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凌巴
其他四个人都在往他那里去。
雾晴看着那张画，沉默了很久.
第五百二十八章 收拢的线
周六早晨，天色灰蒙蒙的。
雾晴下楼时，十花已经在厨房里忙了。平底锅里煎蛋滋滋作响，烤面包机跳起来的声音隔着半开的门传出来。
六花趴在客厅茶几上，面前摊着作业本，手里握着笔，但眼睛盯着电视。早间新闻又在播那几个人的事，画面切到涩谷的废弃商场，记者站在警戒线外面，表情严肃地报道。
“……警方今日对该区域进行了二次搜查，但仍未发现逃犯踪迹。据目击者称，该男子进入建筑后再未出现，疑似有地下通道……”
六花咬着笔帽，头也不回地说：“雾晴，你说他真的从地下跑了吗？”
“不知道。”
“要是地下有通道，那岂不是哪里都能去？”六花缩了缩脖子，“太吓人了。”
十花端着煎蛋出来，放到餐桌上：“吃饭。”.
六花收起作业本，小跑过来坐下。她夹起一块煎蛋，眼睛还瞟着电视。新闻已经换了内容，开始播天气。
“今天有雨。”她说，“下-午还能出门吗？”
雾晴拿起筷子-：“看情况。”
上午十点，雨落了下来。
不大，细细的雨丝，打在窗户上沙沙响。雾晴站在房间窗边，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街道。行人撑着伞快步走过，便利店的灯牌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显眼。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铎尔那边有新情况。”
后面跟着一段视频。
雾晴点开。画面很晃，像是手机偷拍的。背景是台场海边，礁石林立，海浪拍打着岩石。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礁石上，面朝大海，一动不动。雨雾里看不清脸，但那个体形——
铎尔。
视频持续了十几秒，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动。最后画面一黑，结束了。
“什么时候拍的？”
“昨晚。”花山熏回复，“一个夜钓的人拍的，今早才传到网上。警方已经删了，但我存了一份。”
雾晴看着屏幕。
铎尔站在海边，一动不动。
他在找什么？
“另外，”花山熏继续说，“西科尔斯基今天凌晨又移动了。从新宿往西北方向，走了大概三公里，然后停在一栋废弃公寓楼里。到现在没出来。”
西北方向。
多利安从涩谷也在往西北走。
雾晴把两张地图在脑子里叠在一起。
两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埼玉。
他回复：“继续盯着。有移动立刻告诉我。”
“明白。”
下午，雨停了。
雾晴出门去了神心会的训练室。早川医生在走廊里，看到他点点头：“克巳君在里面等你。”
“刃牙呢？”
“还没来。说是中午吃坏了肚子。”
雾晴推开训练室的门。
愚地克巳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表情比平时更严肃。
“来了。”
雾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地图上标着几个点——新宿、涩谷、台场，还有更远的一个位置，被红笔圈了起来。
“这是西科尔斯基现在的位置。”克巳指着新宿西北方向的一个点，“今早停在这里没动。这是多利安最后出现的地方。”他指着涩谷西北方向的另一个点，“也在移动。方向和你之前说的对得上。”
雾晴看着那张地图。
两个点，都在往埼玉的方向移动。
“铎尔那边呢？”克巳问。
“还在台场海边。昨晚有人拍到他站在礁石上，一动不动。”
克巳沉默了几秒。
“他在等什么？”
“不知道。”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刃牙打着哈欠走进来：“堵车，来晚了。”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图，“就这几个点？”
“对。”克巳说。
刃牙蹲下来，盯着地图看了几秒：“柳龙光呢？”
没有人回答。
刃牙啧了一声：“我就知道。那矮子才是正主。”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克巳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铎尔和柳龙光的仇，你知道吧？”
“知道。”刃牙说，“弄瞎他双眼，害他跳海。后来被奥利巴逮住，关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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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尔如果想报仇，不会在台场海边站着。”克巳说，“他在等什么。”
雾晴看着地图上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位置。
埼玉。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四个人的线，都指向那里。
傍晚，雾晴回到家时，六花正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又在播那几个人的事，画面切到警方的记者会。发言人站在台上，说着和前几天一样的话——全力追捕、加强警戒、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六花抱着抱枕，眼睛盯着屏幕：“又没抓到。”
十花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
晚饭是咖喱。六花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说：“今天雨下得不大，我还以为能出门呢。”
0...............
“下周再看。”十花说。
“下周要是还抓不到呢？”
十花没有回答。
饭后，六花去洗澡。十花在厨房收拾碗筷。
雾晴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对面的楼里，几扇窗户亮着灯，有人影走动。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西科尔斯基移动了。从那个废弃公寓出来，继续往西北方向。速度不快，像是在确认什么。”
雾晴看着屏幕。
西科尔斯基在走。
多利安也在走。
铎尔还在海边站着。
斯别克的关押设施外，还有人在试图接触。
四条线。
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拢。
他回复：“继续盯着。他停在哪，告诉我。”
“明白。”
收起手机，他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
对面那户人家的灯灭了。
楼下传来六花洗完澡出来的声音，和十花说了几句话，然后电视打开，综艺节目的笑声隐隐传来。
他转身，坐到书桌前。
桌上空空的。
皮克已经不在了。
那叠画也不在了。
只有窗外渐深的夜色，和手机里那条还没有更新的消息。
西科尔斯基还在走。
往埼玉的方向乞.
第五百二十九章 埼玉的方向
周日早晨，天色放晴。
雾晴下楼时，十花已经在厨房里忙了。平底锅里培根滋滋作响，吐司的焦香混着咖啡的味道飘出来。六花趴在客厅茶几上，面前摊着作业本，手里握着笔，但眼睛盯着电视。
早间新闻又在播那几个人的事。
画面切到涩谷那栋废弃商场，记者站在警戒线外面，镜头扫过已经关闭的卷帘门。
“……警方昨日对该区域进行了第三次搜查，仍未发现逃犯踪迹。据分析，该逃犯可能通过地下通道转移。目前搜查本部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六花咬着笔帽，头也不回地说：“又没抓到。”
十花端着早餐出来，放到餐桌上：“吃饭。”
六花收起作业本，小跑过来坐下。她夹起一块培根，眼睛还瞟着电视。新闻已经换了内容，开始播天气。
“今天晴天，下午可以去图书馆了。”她说，“社团活动还没恢复，再不写作业就来不及了。”.
雾晴拿起筷子：“嗯。”
上午十点，雾晴收到花山熏的消息。
“西科尔斯基在埼玉停下来了。”
后面跟着一个坐标。
雾晴点开地图。那个位置很偏，周围没有居民区，只有几片杂树林和废弃的工业用地。
“确认他在里面？”
“昨晚进去的，到现在没出来。那个区域有一栋废弃的厂房，以前是化工厂，停产十几年了。”花山熏顿了顿，“另外，多利安也在往那个方向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没变。”
雾晴看着地图上那个点。
埼玉。废弃厂房。
柳龙光如果还活着，会在那里吗？
他回复：“继续盯着。铎尔那边呢？”
“还在台场海边。今早有人看到他换了位置，从礁石区往北走了几百米，然后停在一个废弃的码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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