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11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得悉你已顺利入学,并获分入斯莱特林学院,我与你祖父均感欣慰。该学院素以珍视传承,明察时势而闻名。此番安排,足见分院帽洞察深远,亦与你的心性特质相合。在此环境中习得规则,洞悉人心,实为绝佳历练,远胜浮华浅薄之地。

  你于信中所述课程与初次下午茶诸事,我皆已细览。你能以此为契机,于新环境中审慎构筑人际纽带,展现出了良好的判断力与主动之姿。

  须谨记,真正的影响力,始于尊重与倾听,成于能为他人提供无可替代之价值。你已迈出稳健的第一步。与马尔福、帕金森等家族年轻一代的交游,可从容为之,重在观察。了解其思虑,家族所忧与所求,本身便是宝贵阅历。

  你父亲信中所提及的些许忙乱,亦是稚龄成长的印记,无需过虑。他们终将寻得自己的道路,一如你正身体力行。

  随信附上一小匣你素来喜爱的巴尔莫勒尔庄园自制黄油酥饼,望你在研习魔法之余,亦能品尝家常旧味。

  另,曾祖母闻知你入读斯莱特林,特从王室旧藏中择选灵蛇戒指一枚相赠。此物曾为维多利亚女皇随身佩戴,寓意深长,望你善用。

  爱你的,

  祖母。

第23章 魔药课

  亨利打开随信而来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金蛇戒指。

  他知道这枚灵蛇戒指,是阿尔伯特亲王送给维多利亚女皇的订婚戒指,象征着永恒的爱。

  戒指由黄金打造,并在蛇头镶嵌了一颗祖母绿,是五月——也就是维多利亚出生月份的生辰石。

  灵蛇设计的流行,就源自维多利亚女皇的蛇形婚戒,随后蛇型首饰成为当时女性必备的首饰款。

  女王对蛇形首饰所代表的“智慧和永恒”意义如此倾心,以致蛇形珠宝几乎成为了她个人终生佩戴的护身符。

  当然,这风格也很斯莱特林,或许这就是曾祖母送他蛇形戒指的原因吧?

  早餐过后,便是魔药课。

  如果说亨利对于魔咒课或者变形课抱有百分期待的话,那么这门课程,至少得有一万分的期待。

  能不能摆脱秃头,就看魔药学的怎么样了!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让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亨利甚至还看到一只罐子里泡着的两颗葡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高达上摘下来的。

  坐下来没过多长时间,教室的门便嘭地一声被打开,斯内普教授带着一阵风,像一只黑色大蝙蝠一样呼啦啦地刮了进来。

  他走到讲台边上,拿起花名册开始点名,这一点他和弗立维教授一样。

  他在点到哈利·波特的名字时停了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起来,明显是幸灾乐祸的嘲笑。

  亨利面色平静,只是将羽毛笔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在斯内普蜡黄而严肃的脸上。

  斯内普教授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不带有一丝感情。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坐在亨利旁边的达芙妮身子稍稍前倾,似乎要证明自己并非傻瓜笨蛋。

  “波特!”斯内普教授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显然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的提问到底该怎么回答,不远处的赫敏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试图让斯内普点到她的名字。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教授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他并没有理会赫敏的打算,即便那傻姑娘已经把手都快戳到天花板了。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斯内普教授再次撇嘴。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教室当中响起一阵笑声,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很不高兴。

  “坐下。”

  他转过头对赫敏怒喝道,随后,他再次看向哈利。

  “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他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利:“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

  说到这儿,他忽然话锋一转。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同学们纷纷低下头,摸出羽毛笔和笔记本开始记录。

  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教授宣布:“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魔药课仍在继续,斯内普教授把学生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

  而后便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大家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他一视同仁地喷洒过毒液,除了德拉科那一组,还有亨利这一组。

  亨利在上课之前就已经预习过课本,在理论知识的指导之下,他轻车熟路地对材料进行处理,还不忘记纠正达芙妮的错误。

  “记得添加豪猪刺之前,必须先将坩埚端离火焰。”他提醒道。

  当斯内普如同幽灵般飘到他们桌旁时,亨利面前的坩埚当中已经蒸腾起粉色的烟雾。

  斯内普沉默地盯着他们的坩埚,目光扫过亨利和达芙妮,最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材料处理恰当,成品达标……”他停顿片刻,而后宣布,“斯莱特林,加十分!”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亨利这一组一样顺利,格兰芬多那边的倒霉蛋纳威就因为添加豪猪刺之前没有将坩埚端离火焰,不仅坩埚被烧穿,还害得周围的同学鞋子都烧出好几个洞。

  他本人更惨,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不出亨利预料,斯内普教授在批评纳威过后,便将矛头对准了哈利,无形的大手发力,狠狠扣掉格兰芬多一分。

  唉。

  真是一对儿苦命鸳鸯。

第24章 政治第一定律

  “瞧瞧破特的那张脸,”下课之后,德拉科在礼堂里面幸灾乐祸地说,“真精彩,他怎么也没想到还会被斯内普教授追着扣掉一分。”

