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水乐和
“我开始了哦?”
话完,不等回应,她就开始了行动。
昨天才体验过一次的高田佑一忍不住收紧了手掌。
而这一次,也是特殊的第一次!因为这和小睦跟祥子她们合作的那一次不一样,初音是新来的!
而且她不像直接纯粹的小睦,于是像现在这样她在场的情况下,高田佑一心中的破戒感跳动得越来越快!
祥子的动作生涩但认真,她一边勉力分心去感受脑袋上的手掌,一边却又越发迷离。
“……咕噜。”
她吞下口中堆积的唾液,一边学习,一边回忆着初音的教导,实践的同时似是起了好胜心,就这样继续下去。
“——呼。”
听着头顶传来的压抑的抽气声,祥子欣喜不已。而脑袋上的抚摸一刻不停,她就一刻不停。
如是,似乎觉得单一的动作有些枯燥基础了,她想用些新花样,于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磕到了。
下一瞬间,头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身体也细微地僵了一下,她的心跳于是也跟着漏了一拍。
慌乱之中她忙做出补偿,但迟了一步,高田佑一已经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那一下很轻,轻到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用指节在她发顶上轻轻碰了一下,但祥子还是发出了一声含糊委屈的声音。只是这要求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于是也就只能更卖力地试着让他放松。
“没事的,初音昨天也碰到了。”
正委屈着,调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里的笑意是真的,带着一种宠溺的调侃。
祥子听出他话里没有责备的意思,甚至还有心情拿她和初音比较,脑袋上的那只手只是轻轻敲了一下就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这种种让她稍稍放心了些,但被比较和不责备也让她的好胜心燃得更旺了。
初音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她再次试着调整角度,回忆着初音跟他传授的经验……
祥子开始模仿那些她只在脑海中想象过的动作,当感觉到头顶的那只手蓦地收紧了一下,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几拍。
有用!
这个认知让祥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比小时候拿了钢琴比赛的奖项还要让她开心!
“嘶——”
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了些。祥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他的手指缠住了,但她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被牢牢抓住了的安心感!
她愈发努力。
“……”
一旁的初音从开始偷偷看到现在,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她的双手还环着高田佑一的脑袋,指腹还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但她的动作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
她看着自己曾经憧憬的小祥,然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
初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异物感愈发清晰,兴奋感于是也愈发猛烈。
好想……
初音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奇怪念头用力压了回去,手指重新开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但力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沉稳,指尖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小睦全程保持着她那副安静从容的模样,她的吻还在继续,从他的额头到眼角,从鼻尖到嘴唇,只是她的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比刚才重了些。
初音心乱了,于是一直抚着他的小睦先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
小睦悄悄地笑了笑,小手继续在他身上轻轻按着,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腹部,再从腹部滑回胸口,反反复复。
而后,她的手忽地一顿。
因为他的心跳速度突然往上跳了一级,皮肤也蓦然变得更烫了,还有……他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
小睦停下吻,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唇瓣,抬起脸。
他的表情似是游刃有余,但轻颤的睫毛、微张的嘴唇、炽热而急促呼出的气息,这无一不在说明一件事。
“……”
小睦歪了歪头,浅绿色的发丝从她的肩头滑下来。她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佑一,”她轻声道,声音软软的,“不用忍着。”
这句话像是什么信号,因为话音刚落,高田佑一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唔?!”
