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我从你的身上闻到了奥林匹克神系的味道。”

伊兰尼娅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有趣事物之后的兴奋尾音。她的鼻子又嗅了两下,淡绿色的发丝随着她嗅闻的动作在杰瑞的头顶上扫来扫去。

“那些神灵们的身上总会有着各种各样具有亲和力的香味。”

然后她将鼻尖转向了赫拉的方向。

“但你身上的味道不像他们任何一个。你闻起来像果园里被太阳晒热了的成熟水果,那种味道很温暖,很有亲和力,但是……”

她的鼻尖又动了一下。

“底下还压着一层很冷很锋利的东西。像是雪地上被霜冻过的刀刃。”

赫拉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很轻,很短,但让广场上荧光苔藓的光芒同时亮了一个色度。

她微微弯下了腰,左手背在腰后,右手的手掌抬到了胸前的位置,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掌心上什么都没有,然后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从空气中浮现了出来,瓶底先是透明,然后凝实成了一个光滑的平底,瓶身接着成型,瓶口最后出现,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秒。

玻璃瓶里装着大半瓶淡金色的液体,液体的质地介于精油和纯粹的水之间,在瓶中微微晃动的时候泛着一层细密、珍珠般的泡沫。

“我身上的味道是用这种沐浴露的。”

赫拉将右手中的玻璃瓶向前递了递,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甲面上涂着一层极淡、几乎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透明甲油。在暗红色的天光下,那瓶淡金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微微晃荡着,散发出了一股淡淡、混合了成熟桃子和某种木质香料的气味。

伊兰尼娅松开了抱着杰瑞的双臂,从杰瑞的身后走了出去。她的赤脚踩在黑石板上没有发出声音,几步就走到了赫拉的面前,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沐浴露。她将瓶口凑到鼻尖下闻了一下,淡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桃子和雪松木。还有一点点丁香。这个配方我没有闻过——哪里买的?”

“对角巷那家新开的洗浴用品店。店主是个赫奇帕奇毕业的女巫,她说这种配方是她曾祖母传下来的,加了十七种不同的花精油和三种木本提取物。”

赫拉直起了腰,将左手也从背后拿了出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面。她的站姿和伊兰尼娅的站姿形成了某种有趣的对比。伊兰尼娅赤着脚,身体微微前倾,手里举着玻璃瓶对着天光观察里面的液体,整个人像一只正在研究新玩具的猫。赫拉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十七种花精油?那洗澡的时候整个浴室都会香到发晕吧。”伊兰尼娅将玻璃瓶从眼前放下来,手指在瓶身上转了一圈。

“确实会晕。我每次用完都要开窗通风十分钟。”

“我可不怕晕。我住在树上,四面通风,用再多精油也不会闷。”伊兰尼娅将玻璃瓶握在手里,抬起头看着赫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赫拉。”

“奥林匹克神系的天后赫拉?”

“是曾经的奥林匹克神系天后。现在只能算是一个带了一座破神殿到处跑的流浪女神。”赫拉摊了一下手,那个摊手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嘲,“你叫什么?”

“伊兰尼娅。森林精灵族的公主。不过公主这个头衔也只是好听,实际上我连自己的寝宫都没有,现在借住在黑羽堡里。”

伊兰尼娅笑了出来。那个笑声清脆得像是金属铃铛在风中碰撞,在广场上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将那瓶沐浴露握在手里晃了晃,瓶中的淡金色液体在晃动中泛起了更多的珍珠色泡沫。

“我很喜欢你。”伊兰尼娅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交个朋友吧。”

“可以。”赫拉的回答同样直截了当,“那瓶沐浴露就当是见面礼。”

“我身上没有带可以回赠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我酿的果酒?我用了七种森林浆果,发酵了三个季节,只剩最后一罐了。”

“三个季节的果酒值得尝一口。”

两个人在黑羽堡的大厅里找到了一个角落。

伊兰尼娅坐在桌子左侧的第二把椅子上,双腿蜷起来盘在椅面上,赤脚压在臀部下面,淡绿色的短袍在大腿上铺展开来。她把那瓶沐浴露放在桌上,又从腰际的藤蔓腰带上解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酒壶,拔开壶塞,倒了两杯。酒液是深紫色的,浓稠到从壶口流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缓慢的丝线。酒香在酒液接触空气的瞬间爆发了出来,浓郁的浆果甜香和酒精度数不低的醇厚气息混合在一起,将大厅里原本清淡的魔药气味整个压了下去。

