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967章

“他们对于政策的延续性，利益的长远性，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所以他们直接参与政策的制定并不合适，因为他们只会考虑短期的利益。但他们这种特点适合地方‘小民主’。地方‘小民主’和决策的‘民主集中制’，他们结合起来才是社会主义民主体系。”

魏红军听着是连连点头。

林夕灵这个人还真的挺有意思。很多学生参加工作之后，慢慢的就会变得“世故”，失去学生时代的热情。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要生活。对于他们来说，解决自己日常生活问题才是第一位的。

可是林夕灵一边参加很艰苦的工作，还在思考这些理论问题。林夕灵看到魏红军较有兴趣的听自己的话，所以继续道：“但我除了在农民阶级身上看到了‘愚昧’、‘狡黠’之外，也看到了主席一直说的农民阶级的“力量”。我在河南参加了很多次的国家级的基础建设项目，包括几年前动员上百万人建设的焦柳铁路，真切的看到了人民群众身上的那股力量，一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力量。”

“这股力量我以前不理解，因为除了在军队浅浅的接触过之外，我其实并没有真正和人民群众 站在一起过。但这几年我一直在基层，一直和基层的人民群众在一起，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力量，对于主席‘人民战争’的概念也有了更多的考虑。”

“社会主义民主要发展，离不开人民群众身上的这股力量。同样社会主义政府要成为人民政府，要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同样离不开人民群众身上的这股力量。”

魏红军忍不住道：“说得好！‘村务公开’、‘厂务公开’，还有‘村民大会’、‘工人大会’等‘基层小民主’；‘党的会议’、‘人大会议’这些‘决策的民主集中制’；党的纪检部门，人大的监督，记者的监督等‘全民大监督’。这些都是我们社会主义民主的几个重要组成部分。”

社会主义民主不是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制度。他是需要各方面的民主体系结合起来，让共和国真正的成为人民政府。这里面有选举上的民主，有决策上的民主，更有监督上的民主。

林夕灵一个年轻人，而且曾经还是“大放厥词”的人物。没想到现在对于社会主义民主有了这么深的认识和看法。

“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建立起来的。并不是说我国已经是社会主义国家，那么社会主义民主就已经完善了。社会主义民主需要我们不断地完善人民群众政治上的建议权，提高人民群众政治上的参与度，以及普及人民群众的监督权。”

“是。”

林夕灵经过多年的锻炼之后，对于当初自己很多言论也开始反思。那个时候她希望立马就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

可惜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外在的重要体现人大制度也在不停完善当中，其他的制度就更不用说。对于以前的想法，林夕灵也知道是错误的，所以并没有和魏红军争辩，直接点了点头。

“小林同志，中央信访局准备办自己的报纸和杂志。这个报纸和杂志和其他党内报纸和杂志有很多不同，刊登的都是人民群众身边发生的事情。杂志的目的就是让人民群众监督党和政府的工作。要从人民群众身边的事情来分析党和政府的政策。我看你就非常适合负责信访局的报纸和杂志。你怎么想？”

随着主席和魏红军重视“人民群众大监督”之后，中央信访局的地位一直在提升。所以中央信访局准备办报纸和杂志，来进一步加强人民群众的“监督权”。

夏侯文还是很有野心的。

他不想让中央信访局办的报社和杂志和其他的党报、杂志一样。他希望中央信访局的报纸和杂志有自己的特点，体现出信访局监督党和政府的特点。

但这个人并不好找。因为夏侯文想要打造的报纸和杂志必然会严重得罪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得罪人，他毕竟是监督党和政府的。报纸和杂志稍微不注意，那就是得罪一票地方政府。敢于得罪人，不怕得罪人，还有一定的理论水平的负责人并不好找。

本来魏红军是没想过参与这个事情，毕竟这是中央信访局的事情。但今天看到了林夕灵，魏红军突然觉得林夕灵就非常适合做这种工作。

林夕灵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林夕灵并不是一个传统的“贤妻良母”型的女性，前几年林夕灵是结过婚的。但不过两年时间两个人就离婚了。因为林夕灵这个人就不是一个拘泥于家庭的人，她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政治理论研究当中。

“总书记，我并不想去。我要是负责这样的报纸，这样的杂志，肯定是要让不少人难堪。到时候上面说这个不能刊登，那个不能刊登，我可不能接受这样的工作情况。”

林夕灵连连摇头。

魏红军笑着道：“只要你不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制度，党的领导，保持‘为人民服务’的理念实行真正的‘民主监督’，那么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既然让你负责，肯定是信任你。”

