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双穿，带着昔涟去崩三 第99章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愤怒——不是所谓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是清晰地看见一个完全没有被困在沟里、实际上完全没有待在迷雾之中，正在向前走就能通过的大马路上走着的傻逼，在那里自以为是地浪费宝贵的时间！

　　看到未来的能力——未来视的糟糕之处再这一刻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不同于会背负他人的痛苦。

　　不同于会看到无穷的恶意与疯狂。

　　更重要的是会看到无数傻逼的经历。会看到无数逆天到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

　　尤其是八重樱和雷电芽衣。那浅紫色与绛紫色的眸子清晰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一遍又一遍挥出残影的拳头。

　　这两位少女，在此刻忽然意识到了。

　　她。

　　和那个正被殴打的傻逼并没有什么区别。

　　同样的愚蠢。同样的无知。甚至同样曾怀疑过江城所看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看得足够清楚，不是因为设身处地地有所共情，与那些牺牲了的、无辜的、被放纵死亡的人们共享了感受——

　　他又怎么可能会愤怒到这种程度。又怎么可能会抛下一切礼仪呢？

　　——文明。

　　诸如此类的事物已经被他完全放弃了。

　　原本琪亚娜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此刻正被江城以最为狂暴的方式展现着。

　　他仍在怒骂——

　　“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会死？哪些人在不合适的时候因为奥托卑劣的手段而死去了？哪些人明明可以活下去，明明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却迎来了糟糕的结局？这些才是你应该去关注的问题啊！”

　　“哪怕你不能出手，身为先行者的你，也理所应当应该去引导这个时代。不去提升科技你也应该去改造人们的历史！而不是留下一大堆烂摊子后让别人拿着你的东西去为非作歹！这就是你的责任！这就是先行者的责任！”

　　“你根本没资格说凯文冲动。没有自知之明的鲁莽确实是自找死路的缺点，但哪怕是鲁莽，也比你的摆烂更接近勇敢！蹲在这里整天摆烂，感觉床很爽是吧！你是不是早就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着睡大觉了！”

　　“什么你的文明我的文明，什么前文明后文明，我们只有一个名字——人类文明！现文明的基因和前文明一样，是你们留下的种子播撒在了这里，那五万年顶多是再避难时间，而已就像是一个家族战乱躲入山中，等几百年后出来的时候，你能说他和之前那个家族不是一个家族吗？在这种事情上我们有什么可分裂的？”

　　或许有些人会认为苏没有理由去做这些。他身为旁观者完全可以不去管这个时代。

　　——单纯是在想屁吃！

　　作为先行者，背负了责任，并将当时仅有的同伴凯文封印——他就有理由去保护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走向更加美好、更加幸福、更有可能跨越崩坏的未来。

　　他有力量。有权利。有责任。有义务。并且与他的同伴立下了承诺，接受了任务。

　　那么，他就绝对没有置身事外的资格！

　　立下了承诺，就得办事！

　　更何况，他已经参与了——已经以不能接受圣痕计划为由，阻止了凯文的计划。并将最重要的战斗力封印了起来。

　　你既然阻止了别人，背刺了重要的战斗力，那么你就有必要顶上他的位置。你就必须要背负起多出来的那一份责任——

　　没有什么理由。

　　就是因为你是苏。你是佛陀。你是上一个时代遗留在现在的——先行者！

　　“我……握……”

　　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那已经被打得彻底扭曲了的面容已经无法再让他说出任何话语了。强行张嘴，也只能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字符。

　　重要的是——江城不想听。

　　他最开始已经给足了面子。留给苏解释奥托的机会。这绝不会再重复第二次。

　　“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也不想知道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因为听一个傻逼的理由只会让我的智商也同样受到侮辱。也因为你所看到的绝对没有我长远。我看到了火星，看到了金星，看到了十亿年前的故事，看到了太阳系之外的故事，看到了崩坏被跨越之后的世界——”

