤旧疤,双眼的暴虐并未因被俘而熄灭。没有任何臣服的意味。

“怎么,朱常洝,来看老子笑话?”

休伦的声音嘶哑,带着惯有的嘲弄。

“今既被俘,你要么一刀杀了老子!要么乖乖等着法军把老子赎买回去。”

朱常洝没有理会这挑衅。他走到休伦面前数步停下,身形在昏暗的舱室中,投下巨大而不祥的阴影。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审讯的严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淡好奇:

“休伦。我的资历在公司中很年轻,没见过你。但我听其他人说,你曾是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旗下,最有潜力、也最受某些人赏识的船长之一。是什么,让你选择扯起自己的旗帜,与海盗和混沌为伍,最终站在了这里?”

休伦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一阵短促而刺耳的干笑,看着朱常洝的眼睛,居然充满了嫉妒。

“哈哈…背叛?大英?朱常洝,你不过是运气好!当年,就在这该死的马德拉斯,老子第一个拍着桌子对基利曼那帮人说——‘还等什么?就在这里!用我们的大炮和卢比,扶植几个听话的土王,然后…我们自己当这片土地的‘王’!’

像莫卧儿人一样,像马拉塔人一样,但更聪明,用公司的账本和伦敦的资本,铸造我们的印度皇冠!”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回忆的狂热与随之而来的冰冷讥诮:

“可他们怎么说?基利曼,那时候还是个满口‘王国利益’、‘稳健经营’的‘好总督’,他皱着眉头,说这太‘激进’,会‘触动伦敦敏感的神经’,‘破坏长远贸易环境’。

其他人?要么吓白了脸,要么在心里嘲笑老子是个想当土皇帝的疯子!无人采纳!所以我离开公司单干了!”

休伦的身体前倾,锁链绷紧,仿佛要将那股郁结多年的愤懑通过目光钉在朱常洝身上:

“可现在呢?嗯?看看你效忠的那位基利曼总督大人!他打着王国的旗号,攒着私人的军队,握着整个孟加拉的钱袋子,和土王们称兄道弟,离那个王字,还差几步?老子当年是疯子,他现在就是圣人了?可笑至极!还不是得听我的安排!”

“但是,现在基利曼认为你是正确的,已经改变政治模式了,为什么你不回来?”

朱常洝疑惑的发问。

休伦重重靠回墙壁,喘着气,独眼中的火焰变成了冰冷的余烬。

“当时脱离时闹的很崩,老子都脱离,单干成这一片的海盗王了,难道我要回去,舔着脸再和基利曼合作?除非他先承认自己错了,不然我宁死不回!”

朱常洝向前走了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休伦拧巴不满的面庞,提出了新的提议。

“基利曼的路,确实曾走错了,但他改正了,重新走回了统治印度的正途。

而你的路,也走歪了,却没有丝毫改正的意思。”

朱常洝继续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即将履行的商业合同。

“如今,法国人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不愿意加入英国的话,不如来加入我的震旦东印度公司,休伦。”

朱常洝的话如同最后的砝码,落在天平上,“不是作为下属,而是作为合伙人。一片新的业务硫医?企亿(二)巴飼?丝?b@_?踆区域的负责人。

你的野心,可以用我的方式来满足。

你要的王,可以是我公司架构下的总督或首席执行官。利润共享,风险共担。至于基利曼…那是另外一个公司,如果你讨厌他,恨他,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面,也不会合作。

“震旦东印度公司?那小东西,怎么能跟不列颠东印度公司抗衡?”

休伦有些疑惑,这也不怪他,朱常洝一直蛰伏在基利曼的掩护下发展,休伦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庞然大物。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全貌吧。”

朱长洝缓缓展露自己的秘密,告诉休伦自己是如何组建震旦东印度公司,如何吸引震旦七旗海盗,如何傀儡控制迈索尔等两个印度土邦王国的事情,一一合盘托出。

舱室内陷入了彻底的寂静。只有锁链轻微的摩擦声,和休伦越来越清晰的心跳,越来越惊讶的面庞。

他一直以为,基利曼闹出的巨大动静,打下来的巨大领土,都是基利曼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深层政府,是眼前的朱常洝?

他死死盯着朱常洝,试图从那非人的面孔和魂火中,找出欺诈或利用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可测的、纯粹的实用主义。

许久,休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咕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独眼中的凶光并未消退,但混合了一种全新的、赌徒般的亢奋。

“合伙人…哼。” 他沙哑地开口,“听起来,比回去给基利曼当狗,或者在这里烂掉,要‘划算’那么一点。那么,我愿意带领孟加拉全体海盗,加入震旦东印度公司

第三百四十二章:普拉西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