赫拉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叠着,鞋尖在桌沿下方微微晃着。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沾湿了她的下唇,她伸出舌尖将那一小块湿痕舔掉了。

“这个味道,比奥林匹斯山上最好的酒都好。”她将酒杯举到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下泛着微光,“宙斯的酒窖里藏了几百种不同世界的美酒,但没有一种能达到这个层次。”

“因为酿酒的人心情不一样。”伊兰尼娅也喝了一口,腮帮子在酒液的浸泡下微微鼓了一下才咽下去,“宙斯的酒是奴隶酿的,我的酒是我自己酿的。不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大厅的角落里,就着暗红色的天光和战争古树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摇曳树影,聊起了凡人世界里的装饰品。伊兰尼娅从腰带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小盒用树叶包裹的发光珍珠粉,那是她在对角巷的一家装饰品店里发现的,可以用魔力激活发出七种颜色的光。赫拉从自己的储物手镯里翻出了一条用麻瓜世界的碎水晶串成的手链,每一颗水晶都是不同的颜色,串线的材质是普通的棉线,但戴在手腕上会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一样的光斑。

“麻瓜做的?”伊兰尼娅接过手链,举到眼前,手指拨动着水晶珠子,“他们没有魔力,是怎么把石头打磨得这么光滑的?”

“用一种叫磨床的机器。不用魔法,用水流和砂轮。麻瓜们没有魔力,所以花了更多时间在研究工具上。他们的工艺在某些方面比巫师更精细。”

“我也想学。”

“我可以教你。”赫拉将手链从伊兰尼娅手中接回来,重新戴回手腕上,“麻瓜的首饰制作是一整套独立于魔法的技术体系,耐心足够的话,一个月就能上手。”

杰瑞站在窗户旁边。窗台的高度刚好够他的下巴,他双手撑着窗台的边缘,透过那扇尖顶窗看着悬停在城堡上空的万神殿。万神殿的金色穹顶在黑羽堡小世界暗紫色的天幕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金色倒影,倒影的边缘在缓慢地变幻着形状,像是某种活着的金色液体。黑色光柱构成的防御阵列依然钉在天幕上,像一个环形的栅栏将万神殿围在中间。万神殿的基座下方,偶尔会滴落一两滴金色的神力残余液,每一滴落下来的时候都会在空气中蒸发成一团极小的金色雾霭,然后被风吹散。

“宙斯死了吗?”

他的声音从窗户旁边传过来,没有回头,语调和他问“今天的南瓜汁是不是放多了糖”完全一样。

赫拉放下了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伊兰尼娅正在低头摆弄那盒发光珍珠粉,没有注意到赫拉起身的动作。赫拉绕过了长桌,走到了杰瑞站立的窗户旁边。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了“哒哒哒”的声响,那个节奏和她从万神殿走下来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她站在杰瑞的右侧。她的身高比伊兰尼娅还要高出一个头,而杰瑞只是一个矮小的少年,他站在窗台旁边的时候,头顶还够不到赫拉的腰际。赫拉的身体侧面的轮廓从杰瑞的视角看上去,像是一堵被丝绸面料包裹的高墙。

“万神殿是用无数神灵贡献的信仰之力打造而成的。”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的位置传下来,像是从云端坠落的钟声,“无坚不摧,并且拥有着自动愈合的能力。只要仍然还有信徒存在,那么就会有彻底恢复的那一天。”

“我问的是宙斯。”

杰瑞依然没有看她。他的灰色眼睛盯着窗户外面那片金色的倒影,瞳孔在暗红色的天光和金色光芒的交界处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灰点。

赫拉低下头。

她的身体向右侧偏了一下,重心从左脚转移到了右脚,然后右脚向左侧滑了一步。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杰瑞的侧面移到了他的正后方。然后她弯下了腰,双手撑在了窗台两侧的墙壁上,将杰瑞整个人框在了她的身体和窗户之间的那片狭小空间里。