党报和杂志，要有研究社会主义理论的，要有宣传国家政策的，要有宣传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的，当然更要有“盛世警言”，监督党和政府，指出党和政府出现的问题。这些各有各的作用，共同组成社会主义中国的宣传领域。

“总书记，真的可以让我全权负责吗？”

“就事论事，出现什么问题就指出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不要含沙射影，攻击社会主义制度，攻击党的领导，那么我都支持。”

“总书记，我接受这个任务。”

送走了林夕灵之后，魏红军对李世平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这样胆大包天的人去把天捅个窟窿。要不然现在很多干部一旦出事情就想着捂住，而不考虑解决问题。不过告诉夏侯文同志，林夕灵是一把好刀，用好了一定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必须要看好了，不能伤了我们自己。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中国，所以监督党和政府。而不是专门挑刺，宣传‘资产阶级文化’的。”

1304 国务院改革

很多人都说，中国房地产很多政策就是因为学了香港房地产，所以才会弊端丛生。这句话说对也对，但说不对也不对。

说对是因为香港房地产的发展是野蛮的，各种混乱现象远远超过国内的情况。因为根本没有什么保障的野蛮发展，所以香港房地产发展过程当中，所谓的烂尾楼现象那都是司空见惯的。房地产公司今天还大名鼎鼎，明天就破产跑路的现象比比皆是。

八九十年代国内发展商品房，只能是学习近在咫尺的香港。当时香港不少房地产商人进入内地，用他们曾经在香港野蛮发展的办法，在内地商品房市场攻城略地。的确是让中国的房地产政策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很多方面的政策都后遗症非常严重。

说不对是因为，这不是香港房地产一家的问题。二战之后全世界大部分国家和地区的房地产市场发展都是野蛮的。从来没有说有一个政策可以把房地产发展当中存在的问题都解决 。

这个不仅出现在香港地区，包括日本、韩国，以及欧美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当中也都是如此。中国当年发展商品房，不管是学习哪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说有完美的政策可以规避所有的房地产问题。特别是中国的商品房还是在福利分房制度之下发展起来的。

所以中国能够做的就是借鉴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房地产发展经验，尽可能的避开他们曾经遇到过的坑。

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和建筑工程部，以及新成立的城市开发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他们想要引入一些香港房地产成功经验。就像是推进一定的“期房”制度来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推进围绕着商品房的物业来解决商品房管理问题等等，魏红军并不反对。

但这些商品房的配套措施问题，需要通过的部门很多。多

就像是成立商品房物业公司，里面保护商品房安全的保安员，他们的领导问题。虽然他们是隶属于物业公司的员工，但从中国的现状来说，这些保安员还要接受公安系统的领导。因为目前中国公安系统人员不足，所以各地方做安保工作的人员，需要的时候都要接受公安系统的调度。所以物业公司要成立自己的保安员，还需要公安系统的批准和登记。

魏红军在武汉召开了小规模的房屋改革会议。

财经工作委员会主任陈运也来到了武汉，参加了这个会议。邓希贤目前去了莫斯科，代表党中央准备参加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政治协商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这一次会议上，不少省份的代表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一些经济实力强大的省份，他们希望中央能够批准他们成立省管房地产开发公司，参与未来商品房的建设，解决自己省份城市房屋不足的问题。要是只靠着中央批准成立的五家房地产开发公司，何年何月才能够轮到他们。这些国家级的企业，他们首先要解决的必然都是大城市的房屋不足问题。

特别是西南省份的反应最大。

自从中南半岛革命爆发之后，云南和广西接收大量的投资，所以这些年的发展速度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工农业产值都是几倍几倍的发展。现在云南又被定义为未来中国和中南半岛之间沟通的主要桥梁省份，未来的发展前途是不可限量。但这一次成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牌照却没有云南、广西这些西南省份的，他们当然是不满意。

还有四川。

四川是人口大省，又是西南中心省份。城市的房屋紧张局面就更加严峻。所以他们也希望中央能够批准四川发展自己的商品房，解决房屋紧缺问题。

除了西南省份之外，像比较有钱的黑龙江、江苏、山东这些省份都希望中央在商品房问题上可以稍微放开一个口子，给各省开放一定的政策。允许他们这些省份拥有自己的商品房开发公司。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和建筑工程部和地方政府交流意见之后，也愿意支持一些地方自行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

