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这一幕突如其来,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在周围一看就不太清醒的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看上去醉醺醺的人一下子就给吓清醒了,恐慌与尖叫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条小巷子里。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仪器,那上面跳动的数字让他紧锁眉头,眼中闪烁着困惑与不解。
“不对,这绝对不对……”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如果我真的改变了过去,那么现在资讯的走向应该截然不同,但为什么现在还是一样,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
这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
很快有人来到了死去的菲林人身边,查看他的生命体征,在确认菲林人死去之后,那个人拿出个人通讯器迅速接通了某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在他身边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人居然也是维斯利·威灵顿派过来的。
和保护怀孕时的瓦莱莎那时一样,维斯利·威灵顿宁可引起哥伦比亚国防部的警觉和反感,也要加派人手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最开始选择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成为项目主导人也是这个理。
就算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他也没有办法阻止维斯利·威灵顿那边派来的人,和年轻时的自己接触。
因为随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动手杀掉了那个打电话的人,他就只能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再一次干扰了现实的他,身上的透明度又拉高了一些,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了。
“不对,或许只是还未达到质变,我还有进行尝试的机会……”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在低语中透露出不甘与决绝,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手中的仪器经过他一番快速而精准的操作后,这仪器似乎开始兼任雷达的功能,仪器里面,储存着许多他知道的维斯利·威灵顿部下的资讯,现在仪器牵引着时空之力,能够让他快速定位到在附近的家伙。
随着仪器的指引,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又开始利用桑染的空间传送能力,穿梭于城市的阴影之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敌人的倒下。
维斯利·威灵顿的人也很快发现,特里蒙这边的人手似乎遭到了大规模攻击,他们很快就组织起了人手准备反击,但是在面对他们完全看不到、也无法干涉到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时,一切都是徒劳的。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是这场杀戮之中的绝对王者。
被这个家伙远远甩在后面的桑染和塞雷娅这边,当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干涉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行动之后,塞雷娅也并未气馁,而是就地蹲了下来,开始在地面上用盖世划分比技术,一段段复杂的公式和符号背写了出来,让边上看的桑染一阵头大。
她差点就忘记了,塞雷娅在莱茵生命之中虽然担任的是防卫科的主任,但是在她和克丽斯腾联合创立莱茵生命之前,在新闻报道之中她是被称为新锐科学家的。
“可恶……可恶……”
每一次挥动自己的拳头,伴随着的不仅是敌人的倒下,更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内心深处愈发沉重的绝望。
他脸上的汗水花落到了眼睛里,让他感到一阵刺痛,也模糊了他的视线,但这却模糊不了那残酷的现实……他所做的一切,没有让仪器上的资讯数据产生丝毫的变化。
这意味着,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那个既定的未来,那个他将在未来某个时刻,无奈接受维斯利·威灵顿邀请的未来。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在心底不断地提醒自己,试图将那份崩溃的情绪压制下去,这种情绪在他这些年的追寻之中有过无数次,他知道,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
根据实验结论,越往时间的原点进发,就越有可能改变既定的未来。
这个时代的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循环之中,但如果他能够回到更加遥远的过去,直接阻止维斯利·威灵顿的计划,那么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不能继续在这个时代徘徊了,自己必须向前,向那更加遥远的过去进发,只有这样,他才能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让瓦莱莎免于死亡,也让自己有机会重新与她相识,重新书写他们的命运。
想到这里,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仪器上。
他开始调整参数,设定坐标,准备进行下一次的时间跳跃。
“滴滴滴——”
手上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死神的低语,宣告了一个于他而言异常残酷的现实:供给给时空穿梭的能量已经严重不足。
这意味着,如果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坚持要在这个时候继续向更遥远的过去穿梭,他很可能会被困在那个时代,永远也无法返回。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他攥紧了手上的仪器,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思绪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手才重新松开,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但是,有人不想给他继续乱来的机会。
一阵劲风突然袭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只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咣当一声,他手上的仪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落在地。
他猛地一惊,抬头看向来人,只见塞雷娅正冷冷地站在他面前,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怎么可能,你居然可以干涉现在的我?!”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回到过去的他们就是未来资讯的结合体,这种数据幽灵的形式,自然不可能干涉过去,所以需要外力的辅助,这种外力就是桑染寄生脊柱的力量。
他竭尽全力仿制出了自己身上的这条脊柱,并且始终将时空之力约束在自己的身上,塞雷娅现在这种数据幽灵的形态,怎么可能干涉到他。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焦急地看向砸到地面上的仪器,仪器依旧在滴滴滴地闪烁着警报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塞雷娅一言不发,目光冰冷如霜,她的拳头覆盖着白色的珐琅质,宛如坚不可摧的盾牌与锋利的矛尖并存,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与破空声,朝着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迅猛而去。
但没等塞雷娅击中对方。
下一秒,天地变幻。
天地仿佛在一眨眼之间失去了它们原有的色彩与形状,变得扭曲而模糊,如同被无形之手肆意揉捏的画卷。
原本稳固的空间结构开始瓦解,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一切规律与法则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所颠覆。
进行时空穿越的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眩晕感,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又像是被丢进了汹涌澎湃的时空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他们的意识开始飘忽不定。
周围的景色如同快速切换的电影画面,让人目不暇接。
行人瞬间从青壮年变成了嗷嗷待哺的婴儿,又在眨眼间化作了须发皆白的耄耋老人,生命的轮回与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又无限缩小。
很明显,三个人此时陷入到了时空错乱之中。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现在满眼血丝,抵抗着身上强烈的不适感,死死盯着地面上的仪器。
