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凌巴
刃牙比他早到一步，正靠在鞋柜边打哈欠。看到雾晴，他抬了抬下巴。
“早。”
“早。”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走廊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话，看到他们过来，声音压低了些。
“｀「怎么了？”雾晴问。
刃牙耸耸肩：“谁知道。”
上午的课很平静。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声音平稳，偶尔提问。后排有人打哈欠。
雾晴看着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午休的时候，他收到花山熏的消息。
“多利安又动了。今早从那个废弃仓库出来，继续往北。速度还是不快，但方向没变。”
雾晴看着屏幕。
往北。再往北，就是那栋厂房。
“西科尔斯基呢？”
“没动。还在厂房里。”
一个在厂房里，一个在靠近。
铎尔还在码头边上。
三条线，在慢慢收拢。
他回复：“继续盯着。有动静告诉我。”
“明白。”
下午放学后，雾晴没直接回家。他去了神心会的训练室。
早川医生在走廊里，看到他点点头：“克巳君在里面。刃牙君还没来。”
雾晴推开训练室的门。
克巳坐在那张折叠椅上，面前还是那张地图。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来了。”
雾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克巳指着地图上新标的点：“多利安今天又走了三公里。现在离那栋厂房还有大概八公里。”
八公里。
“铎尔呢？”
“没动。还在码头边上。”克巳顿了顿，“但他那个位置，如果直线往厂房走，比多利安近。”
雾晴看着地图。
三条线。一个在厂房里，两个在外面，距离差不多。
“他们在等天黑？”他说。
克巳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厅。”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刃牙走进来。他看了一眼地图，啧了一声。
“要动手了？”
没有人回答.
第五百三十二章：入夜
周四傍晚，天色暗得比平时早。
雾晴到家时，六花已经回来了.
她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台灯开着，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可可。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播天气预报。
“回来啦？”
六花抬起头，手里的笔没停，“姐姐说今晚做亲子丼，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加蘑菇。”
“可以。”
“那我去告诉姐姐。”
她放下笔，小跑着进了厨房。
雾晴换好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电视里天气预报的主持人说今晚有雨，明天多云。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了，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
六花从厨房出来，又趴回茶几边继续写作业。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今天作业多吗？”雾晴问。
“还好，就数学和国语。”
她头也没抬，“社团那边本来要开会，但老师说今天早点回去，就取消了。”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跟那几个人有关吧。”
她写完最后一道题，把笔一扔，“好了！写完啦！”
十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洗手，吃饭。”
晚饭是亲子丼和味噌汤。
六花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说今天在学校听到的八卦。
谁和谁好像在一起了，谁又被老师批评了，谁在社团活动里出了糗。
雾晴安静地吃，偶尔嗯一声。
十花给六花添了碗汤：“慢点吃。”
“知道啦。”六花喝了口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校门口又停了辆警车，好多人围着看。我还以为抓到人了，结果说只是例行巡逻087。”
雾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几点的事？”
“下午放学的时候。”六花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四点半左右吧。”
雾晴没说话。
饭后，六花去洗澡。十花在厨房收拾碗筷。
雾晴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对面的楼里，几扇窗户亮着灯。
手机震了。
花山熏的消息。
“多利安又动了。今晚六点左右从那个废弃仓库出来，继续往北。速度比前两天快。”
雾晴看着屏幕。
六点。
差不多就是六花说校门口来警车的时候。
“他现在在哪？”
“离那栋厂房还有大概五公里。如果保持这个速度，半夜能到。”
雾晴想了想，回复：“铎尔呢？”
“没动。还在码头边上。”
一个在动，一个在等。
“西科尔斯基呢？”
“没出来过。还在厂房里。”
雾晴看着地图上那几个点。
三条线，快收拢了。
他回复：“继续盯着。有动静随时告诉我。”
“明白。”
周五早上，雾晴醒得比平时早。
窗外天色还没全亮，灰蒙蒙的。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十花已经在厨房里了。煎蛋的香味飘出来，烤面包机跳起来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也能听见。
六花还没起。
雾晴坐到餐桌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花山熏没有新消息。
十花端着煎蛋出来，放到桌上。她看了雾晴一眼，没说话。
六花揉着眼睛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她打着哈欠坐到桌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早。”
“早。”
电视开着，早间新闻在播天气预报。
今天多云，傍晚可能有雨。
吃完饭，三人各自收拾。
六花背上书包，在玄关换鞋。十花拿着车钥匙出门，今天餐厅有早会。
“走了。”
“路上小心。”
雾晴和六花一起出门。天色比昨天亮一些，云层很薄，阳光偶尔漏下来。
公交站已经排了十几个人。
六花踮着脚看了看远处，公交车还没来。
“今天会不会下雨啊？”她抬头看了看天。
“傍晚说是有雨。”
“那还好，放学的时候带伞了。”
公交车来了。两人上车，在后排坐下。
到校的时候，校门口的警车不见了。
只剩一个警察站在门卫室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看着进校的学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来又移开。
刃牙比他早到一步，正靠在鞋柜边看手机。看到雾晴，他抬了抬下巴。
“早。”
“早。”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
刃牙把手机收起来，压低声音说：“昨晚收到消息了？”
“嗯。多利安在动。”
“克巳说今晚可能要过去一趟。”刃牙推开教室门，“让我问你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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