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525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明远半导体牛逼!原来显卡技术这么重要?”

  “第一次觉得一个资本家说了人话!他对家长们说的那些,戳心!”

  “支持规范管理!别一刀切!孩子需要引导,不是囚禁!”

  “那些骂作秀的,你捐一个亿试试?你把你的命根子全停了试试?”

  质疑声依然存在,但瞬间被铺天盖地的认同和感佩淹没:“作秀?这成本太高了吧?”

  “估计是迫于压力,等风头过了就恢复原样了。”

  “资本家本质不会变,还是为了赚钱!”

  然而,这些声音像是大海中的几朵小小浪花,很快被主流的声浪覆盖。搜狐的股价,在经历停业宣布后的短暂跳水后,竟奇迹般地被汹涌的买盘托起,跌幅迅速收窄至4%以内!

  记者提问环节,“孙总!有消息称,您有意将网吧业务剥离,是否是利用这场悲剧压价或甩掉不良资产?”

  孙明远摇摇头,“我们准备剥离相关业务,是基于对行业未来的共同忧虑和责任,远在这场悲剧发生之前。合作的目标只有一个:建立长效、规范、安全的运营体系。价格?”

  他微微摇头,嘴角似乎带上一丝沉重的自嘲,“在数十条年轻的生命面前,在无数家庭的破碎面前,讨论价格,是对生命的亵渎。我现在唯一的‘价’,是看如何能让这个行业真正脱胎换骨,不再重演悲剧。”

  另一个记者的问题更宏观:“您提到游戏产业推动技术发展,尤其是显卡,能否再具体些?显卡出了打游戏,看电影,还能干什么?”

  “我们的研究发现显卡的运算模式与一些有价值的研究关系很深,具体是哪一块业务,现在还是保密内容,我不方便透露,但我要说的是,显卡很有价值!”

  中*南*海,得到汇报后,何济世主席拨通了孙明远的电话,“今天发布会,不错。”何主席言简意赅,“敢担责任,有温度,有高度。”他话锋一转,“你说的那个与显卡有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孙明远笑着说道,“主席,我们开发了一种人工智能新思路,其中就需要大量应用显卡!”

  “人工智能?硅谷有研究,IBM推出了可以打败国际象棋冠军的计算机,你们也在搞?”

  “IBM那条路线并不好走,而且也下不赢围棋冠军,我们和IBM的思路不一样,按照我们的计划,或许用不了十年,人工智能就战胜人类围棋冠军……”

  “仅仅是下棋吗?”

  “当然不是,这一块的用途无比巨大……”

  “AI是未来的钥匙。它能做的,超越想象,比如银行。当你在柜台前,摄像头捕捉到你的脸,零点几秒内,AI就能确认身份,识别异常动作,阻止潜在的抢劫或欺诈。这比肉眼和录像回放快一万倍,准一万倍!”

  “再比如交通,未来,道路上可能跑着没有司机的车。是AI在瞬间处理海量的摄像头、雷达数据,判断路况,规避危险。它不知疲倦,永不疏忽。”

  “还有医疗,AI可以通过分析庞大的医疗影像数据库,在癌细胞只有针尖大小时就发出预警,辅助医生做出比今天精准无数倍的诊断……”

  “当然了,这种好东西必然优先应用于战争,您还记得我们开发的无人机吗?有了人工智能后,可以同时指挥无数无人机,还可以搞出真正如人一般活动的机器人,到时候解放台湾时,第一波上机器人和无人机就行了……”

  “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这是未来,现在肯定不行,但我们解决了从零到1的关键理论问题!”

  “好。我相信你的判断。”何主席的声音沉稳有力,“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上懂这方面技术的核心人员,直接来中*南*海。我要听最真实、最核心的情况!”

  “是,主席。”孙明远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一天之后,孙明远站在了中*南*海一间气氛凝重的保密会议室内。何济世主席端坐主位,两侧是分管科技、工业的白吴两位副总理,以及科技部、工信部、中科院的核心领导。

  没有寒暄,“小孙,昨天你说AI能下赢世界冠军,能识别人脸防抢劫,能帮医生看病,还能打台湾,蓝图很大。现在,让我们看看地基。你们到底做到什么地步了?别讲术语,讲我们能看懂的。”

  孙明远微微颔首,看向陈默:“陈博士,开始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他打开连接投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没有炫目的PPT,只有一个极其朴素的黑色窗口,里面孤零零地显示着一个数字“0”。他点开一个同样朴素的程序界面,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写数字识别训练”。