　　江城毫嘲笑着眼前这个狼狈的佛陀，趾高气扬地耻笑着这位前文明的先行者。

　　没有任何的掩饰。他仿佛命途颠倒了般尽情地展示着自身心情。他解气的开怀大笑，以及那爆发而出的愤怒。

　　“你那极端的思想、狭隘的目光、愚蠢的智商、自以为是又病态的想法——”

　　“——已经让我没有任何耐心了！”

　　他满是恶意的咧开嘴。

　　“在可以阻止的情况下面对恶意视而不见。看到了也装作没有看见——这本身就是在作恶。在引导着恶的诞生。”

　　“最逆天的是你竟然选择了比安卡。在明知道上一个时代最后的计划关键在于律者。在所有人都围绕着爱莉希雅所击穿的命运展开深入研究、付出了那么多牺牲的情况下骇入了崩坏、造就了崩坏意志之后——你选择了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最没有希望成为律者的家伙。”

　　“你无视了这么多明明可以改变的事情，默许了这么多错误的发生，你最起码至少也要做出一点成果来吧？！可我的双眼看到尽头也找寻不出比的半点任何成果，你要么完全不存在蝴蝶效应下，奥托不可能嚣张那么久，你要么就管到底，别给现时期的人类文明搞这么多乱子。”

　　对凯文的一切所作所为都绝对否定的结果，就是选了一个离成功最远的人吗？

　　你的脑子呢？

　　你的道德呢？

　　难道名为苏的家伙，真的是愚蠢到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没发育的傻子吗？

　　“而且我是真想不通，为什么你要这么执着的将前文明和现文明划不等号，我们的本质都是人，我们的思想、心灵、知性、喜怒哀乐都一样，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也一样，我们顶多算是一个家族的老一辈和后辈吧。在我眼里，你和凯文顶多算是超级古的古人，你们为什么要搞切割啊？凯文精神扛不住想死，难道你也扛不住了吗？”

　　——算了。

　　他摇摇头，没必要跟蠢货说这些。

　　只需要攥紧拳头，将拳锋狠狠的嵌入那一滩烂泥的破肉中就好。

　　江城打了十分钟之后，就像丢弃路边随处可见的垃圾一样将他扔到了菩提树下。

　　之前想要做的事情，想要问的东西——全都无所谓了。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愣愣地望着这一幕的琪亚娜。露出了一个温柔的轻笑。

　　“琪亚娜。他也算是你的仇人之一了。现在，你可以好好地报仇了。”

　　之前的野蛮，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眼前的少年，依然是往日那般平静。他坦然地侧过身，张开了手。轻声说：

　　“不用有所担忧。保护这个世界，是他理所应当的责任和义务。但他不仅什么都没办到，反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了。”

　　“不管凯文会不会去搞什么圣痕计划，至少我相信——当他看见奥托的存在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奥托这个大狗驴给打死。看到第一律者乔伊斯的时候，不管对方会不会认可他的选择，他也会第一时间发出邀请，并提供保护。而不是任由这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被奥托用卑鄙的手段杀死。”

　　“…………”

　　江城的声音落下了。

　　但迎来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他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却因此看到了自己那沾满了鲜血的拳头，以及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牙——传闻中佛祖的四十齿也被打烂了。

　　啊……

　　好像……有点太野蛮了……

　　“阿城～?”

　　就在他窘迫的站在原地的时候——那个总是会及时抵达的声音此刻也未曾推迟。

　　仿佛是一只粉色小鹿蹦蹦跳跳地跑来。还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一股不可思议的柔软便从胸前狠狠地撞了过来。

　　——昔涟。

　　那纤细的腰线紧贴着他的身体。柔媚的藕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后背。砰砰直跳的心脏哪怕是隔着衣物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简直就像是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子一样。

