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31章

十米。

五米。

卡珊德拉的帽子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挥拳中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她的侧脸。苍白的皮肤，尖削的下巴，眼角那颗小小的黑色泪痣。她的眼线没有画，嘴唇上也没有涂那种她以前最喜欢的黑色唇膏，整张脸素得像一张白纸。

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

卡珊德拉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杰瑞捕捉到了。卡珊德拉的脚步乱了一拍，左脚落地的时候脚尖没有内扣，右脚的过渡也慢了半拍。她的头微微转向了杰瑞的方向，帽檐下面那双黑色的眼睛和杰瑞的灰色眼睛在人群的缝隙中对上了。

她看到了他。

卡珊德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将视线移开了，继续挥拳，继续呐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卡珊德拉的脚步开始加快，身体向人群的左侧移动，试图利用人墙的遮挡脱离杰瑞的视线范围。

杰瑞的右手从卫衣口袋里抽出了魔杖。

他没有举起魔杖，只是将杖尖对准了卡珊德拉的方向，在腰部的高度，被周围人的身体完全遮挡住。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无声咒。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穿过了三个人的腿之间的缝隙，精准地命中了正在加速移动的卡珊德拉的后背。

“噗。”

卡珊德拉的身体在一瞬间缩小了。

灰色的连帽衫塌了下去，牛仔裤瘪成了一团布料堆在鹅卵石地面上，帆布鞋空荡荡地立在原地。从那堆衣服里面，钻出了一只小猫。

黑色的毛发，尖削的小脸，左眼角下方有一小撮白色的杂毛，刚好在泪痣的位置。

小猫的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四只爪子踩在自己曾经穿着的牛仔裤上面，浑身的毛炸了起来。

周围的游行者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人群太密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和头顶的标语上，脚下突然少了一个人、多了一只猫这种事，在混乱中完全被忽略了。

杰瑞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了那堆衣服旁边，弯腰将那只炸毛的黑色小猫抱了起来。

小猫在他的手掌里疯狂挣扎，四只爪子乱蹬，尖锐的小爪子在杰瑞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嘴巴张开，露出了两排细小的猫牙，发出了“哈……”的威胁声。

杰瑞用左手托着小猫的身体，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后颈皮。

小猫的挣扎立刻停止了。

猫科动物的后颈是天生的制动开关，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会本能地放松全身肌肉，四肢垂下来，变成一团软绵绵的毛球。卡珊德拉虽然是人类变成的猫，但变形术改变的是整个身体的生理结构，猫科的本能反应同样会生效。

她软了下来，黑色的大眼睛瞪着杰瑞，瞳孔里写满了愤怒和恐惧。

杰瑞将她塞进了卫衣的前兜里。

小猫的身体刚好能装进那个兜里，只有一颗黑色的小脑袋从兜口探出来，两只尖耳朵贴在头顶上，胡须气得直抖。

杰瑞转身，逆着人流的方向往回挤。他的矮小身材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优势，他可以从成年巫师们的腿缝中灵活地穿行，像一条在礁石间游动的小鱼。卫衣前兜里的小猫被人群的挤压颠得一上一下的，发出了几声不满的“喵”。

三分钟后，杰瑞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拐进了对角巷旁边的翻倒巷。

翻倒巷的光线比对角巷暗得多，两侧的建筑物向内倾斜，几乎要在头顶合拢。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不知道从哪家店铺飘出来的腐烂药材的气息。杰瑞沿着巷子走了大约五十米，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用魔杖点了一下门锁。

“咔嗒。”

铁门打开了，里面是一间废弃的储藏室。灰尘覆盖了地面上的每一寸空间，墙角堆着几个腐烂的木箱，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唯一的光源是从门缝和墙壁裂缝中渗进来的微弱天光。

杰瑞走进去，关上了铁门，上了锁。

他从卫衣前兜里将那只黑色小猫掏了出来，放在了地面上。

然后他举起魔杖，对着小猫施了解除变形的咒语。

“噗。”

小猫的身体在一瞬间膨胀、拉伸、重组。黑色的毛发缩回皮肤里，四肢伸展成人类的形状，尾巴消失了，耳朵从头顶移回了脑袋两侧。

卡珊德拉赤裸着蹲在储藏室的地面上。

变形术在还原的时候不会还原衣物，她的灰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还留在对角巷的鹅卵石路面上。她的身体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膝盖并拢，试图遮挡住尽可能多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昏暗的储藏室里几乎发光。她的身材比杰瑞记忆中瘦了一些，锁骨的线条更加突出了，肋骨的轮廓在侧腰的位置隐约可见。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发尾扫着地面上的灰尘。左眼角下方那颗泪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卡珊德拉。”