接着,她就听到了祥受惊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八章 渣男的觉悟(3k)(上)
旖旎的一晚结束,一如平常地,高田佑一把三个女孩子送出了家门。
门关上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间,才把手放下来舒了口气。
第一次完全放松,把自己交给别人,接受照顾……感觉还不错,他现在的心情确实轻松了不止一点。
高田佑一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走进厨房,早餐的碗筷还堆在水池里。
他挽起袖子,把碗筷一个个洗干净、滤水、收好。
然后,他拿抹布先把餐桌擦了一遍,接着回来再把灶台擦了一遍,把今早早起给祥子做红糖姜茶的痕迹和昨晚没留意到的一点花菜碎屑全部清理掉。
做完这些,高田佑一走回客厅,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沙发,茶几,电视。
电视的遥控器陷在沙发的缝隙里,茶几上摆着一些保质期长还没异味的小零食。
往远看去,阳台门开着半扇,晨风灌进来,把晾在那儿的几件衣物吹得轻轻晃动。
小睦昨天浇黄瓜时沾上泥的月之森校服,祥子昨天炒菜被油烟味浸透了的羽丘校服,初音昨天和若麦海铃碰上,从公寓带了回来的她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昨晚她刚弄湿了的睡裤。
洗衣机安置在阳台的角落,旁边是拖把和扫把等一些清洁的工具。再往旁边,是小睦买来的那几株绿植。她特意观察过阳台这儿阳光照拂和偏移的时间,把它们精准地摆在另一角落的一张小圆桌的正中央。此刻,晨光正正好落在叶片上,把那些翠绿的边缘照得近乎透明。
回首,他的身后是餐厅和厨房,再远一点就是玄关和大门。
“……今天,若麦和海铃应该就要住下来了。”高田佑一自言自语道。
话一出口,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五指穿过黑发,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是不是得再搬一次家了?”
搬来这边是在黄金周的那段时间,距离现在还没到一个月……没想到啊,若麦那时候调侃他说的三个房间可能不够,现在再看居然真的让她一语成谶了。
倒不是空间太小,这间屋子他特意选的偏大,住下六个人也不会太拥挤。只是,她们五个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啊……
个人空间什么的他可以没有也并不介意,可她们总要有吧?比如用来放一些私人的物品,或者偶尔可能想一个人时可以缩在里头呆着。
叫她们回去住?
“……”
首先是小睦和初音这两个孩子。
小睦有莫提斯在,即便现在看来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手,但她到底还处于观察期。初音是自杀未遂者,又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对他很是依赖,现在跟她拉开距离也不是明智之举。
虽然现在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挺正常挺好的,让人怀疑是不是过度担忧了,但这一定程度上都是因为他在她们身边,这点自知之明他必须要有。
就现在而言,要让她们两个从他眼皮子底下离开他实属不放心。
然后祥子的话,和不好让小睦回去的另一个理由一样,她能回哪儿去?丰川家还是那间小公寓?总不能让她睡公司吧?在那间会议室打地铺,然后每天早上赶在第一个员工上班前把被褥收起来?
光是想想她孤单的背影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最后的若麦和海铃就更不行了,毕竟他这次叫她们过来本就是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对她们的冷落。虽然平时在练习和结束后他都有找机会跟她们两个人分别单独相处,但比起他身边的这三个人,若麦和海铃可没有每天早晚跟他见面、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在同一个客厅里消磨时间等等这些更亲近接触他的机会。
她们或许没注意到,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不愿意说,但他既然选择牵起她们的手,就不能不注意到这些。
他可是自己选择要当一个滥情的渣男,那就不能在这种地方搞砸了。
“……”
思索着,高田佑一走到客厅侧旁的书房门前。
推开门,他走了进去,绕了两圈,然后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叫书房,但这更像一个小工作间吧?”
