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手套摘了一只拿在手里,手指上沾着黑色的矿粉。一头银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指挥官。”她点了点头,声音被矿场的噪音盖了一部分,“今天怎么有空?”
“看看进度。”
苏维埃同盟把终端转了一下,对准身后的矿场。
“第一条矿线稳了,日均出矿量达标,钢坯已经入库。第二条矿线掘进到设计深度了,支护做完就能装设备。”
画面扫过矿场。蛮啾们戴着黄色安全帽,在井架周围穿梭。一台重型卷扬机正在运转,钢丝绳绷得笔直,从井下拖出一车矿石。矿石倾倒在传送带上,顺着斜坡送进破碎站,碎石的轰鸣声震得画面微微发颤。
苏维埃同盟把镜头转回来,戴上手套,拍了拍上面的灰。
“钢坯品质怎么样?”
“不错。0号那边的冶炼炉吃过料了,反馈说硫磷含量都低,不用二次脱除。直接能用。”她顿了顿,“弹药生产线已经转起来了,第一批弹壳昨天出的。”
秦晚禾点了一下头。
“辛苦。”
“不辛苦。”苏维埃同盟的嘴角动了一下,“这边风大,但干活的人不冷。指挥官,第二条矿线投产之后,铁矿产能能翻一倍。到时候钢坯不仅够0号用,还能往其他庇护所供。”
“到时候统一调配。”
苏维埃同盟嗯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矿场的方向,风吹起她大衣的下摆,露出里面深灰色军装的腰身。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蛮啾们等着验收支护材料。”
“好。”
屏幕暗下去。
秦晚禾站在沙盘前,手指在控制台上划了两下,把画面切换到3号庇护所的方位。
那片区域的地形图和别处不一样,带着一层淡淡的绿色。图例上标注的是“植被覆盖度”,虽然数值还很低,但和几个月前的荒原比起来,已经是两回事了。
金狮发来了几条简报,附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3号庇护所外围的盐碱地。
画面里是一片灰白色的沙土,但仔细看,沙土表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苔藓和地衣。七省的标注写在这张照片下面:“第一轮中和完成,地表微生物群落开始恢复。”
第二张是耐盐植物的特写。
一小簇不知道名字的植物从沙土里钻出来,叶子又窄又厚,边缘泛着淡红色。
叶片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刚浇过水还是清晨的露水。
背后的建筑是3号庇护所的防御墙,墙上还挂着几串晾晒的东西。
第三张拍的是小岛边缘的海水。清澈的浅蓝色,能看到海底的沙子和碎石。
几个月前这片海是深黑色的,表面漂浮着油污和腐败的灰白色粉尘,现在海面恢复了清澈。
标注上写着:净化设备持续运行,清洁水域向外扩展约五百米。
最后一张没有标注,是一处刚刚冒头的嫩芽,从石缝里钻出来,两片叶子还没完全展开。叶片薄薄的,透着光能看清叶脉的纹路。
背景是3号庇护所的混凝土外墙,墙根的缝隙里长出了这株东西。
秦晚禾放大这张照片看了一会儿。那株嫩芽实在太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在灰白色的混凝土和灰白色的石头之间,成了整个画面里唯一有颜色的东西。
七省在最后一条消息里补充了一句:土壤有机质回升了。已经能养活小型昆虫。
秦晚禾把照片又翻了一遍。
他想起第一次去3号庇护所的时候。
那时候小岛的土壤是焦黑色的,踩上去发脆,表面结着一层硬壳。海风吹过来带着臭味,海面上漂着黑色的泡沫。几只蛮啾穿着防护服在岸边作业,每干半小时就要撤回来换过滤芯。
现在那片海能游泳了。
贝尔法斯特把点心碟子往秦晚禾手边推了推。
秦晚禾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咸味的,配红茶刚好。
他伸手在全息地图上点了一下,将白鹰的推进路线标注为蓝色箭头,南线的油田标为绿色光点,北线的矿区标为橙色色块,生态修复区覆盖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图层。
蓝色箭头从6号庇护所出发,一路向西,穿过灰色区域,抵达西海岸沿岸。然后箭头没有停,而是沿着海岸线分成了两股,一股向北,一股向南。
大洋深处,还有大片的深灰色等待被点亮。
“主人,再过几天白鹰那边就该有消息了。”
秦晚禾嗯了一声,端起茶杯。
西海岸沿岸的风应该比这里潮湿。
企业站在那里的时候,大概不会穿军大衣。
268 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
餐厅的暖黄色灯光铺在浅色桌面上,蛮啾们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萨拉托加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个空盘子,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指挥官!”她冲他挥了挥手,“这里的布丁好好吃!”
列克星敦坐在她对面,浅灰色吊带裙外面披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粉色的长发垂在肩侧。
她手里端着红茶,杯沿贴着下唇,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萨拉已经吃了两份了。”
“才两份!”
