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凌巴
饭后，六花抢着洗碗。十花在客厅叠衣服，动作规律而安静。
雾晴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昏黄，偶尔有车驶过。对面那户人家的灯亮着，能看见有人在客厅走动。
手机震了一下。
花山熏的消息：“西科尔斯基从那个废弃公寓消失了。今天下午的事。不知道去了哪里。”
雾晴看着屏幕。
消失了。
他回复：“继续查。”
收起手机，他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
对面人家的灯灭了。
楼下传来六花和十花说话的声音，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笑声隐隐传来。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
第五百三十五章 线索中断
周二早晨，雾晴到校时看到校门口的警车换了一辆。昨天的白色丰田变成了黑色尼桑，但穿制服的警察还是那两个，手里拿着记录本，站在门卫室旁边。
刃牙比他早到一步，正靠在鞋柜边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收到消息了吗？”
“什么？”
“西科尔斯基那怂货昨晚又出现了。”刃牙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新宿，离你上次去的那条街不远。但天亮前又没了。”
雾晴看了一眼截图。画面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快步穿过巷子，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体形和西科尔斯基对得上.
“确认是他？”
“花山熏那边说的。和之前的影像比对，相似度七成以上。”刃牙收起手机，“但奇怪的是，他好像没躲，而是在移动。”
“移动？”
“对。从丰岛区到新宿，跨度不小。不像躲藏，更像……”刃牙顿了顿，“在找什么东西。”
雾晴没有说话。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走廊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经过时听到“昨晚”“新宿07”“又有人看到了”之类的词。
“传得真快。”刃牙啧了一声。
上午的课照常进行。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声音平稳，偶尔提问。后排有人打哈欠。
雾晴看着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在打篮球，喊声远远传来。阳光很好，云很淡。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
课间时，他去了天台。刃牙没跟来。
风比昨天大一些，吹得衣角翻动。他站在护栏边，看着远处的街道。新宿的方向，楼群密集，看不清细节。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西科尔斯基的移动路径正在分析。目前判断他在新宿和丰岛之间反复折返，像是在找什么特定的地点。另外，斯别克的关押设施那边有动静——昨天有人以医疗复查名义申请进入，但被拒绝了。申请方的信息还是查不到源头。”
雾晴看着屏幕。
斯别克。九十八岁，当年被他击败后迅速衰老，关押时已经像具活尸。现在有人想接触他。
他回复：“继续盯着西科尔斯基。斯别克那边，想办法查申请方的背景。”
“明白。”
收起手机，他在天台上又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
下午放学后，雾晴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新宿那条巷子。
白天的巷子和昨天一样，居酒屋还没开门，杂货铺正常营业。便利店店员站在门口抽烟，看到他来了，主动招呼。
“又来调研啊？”
“路过。”雾晴走到他旁边，“昨晚这边又有动静？”
店员吐了口烟：“你怎么知道？凌晨两点多，有人看到影子跑过去，比上次那个还快。我同事报的警，警察来查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他顿了顿，“不过这次监控拍到了一点，我看了，那影子确实快得离谱，不像正常人。”
雾晴点点头：“监控在哪？”
“警察拿走了。不过我同事手机拍了一张屏幕。”店员掏出手机翻了翻，递过来，“你看，就这个。”
屏幕上的照片很模糊，是监控画面的翻拍。一个黑色的人影正从画面一角掠过，动作快到拉出残影。体形瘦长，和西科尔斯基的轮廓不太一样。
“这是昨晚那个？”
“对。和前天那个不是同一个人，我同事说的。”店员收回手机，“所以现在至少有两个在这附近转悠。你说吓不吓人？”
雾晴没有说话。
两个。西科尔斯基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
他谢过店员，转身离开。
傍晚到家时，六花正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里又在播那五个越狱犯的消息。画面切到新宿的街景，记者站在一条巷子口，表情严肃地报道。
“……据警方透露，昨晚在新宿区再次接到目击报告，疑似其中一名逃犯出现。目前搜查本部正在加紧追查，但尚未锁定具体位置……”
六花抱着抱枕，眼睛盯着屏幕：“又出来了，好吓人。”
十花在厨房切菜，听到声音探出头：“回来了？今天超市有活动，买了三文鱼回来。”
“嗯。”雾晴换好鞋，走到沙发边。