书房进门左侧是书桌和电脑,桌子正上方是一个嵌入式的小书架,放着几本他当初用来核对相关知识的旧书籍。房间右侧是一张把右面完全填满的靠墙长沙发,上头放着几个不怎么用的抱枕。
……得找机会把这几个抱枕洗一下。
收回目光,把视线再往里探一点,先是放在书桌旁的装饰用架子,上头分层摆着一些观赏用的小玩意儿,有他自己买的,也有搬家那天若麦看过书房里的它后自作主张放的。
略过架子,再往里一点就是位于这间房间最里头的飘窗座了。它的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从这儿看去,视野开阔,能把街角那家便利店和路旁的那几棵银杏树尽数收入眼底。
高田佑一收回目光,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自语道:
“这里可以,然后,还有卧室的那几间试衣间……”
这几个房间都可以动手改一下,书房要不要动再看情况。毕竟它的位置在客厅这边,离卧室有点距离,日常不一定方便——不过,要是把这里用来做私人空间,比如谁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可以来这里的私人空间,那这个“有点距离”反而成了优点。
然后除了当初看房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多余的试衣间外,还有个隔音的练习室。
之前的平常时候只有小睦来瘾了会在里面大弹特弹吉他,一弹就是一两个小时。最近又多了初音会在里面吊嗓子,做发声的晨练。
他的这间练习室比起正经LiveHouse的练习室会偏小一点,但让一支五人乐队来练习还是绰绰有余的。而Ave·Mujica之所以没选择在他家里练习,除开祥子一直在忙、然后闲着的时候又忘了买的键盘,再者就是,这里离海铃的家有些远了,来一次她得转两趟电车。
不过,等今晚她们搬过来,再找时间把祥子的键盘弄好,她们以后就不用多跑一趟去外头练习了——不过,多出门也没什么不好。
“……”
高田佑一走出书房。
目前的这些想法不用急,还要等她们来之后再商量一下,毕竟要住的人也有她们,他一个人拍板可不算数。
从书房出来,他往客卧走去。
昨天海铃和若麦已经把一部分可以先搬过来的东西带了过来,几个纸箱堆在客卧的角落,还没来得及整理。
推开客卧的门,入眼的几个纸箱上分别贴着她们两人的标签。
海铃的箱子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小心轻放”,字迹端正。
若麦的箱子上贴着一张她自己画的猫脸,旁边还留了一个她自己张扬的签名。
“呵。”
高田佑一忍俊不禁,蹲下打开几个纸箱。
海铃先带过来的有蛋白////粉蛋白棒,几个小哑铃,还有她特意分开用防震泡沫仔细裹好的黑胶唱片和各种银制饰品。
若麦先带过来的则是各种大件的直播用品,像是补光灯,支架和环形灯以及收音设备,然后是几个美妆蛋跟小镜子,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高田佑一把其中能确定一一分门别类放好,但说是放好,他也只敢动一些像是蛋白///粉的东西,把它们拿出来放到床头柜旁,之后她们到了要是再分配卧室也方便她们整理。然后那些不确定或者不好动的东西,比如海铃的黑胶唱片和银质饰品,以及若麦的大多数物件,他就理智地收手没动它们,准备等她们今天过来自己整理。
简单地稍作安排,他重新站直,伸了个懒腰。
“嗯~~~”
骨头从颈椎一路响到腰椎,高田佑一舒服地长吟了一声,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然后走出客卧,带上门。
“这周周六晚上是演出。”他一边走一边念叨,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掰着,“周日是……小爱音的约会。”
昨晚和爱音在公园的对话于是冒了出来在他脑子里转悠,但现在不是沉溺的时候。高田佑一压下情绪,等又开始隐隐发闷的胸口缓过这股劲,接着继续往下梳理。
目前的话,这周五他预定去找小素世。这个时间是他特意选的,毕竟除了若麦和海铃,他对于这个真正缺父爱的孩子也有些冷落了。
如此,他这周五去找她,第二天正好是周六,首演的事又在周六晚上,这样一来,周五的时候如果素世有什么要求想多留他一会儿,他也方便顺势住一晚,不用担心第二天有什么要紧事得忙。
“……四处留情啊我这是。”
高田佑一自嘲地笑了笑,再次确认完没有要处理的东西后,他把Ave·Mujica的入场券塞入口袋。
待会儿把今天份的稿子写完,正式进入最后一卷,他就得准备外出了。
他今天打算去找都筑诗船,聊一聊乐奈的情况,然后再赖到放学时间,在她面前亲手把这张票交给乐奈。
……
今天是五月二十日,星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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