  “各位领导,”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专注,“我们目前的核心突破,在于找到了一条利用现有游戏显卡进行人工智能基础运算的独特路径。

  简单来说,我们绕开了传统计算机大脑的局限,尝试让显卡这个原本只负责‘画图’的部件,去干‘思考’的活儿。”

  他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程序开始运行,一行行代码快速滚动,一个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旁边显示着“训练中… Epoch 1/100”。

  “这个过程很慢,非常慢。”陈默坦诚道,“训练这样一个能认识0到9十个手写数字的简单模型,可能需要几天甚至更长时间。而且,”他顿了一下,“我们目前能做的,还非常非常初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副总理们微微皱眉,科技部长若有所思。何主席面无表情,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缓慢移动的进度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枯燥的代码滚动和缓慢的进度条考验着所有人的耐心。就在这沉闷的等待中,陈默终于再次开口:“好了,训练暂时完成了一小部分,我们可以先看看它现在能做什么。”

  他点开一个测试界面。屏幕上出现一个手绘的、歪歪扭扭的数字“3”,旁边有一个空白框。

  “各位领导,请看。”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他点击了“识别”按钮。

  程序似乎卡顿了一下,仿佛那个被“欺骗”的显卡正在艰难地调动它那庞大的、却并非为“思考”而生的力量。一秒,两秒……就在众人以为要失败时——

  空白框里,跳出了一个清晰的数字:3!

  紧接着,孙明远随便写了几个数字,陈默快速扫描输入这几个手写的、歪斜程度不同的数字:7,9,2……程序每一次都短暂地“思考”后,准确地输出了对应的数字!

  啪!

  一声轻微的响动,是科技部长的钢笔掉在了桌面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怎么做得到的?科技部长有些不放心,他现场写了几个字,计算机虽然慢悠悠的,还是成功的识别了!

  何济世主席的身体,在第一个数字“3”被准确识别出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到一丝惊讶,再到一种如同火山喷发前压抑的、巨大的震动!

  “这…这就是你说的‘欺骗’显卡?”

  何主席不太懂那些复杂的矩阵乘法和卷积,不懂纹理渲染和着色器编程的深奥,但他懂一件事:计算机,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一种并非人类预设的、僵化的方式,“看懂”了人类随手写下的、充满变化的符号!

  这不再是冰冷的计算,而是某种“识别”,某种“理解”的雏形!哪怕它只能认识0到9,哪怕它慢得像蜗牛,但这确确实实是从0到1的惊天一跃!

  “是的,主席。”陈默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虽然它现在只能认识十个数字,虽然它训练起来慢得令人发指,虽然它还有很多很多致命的缺陷……但原理上,我们证明了,显卡可以被引导去做‘智能’的事! 我们找到了一条路!一条可能通向未来的路!”

  “成功率多少?”。

  “目前这个初步训练阶段,在测试集上,识别准确率大约是……”陈默深吸一口气,报出一个数字:“95.3%。”

  “95.3%……”何主席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这个数字在技术专家眼中或许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寒酸。但在何济世这位掌控国家战略航向的舵手心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95.3%!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笨拙的、原始的、建立在“欺骗”基础上的方法,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类在识别模糊手写数字时的准确率!

  它证明了这条路的可行性!这不再是实验室里的理论推演,不再是纸面上的宏伟蓝图。这是活生生的、正在运行的、从无到有的突破!是0到1的伟大跨越!它笨拙,它缓慢,它充满了缺陷,但它存在! 它就在眼前!

  何济世的脑海中,瞬间翻腾起孙明远昨天描绘的图景:AI棋手横扫人类冠军、银行摄像头瞬间识别罪犯、无人驾驶汽车在车流中穿梭、医疗影像精准定位病灶,无数无人机和机器人出现在台湾的太空和地面……

  这些原本如同天方夜谭的画面,此刻,因为这个简陋的、能认出“95.3%”手写数字的程序,变得无比真实,无比迫近!

  何主席仿佛看到了一扇厚重无比、代表着未来科技霸权的大门,被孙明远和他的团队,用这种看似“旁门左道”的方式,撬开了一道微不可查、却足以让光照进来的缝隙!

  “好!好!好!”技术上的困难,我不懂细节!” 何主席的声音陡然提升,“但战略方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找到的这条‘旁道’,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这个东西非常值得研究!”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位核心领导,最后定格在孙明远身上,“中科院立刻成立‘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专项领导小组’,咱们要搞这个东西,一定要搞!”