根据目前全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情况，魏红军和陈运两个人都同意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建筑工程部、房屋管理总局和这些地方政府的意见。但魏红军和陈运都是谨慎的人，虽然同意一些省份成立自己的商品房开发公司，但要求这些商品房开发公司绝对不能急功近利。所有的商品房开发数目必须要完整的上报给房屋管理总局。

“陈运同志，这一次会议之后，我国商品房改革算是走出了第一步。这一步走下去，未来商品房就会和金融业、建筑业、钢铁水泥等建材业、家电家具装修行业绑定在一起。房地产在我国国民经济的比重也会越来越重要。这个行业未来一定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要行业，必须要慎之又慎。”

商品房改革的会议结束之后，魏红军和陈运继续讨论房地产的未来发展问题。

房地产为什么会成为支柱产业。因为房地产一旦发展起来，牵动的上下游产业太多。经济门类当中一半的上下游产业都会和房地产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房地产的健康发展，会带动上下游一大批产业跟着健康发展起来。可是房地产一旦畸形发展，那么会绑架这些上下游的产业，影响中国经济的正常发展，甚至处理起来会让中央都束手束脚。

陈运点头，道：“说的对。所以商品房的发展，不能无序。我看香港房地产这二十年的发展，价格忽高忽低，而且一涨就是大涨，而一跌就是暴跌。房地产市场繁荣的时候，一下就有几百家、上千家的房地产公司涌现。市场稍微有风吹草动，就有八九成的房地产公司倒闭。房价这种忽涨忽跌，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情况，极大地冲击经济的正常发展。”

陈运因为做事情谨慎，所以是了解过一些国家和地区的房地产发展历史。

特别是近在咫尺的香港房地产市场。香港房地产市场一旦市场行情好，那么各种投机资金涌入到房地产行业，包括银行也会有大量的资金参与进来。银行的资金不仅有贷款，还有一些胆大的银行直接投资房地产，会让房价猛涨几倍、十几倍。可是稍微有风吹草动，房价又猛跌，甚至有时候跌倒原来价格的一两成。这忽涨忽跌之间，不知道有多少房地产公司破产 ，多少房地产老板跳楼。不仅房地产公司是如此，香港很多私人银行也承受不住这种情况，破产的不在少数。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坚持的就是物价的波动不能太大。所以中国对于日常生活用品的物价是进行管控的。不会让他猛涨，但也不会让他猛跌。房子是必需品，更是人民群众的重要财产，一旦忽涨忽跌，那么不仅会损害国家经济的发展，更会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

所以中国房地产发展，一定会规避香港房地产出现的这些问题。

陈运继续道：“房屋建设的数量要有一定的计划。不能盲目的，随意的快速建设，更不能只发展大城市商品房，忽略中小城市的商品房发展。房屋价格也要有一定的标准，还要发展房屋租赁市场。要让中国的商品房发展有序。”

“嗯。”

魏红军同意陈运的看法。

房地产是一个大产业，一旦发展失控，那么地方政府为了利益会进一步推动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到时候中央想要刹车都刹不住。

所以国家要控制房地产的发展，根据实际需求的情况，要有大致上的规划。

“这个问题你和贾托福同志商量，让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拿出一份具体的方案。”

“好。”

魏红军结束了房地产发展的话题之后，给陈运递支烟。陈运摆摆手笑着道：“我可是模范丈夫，听从爱人的话已经戒了烟。”

陈运战争年代也是烟瘾很大的。

不过解放之后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他妻子要他戒烟。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慢慢的已经戒烟。

“戒烟了，嘴里也不发苦，嗓子也不发干。你看我现在不仅胖了，感冒也少了，而且走路都步履轻盈，很有精神。我劝你也把烟戒了。”

魏红军点了烟，吸了一口，点头道：“我知道抽烟不好。但都已经习惯了。而且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抽抽烟，提提神。”

魏红军也不是没想过要戒烟。

但工作太多，不抽烟就会感觉少了什么一样。魏红军转移话题道：“陈运同志，我在想财经工作委员会总是这样和国务院分开办公也不是一回事情。”

“你的意思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即中央人民政府，是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是最高国家行政机关。

但自从党中央成立几个中央工作委员会之后，国务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重要权力。重要的工作都是中央工作委员会讨论决定，有些时候需要公开命令，再以国务院的名义发布。其实这是有问题的。