她的胸口贴上了杰瑞的后背。不是那种刻意、用力的贴,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太大了,前倾的时候自然就会覆盖住下方的整个空间。杰瑞的后脑勺嵌入了她小腹下方和胯骨之间那片柔软、被丝绸面料包裹的区域,两条短腿的前方是窗台的墙壁,上方是赫拉覆盖下来的身体,左右两侧是她的两条手臂。

他被完全关在了她的身体和窗户之间。

杰瑞的鼻子吸了一下。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那是赫拉身上的气味。成熟桃子的甜暖、雪松木的清冷、丁香的微辛,三种气味以极其精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想要闭上眼睛深呼吸的香调。在这层果木香气的底层,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被完全覆盖了的味道。那是淡淡的腥臊气,从赫拉胯骨下方那片被丝绸裙摆覆盖的区域里散发出来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盐渍覆在某种成熟、发酵过的果实上面,不重,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温暖。

杰瑞的鼻翼不自觉地从翕动变成了扩张。

“宙斯没死。”

赫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她的嘴离他的头顶很近,说话的时候,热气拂过了他的头发和头皮,让他的几根碎发在气流中轻轻晃动。她的手臂在杰瑞身体两侧轻微地调整了一下撑墙的角度,那个调整让她的胯骨更贴紧了杰瑞的后背,丝绸面料和杰瑞卫衣的面料互相挤压着,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窸窣”声。

“他在最后一刻交出了万神殿的控制权,然后进入了亚空间。我没有追上他,我也没法进去,因为我能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我。”

她的身体又向下压了一点。那个下压的动作幅度极小,大概只有一两厘米,但杰瑞的脑袋向后仰的角度被迫增加了。他的后脑勺完全嵌入了赫拉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脖子的皮肤贴上了丝绸面料的表面,那种面料的触感冰冷而光滑,和她体温透过面料传递过来的热度形成了某种奇异的温差。

杰瑞的脸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向上转了一下。他的灰色眼睛看到了赫拉颈部下方那片锁骨的白皙皮肤,看到了她下颌骨流畅的线条,看到了她嘴唇上残留的果酒酒渍在嘴角留下的一小块暗紫色的印记。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越过了胸口的弧度,越过了小腹的曲线,定格在了他头顶正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丝绸裙摆的底面。

赫拉的裙摆是及膝的长度,但因为她双手撑墙、身体前倾的姿势,裙摆被拉升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从杰瑞仰头向上看的视角,裙摆的底面和她的胯骨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被暗影填充的三角空间。在那个三角空间的最深处,丝绸面料和她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黑色、表面带着极细微蕾丝纹路的面料。

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面料几乎包不住她胯骨的宽度,两片饱满的凸起将蕾丝撑出了两道弧线,弧线的顶端是两个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的圆润轮廓。蕾丝面料的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竖缝,竖缝的两侧是更密更细的蕾丝花纹,那些花纹在她的体温和分泌物的微润下紧贴着皮肤的纹路。

那股淡淡的腥臊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不是病变。

是流水了。

“不过我把其他人全杀了。”赫拉的声音继续从头顶传下来,语调依然云淡风轻,“他们没有一个肯自尽的——其实他们如果自尽的话,我倒是愿意再生出他们。”

杰瑞的目光从蕾丝内裤上移开,重新向上看向了赫拉的脸。赫拉的嘴唇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种明知道杰瑞刚才在看什么地方却故意不点破的戏谑。

“你准备和谁生?”

杰瑞的声音在窗户和赫拉身体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语气和他问“万神殿能不能固定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完全一样平。

赫拉的眉头抬了一下。那个抬眉的动作将眼眶边缘的皮肤拉伸出了两道极浅、只有从下方近距离仰视才能看到的细纹。她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那一小块暗紫色酒渍,将酒渍卷进了嘴里。那个动作带着某种刻意、放慢了一拍的时间感。

“你说呢?”

