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
巴听着这些恐怖的对话，莫名的惊愕，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希恩所说的，斯乌恩家族通过对行商浪人的杀戮为生，他们诱骗这些行商浪人走私自己的交易，然后再黑吃黑。现在看来，他们找到了更有效的利用方式：将这些人卖给德拉卡瓦奇作为工业饲料和小白鼠，来换取飓荡星的巨额报酬，这样双方都能吃的香喷喷，而泰拉元老院因为能够收取巨额的贿赂可以视而不见：毕竟一些肆无忌惮的行商浪人给他们整个群体抹黑了。
可是让巴难以接受的是，这些人中不仅有行商浪人，还有被人类帝国解放的世界，斯乌恩家族在那里捕捉奴隶，也许还有更肮脏的方式，因为这些奴隶看上去都精神抖擞，好像是要接受某种伟大使命一样，他们脱光了衣服等待机械教的筛选，其中一些人看上去，好像还来自加里斯都。
他们是骑士选拔的失败者，那些想要改变命运之人，也被送到这里来了。
机械教的机仆毫无感情地拉下了闸子，被关在一起的奴隶们吸入了一阵绿色的气体。
——
巴没有兴趣看下去，她不是为了解救这群奴隶的。
她继续走下去，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事物，和一些熟悉的人。
巴托丽雅在这里，她就站在那里，和德拉卡瓦奇一起，不仅如此，几台哈克斯家族的骑士护卫着他们，高达九米的冥府骑士死死地盯着前面的某种东西。巴托丽雅似乎在和德拉卡瓦奇说话，但是巴听到的尖叫声，让她听不到他们二人在说什么。
需要再靠近一点吗？巴继续前进，却发现了为什么她会这么恶心这里的原因。
周围全都绑着不可接触者，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来的，但是德拉卡瓦奇的导管使他们能够维持最基本的生存，而他们仅仅是活着的不可接触者，在巴眼前出现的就至少有几十个，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巴感觉得到，溅起的血液都沾上了她的白袜，一想到斯乌恩家族居然与飓荡星形成了巨大的产业链，他们难怪养得起这么多骁勇善战的骑士而不需要铸造世界的帮助，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承包了德拉卡瓦奇的人口拐卖，甚至可能拜里昂，都是被他们拐给德拉卡瓦奇做实验的。一直以来斯乌恩家族的致富之路都是如此吗？希恩是否知道这件事情？也许正是因为知道哈克斯家族的悲剧便是来源于此，他才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反抗巴托丽雅乃至整个帝国？
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的策划远远超乎巴的想象，如果光是从之前仅有的接触，巴的心中，巴托丽雅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强人，顶多充其量是女暴君罢了。以希恩这么婆妈的人，怎么可能和她刀剑相向？
所以当巴终于接近巴托丽雅之后，她才看清楚了巴托丽雅的面前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双头的奸奇大魔，巴不认识这个东西，但是巨大的恶魔的鸟头被钉子钉住，翅膀也被钉死。在远处一堆机械教的贤者通过杀人那些从各地捕获而来的灵能者，来进行献祭维持它的存在。光是看到它，巴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遭到了亵渎，她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人能够这样折磨大魔的，尤其是看见那被折断的法杖，更是让巴觉得害怕。
这些不可接触者都是用来压制这个奸奇大魔，也是为了防止奸奇魔军前来拯救这只大魔。而为了维持大魔的献祭，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又会焚烧足够的灵能者，而不可接触者的出现则保证了无论多强大的灵能者，都没办法向带有骑士的哈克斯家族反抗，也断绝了灵能者和不可接触者联手的可能性。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巴托丽雅冷冷地望着那个恶魔，“卡洛斯，不要用什么看不见现实来回应我，你知道，我会让你过得很惨很惨。”
德拉卡瓦奇冷漠地注视着一切，他动了动手指，示意着周围的人们将冷氮灌入进卡洛斯其中一个头的口腔。
这颗头颅立刻被胀爆，但是钉子在那里，钉子还钉在卡洛斯的脖颈，所以鸟头的复原不过又是一轮穿刺罢了。
