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三个人走出指挥室。
走廊尽头飘来炖肉的香味。
食堂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食堂里摆了一张长条桌，桌上已经放了几盘菜。炖肉、炒蔬菜、一盆汤、一盘切好的面包，还有一小碟腌菜。
餐具整齐地摆在每人面前。
企业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半年之后，大陆上没有裂隙。然后呢?”
秦晚禾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然后跨海。海里的虚空源头还在，不处理掉，裂隙迟早会重新长出来。”
企业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
秦晚禾夹了一筷子蔬菜放进嘴里。
企业放下汤碗，拿起筷子。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没有说话。食堂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远处蛮啾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吃到一半，岛风从走廊跑进来，兔耳在风中晃着，白发有些凌乱。
“指挥官!凤翔前辈的胡萝卜蛋糕烤好了!她说让我带一块给你!”
她把一个纸袋放到桌上，纸袋上印着郁金香图案，里面装着切成方块的蛋糕，淡橙色的，表面撒着碎核桃。她不等秦晚禾说什么，又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一路响着，越来越远。
企业看了一眼那个纸袋，又看了秦晚禾一眼。“岛风?”
“回来拿蛋糕。”
企业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站起来，把餐盘叠好放到回收架上。
“指挥官，我先回宿舍。明天一早去仓库领物资，后天回8号。”
“好。”
企业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半年。够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比来时重了一些，带着她自己的节奏。
秦晚禾把纸袋里的蛋糕拿出来，放在桌上。蛋糕还是温的，切口整齐，没有碎渣。他掰了一小块送进嘴里，甜度刚好。凤翔的手艺确实好。
窗外的天早就黑了。冶炼炉的火光依然亮着，那些光映在玻璃上，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橙红色的影子。东边的天空有一层淡淡的灰白色，不是天亮，是云层后面的月亮在努力往外透。
秦晚禾把剩下的蛋糕用纸袋包好，站起来，把餐盘端到回收架上。
蛮啾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叽叽喳喳。
274 企业：指挥官，我还要
关岛推开宿舍门，发现企业还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截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垂到床边。
“企业，吃早饭了。”
没反应。
关岛走到床边，用手推了推企业的肩膀。“企业？早饭，不吃凉了。”
企业的眉头动了一下，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关岛站在床边等了十秒，又推了一下。
“别睡了，起来吃一口再睡。”
企业的回应是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像被人从深水里往上拽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关岛皱了皱眉，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被烫了一下。
“指挥官——”关岛以最快的速度拨响紧急通话，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企业出了问题，你最好看看。我带她去0号？”
通讯那头安静了不到一秒。“不用。我来。别动她。”
专列立刻出发。
雅努斯跟在秦晚禾身后跑上站台，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医疗箱，箱子上画着红十字，体积几乎有她小半个身子大。
她跑的时候医疗箱在怀里一颠一颠的，两条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指挥官，企业小姐她——”雅努斯喘着气，话说不完整。
“到了再说。”
车门关上，专列加速滑入隧道。
雅努斯坐在秦晚禾对面，把医疗箱放在腿上，两只手按着箱盖，指节发白。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什么东西。
秦晚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从0号到8号，专列跑了两个多小时。
雅努斯中间打开医疗箱检查了三次，把里面的东西摆出来又收回去，收回去又摆出来。
气压门还没完全滑开，雅努斯就已经站了起来，抱着医疗箱第一个跳下月台。
关岛在地下出口等着。
“人呢？”
“还在宿舍。”关岛走在前面带路，步子很大，雅努斯跟在她后面几乎要跑起来，“早上我去叫她的时候就烧得厉害，中间醒过一次，说了两句话又睡过去了。”
“说什么？”
“她说知道了，然后让我出去。”
秦晚禾走进去，雅努斯跟在后面，医疗箱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她赶紧扶住，小跑着到床边。
企业躺在床上，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发干，额头和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雅努斯蹲在床边，从医疗箱里往外拿东西。
温度计、消毒棉、能量检测贴片，在床单上摆了一排。
“企业小姐，张嘴——”
她把温度计塞进企业嘴里，然后撕开能量检测贴片的包装，把两片贴在企业的手腕内侧。
贴片刚接触皮肤，表面的指示灯就亮了起来，先是绿色，然后跳成黄色，最后停在红色。
雅努斯盯着贴片上的数字，嘴唇抿了一下，从医疗箱里又拿出一个手持扫描仪，在企业胸口和肩膀上方缓缓移动。
扫描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跳出一排排数据。
“身体表面的高热是侵蚀淤积后免疫系统过载的反应。她连续作战太久，体内的虚空能量没有时间代谢，堆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反噬。”
小护士收起扫描仪，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淡蓝色的药剂，在企业上臂找到位置，消毒、推针，动作一气呵成。
“这管药能暂时压住侵蚀的扩散速度，但不能解决问题。”雅努斯把注射器收好，抬起头看着秦晚禾，“淤积的侵蚀需要从核心往外排，药物只能辅助，做不到主动引导。”
秦晚禾坐在床沿，伸手覆上企业的额头。
他看了一眼数据。
虚空侵蚀度80%。
“关岛。”
“在。”
“出去。”
关岛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趴在床尾整理医疗箱的雅努斯。
“雅努斯也出去。”
雅努斯把医疗箱合上，抱在怀里，低着头走了出去。
关岛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企业，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关岛靠着墙壁，双臂抱胸，盯着对面的白墙。
雅努斯蹲在门口，把医疗箱放在脚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关岛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雅努斯。雅努斯的马尾辫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多久能降下来？”
雅努斯摇了摇头，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灯，“指挥官一定能行。”
房间里，秦晚禾抓住被子，一把掀开。
企业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浅色的短裤，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腹的线条。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锁骨上方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紫红色纹路，像毛细血管里流淌着发光的液体。
秦晚禾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企业发出一声闷哼。
秦晚禾的手掌覆上她被汗浸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了一下。
企业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没有停，手指勾住吊带背心的领口，直接往下拉。
布料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团被汗水打湿的巨乳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晚禾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顶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用力吸吮了一下。
企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啊……嗯……”
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秦晚禾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根以下，露出那片同样被汗浸透的区域。
他扶住自己的主炮，对准那片湿润的中心，用力地顶了进去。
企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百分之八十的侵蚀度，她的身体到处都敏感得像暴露的神经末梢，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十倍。
他的进入像是将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了她的身体，那种灼热感冲击她的同时，她体内的紫色能量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开始剧烈地颤抖崩解。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
秦晚禾被那股湿热包裹着，几乎能感受到那些紫色的能量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中碎裂消散。
他抓住她的腰侧，指节陷入她汗湿的皮肤里，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体内。
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头板和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企业的叫声断断续续，从一个音节跳到另一个音节。
秦晚禾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我要到了……”
“……指挥官……我要——”
她的话没能说完。
秦晚禾猛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腰腹绷紧，将滚烫的液体直接灌了进去。
企业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晚禾伏在她身上，呼吸同样沉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脸上的红潮正在缓缓褪去，皮肤下那些细密的紫红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侵蚀度还有百分之30。
“……指挥官，继续，我还要。”
秦晚禾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将它也架到肩上，重新开始了动作。
……
维内托靠在指挥室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叠搭在沙盘边缘，脚上的浅口高跟鞋晃来晃去，鞋跟偶尔磕一下桌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手里端着咖啡杯，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也不在意，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指挥室的大屏幕上显示着5号庇护所周边的全息地图，绿色的安全区域比上个月大了不止一圈，从庇护所的位置向西、向南、向东三个方向同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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