杰瑞的下巴又向上仰了一点,后脑勺更深地陷入了赫拉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里。丝绸面料在这个挤压动作中发出了第二声“窸窣”。他的鼻子离那片黑色蕾丝面料底端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五厘米,果木香气和底层那道淡腥味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更浓了,浓到他的舌根能感觉到一丝微甜。

“那看起来我要少了不少的孩子了。”

赫拉的嘴唇张开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那个弧度带着某种“这话接得不错”的赞许。她点了一下头,下颌在脖子前方的皮肤上压出了一小片褶皱。她的双臂从墙壁上收回来了一只,右手落下来搭在了杰瑞的肩膀上。那只手的力道不重,五根手指沿着杰瑞卫衣的肩线分布开来,指腹陷入了卫衣面料的针织纹理里。指尖在杰瑞的锁骨位置上轻轻敲了两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指甲在面料上刮出的极细微的窸窣声。

“他们全部都被我泯灭了。就连灵魂也已经彻彻底底的碾碎了,全部都成为了万神殿的养料。”

她的手指从杰瑞的锁骨上向下滑动,指腹划过卫衣的前襟,在胸口的位置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向下,沿着杰瑞的腹部中线缓慢地向下移动。指甲在面料上画出的一道道细微的痕迹,每一个痕迹都会在离开之后的一两秒内被面料的弹性恢复原状。

“不过除了那些白痴以外,我身边还是有不少人可以用的。”她的手指停在了杰瑞的腰际,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卫衣下摆的边缘,轻轻地捻了一下,“他们现在都在万神殿当中沉睡。等到彻底将万神殿固定在这个世界以后,就可以逐一将他们唤醒了。”

她的食指在卫衣下摆的边缘上挑了一下,指尖从面料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碰到了杰瑞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腹部皮肤。指尖的温度比体温略低,在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杰瑞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将皮肤从赫拉的指尖下方轻微地抽离了一瞬间,然后重新贴回来。

“其中就有你的老熟人。丰收女神。你还记得吗?”

杰瑞想起来了那个家伙。他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

“万神殿可以挤进这个世界并且固定吗?这只是一个小世界。”

赫拉的手指在他腹部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指甲从肚脐边缘刮过,那个触感让杰瑞的呼吸顿了一拍。

“这不是进来了吗?就是出去比较困难。不过我也没打算再把它弄出去了。”

她的手指从肚脐上移开,沿着腹中线继续向下移动。指腹越过了卫衣的腰带位置,指尖的前端碰到了运动裤裤腰松紧带的边缘,在弹力面料的表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压出了一个小坑。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信仰的聚集,这个世界的规模也会在悄然无声之间缓慢地进行扩大。”

她的食指钻进了裤腰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指腹贴上了杰瑞小腹下方那一小片被裤腰遮住的皮肤。她的指尖是凉的,但小腹的皮肤是温热的,那种温差让触感变得格外明显。

“这个世界有一些太过于昏暗了。等到新的太阳神诞生之后,这个世界将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太阳。”

杰瑞的肩膀在她手指的抚触下保持不动。他的灰色眼睛依然看着赫拉的脸,瞳孔没有从这个正在摸他的女人脸上移开。

“我可没有打算在这里晒日光浴。”

赫拉的指尖在裤腰松紧带下面停住了。指甲的前端轻轻刮了一下杰瑞耻骨上方那一条浅浅的腹股沟。她的嘴唇弯得更深了,那抹弧度里带着一种“你说了不算”的笑意。

她的身体忽然向后一退,双手从墙壁和杰瑞身上同时收回。杰瑞以为自己能动了,但下一秒,她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挤。她不是用身体压的,是用胯部下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直接撞上来的,丝绸裙摆和黑色蕾丝内裤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压上了他的脸。

“唔。”

杰瑞的脸被挤入了她胯下正中央。他的鼻尖恰好嵌入了蕾丝内裤正面那道竖缝的位置,嘴唇被两片柔软、隔着蕾丝面料也能感受到弧度的突起压住。果木香和淡腥气在这个距离上已经不再是气味,而是一种直接侵入嗅觉神经底层的感官攻击。那股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裹住了他的舌根,填满了他每一次吸气的气道。腥臊气翻了数倍,却仍不令人厌恶——它裹在果木香里面,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切开时从果核里飘出的那缕微涩。

赫拉的腰微微摆动了一下。胯骨带动着那片压住杰瑞脸的区域,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黑色的蕾丝面料在他嘴唇上蹭过,面料表面的蕾丝花纹在嘴唇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微凸的压痕。

“你还打算回霍格沃兹继续去教决斗课吗?”

