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壮水之主
但跟着走是一回事,被连累是另一回事。
他不能让他们稀里糊涂地卷进布莱克和莱斯特兰奇的冲突里。
该说清楚的事,得说清楚。
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不管赫尔墨斯是不是觉得无所谓,不管埃弗里是不是觉得冲就完事了。
他得把这件事跟他们讲明白。
打拉巴斯坦可以,但他们得知道这一下打出去意味着什么,牵动的是哪些人,可能招来什么后果。
知道了,还愿意打,那才算数。
说到底,做这些事,动这些手,真正的观众是他们背后的大人。
穆尔塞伯家看到自己的孩子跟着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和莱斯特兰奇家起了冲突,会怎么想?
卡斯伯特家看到自己的继承人在公共休息室替布莱克家的人站台,会怎么想?
罗齐尔家看到自己分支的孩子在布莱克和莱斯特兰奇之间立场明显,会怎么想?
这些反应,才是这件事真正的结果。
雷古勒斯决定找个时间,把这些事跟他们三个说清楚。
......
晚上十点,有求必应屋的门关上。
雷古勒斯从训练场出来,赫尔墨斯还在里面练,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已经回寝室了。
他没往地下室方向走,转了个弯,上楼梯,往城堡高层去。
走廊里几乎没人了,火把烧得低,光晕暗淡。
他脑子里在想假期的事。
和贝拉的冲突,这是确定会发生的。
在莱斯特兰奇家的圣诞晚宴上,伏地魔这边纯血圈子的核心人物基本都会到场。
贝拉想在晚宴后去格里莫广场当面谈,但他不打算让她定时间。
晚宴快散的时候,让纳西莎和卢修斯留下来,奥赖恩也在,沃尔布加也在,事情就在那儿谈。
布莱克家和莱斯特兰奇家的核心人物都在场,纳西莎两边都沾,卢修斯是马尔福家的代表,加上奥赖恩和沃尔布加,这个配置够了。
他和贝拉的冲突,框在家族内部。
贝拉会怎么反应,他能猜个大概。
她会愤怒,会质问,可能会拔魔杖,但在那种场合她不会真的动手。
在场的人太多了,奥赖恩在,她不会在布莱克家的族长面前对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施咒。
她可以疯,但她的疯有底线,那条底线是伏地魔。
伏地魔不会希望贝拉在圣诞晚宴上和布莱克家撕破脸。
这都不重要,雷古勒斯想要冲突升级,冲突就能升级。
但这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伏地魔会不会直接介入?
雷古勒斯觉得大概率不会。
他和贝拉之间的冲突,在伏地魔的视角里,根本上不了台面。
一个十二岁的小巫师和一个食死徒核心成员的家庭内部摩擦,伏地魔犯不着亲自过问。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扩张势力,渗透魔法部,拉拢更多纯血家族。
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庇护了两个混血,这种事在他的尺度里可能连汇报都不值得。
但谁知道他现在脑子怎么回事?
伏地魔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精明得让人害怕,在另一些事情上偏执得让人费解。
他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也可能因为某个角度的触动突然在乎起来。
万一他在乎了呢?
万一他觉得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有问题,需要亲自看一看呢?
万一他出现在圣诞晚宴上呢?
雷古勒斯把这个可能性放在面前,仔细想了想。
如果伏地魔只是正常接触,见面,谈话,观察,他能应付。
如果伏地魔只是正常接触,见面,谈话,观察,他能应付。
大脑封闭术的三层屏障加上星轨冥想构建的精神堡垒,足以挡住常规的摄神取念。
他的意识核心被猎户座五星半模型包裹着,外层是大脑封闭术的防护,中层是精神锚点,最内层是灵魂本身。
伏地魔如果只是试探性地扫一下,碰到的会是一个精神防御极其稳固的小巫师,可能会觉得有趣,但不会起疑。
纯血家族的继承人有出色的精神防御,这在伏地魔看来应该是正常的。
但如果伏地魔想深入呢?