电视上换了画面，是警方的记者会。发言人说着同样的话，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六花转过头：“雾晴，你说他们为什么老在新宿转悠啊？是不是那里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
“要是真遇到了怎么办？”
“跑。”
六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得也对，打又打不过。”
十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洗手，吃饭。”
晚饭是三文鱼刺身和味噌汤。六花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讲今天学校的事。
“对了，我们班今天发了一个安全须知，让贴在墙上。”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给雾晴看，“说是警察发的，遇到可疑人员要怎么做。”
纸上印着几行字，还有示意图。核心内容就是“逃跑、报警、不要自己处理”。
十花看了一眼：“贴冰箱上。”
“好。”六花把纸折好，跑去贴。
雾晴继续吃饭。
饭后，六花去洗澡。十花在厨房收拾碗筷。
雾晴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窗边087，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对面那户人家的灯也亮着，有人影走动。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西科尔斯基的移动路径分析出来了。他在新宿和丰岛之间反复折返的区域，集中在三个点。其中一个点是……”
后面附了一张地图截图，标出了三个位置。
雾晴放大图片看了看。三个点都在背街小巷附近，距离便利店、垃圾站都不远。
他回复：“有什么共同点？”
“都是当年他们被击败后临时关押的地点。第一处是多利安被制服的地方，第二处是铎尔被带走的地方，第三处是……”花山熏顿了顿，“你击败斯别克的地方。”
雾晴看着屏幕。
斯别克。九十八岁的老海王，被他用耐力战拖垮，最后瘫软在地。那个地方在新宿一条老商业街的后巷，早就拆了重建。
西科尔斯基在找那些地方。
为什么？
他回复：“继续监视。有行动立刻通知。”
“明白。”
收起手机，他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
对面人家的灯灭了。
楼下传来六花洗完澡出来的声音，和十花说了几句话，然后电视打开，综艺节目的笑声隐隐传来。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三个方向
周四早晨，雾晴到校时看到校门口的警车换成了灰色面包车。两个警察站在车旁抽烟，看到学生经过也不抬头。
刃牙比他早到一步，正靠在鞋柜边吃第二个面包。看到雾晴，他抬了抬下巴，嘴里含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收到消息没？”
“什么？”
“多利安。”刃牙咽下面包，“今早有人在涩谷看到他。”
雾晴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多利安。当年那个诡计多端的老海王，被烈海王击败后精神崩溃，得了失心疯。现在出现在涩谷.
“确认了？”
“花山熏那边说的。”刃牙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有人拍到照片，虽然糊，但那张脸对得上。走路姿势也像，就是……”他顿了顿，“看起来不像疯子。”
雾晴没有说话。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走廊里比平时安静，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看到他们过来就让开路。
“现在三个了。”刃牙说，“西科尔斯基在新宿来回转，多利安在涩谷露面，斯别克的关押设施那边有人想进去。剩下两个还不知道在哪。”
“铎尔和柳龙光。”
“对。”刃牙推开教室门，“铎尔当年瞎了之后被奥利巴带走，柳龙光被本部砍断手又被勇次郎爆头，现在什么状态也不知道。”
雾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窗外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
午休时，雾晴去了天台。
刃牙没跟来，说要去食堂抢限量咖喱。天台上只有他一个人，风比昨天小一些，阳光晒得人有些暖。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涩谷的照片确认了，是多利安。他进了一栋废弃商场，之后没再出来。需要跟进吗？”
雾晴看着屏幕。
多利安。当年那个用纤维线割断愚地独步手掌的男人，那个把炸药藏在圣经里的骗子，那个最后被烈海王击溃、精神失常的老人。
现在他站在涩谷的街头，看起来不像疯子。
雾晴回复：“暂时不用。继续盯着。”
“明白。另外，斯别克那边的申请又来了，这次换了个身份。还是被拒绝了，但对方很执着。”
雾晴想了想，回复：“查到申请方的背景了吗？”
“还在查。对方隐藏得很深，每次都用不同的壳公司，注册地全是海外。但资金流向有个共同点——都经过同一个离岸账户。”
同一个账户。
有人在背后出钱，运作这件事。
他回复：“继续查那个账户～々。”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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