“我分不清啊。”大名鼎鼎的织命者用它仅剩下的那颗头尖叫道，“我真的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知道你的家族，你们会走向灭绝，你们这么折磨我，一定会遭到报应的！除此之外，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肯定都是你们的阴谋。”巴托丽雅走上前去，用链锯剑砍爆了卡洛斯的一颗眼珠，上面的恶魔之血溅了巴托丽雅满身都是，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回答我无法回答的问题！”卡洛斯咆哮道，“难道你没有心吗？还是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人？我看不见现实！我只能回顾过去和展望未来！快放了我！不然你们会遭到最终的毁灭！”
“是吗？我才不信呢。”巴托丽雅愉快地小跑到一旁，从一个被束缚的不可接触者身上割下一块人肉，丢给了卡洛斯，它就像岩浆一样给卡洛斯身上的皮肤烫的抽搐。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呀……”卡洛斯发出一声哀嚎，像是死了一样倒在地上。
所以绞肉机的速度加快了，在不断进行的流水线仪式上，瞬间又是数千人被灌入进去，但是由于不可接触者的压制，刚好可以维持少量的亚空间将卡洛斯从被放逐的边缘救活，就这样让它死去活来。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二章：奸奇
巴忽然想起了那尊被遗忘的神明，万变者，万变魔君之主，真正命运的把玩者，奸奇，辛烈治。此时此刻，她看见巴托丽雅居然将眼前的万变魔君折磨到崩溃的地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可是，顺着昏暗的灯光，巴却疑惑了。
她看见巴托丽雅在落泪。
“不要觉得折磨你，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巴托丽雅病态的表情显得似笑非笑，“我们，都是那个家伙的一部分，都是它权柄的延伸，折磨你，就是折磨我自己。”
“我都已经告诉你，你的儿子们造反的事情！”，卡洛斯嘶吼着，“如果你识相，就应该放过我。”
“可是你诱骗厄里芬，让他看到我的鸟羽，从而将他吓到精神崩溃。”巴托丽雅慢慢地走到卡洛斯面前，“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里全都是不变的，包括对你的用刑，和对你拷问的问题，永远都只有那些。”
“咳咳……”卡洛斯咳着血液，它似乎还是在想办法逃离，它忽然身体抖动一下，短暂地匍匐地动力几下，但是很快又爬在了地上。
“你招，还是不招。”
“已经没有什么可招的了。”卡洛斯喘息着，化学液体混杂着血水沾湿了，那被钉住的羽翼也是如此，折了翅膀的鸟飞不高，大概就是指卡洛斯吧。
“当然有。”巴托丽雅又用匕首，那把闪闪发光的奇怪匕首在卡洛斯的脸上刻下疤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难道我们不是一体的吗？难道我们不是血亲吗？如果你们不来祸害我，我本可以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计划……”
“这就说明。”卡洛斯还在嘴硬，“我们并非一体，我们之间的隔阂就在这里，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玩死你们，大概是因为……有意思？那样更好玩？我们有自己更浅的考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随心所欲地决定行动，昨天悉心准备的计划，明天就会全盘推翻地随性而为。”
巴托丽雅思考着卡洛斯给自己的信息，每当卡洛斯骄傲地宣称自己与巴托丽雅的区别时，它就会吐露一些关于未来的信息。巴托丽雅就是从此知道了大叛乱，有九名原体都将叛变。
但是谁会叛变呢？巴托丽雅不知道，但是荷鲁斯·卢佩卡尔一定会对帝皇忠心耿耿，只要让希恩跟着荷鲁斯之子，那么只要挺过了大叛乱，斯乌恩家族就一定有资格回到泰拉，所有人都将见证他们的决心与意志。
至于叛变的，巴托丽雅自己就推断出了一个名单，第四军团、第五军团、第八军团、第十二和第十四军团，以及因为受到帝皇惩罚而不满的第十五和第十七军团，他们都有可能叛变，那么剩下的少数者之中，哪怕是根据概率学，巴托丽雅都相信只要希恩听从自己的安排，那样家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挺过大叛乱。
“嘻嘻，巴托丽雅，我看到了。”卡洛斯依然不肯屈服于巴托丽雅，即便如此它都要最后恶心眼前的红皇后。
“说吧，同胞。”
“你永远都没办法成为人，你既被我们这些无生者排斥，你也不能融入人类的正常家庭。”卡洛斯发出最后的力气进行嘲讽，“你引以为傲的血脉早已被玷污，因为它本来就是被玷污而生的血缘，你的后代都有着你所鄙视的血脉。”
像是戳中了痛点，巴托丽雅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这下，你又落到我的手中了。”德拉卡瓦奇那马骨头盔中渗出的恶毒眼光灼烧着卡洛斯的耐心，他先是被巴托丽雅侮辱，现在又要成为德拉卡瓦奇制造灵能骑士的试验品，机仆们肆无忌惮地刮去卡洛斯的血肉，拔掉卡洛斯的羽毛，这些都是试验骑士必须要用的东西。
