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小姐今天也在令人疯狂 第143章

作者:八重灯火

  砰砰砰。

  除了门铃声被按响外,来人也急躁地拍着房门,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达他的急切。

  雨宫千代听到敲门声,好奇地拎着手里的拖把走到了门口。

  她现在的生活很是自律,每天早睡早起好好吃饭,也学会了做家务活,时不时会翻出自己和女儿参演的电视剧反复品味,还有了很多朋友经常上门来找她玩。

  只是不管是皆月,还是小天和乙莲酱,她们都不会这样敲门的。

  雨宫千代谨记天衣喰教她的安全准则,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是一个穿着连帽衫看不清面貌的人,从体型看应该是男性。

  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雨宫千代还在思索着这个人是谁,就见门外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门之隔的地方有人在,停下了拍门的动作,说道:“千代,是我。”

  是谁?

  是我是我诈骗?

  雨宫千代第一时间想到了喰反复向她叮嘱过的骗术之一,下意识出声:“我不认识你。”

  她一开口,男子就确认了她的存在,急切地扯下连兜帽,露出了一头黄毛。

第二百六十章 直播自证

  “大家好,我是天衣喰。”

  确认摄像头的朝向和设置都无误,天衣喰坐在电脑前轻点鼠标,切换上营业用微笑。

  直播开始。

  她的半身像出现在画面中,镜像着她的一举一动,同时蹲点守着的粉丝们纷纷涌入直播间,让直播间内人数不断跳跃着。

  早在几天前针对她的节奏发酵时,天衣喰就在黑神皆月和田仓有马前自证了清白,简单说就是又一次麻烦天算酱启动化身无情智能copy画稿。

  循着既定的画风把脑海中的分镜稿一丝不差地复现出来,堪称人肉打印机。

  从漫画家视角这应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吧,但站在天算酱的围棋视角,这么干效率实在太低。

  毕竟如果不考虑艺术成分,用天算酱绘画这种事性价比是真的不高,完全可以用机器代劳。

  在确定了她的画技属实后,黑神皆月安排的后续公关活动就轻松了许多,无非就是上次节目现场画个画,就足以镇压流言。

  至于这科不科学……还是那句话,繁樱是个对天才无限包容的国度,再加上她给出了铁一般的实证。

  不过辟谣总比造谣难,在电视报纸上发过力以后,黑神皆月也建议天衣喰在网络上来一次直播实证,彻底掐灭最后一点声音。

  天衣喰如实照做,还特意注册了一个微特号,实名认证通过后发布了直播预告。

  {真的是天衣喰?}

  {铃酱和妈妈回家吧,妈妈会用一生爱你的}

  {开直播了?业5水准求求来一盘指导棋,价钱好商量}

  {脸好可爱,想推……}

  不到一分钟,各种弹幕充斥在画面上,夸夸的下棋的发癫的不一而足,但总体而言气氛算得上良好。

  不过还是有零星几行弹幕在质疑她有代笔或是包装团队,不知道是没看节目还是单纯嘴硬。

  天衣喰无视了不和谐的声音,挂着微笑举起了手里的原稿纸和各类笔:“铛铛,今天我们来直播画幽玄酱。”

  说罢,她速战速决地选出一根铅笔就开始画画,没有一句废话。

  相应的,面对她的直入主题,弹幕也给出回应。

  {数位板呢?喰酱是个复古派?}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能看到纯手工绘制,泪目}

  眼眸中已经染上铁灰色的天衣喰自然没有分出精力去关注直播间弹幕,全身心投入复现的表演中。

  遵循从左至右,从上至下的顺序用铅笔描出分镜框,接着勾勒出人物形象和场景透视,留出对话框的空间。

  接着开始完善人物和场景,细化人物的五官发型和服装,画出褶皱,然后画出背景细节,调整人和物的空间关系。

  最后换上几种墨水笔,进行墨线绘制,画好人物轮廓和背景线条后再补上几点细节。

  十二分钟后,一张画稿新鲜出炉,距离成稿只剩下涂黑和贴网点等后续补完。

  “完成!”铁灰色从瞳孔中褪去,天衣喰自语一声,这才有空闲看弹幕,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问号占满屏幕。

  {???}

  {??????}

  其实过程可以更简化的,天算酱完全能略去构图草稿,直接上手成稿。

  只是那样实在有点非人类了,天衣喰参考了现实漫画家的绘制流程,模仿着搞了个超级加速版。

  不过就是现在这个拖拉的版本,也已经让直播间观众们变成了只能发问号的复读机。

  好一会儿后,才有问号以外的其它文字弹出。

  {原来漫画家都是这样画画的吗}

  {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漫画家的脱稿理由了}

  {好轻松,原来当漫画家一点也不难}

  {你骗人,根本不存在这样画画方式,我一定是在做梦!}

  按正常时间流程的话,画草稿用一两个小时,线稿再用两三两个小时,绘制墨线还需要两三个小时,另外再加上贴网点的时间,单人职业漫画家画一张用时大约在四到八小时。

  好像无意间坑了繁樱的漫画家一把?

  天衣喰想着,短短十几分钟只觉消耗比自我训练半个小时还多,不过现在就下播也太快了,要不要再说点什么?

  点个关注谢谢喵?