仪器上面的能量供给已经降到了危险线,现在必须要回到一开始的时间才行,这一次略显匆忙的计划,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毫无疑问以失败告终。
“没关系,只要那个孩子仍然在我的手上,我就有无数次可以尝试的机会……”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抬起头狠狠地望向不远处的塞雷娅,又是她,当年那堂课之后他的人生轨迹就被完全的改变,而现在,塞雷娅居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你不要以为这就算了……拜你所赐,我这些年里所经历过的挫折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这种程度打击不了我!”
虽然是在放狠话,但是现在因为时空错乱所产生的强烈不适应感,让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个快要死的病人,正当他准备将仪器重新掌握到自己的手中时。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视界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桑染揉着刚刚刺痛不断的脑袋,缓步走向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掉在地上的那个仪器,她的动作非常自然,就像是外出踏青一样,似乎完全不受时空错乱的影响。
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惊愕不已的目光之中,桑染半蹲下去,伸手触碰到了地面上的仪器。
33.今日方知我是我
当桑染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地面上那个仪器的时候,空气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紧接着,如同被无形之手猛然撕开空间般,一个篮球大小的黑洞,眨眼之间就呈现在了仪器的正上方。
这黑洞散发着幽邃而诡异的光芒,好似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将周围的空间都扯入了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在场的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从黑洞深处传来的一股巨大的吸力。
这股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它完全超越了物理法则的束缚,将三人紧紧锁定,让他们无法逃脱。
心跳骤然加速,肾上腺素激增,每个人都下意识地调动起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抗这股似乎能将灵魂也一并吞噬的吸力。
然而,三人的挣扎在这股吸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就像是狂风中的几片落叶,被无情地卷向未知的深渊。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们的身体就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之中被拉扯、扭曲,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清,唯有那黑洞的光芒依旧刺眼,成为他们视线中唯一的焦点。
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犹如被丢进了一台正在高速甩干的波轮洗衣机里,身体随着黑洞的旋转而剧烈旋转,同时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剧下坠感,他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种剧烈的旋转与下坠中被拉伸、挤压,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崩溃的边缘,下坠的过程却猛然停住。
他们三个人的体质如果不是都比一般人要强的话,恐怕在这种急剧变化之中,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了。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用力攥紧了自己领口处的衣服,他的牙关紧咬,以至于嘴角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刚才的那一番遭遇显然让他承受了不少痛苦与压力,现在的动作也只是身体的本能。
奋力张开双眼,但那双眼中的毛细血管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破裂,使得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目光变得赤红而恐怖,宛如刚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愤怒。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终于重新有了被重力束缚的感觉,不过这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也没能让他的内心松懈下来。
猛地抬起头,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目光如炬,四处张望,想要依托周边的形式来判断现如今的情况,但是,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双眼猛地瞪大,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眼前所见的场景,周围的装饰、布局,乃至每一件小物件,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都无比熟悉,正是他多年前亲手为卡尔帕娜布置的儿童房。
那些精心挑选的玩具、色彩斑斓的壁纸、还有墙上挂着的那幅描绘着萨尔贡河畔古老传说的壁画,每一处都透露着他对卡尔帕娜深深的爱与期待。
然而,现如今眼前的这一切,却让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感到无比的不安。
婴儿床里,传来了婴儿有些虚弱的哭声,那声音虽小,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就刺痛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名白发女性快步推门而入,她的神色略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婴儿床里的孩子时,却瞬间变得温柔而充满爱意,她轻轻地将婴儿抱在怀里,一边唱着古老的萨尔贡摇篮曲,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哭泣的婴儿。
那歌声悠扬而深情,似乎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带回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紧紧攥住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那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翻涌与激动,他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了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里面,那是他生命中最为温馨与幸福的时光,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但随即,这份力量又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拳头猛地松开,整个人一下子无力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瞪大的眼睛空洞而迷茫。
就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视线之中。
桑染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忽然之间从婴儿的身上浮现,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又像是被从婴儿身上“抽离”出来的感觉。
眨眼之间,从婴儿的身上脱离的桑染,便恢复到了她原来的体型,桑染的身体微微摇晃,脸色略显苍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她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显然这次忽然的时空错乱,对她的影响也不小。
桑染踉跄地后退两步,双手本能地扶住墙壁以稳住身形,脑海中依旧回荡着时空交错时的眩晕感。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桑染也很无语,她只是按照小辅助系统的指示,轻轻触碰了地上的那台仪器,未曾想这一举动竟会引发如此惊人的时空错乱。
但是,桑染在触碰仪器之后,也确实有了一种被什么东西笼罩的感觉,那应该就是小辅助系统解析中提及的时空之力,这股力量带着她穿越时空的壁垒,,将她引领至一个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探寻的答案面前。
寄生脊柱,与她共生共存的奇异存在。
既是桑染力量的源泉,也是桑染痛苦的根源。
寄生脊柱与自己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它究竟来自何方?自己又是如何与它相遇的?