  “可惜只扣了一分,”潘西用叉子戳着一颗豌豆,语调尖细地附和,“按隆巴顿那个蠢货把坩埚都快烧穿的架势,扣掉五分才公平,我坐在靠墙的位置都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魔药味儿。”

  达芙妮轻轻点了点头,小口啜饮着南瓜汁,没有加入评论,但脸上也带着一丝属于斯莱特林式的优越感。

  毕竟,她和亨利刚刚合力为学院赢得了宝贵的十分,而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和他莽撞的伙伴们则在院长手下吃了瘪。

  亨利坐在他们边上,心无旁骛地翻阅《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他对同伴们的议论充耳不闻,目光平静地扫过泛黄书页上关于四位创始人早期分歧的章节,羽毛笔偶尔在一旁的羊皮纸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德拉科注意到亨利的沉默,他觉得那种刻意营造的“我们是一边的”氛围需要互动来维持。

  于是他稍微提高了声音,试图将亨利拉入话题。

  “要我说,斯内普教授就应该狠狠地扣那个小胖子的分,你说是不是?亨利?”

  亨利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扫过德拉科那期待的脸,没有立刻回答。

  他合上书,动作不急不缓,将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

  “我倒是认为,斯内普教授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轻声说。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立刻用“你有没有搞错”的眼神看向亨利。

  德拉科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潘西戳豌豆的叉子停在半空,连一贯安静的达芙妮都诧异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就算是再铁血、再偏心的斯莱特林,也不会认为斯内普教授和“温柔”这个词语有什么关联。

  温柔吗?

  这个词儿,和他有哪怕一个铜纳特的关系吗?

  德拉科先是一愣,随后便轻轻地吸了一口冷气。

  到底是殿下,这份颠倒黑白……哦不是,这名为《情商》的巨著,就够他学的了。

  学吧,学无止境,太深了。

  亨利将身体微微后靠,指尖在合拢的书本封面上轻轻敲击。

  “想想看,”他开口,声音依旧不高,“隆巴顿犯了一个愚蠢且危险的错误,差点毁了他自己,也波及到了邻座。按照课堂的规矩,扣掉十分甚至关禁闭都不为过。”

  潘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正是她刚才的观点。

  “但斯内普教授没有扣分。”亨利继续,目光缓缓扫过德拉科和潘西,“他甚至没有像训斥波特那样,用长篇大论的讽刺去羞辱隆巴顿。扣分并不是目的,目的是让错误得到惩罚,也让犯错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顿了顿,“隆巴顿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想必经过这么一遭,他也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想,这就是斯内普教授没有追加处罚的原因吧。”

  你别说,不止是周围的几个斯莱特林在大点其头,就连身后被扣分的格兰芬多,都被亨利说得有些动摇了。

  这可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那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又扣了波特一分呢?”达芙妮好奇地问。

  “你总不能期待他一分不扣吧?”亨利微微一笑,“怒火总要有宣泄的地方,只能怪他课前没有预习,被教授抓住痛脚喽。”

  但实际上亨利知道,斯内普教授就是故意的。

  毕竟哈利这小子,长得和他爹詹姆·波特一模一样。

  按照斯内普教授和詹姆·波特的往日种种,今天的魔药课可能只是开胃菜。

  后面的强度,可还有的上呢。

  “嚯。”潘西忽然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看这个,关于七月三十一日那件事情,古灵阁发出了最新的报道。”

  亨利扫了一眼,上面写着: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

  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巫师所为。

  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

  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德拉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一把抓过报纸,快速扫过标题。

  “非法闯入?七月三十一日?”他念着日期,眉头微蹙,“那不就是我们收到通知书后不久吗?谁有本事闯进古灵阁?不是说那里比霍格沃茨还安全吗?”

  潘西凑得更近些,指着下面几行字:“看这里,‘未被盗走任何东西’、‘金库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我怎么觉得这就是巧合呢?”

  达芙妮也放下了南瓜汁杯,声音轻柔:“被闯入的金库恰好在同一天被清空。这是巧合,还是闯入者知道金库即将被清空,所以想抢先一步?或者……”

  她犹豫了一下:“清空金库的人,和闯入者,会不会有某种关联?”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几个附近的高年级学生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侧耳听着一年级新生的讨论。

  对于这些出身巫师家族,自幼耳濡目染各种秘密和阴谋论的孩子们来说,古灵阁的异常远比课堂上的小摩擦更值得关注。

  “也许金库里本来放的就不是金子呢?”潘西眼睛发亮,热衷于更戏剧性的猜想,“可能是某种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或者某个家族的传家宝?抑或是某种秘密契约?所以才要急匆匆转移……”

  讨论变得热烈起来,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德拉科倾向于这是一次失败的抢劫,彰显了闯入者的愚蠢,或者妖精防御的无能;潘西更相信背后有隐秘的家族恩怨或黑魔法交易;达芙妮则默默思考着时间点的巧合与官方说辞的矛盾。

  当最初的兴奋稍稍平息,德拉科才注意到亨利仍旧在看魔法史。

  他转向亨利,开口问道:“亨利,你觉得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妖精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古灵阁真的没被盗走任何东西?”

  亨利将书翻过一页,心不在焉地说道:“政治第一定律,只有官方否认的才可信。”

第25章 看来真得狠狠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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