萨拉托加转头看向餐台,蛮啾厨子正好端着一盘新的布丁走出来
。她眼睛一亮,跳下椅子跑过去。
裸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她从蛮啾手里接过布丁盘子,回头冲秦晚禾眨了眨眼。
“指挥官,我去外面吃,不打扰你们。”
列克星敦轻轻笑了一声。“别跑太快,鞋跟高。”
萨拉托加已经端着布丁跑出了餐厅。
秦晚禾端着餐盘坐到列克星敦对面。
煎蛋、烤面包。
他拿起叉子,列克星敦把红茶壶推过来。
“指挥官大人先喝茶,今天的红茶是新到的,品种不错。”
秦晚禾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柔和,带着淡淡的花香。
列克星敦看着他,美目里映着灯光。“好喝吗?”
“不错。”
“那就好。”
列克星敦放下茶杯,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秦晚禾的小腿。
很轻,隔着裤子的布料,温热,柔软。
他低头看了一眼。列克星敦的右脚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裹着丝袜的足尖正贴着他的脚踝,脚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丝袜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白皙。
御姐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嘴角还是那样浅浅的弧度,像是桌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的足尖沿着秦晚禾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一寸一寸地爬升。丝袜的材质在裤子的布料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晚禾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指挥官大人,早餐不合口味吗?”
列克星敦歪了歪头,美目里带着一点探寻的意味,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有。”
“那就好。多吃点,您最近好像瘦了些。”
她说着,脚已经爬上了他的膝盖。膝盖处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她的脚趾勾出一个小窝,她停了片刻,脚趾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极轻的声响。
整只脚贴上了他的大腿,足弓刚好卡在他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脚心温热,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来。
秦晚禾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列克星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睫毛低垂着,从杯沿上方看着他。
她的脚在他大腿上慢慢压了一下,沿着大腿内侧的缝线缓缓向下滑动,朝着更靠内的方向。
她的足尖碰到了那团还处在沉睡中的轮廓。
她用脚趾沿着那团轮廓的边缘轻轻勾勒,像是在画一幅地图。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一根一根地踩过去,从底部到侧面,每一寸都不放过。
秦晚禾的咀嚼动作慢了下来。
列克星敦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指挥官大人,您今天穿这条裤子,好像比平时紧了些呢。”
秦晚禾抬眼看她:“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当然要仔细。”她的脚趾沿着那团轮廓的底部轻轻托了一下,然后松开,“指挥官大人身上每一处变化,我都想第一个知道。”
那团轮廓在她的撩拨下开始发生了变化,从柔软的沉睡中苏醒过来,隔着布料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将裤子的面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列克星敦的笑容温柔端庄,像一个慈爱的姐姐在看着自己疼爱的弟弟,如果她的脚没有正踩在他那个位置上的话。
“看来指挥官大人确实休息得不错。”她的足尖顶上那团隆起的最顶端轻轻地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硬度,“身体很诚实呢。”
秦晚禾放下叉子,身体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列克星敦,昨天才唤醒你,今天早上就这么黏人。”
“嗯?有吗?”列克星敦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只是一边吃早餐,一边用我的方式跟指挥官大人打个招呼而已。”
她的整个足弓贴了上去,沿着那根挺立的轮廓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滑动。丝袜的材质在裤子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从容的温柔。
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着那根柱体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像在用脚掌丈量一件值得记在心里的东西。
秦晚禾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手放在桌沿,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挥官大人喜欢这个力度吗?”她的脚掌在顶端轻轻压了一下,用足尖点着那里画了一个小圈,“还是喜欢更重一点?”
秦晚禾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指挥官大人喜欢温柔一点的。”列克星敦的脚放慢了速度,改为用足尖沿着那根柱体的侧面轻轻刮过,从根部一直刮到顶端,然后回到根部,再刮一次,“因为指挥官大人平时太累了,温柔一点才能让您真正放松下来。”
秦晚禾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今天打算一直这样跟我说话吗?”
列克星敦轻笑了一声,笑声轻得像风铃的余音:“如果指挥官大人想的话,我可以一直这样。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她的脚趾沿着那根柱体的顶端轻轻夹了一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区域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她夹住那里,轻轻地揉了一下。
“再说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亲昵,“指挥官大人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不然它怎么一直不肯低头呢?”
秦晚禾的呼吸终于明显地乱了一拍。他放下咖啡杯,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腿。
列克星敦的动作停了一下。
秦晚禾的手指握着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小腿的紧致和温度。
“列克星敦。”
“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喜欢。”
列克星敦的笑容比刚才更深,更柔,像一朵花终于完全绽开。
她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节奏,用脚掌包裹着他的挺立,一下一下地滑动。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中带着一丝与平时不同的热度。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耳廓,“您知道吗?萨拉已经在月台等着了。但我们还有一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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