毕竟国务院作为最高行政机关，不应该是这样的情况。当初发生这种事情，和总理还真是分不开关系。总理的党内地位太高，影响力太大，只要他在一天就没有人能够担任国务院总理职务。这一点就是主席也不可能改变。可是中央当时很多要实行的政策和总理的想法是发生了不少矛盾。

所以在国务院总理不改变的情况之下，中央成立了几个中央工作委员会来规避矛盾。可是总理马上就要退休，就不应该继续维持现在这种情况。

“我想十一大之后，全国的经济工作还是应该由国务院来负责。”

陈运没有立即说话。

因为陈运大致上已经明白魏红军的意思。十一大的大方向是已经确定下来的，那就是魏红军接班主席，成为党和国家新的领导人。而配合魏红军工作的政治局常委，已经确定下来的就是陈运和邓希贤、彭珍三个人。

彭珍会负责人大工作，剩下陈运和邓希贤两个人的职位却谁也说不好。他们两个人都是搞经济的中央领导人。陈运资历深，中央层面负责经济工作几十年，而邓希贤做事情更有魄力。两个人目前来说谁能够担任国务院总理，谁领导未来中国经济并不确定。

说起来主席和总理都是更欣赏邓希贤的统筹能力，做事情的魄力。毕竟邓希贤常年都独当一面，而且是军队当中走出来的干部。担任过北方局代理书记、晋冀鲁豫中央局书记、中原局书记、西南局书记。可是正儿八经领导过地方党政军工作的领导人，在中央领导当中在党政军系统当中根基是很扎实的。

相比起来陈运资历深，三十年代就已经进入了党内核心领导层。可是陈运最大的问题是，虽然有段时间担任过东北局书记，但其实在地方的时间非常有限。而且因为性格原因，工作方法的原因，党政军系统当中的影响力是比不上邓希贤的。

要是选择党和国家领导人，那么邓希贤的优势比陈运更大。主席他们肯定是会选择更有魄力，更有担当的邓希贤。但现在选择一名全权负责中国经济的国务院总理来配合魏红军的工作，邓希贤的这些优点，就不见得是优势。

对于魏红军来说，未来的国务院是需要配合政治局工作的部门。而不应该成为一个和政治局鼎足而立的权力机关。所以这方面来说魏红军更支持陈运担任未来的国务院总理。现在魏红军和陈运交流意见，就是交流国务院的未来。

陈运好一会之后道：“不管是财经工作委员会，还是国务院，都是在党中央的领导之下工作。国务院和财经工作委员会合起来办公是有利于精简机构，减少中间环节，提高工作效率。”

陈运给出了非常积极的回应。

“我就是这样的想法。现在财经工作委员会决定的很多事情，最后还需要国务院那边盖章，多了很多不必要的环节，影响工作效率。以后政治局讨论经济大方向，国务院制定具体经济政策和实施。”

魏红军喜欢和陈运搭档。

陈运这名同志能力强，做事情谨慎，更重要的是不会闹“分裂”。

“还有一点。一旦国务院和财经工作委员会合并办公，到时候按照原来的情况，副总理人数就实在太多。”

“对。如果不进行一些改变，到时候副总理人选就有近20个人。”

陈运也是点点头。

从新中国成立开始，每一届的国务院副总理人数都在十个人左右。后来中央工作委员会成立之后，不少国务院副总理调出去。之后又是重新认命了十名左右的副总理。如果把财经工作委员会重新并入到国务院，财经工作委员会这边可是有一堆曾经的副总理和有资格担任副总理的人选。到时候总不能一个国务院就有一大堆的副总理。

“我的想法是，国务院副总理最少也应该是政治局候补委员。然后在国务院增加类似于曾经政务院政务委员一样的国务委员职务，来代替原来其他副总理的职位和职能。你认为如何？”

“这个想法可以。”

陈运点头。

讨论了关于国务院改革的问题之后，魏红军道：“之前我们考虑的是贾托福同志以后负责我国轻工业的发展。但现在我们放开了商品房，全国城市建设和房地产发展，会成为重要经济工作。我想贾托福同志全面负责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的工作，全权负责发展我国城市建设和房地产发展。你觉得呢？”

贾托福是早早地就被确定为要负责轻工业，接班曾善同志。

但没想到1965年的武汉经济工作会议上制定了房地产改革方案，贾托福就被任命为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等房地产发展一两年之后，房地产对于经济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如何在城市建设，福利分房慢慢的过渡到商品房，这都需要国家重点管控。绝对不能让中国的房地产盲目发展。