看到眼前温柔安抚着婴儿卡尔帕娜的瓦莱莎时,桑染的内心又不可避免地浮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瓦莱莎那轻柔的嗓音在卡尔帕娜的耳边低吟浅唱,哼唱着的是萨尔贡语的摇篮曲,旋律中带着瓦伊凡联盟那边特有的悠扬与神秘。
这旋律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动了桑染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让她不禁有些愣怔。
随后,桑染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巴,跟随着瓦莱莎的吟唱,从一开始慢了那么一两个调子,到慢慢齐平,最后甚至相当熟稔的比瓦莱莎更快唱出了后面的歌词。
摇篮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留下的是一片宁静与祥和。
而此时的桑染,却完全愣在了原地。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与萨尔贡相关的记忆,但除了那几位的来自萨尔贡的同伴,以及从他们那里学到的几句发音不太准确的萨尔贡语外,她找不到任何与这首摇篮曲相关的线索。
这首摇篮曲的旋律与歌词,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所以她现在异常不解,为什么自己能够以如此准确的发音,唱完这首并不存在于她记忆之中的摇篮曲。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梦境中,一切都那么虚幻,却又那么真实。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关键是要找到有关于自身基础的线索……
桑染用力摇了摇头,将脑袋之中杂乱的思绪甩开,自己想要知道有关于寄生脊柱的真实,因此时空之力指引着她来到此地。
可是这里,并不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个冰冷的实验室,此刻的卡尔帕娜,也还没有遭遇因病夭折的悲惨命运,寄生脊柱的本体应该还处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实验室深处。
桑染伸出双手用力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试图理清这纷繁复杂的线索。
种种思考都让她感觉有些头大,上辈子玩解密游戏她总能三过答案而不见,所以有些人不喜欢游戏之中//出现的黄油漆指引,但是像桑染这类人就很需要,并且称呼发明黄油漆指引的人是个天才。
时空之力竟然都已经带着她来到了这个地方,难道就不能多给一些指示吗?
正这么想着,笼罩在她身上的时空之力突然轻微地牵引了一下。
桑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瓦莱莎那温柔的脸庞上,瓦莱莎已经将哭泣的卡尔帕娜给哄睡了,桑染伸出手向前去,之间轻轻地触碰到了瓦莱莎的臂膀,手掌也轻轻地触碰到了婴儿柔软的脸颊。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暖流从指尖流淌至全身。
与此同时,这一举动似乎触动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瓦莱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略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愣愣地望向桑染所在的方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确定,轻呼了一句。
“卡尔帕娜?”
桑染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但是下一秒,她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拽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脚下的地面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往日的坚实,变得软绵绵的,让人难以站稳。
紧接着,这股力量又如同狂暴的洪流,将她猛地向前拉扯,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瓦莱莎、婴儿卡尔帕娜以及那间温馨的儿童房,都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景象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转,就像是被加速播放的走马灯,一幕幕画面飞速地从她眼前掠过。
在这混乱的视觉盛宴中,桑染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
……
卡尔帕娜本应拥有灿烂童年,却因体弱多病,生命之火早早地熄灭了,她的离世,如同冬日里最后一片落叶,静悄悄地,却带走了特奥杜洛心中所有的温暖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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