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每日加点从日常番开始 第397章

作者:凌凌巴

那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用毒手杀人的男人。那个弄瞎铎尔、被本部以藏砍断右手、被勇次郎一拳打碎头部的男人。

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但其他四个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

不,不是同一个方向。

是往同一个点。

雾晴看着地图,目光落在一个空白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标。

但西科尔斯基的路线、多利安的方向、铎尔在海边的折返、斯别克关押设施外不断出现的申请——

都在指向那里。

他收起手机,在天台上又站了一会儿。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下午放学后,雾晴去了神心会的训练室。

早川医生在走廊里,看到他点点头:“刃牙君和克巳君都在里面。皮克今天画了很多。”

雾晴推开训练室的门。

皮克蹲在旧帆布上,面前摆着五六张新画。刃牙靠墙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愚地克巳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表情比平时凝重。

听到门响,皮克抬起头。看到雾晴,他的眼睛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来了。”刃牙说。

雾晴走过去,在距离三米处停下。皮克伸出手,把旁边那叠画拿起来递过来。

雾晴接过,一张张翻开。

第一张画着四个小人,分散在不同的位置。第二张画着一条线,把四个小人连起来。第三张画着一个点,四个小人的线都指向那个点。

他翻到第四张。

第四张画着五个小人。四个分散着,一个站在中间。

皮克看着他,又伸出粗大的手指,指了指中间那个小人,然后指了指窗外。

“他在说那五个人。”克巳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中间那个是柳龙光。”

雾晴看着那张画。

五个小人。四个在外围,一个在中间。

“他怎么会知道?”刃牙问。

克巳沉默了几秒:“野兽的直觉。他记得他们的气味,也能感觉到他们在往哪里移动。”

皮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着雾晴的表情,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咕噜。他把第五张画拿过来,递给雾晴。

那张画上只有一个人。很小的个子,站在一堆扭曲的线条中间。线条像蛇一样缠绕着那个小人。

“这是什么?”雾晴问。

皮克看着他,然后伸出两只手,做了个缠绕的动作,又做了个砍断的动作。

克巳站起身走过来,看着那张画:“柳龙光的毒手。像蛇一样,缠住对手。”他顿了顿,“但被本部砍断了。”

雾晴看着那个被线条缠绕的小人。

柳龙光。被砍断右手,被勇次郎爆头,押运途中再次消失。

现在其他四个人都在往一个方向移动。

那个方向,可能就是他在的地方。

他把那些画叠好,放进口袋。

皮克看着他做这个动作,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指了指那个被线条缠绕的小人,又指了指雾晴。

然后他把手掌按在胸口,发出那个涨涨的感觉时特有的低沉咕噜。

“他在说什么?”刃牙皱眉。

雾晴沉默了几秒。

“他在说那个人很危险。”

走廊里,克巳叫住雾晴。

“铎尔那边,我需要去看看。”他说,“他曾经救过烈海王,后来也……”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和我打过。我知道他在哪里。”

“你一个人?”

“早川会安排车。”克巳说,“他现在在台场海边,应该是在找当年跳海的地方。找到之后会去哪,我不知道。”

雾晴没有说话。

克巳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柳龙光。”

克巳沉默了几秒。

“对。”他说,“其他四个都在往同一个方向靠近。那个方向,可能就是柳龙光在的地方。”他顿了顿,“但柳龙光当年被勇次郎打成那样,如果还活着……”

他没有说下去。

雾晴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柳龙光还活着,那个不到一米六、用毒手杀人的男人,会是这四个人里最危险的一个。

“我让花山熏继续查。”他说。

克巳点点头,推门进了训练室。

雾晴走出那栋旧式建筑,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街灯还没亮,店铺的灯牌陆续亮起来。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查到了。西科尔斯基、多利安、铎尔、斯别克关押设施外那些申请,资金源头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哪里?”

“开曼群岛那家空壳公司。”她顿了顿,“但再往前推一层,还有一个。”

雾晴看着屏幕。

“什么?”

“一个以医疗研究为名的机构。”花山熏说,“注册地在瑞士,但实际运营地不明。他们有一个项目,叫‘再生’。”

再生。

雾晴沉默了几秒。

“柳龙光在那里?”

“不知道。”花山熏说,“但那个机构的资金,有一部分流向了一个没有被记录的地址。”

“在哪?”

“埼玉。”她发来一个坐标,“离东京不远。很偏,周围什么都没有。”

雾晴看着那个坐标。

西科尔斯基在新宿,多利安从涩谷往西北,铎尔在台场海边,斯别克的关押设施在另一个方向。

四个人的移动轨迹,如果画成线——

都指向埼玉那个方向。

那个没有记录的地址。

柳龙光。

他收起手机,朝公交站走去。

傍晚到家时,六花正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里又在播那五个人的事,画面切到台场的海边,记者站在礁石上,表情严肃地报道。

“……据目击者称,今早在台场海边发现疑似其中一名逃犯的身影。警方目前正在周边展开搜查,但尚未锁定具体位置……”

六花抱着抱枕,眼睛盯着屏幕:“又出来一个,四个了。”

十花在厨房切菜,听到声音探出头:“回来了?”

“嗯。”雾晴换好鞋,走到沙发边。

电视上换了画面,是警方的记者会。发言人说着同样的话,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六花转过头:“雾晴,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都跑到海边了,难道想游出去?”

“不知道。”

“要是真的游出去就好了。”六花撇撇嘴,“省得天天提心吊胆。”

十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洗手,吃饭。”

晚饭是烤青花鱼和味噌汤。六花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讲今天学校的事。

“对了,我们班今天又发通知了,说下周可能还要继续暂停社团活动。好多人都好难过。”

雾晴嗯了一声。

十花给六花添了碗汤:“正好,在家多休息。”

“可是好无聊啊。”六花喝了口汤,“电视里全是那几个人的新闻,越看越害怕。”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有人在学校门口发传单,说是什么安保公司招人,让我给扔了。”

雾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安保公司。

“什么样的传单?”

“就是那种,说最近不太平,招安保人员,工资还挺高的。”六花想了想,“发传单的人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很严肃,怪吓人的。”

雾晴没有说话。

饭后,六花去洗澡。十花在厨房收拾碗筷。

雾晴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那个机构的背景又查到一点。他们不止在找斯别克的关押设施。还在查其他东西。”

“什么?”

“当年的对战记录。”她说,“你和刃牙、克巳、烈海王、本部以藏、花山熏、愚地独步……所有和那五个人打过的人,都在他们的名单上。”

雾晴看着屏幕。

名单。

不只是死囚。

还有打败他们的人。

他回复:“继续查。”

收起手机,他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

对面人家的灯灭了。

楼下传来六花洗完澡出来的声音,和十花说了几句话,然后电视打开,综艺节目的笑声隐隐传来。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

桌上放着皮克今天画的那些画。

四个分散的小人,一条线连起来,指向中间那个被线条缠绕的、很小的个子。

柳龙光。

他还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