这样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的工作会越来越重要。

陈运点头，道：“我赞成。至于曾善同志的工作？陶鲁家同志或者是陈韬同志都要调中央，我认为他们都很适合负责这个工作。”

“他们两个人的确比较合适。至于具体选择哪名同志负责，这个我们回去再商量，也听听其他同志们的意见。”

“好。”

1305 广东问题

魏红军和陈运的谈话还是比较愉快的。

主要是两个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冲突。相反两个人现在彼此需要，利益方向也是比较一致的。主席、总理、修养同志这些曾经的中央领导退休带来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别看主席这几年已经不处理中央日常工作，但只要主席没有退休，那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很多事情大家都心里有底。山头之间的一些矛盾也被掩盖了起来。

可是主席一旦选择退休，那又是另一回事情。魏红军虽然实力、威望也足够，但想要立即代替主席在党内的位置也并不可能。所以十一大之后党政军系统想要平稳过渡，稳住全国局面，需要魏红军和陈运两个人密切配合。

魏红军需要陈运继续稳定中国经济发展的态势。魏红军很多经济上的改革想法，都需要陈运这样稳重的领导去实施。同样陈运需要魏红军在后面支持他的工作。要是没有魏红军的强力支持，陈运想要全面主持国务院的工作也没有那么容易。未来在国务院工作的邓希贤、李福春、李先年、贾托福、薄树春、张秀善等人，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因此两个人现在这样碰头解决一些问题，对于未来两个人的合作是非常有利的。

和陈运谈话之后，魏红军对于十一大的人事安排已经有比较完整的构思。而且这些构思不仅仅是魏红军自己一厢情愿的构思，而是和中央主要领导已经交换了意见，很多方面达成了一致。双方彼此接受各自推荐的人事安排。

魏红军给陈运信号，不是魏红军空口白牙给陈运开空头支票，而是魏红军有足够的能力给出这样的保证。十一大这种重要会议之前，魏红军会和大部分的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交流意见，好让十让一大能够顺利进行。再说魏红军怎么说也是下一任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国务院总理这样重要的位置，魏红军的发言权最重。

两个人还彼此交流了未来国务院主要领导的一些想法。

这方面魏红军还是比较尊重陈运的意见。总理在的时候，甭管总理的工作范围怎么调整，在明面上没有人敢不给总理面子，没有人会让总理让出国务院总理的位置。可是陈运虽然几十年都在中央工作，但绝对没有总理的这种威望。

魏红军是需要一个不闹“分裂”的国务院，但同样魏红军要的是能够做事情的国务院。如果陈运到时候稳不住国务院的局面，闹得国务院内部“内讧”，那也不是魏红军想要的。在重要职位上魏红军也不好私自决定，毕竟大部分位置已经有了人选。魏红军支持的是，维持国务院转动的一些机关位置上充分尊重陈运的意见。

就像是未来国务院秘书长、副秘书长，一些国务委员的位置，魏红军会支持陈运的选择。好让陈运可以顺利领导国务院的工作。

和陈运交流意见之后，魏红军没有离开武汉，因为在武汉魏红军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在中国政治版图当中，武汉的地位一直都很高。从主席开始，包括魏红军也是，考察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在武汉驻留一段时间。中央召开一些会议的时候，很多时候也会在武汉召集大家开会。可以说中央会议举行最多的地方除了北京就是武汉。

实在是因为武汉的工业地位，地理位置，都是中国的一个中心。

这一次也是如此。

魏红军来武汉是考察目前商品房的发展情况，又在武汉召开了关于房地产的小型会议。但也不可能仅仅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来武汉。魏红军要为十一大做准备。而十一大之前的十届五中全会就变得尤其重要，很多调整都是要在十届五中全会当中完成，给党内一个明确的信号。所以魏红军这一次南下武汉，也是为了在武汉和不少地方领导人见面，听取他们的工作报告，同时也跟他们交流一些意见。

魏红军要根据他们的政治理念，来确认下一步要怎么安排他们的职位。此次能够来武汉直接给魏红军 汇报工作的基本上都是各省省委书记，或者是各地专门负责某个项目的领导人。他们的级别都已经很高，所以也不可能是中央没有任何动静就直接调整他们的工作。在调整之前也需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就像是攀枝花项目的总指挥雷佳斌这一次也来武汉汇报工作。攀枝花钢铁基地的建设非常成功，接下来雷佳斌也要调整位置。虽然攀枝花钢铁基地目前只是完成了两期工程，后面还有更多的建设。但雷佳斌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打好了攀枝花基地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