如果他直接用强制性的摄神取念,或者更过份,直接动手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他目前的实力,和伏地魔正面对掏,可能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去。
厉火,裂解咒,空间魔法,光源魔法,这些东西在伏地魔面前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
空间魔法是他最可靠的脱离手段,但面对伏地魔,他没把握。
所以他需要保险,哪怕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也能让他成功脱离的手段。
尼可·勒梅的金属球算一个,但一个不够。
雷古勒斯上了最后一段楼梯,转过一个弯,走廊尽头是一座石雕。
他站在楼梯滴水嘴兽面前,擡起头。
滴水嘴兽蹲在底座上,翅膀收在背后,嘴巴闭着,两只石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反光。
它后面是校长办公室的入口。
大脑封闭术的三层屏障加上星轨冥想构建的精神堡垒,足以挡住常规的摄神取念。
他的意识核心被猎户座五星半模型包裹着,外层是大脑封闭术的防护,中层是精神锚点,最内层是灵魂本身。
伏地魔如果只是试探性地扫一下,碰到的会是一个精神防御极其稳固的小巫师,可能会觉得有趣,但不会起疑。
纯血家族的继承人有出色的精神防御,这在伏地魔看来应该是正常的。
但如果伏地魔想深入呢?
如果他直接用强制性的摄神取念,或者更过份,直接动手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他目前的实力,和伏地魔正面对掏,可能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去。
厉火,裂解咒,空间魔法,光源魔法,这些东西在伏地魔面前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
空间魔法是他最可靠的脱离手段,但面对伏地魔,他没把握。
所以他需要保险,哪怕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也能让他成功脱离的手段。
尼可·勒梅的金属球算一个,但一个不够。
雷古勒斯上了最后一段楼梯,转过一个弯,走廊尽头是一座石雕。
他站在楼梯滴水嘴兽面前,擡起头。
滴水嘴兽蹲在底座上,翅膀收在背后,嘴巴闭着,两只石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反光。
它后面是校长办公室的入口。
第273章 教授,我是来求助的
滴水嘴兽没等他开口就让开了。
石翼往两边收,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雷古勒斯踏上去,楼梯自己动起来,慢悠悠往上转。
他上次来这里是一年级,那次是邓布利多叫他去的,这次是他自己主动来的。
楼梯转到顶,橡木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
校长办公室和上次一样大,一样满,一样杂。
架子上摆着各种银器,有的在转,有的在冒烟,有的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功能不明,但看着就古怪稀奇。
墙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画像,多数在打盹。
几个没睡的在各自的画框里低声聊天,有个戴高帽的老头正和隔壁画框里的女巫争论什么,用的古英语,发音奇怪,听不太清。
壁炉烧着,火焰把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一点没有外面冬日的寒气。
雷古勒斯的视线往上扫了一圈,落在最上方那幅画像上。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绿色长袍,银色领结,坐姿端正。
他看到雷古勒斯的时候,眼睛动了一下,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的站姿,又移到他手里没拿魔杖这个细节上。
停了片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雷古勒斯对他点了下头。
菲尼亚斯回了个极小的颔首,然后目光就不再往他这边来了。
栖架上,福克斯缩着脖子,头埋在翅膀底下,金红色的羽毛在壁炉火光里泛着暖光,瑰丽。
雷古勒斯看了它一眼,礼貌地打声招呼:「晚上好,福克斯。」
福克斯的翅膀动了一下,头没擡,连眼睛都没睁。
雷古勒斯耸了下肩。
上次来的时候,邓布利多说福克斯喜欢他,说凤凰能看到灵魂,说他心灵纯净温暖。
结果呢,这只鸟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老头骗他?
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面,白色巫师袍,银色胡须铺在桌面上,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正好卡在能往上看人的位置。
桌上摆着茶具,两个杯子,茶壶里的热气还在冒。
两个杯子。
雷古勒斯心里一动。
这老头要么知道他今晚会来,要么永远在桌上多放一个杯子。
前者说明邓布利多对这座城堡里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后者说明他随时准备接待任何推门进来的人。
不管哪种,都很邓布利多。
「晚上好,雷古勒斯。」邓布利多擡起头,语气和见到老朋友串门一样,随意,温和,他伸手往前推了推茶杯:「坐,喝点茶?」
雷古勒斯来到书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微微欠了下身,接过茶杯:「晚上好,教授。」
邓布利多又从抽屉里端出一碟柠檬雪宝,放在桌面中间,然后又端出一碟蟑螂堆,摆在柠檬雪宝旁边。
他把蟑螂堆往雷古勒斯那边推了推,眼睛眨了眨,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像在分享好东西:「尝尝?」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那堆棕色的虫形糖果,有几只的腿还在动,触须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要从碟子里爬出来。
他表情客气,身体稍微往后靠了靠,礼貌但坚定地拒绝:「不了,教授。」
上次来的时候他问过邓布利多一个问题,吃蟑螂堆的时候,会先确认里面没有混进真蟑螂吗?
老头当时没正面回答,目光闪了一下,也没再吃了。
这次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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