杰瑞的声音从被压住的嘴唇之间挤出来,闷闷的,每一个字都在蕾丝面料上造成了一次细微的震动。那股震动传到了蕾丝内裤覆盖下的皮肤,赫拉的大腿内侧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不打算。”

赫拉的腰又摆动了一下。这次的摆动幅度比刚才大了半圈,胯骨从左向右滑动的时候,那片贴合在杰瑞脸上的区域也从他的鼻尖滑到了嘴角。杰瑞的嘴唇侧面被蕾丝面料蹭出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等他松开紧抿的嘴时,下唇又弹回原位,牵扯出了一道极细的银色唾液丝线,黏在黑色蕾丝上,在暗红色的天光中闪烁了一下就断了。

“我要到魔法部去任职。这也是当初和麦格,以及整个欧洲魔法部签订的条约当中的一项。”

她的手从杰瑞的腹部上移开,握住了杰瑞运动裤的裤腰。五根手指拽着弹力面料和纯棉内衬的双层结构,向下拉。

杰瑞的两条短腿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但赫拉的胯部依然牢牢地压着他的脸,他退无可退。她将他的脸箍在自己胯下那片幽暗温热的空间里,利用他后脑勺被窗台墙壁顶住的死角,不紧不慢地剥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竖直朝上,在暗红色的天光中投下了一道粗壮的阴影。阴影的长度和直径都和杰瑞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杰瑞的整个上半身也就这根东西三分之二的长度。柱身表面的青筋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凸起分明,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整颗顶端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啧。”赫拉的嘴角歪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右手松开了运动裤的裤腰,五根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柱身根部。她的手指很长,但握住柱身之后,指尖和指根之间还露出了一段柱体。那根东西的粗度让她的虎口张到了极限,拇指和中指之间拉开的距离甚至超过了正常钢琴家的跨度。她只是握着,手腕缓慢地向左转了一下,手指带动柱身向左撇出了一个弧度,再松手,整根东西倏地弹回原来的位置,重重地拍在杰瑞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这根东西要是长在宙斯身上,他早就统一全世界的信仰了。”

她抓着运动裤的侧缘往下又拽了一截,把杰瑞整个下身都裸露出来。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右膝顶进窗台墙壁,左腿顺势跨过杰瑞的右腿,胯部猛然一沉。

她的两条大腿夹住了杰瑞的腰。不是虚放,是真的夹。她那两条包裹在丝绸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肌肉同时发力,将杰瑞的骨盆和腰部整个锁死在了她的腿箍里。她的腿长是杰瑞腰围的两三倍,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线条在挤压中被裙摆勒了出来,肌肉的弧度从髋骨延伸到膝盖上方,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杰瑞的腰胯被夹得微微发麻,但那根东西却在她大腿根部的挤压下往上弹跳了一下。顶端从她两腿之间刺穿空气,狠狠地抵上了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面。预泌的透明粘液从马眼溢出来,将蕾丝面料洇湿了一个铜板大小的圆。

“嗯……你还真不客气。”赫拉低头,下巴压进锁骨,看着那根隔着湿透的蕾丝顶在自己私处的巨物。

“你说呢。”杰瑞用她刚才的话回敬了她。他的声音从胯下的暗影里飘出来,闷闷的,但语调是平的。

赫拉笑了。那个笑声被闷成了闷哼,她干脆松开了箍着杰瑞的右腿,改为单腿承重,整个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她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柱身中段,左手捏住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

进去了!

第二百零四章 失控的民粹!

杰瑞站在万神殿的入口处,仰着头看着面前那扇门。

门的高度超过了三百米,宽度足以让五辆马车并排通过。

门框是纯白色的大理石,表面雕刻着奥林匹克神系从混沌诞生到宙斯登基的全部历史,每一个人物的尺寸都比真人大三倍,肌肉的线条和衣袍的褶皱精细到了可以看清每一根纤维的程度。

门扉是青铜铸造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经过几千年氧化形成的暗绿色铜锈,铜锈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笔画,在金色神力的余光中泛着幽的绿光。

门是开着的。

两扇门扉向内敞开,门轴在承重的压力下发出了持续、低沉的“嗡嗡”声,那个声音的频率低到了让人的胸腔产生共鸣。

杰瑞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