这项任务由哈克斯家族的安达尔·索恩完成，他是拜里昂·叶莲娜同母异父的兄弟，哈克斯家族的生育除了掳掠以外，女人也会专门用来配种。他们像是劣化的斯乌恩家族，表达得不像是铁马金戈中的英雄美人，更像是畜牧业里的牲畜。
安达尔没有这种自觉，他麻木不仁地执行着德拉卡瓦奇的命令。
卡洛斯的羽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德拉卡瓦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开始对卡洛斯进行开膛手术，为了清楚地了解恶魔的构造，解析恶魔的身体，德拉卡瓦奇必须以身犯险。
“把东西给我。”
隐身的巴看见那些技术奴隶将一些罐子交给了德拉卡瓦奇，德拉卡瓦奇则将罐子接上。
但是当德拉卡瓦奇转身的时候，巴看见罐子里的，都是婴儿。
巴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可接触者们的孩子。
既然德拉卡瓦奇可以圈养骑士，那为什么他不可以圈养不可接触者？德拉卡瓦奇将自己的同类，那些人类作为畜生去配种，去圈养，去畜牧，这样种种的行为让巴不寒而栗。一想到拜里昂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她就不由得感到害怕。
“这个不行。”德拉卡瓦奇将胸前的罐头打碎，当婴儿发出吵闹的哭声时，德拉卡瓦奇的死隶机兵则对着失败品开枪，让他们提前告别了这个世界。
机仆麻木地递上下一位，巴托丽雅则在不远处休息，她似乎也很在意德拉卡瓦奇研究的成果。
“这个还可以。”德拉卡瓦奇这才满意了起来，他抓起第二个罐头，将其接在身上，他的行为同时引起了巴托丽雅和巴的不满，她们都是灵能者，都会被德拉卡瓦奇胸前的不可接触者压榨出来的大范围不可接触立场而影响。
“不像是生物。”德拉卡瓦奇继续研究着卡洛斯的肉体，“像是某种无机物，但是也不像是钢铁，里面没有奇怪的内脏。”
卡洛斯尝试扑通几下，但是安达尔的冥河骑士一发赫卡顿爪对着卡洛斯仅剩的头颅就是一下，让它立刻老实下来。
而机仆带来的罐头让巴意识到，这里的不可接触者比她看到的还要大，可能每一个疑似容器的地方都像塞满沙丁鱼一样塞满了人体。
“原来你们一直都活在地狱吗？”巴想起了雷根斯堡、死泣。
还有那病态的亡嚎者，和决意背叛一切的焚炎座。
一看到这里，巴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焚炎座对人类的恶意如此之大，德拉卡瓦奇，他是全人类最邪恶的畜生之一，只有艾瑞巴斯可能才会媲美他的邪恶，但是与艾瑞巴斯不同的是，德拉卡瓦奇的邪恶之处在于，他并没有把人类看做和自己同样平等的东西。
一旦圈养人类这种事情被泄露出去，别说飓荡星，连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都会被夷灭三族。
“真的能成功吗？”巴托丽雅突然问道。
“我的公式可以证明，神明是可以创造的，既然如此，逻辑推论下来，神明也是可以毁灭的。”德拉卡瓦奇说道，“世界上没有神，即便是欧姆尼塞亚和万机之神也不过是谎言而已。”
巴托丽雅用手托着自己下巴，她知道希恩和冉桀随时随地都会对自己发起一场政变，而她又能做什么？她难道要和他们坦诚相待吗？那样也许会提前引爆内战。
“如果帝皇真的是神明，他早就惩罚我了，就像惩罚怀言者一样惩罚我。”德拉卡瓦奇继续说道，“他要么不全能，要么不正义，或者两种都不，说明他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大点的凡夫俗子。”
“闭嘴，只有他可以帮助我抵抗那些不断渗透我们家族的飞禽。”
“他从来没有过，一直帮助你们杀死这些怪物的，是我改造过的死隶机兵。”德拉卡瓦奇指出真相，“太后，今天是否要换血呢，”
“没有用，换再多也没有用。”巴托丽雅黯淡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巴看见了红皇后背后生出的半翼。
“也许可以换一种疗法，我刚才又想了许多，毕竟我的处理器就是如此强大。”德拉卡瓦奇切割着卡洛斯的大腿肉，“万机之神，可能真的不在乎人类。”
“嗯？”
“欧姆尼塞亚，和万机之神的差别太大了，万机之神爱的是机械，而欧姆尼塞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的种种行为爱的却是人类，我不理解，也不接受。”
“你可真是个异端啊，德拉卡瓦奇。”巴托丽雅有些无奈地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只要你的治疗还有用，那我们的交易还会继续。”
“传送信标已经部署，您时刻可以回去。”
“嗯。”
——
巴托丽雅走了，巴还留在那里，也许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根本没有对这里有一个阿尔法军团密探的事实产生察觉。
德拉卡瓦奇自言自语地说道。
“但是我永远成为不了神明。”德拉卡瓦奇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就跟你永远成为不了人类一样。”