  只纠结了一秒,天衣喰就决定舍弃没用的羞耻心,反正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从楼下传入天衣喰的耳朵,令她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抿成了疑惑的角度。

  此时她和雨宫千代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几个会上门的人都不会这样粗暴地叫门,来者大概不善。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有缘再见。”

  匆匆说了一句道别,天衣喰关掉直播间,起身下楼。

  “千代,你认不出我了吗?”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男人扒着门板,语气急切地说。

  雨宫千代眨眨眼,透过猫眼观察着来人。

  黄毛,能说的也只有这个,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记忆点,并不是她的朋友之一。

  “我不认识你。”雨宫千代重复了一声,声音比上一句多了些坚决。

  “是我啊,天衣裕也!”门外的黄毛大喊一声,把脸凑近猫眼,像是要展示给里面的人看。

  天衣裕也?

  雨宫千代呆了几秒钟,脸色忽然煞白,往后倒退了几步,大口喘着气。

  “哈啊,哈……”

  是她曾经的朋友,也是欺负过她,她不想见到的人。

  见雨宫千代没有开门的打算,天衣裕加大力气拍起了门:“开门!让我见见喰酱,我要看看我的女儿!”

  “才不是你的!”即使处在心慌的状态,雨宫千代仍然反驳,“喰是我的女儿!”

  这句话成功让天衣裕也拍门的停了一瞬,旋即就是更为猛烈的抨击,无论是从物理还是精神。

  “你这样的弱智,怎么可能生出那样的天才!”门外的男人大声地嘲笑道,语气里满是嘲弄,或许还有着某种得意,“她身上留着的是本大爷的血,是能证明我的优秀的,属于我的孩子!”

  雨宫千代一时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天衣喰从她的手中接过拖把,柔声说:“千代,捂住耳朵。”

  “很快就会结束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折断的骨头

  听到了门外男人的不加掩饰的暴论,刚刚下楼的天衣喰笑了起来,算是验证了流传许久的说法。

  人在愤怒到极点的时候,原来是可能发笑的。

  对天衣家的印象本就是负分了,又迎来了一波跳水。

  不过往好处想,这或许是天衣家的诚意呢,就是那什么,把罪人送上门来任凭处置。

  天衣喰漠然想到,如果这样的话勉强能给个好评,不过离满分还远,差评点在于没有事先把嘴赌上。

  雨宫千代习惯性地听天衣喰的话捂住了耳朵,又觉得哪里不对,放下手拉住了准备出门的天衣喰:“喰,我们报警吧。”

  报警也太便宜了这畜生了。

  天衣喰下意识地想这么说,但转念一想咽下了要出口的话,听话地点点头:“嗯,我们报警。”

  她调整着站立方位,挡住了客厅桌子上的雨宫千代的手机,张口便道:“千代,你的手机应该放在二楼的卧室,赶紧去拿。”

  雨宫千代正处在心慌状态,闻言也没有多想,白着脸点了点头。

  目送着她上了楼,天衣喰温柔的面色急速失温,变作了全无表情的模样。

  “是喰酱吗?我是你的父亲啊。”门外的黄毛似乎也察觉到了天衣喰的到来,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快开门,让我看看你。”

  如你所愿。

  天衣喰打开门。

  眼看房门在自己面前开启的天衣裕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什么东西迅影一闪,带着凌冽的破空声,接着便是一声脆响。

  那声响与其说是清脆,不如说是晒到没有水分的树枝被硬生生折断,断得干脆,却也有细屑掉出。

  根据现在断的东西,掉进肉里的该是骨茬。

  世界变成了分别进行的播片,上半是自称她父亲的黄毛混混激动地看着她,还伸出手来想要对她进行拉拽。

  下半则是砸在下半身的拖把杆,直直从膝盖处把腿打的弯折,从直线变成了晾衣杆的造型。

  这种错位播片持续了一瞬,世界弥合,一条腿显然无法支撑人的正常行走,黄毛混混当即向侧边倒下,摔在地上。

  直到此时,痛觉才顺着神经传到天衣裕也的大脑,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喉咙,惊到了树上的飞鸟。

  “啊啊啊!”

  鸟飞走了,树叶随之晃动,在高亢的惨叫里,天衣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不好。

  她挥起拖把,用拖把头的纤维布塞到黄毛脸上,语气很冷:“安静。”

  “你叫得太大声了,吓到我妈妈怎么办?”

  天衣裕也坐倒在地,双手按在扭成诡异角度的软塌塌的腿上,胡乱地摇着头,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成样子。

  他痛得说不出话,完全没有半点硬汉风采,现在连哭喊都在纤维布的堵塞下变成似呜咽的低哑,叫人烦心。

  不应该先打腿的,天衣喰稍稍反省了下。

  很明显这人没办法走路了,也就没办法离开她家门口,先不说会吵到千代的问题,后面洗地也很麻烦。

  就在天衣喰烦恼的时候,天衣裕也似乎缓过来了些。

  他涕泗横流地看向天衣喰,颤着手向天衣喰伸来:“喰酱,我是你父亲……”

  I am your father

  经典台词了,挑衅效果极佳。

  成功吃到挑衅的天衣喰点点头,拖开糊到这人脸上的拖把头,让那张不成样子的丑脸暴露出来。

  下一刻,风声再起,拖把杆砸到了他伸出的手臂上。

  咔嚓

  这个声响比之前的还要更脆些,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哀嚎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难听哭腔,更加的扰民。

  “我都说了,安静。”天衣喰叹了口气,“是听不懂人话吗?”

  就算她当初买来的拖把是不锈钢材质,也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吧。

  天衣裕也此时真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抱着断掉的右手趴下腰,肩膀剧烈抽搐,整个人挣扎着想要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