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凌巴
雾晴看着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阳光很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
五个人。东京都内。有人在背后。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
午休时，雾晴去了天台。
刃牙跟上来，靠在护栏上：“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五个人。”刃牙看着远处，“当年是我爸把他们引来的，但动手的是我们几个。斯别克被你打得老成那样，多利安被克巳拆了，铎尔被柳龙光弄瞎，柳龙光被我爸爆头还能活？西科尔斯基那怂货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但现在他们一起出来了。冲谁来的？”
雾晴没有回答。
风吹过天台，带着初秋的凉意。
“不管冲谁来的，”刃牙转过身，“再打一次就是了。”
下午放学，雾晴没有直接回家。
他去了新宿那条街——昨晚有人报警说看到可疑人影的地方。是一条背街的小巷，两边是居酒屋和杂货铺，这个时间还没什么人。
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
地面干净，垃圾桶整齐摆放，看不出任何异常。
便利店的店员正在门口抽烟，看到雾晴站在那里，主动搭话：“找人？”
“听说昨晚这边有人报警。”
“哦，那个啊。”店员吐了口烟，“是我报的警。凌晨两点多，我关店的时候看到巷子里有个影子，一晃就没了。我以为眼花，但回去看了监控，真有个人影，跑得特别快。”
“看清脸了吗？”
“没有。监控也糊，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个子挺高。”店员把烟掐了，“警察来了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估计是流浪汉吧，最近那五个逃犯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看什么都像坏人。”
雾晴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新宿那条街的监控，昨晚确实拍到一个可疑人影。比对中，不排除是五人的可能性。另外，丰岛区也有类似报告，但还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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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晴回复：“继续查。”
收起手机，他看了一眼天色。傍晚的云被染成橘红色，街灯开始亮起来。
又一条消息进来，是十花：“六花今天社团活动，六点半结束。我去接还是你？”
雾晴回复：“我接。”
六点二十五分，雾晴站在总武高门口。
0...............
学生陆续出来，三三两两说着话。六花背着书包小跑出来，看到他，眼睛亮了亮。
“你怎么来了？”
“路过。”
“哦。”六花也没多想，和他并肩往公交站走，“今天社团好忙，千反田同学说要准备新学期的活动，列了一大堆计划……”
她絮絮叨叨说着，雾晴安静地听。
走到公交站，六花忽然停下来：“对了，你今天去新宿那边调研了吗？”
“去了。”
“那边人多吗？会不会不安全？”
“还好。”
六花点点头，也没追问。公交车来了，两人上车，在后排并排坐下。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店铺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六花靠着椅背，眼皮渐渐沉了。
雾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新宿那条巷子，丰岛区的报告，五个藏在暗处的人。
公交车晃晃悠悠开着，往家的方向乞.
第五百三十四章 午后的消息
午休时的教室比平时嘈杂。
几个男生围在窗边，对着楼下指指点点。校门口又停着一辆警车，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和门卫说话。
“第三天了。”前桌的男生转过来，“我早上来的时候，那边路口也站着警察。”
“有什么用？”另一个男生撇嘴，“那五个人要是能被站街的警察抓到，早就抓到了。”.
雾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着手里的一本杂志。刃牙在旁边趴着睡觉，呼吸均匀，完全不受周围议论的影响。
教室门被推开，丹生谷森夏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雾晴同学，学生会的通知。这周放学后尽量早回家，社团活动可以调整时间。”
雾晴接过那张纸，上面印着几行字，大意是警方建议学校加强安全管理，请学生配合之类。
“知道了。”
丹生谷点点头，又去通知其他人。
刃牙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下午第一节课后，雾晴收到花山熏的消息。
“丰岛区的目击报告确认了，是西科尔斯基。有人看到他进了一栋废弃公寓，之后再没出来。需要跟进吗？”
雾晴看着屏幕上的字。
西科尔斯基。五人里最怂的那个，当年被打得抱头求饶。现在又出现了。
他回复：“暂时不用。继续盯着。”
“明白。”
收起手机，雾晴站在走廊窗边，看着楼下的操场。体育课的学生正在跑步，整齐的队伍绕着跑道慢慢移动。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刃牙打着哈欠走过来：“收到消息了？”
“嗯。丰岛区，西科尔斯基。”
“那个怂货。”刃牙靠在窗边，“他当年被我爸吓破胆，后来又被你打跪，现在出来能干什么？”
雾晴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刃牙又说：“不过既然他出来了，其他四个肯定也在附近。柳龙光不知道还活不活着，斯别克那老东西估计也差不多了。多利安疯成那样，铎尔瞎了……”
他顿了顿，看向雾晴：“你说背后的人把他们弄出来，图什么？”
“不知道。”
“啧。”刃牙挠挠头，没再问。
放学后，雾晴绕道去了新宿那条巷子。
白天的巷子比晚上热闹，居酒屋还没开门，但杂货铺和便利店都正常营业。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卷帘门和堆放的杂物。
便利店店员还是上次那个，正在门口摆饮料箱。看到雾晴，他主动打招呼：“又来调研啊？”
“路过。”
“哦。”店员把最后一箱饮料摆好，拍拍手，“对了，昨晚又有人报警了，就在这附近。说看到影子，跑得特别快。警察来查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雾晴看着他：“你看到了吗？”
“我昨晚休息，没在。”店员耸耸肩，“不过我同事说，那影子比上次那个还快，嗖一下就没了，可能是同一个人。”
雾晴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新宿这边又有报告。调了监控，这次的影子和上次那个不是同一个人。体形对不上。”
雾晴停下脚步，看着屏幕。
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意味着，这条街附近，至少有两个。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街边的店铺亮起灯，下班的人开始多起来，脚步声、说话声、车流声混成一片。
他走在人群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都是普通的路人。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牵着狗的老人。
没有异常。
但那个影子，就在某个角落。
傍晚到家时，六花已经回来了。
她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姐姐说今晚做炸猪排，让你回来了去超市买鸡蛋，家里没有了。”
雾晴换好鞋，看了一眼冰箱上的便签，是十花的字迹：鸡蛋，顺便带瓶酱油。
他拿起桌上的零钱，又出了门。
超市在两条街外，走路不到十分钟。这个时间人不少，主妇们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收银台前排着队。
雾晴拿了鸡蛋和酱油，站在队尾慢慢等。
前面的两个主妇在聊天。
“……听说了吗？昨晚东边那条街又有警察来0.......”
“可不是嘛，我老公下班回来说看到警车，吓一跳。”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跑到咱们这边来？这边这么安静……”
“别瞎说，警察天天转，能跑这儿来？”
雾晴听着，面无表情。
轮到他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一边扫码一边随口说：“今天鸡蛋特价，买二送一，要不要再来一盒？”
“不用。”
付完钱，他拎着袋子走出超市。
天色已经暗下来，街灯亮着。便利店的灯牌闪着光，有几个人站在门口抽烟。
他往回走。
路过那条巷子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巷子里很黑，只有尽头有一盏快要坏掉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什么人都没有。
但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家走。
晚饭时，六花吃得很香。
“这个炸猪排好好吃！”她咬了一大口，腮帮鼓鼓的，“姐姐今天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想吃了。”十花夹了块卷心菜，看了雾晴一眼，“超市人多吗？”
“还行。”
“路上注意点。”
“嗯。”
六花咽下嘴里的东西，插话：“对了，今天学校发通知了，让我们放学早点回家。警察叔叔说最近不太安全。”
十花4.3嗯了一声。
雾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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