“我的罪孽要追上来了。”德拉卡瓦奇扔掉了手中的工具，坐在一旁，巴观察着这个家伙，才发现他坐在热风口，他在等待着机仆为他清晰卡洛斯的血液，一些无法清晰的地方就进行零件替换。
“希恩……希恩……”德拉卡瓦奇念念有词，“还有巴托丽雅……”
——
“我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那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全都还给我……”
“你不得好死，愿帝皇将惩戒降临在你头上！”
“我要看见你被吊死在瑟莱斯塔的城堡上，所有人都因为你的死而欢呼雀跃！”
“去死啊，混蛋！”
——
德拉卡瓦奇累了，他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卡洛斯。
“如果真的玷污……”德拉卡瓦奇分析出了卡洛斯所说的意思，“那就不得不提前将拜里昂抓回来了，原本还指望帮那小子隐瞒一下。”
为了让贞德顺利登上皇后位置，拜里昂必须死，不仅要死，还要确保她的腹中不会有孩子，任何和她有关的小孩都要斩尽杀绝。
不，重点不是拜里昂的孩子。
德拉卡瓦奇迅速调整逻辑，希恩肯定知道拜里昂家族的现状，那么如果他们真的有孩子，那么这些孩子肯定会被希恩带到斯乌恩家族，因为德拉卡瓦奇知道，希恩不会对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
孩子……孩子……
德拉卡瓦奇思考着，离开了现场。
——
周围又陷入一片死寂，巴看了看四周，所有的主角都离开了，她已经得到了足够重量级的情报，她也应该离开了。
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关系非比寻常，可是德拉卡瓦奇却知道自己成为不了神明。
就在巴打算和特洛伊他们分享这些重量级的情报时，她愣住了。
她听到了卡洛斯的奸笑声，一种介于阴谋得逞的欢呼雀跃。
“他信了，他们真的信了！”卡洛斯的笑声诡异而又恐怖，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个最强大的奸奇大魔为了算计斯乌恩家族不惜扮作猪吃老虎。
“如何？”安达尔坐在冥河骑士身上，“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再等等。”卡洛斯站了起来，身上的所有肉体都迅速地恢复，好像他不曾受伤一样，“不能看希恩在巴托丽雅面前跪地求饶，真是太可惜了，那可真是好一出六国大封相呀。”
“这次不同，可能希恩要在三位原体面前，像巴托丽雅下跪，到时候咱们再把飓荡星的事情给扯出来。”安达尔变成的变化灵手舞足蹈，他屁股下的冥河骑士逐渐变蓝，最后是一堆活蹦乱跳的蓝妖分崩离析地四处乱窜。
奸奇的权能之一就是控制时间，也许这里曾经有过大量的不可接触者，但是现在也被杀光了。卡洛斯和变化灵调整了时间，让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每一次进来，都会感觉得到一种窒息感，那些墙上的尸体在时间的逆流下活了过来，临时充当这场大戏的群演，即便他们有意识，也因为德拉卡瓦奇的长期折磨变得逆来顺受，所以即便他们知道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回溯，他们也不会去通知德拉卡瓦奇。
只有巴，她紧紧地捏着猫头鹰的羽毛，听完了变化灵和卡洛斯的所有计划。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三章：胃痛
“一座城被夷为平地。”拉尔夫看着眼前的废墟，黑洞已经消失了很久，但是由于引力，这座城市的幸存者还是少的可怜，虽然只是天京的附属县城，但是也算是一场重大恐怖袭击了。
一个不知名的刺客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释放如此规模的武器，很难说对方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前来进行破坏。当他看到后方的骑士辅助军的马卡多坦克陆续抵达之后，拿着霰弹枪和激光枪的步兵们从跟随着的半人马坦克陆续走下，对城市进行封锁。
骑士们又陆陆续续赶到，希恩则首先察觉到情况不对，他与塞拉菲娜呆过的时间见证过类似的攻击手段，通过现场残留的影像，可以知道的是对方释放攻击的模式很符合太空死灵的标准，而当他继续打算进一步调查时，听到了吉纳雅尔的哀嚎。
“该死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怎么了？”希恩第一次看到吉纳雅尔这么失态。
“那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吉纳雅尔手足无措地说道，“完了，但是……为什么？”
“姐姐，你先冷静一下。”希恩抓住吉纳雅尔的双臂，把她从慌张的状态中摇醒过来。
她停住了几秒钟，满头大汗地把住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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