杰瑞站在她面前，灰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她。

卡珊德拉没有抬头。她的下巴埋在交叉的手臂里，黑色的眼睛盯着地面上的灰尘。

“谁让你去带那些人游行的？”

沉默。

“你从霍格沃兹退学以后去了哪里？”

沉默。

“凯瑟琳给你寄的信为什么全部退回了？”

卡珊德拉的肩膀抖了一下。凯瑟琳这个名字在她的身体上引发了一个明显的生理反应，但她依然没有开口。

杰瑞蹲了下来，和卡珊德拉平视。

他的右手伸出去，手指勾住了卡珊德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卡珊德拉的黑色眼睛终于和杰瑞的灰色眼睛对上了。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眼泪。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

“不说？”

卡珊德拉将脸从杰瑞的手指上挣开了，重新低下头。

杰瑞站起身。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卡珊德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了卡珊德拉的身后。

他的手掌按在了卡珊德拉裸露的后背上。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脊背肌肉在杰瑞的掌心下收缩，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变得清晰可见。

杰瑞的手掌从她的后背向下滑动，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向下，经过了腰窝的位置，到达了臀部的上缘。

“杰瑞……不要……”

卡珊德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那就说。”

卡珊德拉咬住了下唇。

杰瑞的手掌越过了她的臀部上缘，覆盖在了她的右侧臀瓣上。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凉，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杰瑞的手指收紧，将那团柔软的臀肉攥在了手掌里，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

卡珊德拉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杰瑞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卡珊德拉的两瓣臀肉，将它们向两侧掰开。她的臀缝在杰瑞的手指之间暴露出来，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那条浅浅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粉色。

“说不说？”

卡珊德拉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嘴依然紧闭着。

杰瑞松开了一只手，拉下了自己运动裤的裤腰。那根东西从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储藏室昏暗的光线中，粗壮的轮廓投下了一道阴影。

他抵在了卡珊德拉臀缝的入口处。

卡珊德拉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最私密的位置。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恐惧，肌肉收缩，试图将入口关闭。

杰瑞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顶端挤开了入口处紧闭的嫩肉，浅浅地嵌入了大约一厘米的深度。

“啊……”

卡珊德拉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灰尘的痕迹。

“疼……”

卡珊德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了就不疼了。”

杰瑞的腰又推了一寸。

“啊啊……”

卡珊德拉的身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少量的液体，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用润滑来减轻摩擦造成的损伤。

杰瑞感觉到了那一点点湿润。

他的腰继续向前。

“咕……叽……”

一声极其微弱的水声。

“谁……让你去的……”

杰瑞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重复着问题。

卡珊德拉咬着下唇，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灰尘，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滴落在灰尘上，砸出了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杰瑞的腰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啊！”

卡珊德拉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在了地面上，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板，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混合了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的叫声。

“咕叽。”

液体在粗暴的顶弄下被挤压出来，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卡珊德拉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杰瑞开始进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卡珊德拉的身体向前滑动一截，她的膝盖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磨出了两道红痕。杰瑞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小小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了十个指印。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随着进攻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密集。卡珊德拉的身体在最初的干涩之后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那些液体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也让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说。”

杰瑞的声音很平。

“不……”

卡珊德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杰瑞的顶弄撞成了碎片。

杰瑞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荡，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卡珊德拉的身体在杰瑞的猛烈撞击下不断前后晃动，两团因为趴伏姿势而被挤压变形的乳球在胸口下面来回甩动，乳首蹭着满是灰尘的地面，被磨得又红又肿。

“是谁？”

“我不能说……啊……他们会杀了我的……”

杰瑞的动作停了一秒。

他们。

“多少人？”

卡珊德拉咬着下唇不肯松口，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被泪水打湿的灰尘。

杰瑞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抽出了她别在腰间的魔杖。

他将杖尖抵在了卡珊德拉的尾椎骨上方那片凹陷的皮肤上，嘴唇动了一下。

一道极其微弱的粉色光芒从杖尖渗入了卡珊德拉的皮肤。

那是一个感觉增幅咒。不是攻击性的魔法，不会造成任何物理伤害，它的作用是将施咒区域的触觉神经敏感度提升到原来的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