　　天然的温暖。无论何时都能够抵达她的身边。无论何时都能够向她伸出手。而她无论何时都会给予回馈。

　　昔涟.jpg

　　也紧随其后的——

　　不。应该说是与昔涟同时前进的。一抹雷光与一道仿佛从月光之中析出的身影狂奔而来。

　　先是雷电。雷电又聚合成了少女的身姿。最后化作了雷电芽衣。她热情地拥抱了上来。

　　“不用担心，城君。”她在江城耳旁轻声说，“你的话，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在之前还仅仅只是好朋友的琪亚娜，在这一刻也似乎激动得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从另一边紧紧地搂了上来。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这位少女湿润润地压着他的脖颈。那股热气似乎都要钻进衣服里了。

　　那晶雪般光洁剔透的银发，被编做了调皮娇俏的螺旋双马尾。被风吹得有些散开了。如瀑布一般飞舞着。此刻又柔顺地自耳垂边垂落而下，有那么几根，都已经从衣服的边边角角渗透了进去，直接贴住少年的身体上。

　　至于那隐约可以感受到的过于完美的腰线却有着明显的空缺。太过纤细了。

　　反而无法与江城的身体完全贴近。

　　“小城！”

　　琪亚娜欢快的说着，似乎对她的行为毫无认知。将那形状完美、圆润挺翘而饱满的奶香椰肉紧紧地贴在了江城的胸膛之上。那份雪腻幼嫩几乎被压成了饼状。江城此刻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那仿佛甘蜜甜浆一般的细腻与洁白。那软糯耸翘的触感，更是温润媚人。

　　琪亚娜并没有如芽衣那般巨大。也不是之前那惊鸿一瞥的八重樱的宏伟。但依然是昔涟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小。

　　属于青少女的幅度。恐怕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掌握在手心。

　　——反而恰到好处。

　　这让江城的目光，不免有些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本小姐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琪亚娜歪着脑袋。那份湛蓝色的瞳孔如同天空一般清澈。

　　“好像，有点太近了吧。”雷电芽衣戳了戳这位白毛团子的腰。礼貌地提醒。

　　“没事啦～都是好朋友啦～”

　　琪亚娜则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口。那声音甜蜜得完全不像是她能够说出来的话。简直就像是吃了一整个昔涟一样。

　　而那位具备着百分百甜度的少女，此刻却完全不见了人影。

　　只有那平静的嗓音幽幽地传来——

　　“芽衣小姐。能不能请你稍微挪一下位置呢？”

　　“诶？”

　　“你挤到我了。”

　　……

　　PS：苏的坐牢五万年，本质上是啥也不干五万年。他没有将他的观测运用到对抗崩坏上，也没有帮人们避开灾厄。

　　那些令人遗憾的死亡者依然死了。

　　苏还不如死了，死了起码能货真价实的帮把手打打娑，而不是纯纯摆烂看热闹。

　　他和可可利亚、奥托之间同为小丑，最大的相似就是同为犯蠢却不自知。

　　圣痕计划本来就是最后的保底，只要给凯文看到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搞这种，本质上是投降输一半的计划。

　　但凡当初苏观测的时候多给凯文点信息，比如未来的哪几位律者可能有人性啊……见过爱莉希雅的凯文肯定就暂时先停了。

　　当然苏也不知道爱莉希雅的真相，就像可可利亚不知道律者有多强一样。

　　或许在茧的伟力之下，苏也观测不到命运之外，但这方面就是凯文没有告知苏信息，导致苏对着死路一路撞了。

　　——凯文符合人设的蠢。

　　总之两个人都得犯蠢，区别在于苏靠脑子吃饭的，所以更蠢。

?82.凯文，我和琪亚娜一定会打你一顿

　　这位拥抱情郎的少女愣了愣，随后就清晰的感觉到在她的身下——确切来说是腰部偏上的位置有强烈的震感传来。

　　她依依不舍得和江城拉开一点点位置，然后再低下头，惊愕的发现——

　　完全被她和江城两个人夹着的昔涟。

　　少女整个人都被她胸前傲人的饱满硬生生挤在江城的胸口上，看上去都快成饼了。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