  何主席的目光最后回到孙明远脸上,“至于网吧那件事…江部长跟我谈过了,因祸得福,让我们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未来。

  我看这样,你把AI研发的核心实体也注入到合作的企业中,网吧是盘小棋,AI要多投入,网吧赚到的钱可以放在这里嘛!”

  “请主席放心,我们一定尽力!”

第504章 今村大臣访华

  “明远,我们要想拿出真正有实用价值的人工智能,还需要做哪些工作?”

  "主席,您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孙明远仔细介绍,这个系统的核心是一款改进型的GPU芯片,我们在在上海动视半导体那条130nm试验线上生产的,成本非常高。

  但这款芯片还是不行,要让搞出真正的人工智能,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更多的计算资源,而是从根本上重新定义计算本身。"

  "明远,我需要你说得更具体一些。你说的'重新定义',究竟意味着什么?"

  "主席,现有的GPU,本质上是为图形渲染设计的。虽然我们已经将其用于深度学习,并取得了突破性成果,但这就像是用螺丝刀当锤子——能用,但远非最优。要想训练出真正强大的人工智能,我们需要从硬件和软件两个维度,进行彻底的、革命性的重构。"

  "硬件层面,我们要研发全新的、专为AI而生的计算芯片。这不是我们现在这种简单的GPU改进,而是从零开始的设计,我们要设计的是纯粹为矩阵运算、张量操作、卷积计算而生的精简指令集,每一个晶体管,每一个逻辑门,都要为算力服务,不容许任何浪费。"

  "其次是内存架构的革命,AI训练最大的瓶颈不是计算速度,而是数据传输。我们要设计全新的内存层次结构——超大容量的片上SRAM,与高带宽存储器HBM的无缝集成,存储单元必须尽可能靠近计算单元,最大限度减少数据搬运的延迟。"

  "第三是并行计算单元的重新组织,我们要设计新型的流多处理器架构,支持更复杂的任务调度、更快速的核间通信、更智能的负载均衡。这需要在微架构层面进行大量创新。"

  何主席听得入神,沉吟片刻后,问道:"这相当于设计一款全新的芯片?"

  "不仅仅是一款芯片,主席,这是一整套全新的计算体系架构,芯片只是其中的核心,围绕它,我们还需要构建完整的生态系统。"

  "软件层面,挑战更加艰巨,我们需要编写全新的系统软件。"孙明远翻开文档的第一部分,"这包括高效的设备驱动程序、精密的内存管理系统、智能的任务调度器、以及支持多GPU甚至跨节点通信的高速互联协议。这一层是整个系统的神经中枢,决定了硬件性能能否被充分释放。"

  "这一块,我已经开始进行初步布局,华为将负责高速通信协议和网络层的深度整合——他们在通信领域的积累,可以确保我们的多GPU集群达到业界最低的通信延迟和最高的带宽利用率。

  华风以及我们投资的好几家顶尖的芯片设计公司,将负责设备驱动和内存管理的开发——这需要对硬件有深入理解,也需要系统软件的高超技艺。"

  "第二层:开发工具链。"孙明远继续他的讲述,"我们需要开发一套完整的编译器系统,能够将用户用高级语言——比如C++、Python——编写的代码,高效地编译成我们全新芯片的指令。

  除了编译器,还需要调试器、性能分析工具、可视化工具等一整套开发环境,这一块的工作,我们在研发的过程中,已经有一些积累,但还有事情要做……"

  "第三层:高性能计算库。"孙明远翻到文档的最后部分,"我们要针对AI最常用的操作——矩阵乘法、卷积、池化、激活函数、批归一化等等——开发高度优化的底层库。

  同时,还要支持各种数学运算库——线性代数、傅里叶变换、随机数生成、稀疏矩阵运算等等。这些是科学计算的基石,也是AI的养料。

  而要做到这些,需要有一大批数学家协助开发,这一块我们也已经安排了一些研发项目,国内很多大学已经接到了相应的订单……"

  孙明远合上文档,顿了顿说道,“这么说吧,我现在要做的是如同五十年代,美国搞SAGE计算机控制的防空系统一般,什么都要自己开发,更复杂,难度更大,光靠我们一家公司不能说不行,但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嗯,要说起来,我们八十年代开发新能源车也是类似的情况,全部都要从头开始搞,我们搞了快二十年,才算是基本搞清楚……

  而人工智能的意义,必然会超过开发新能源车,而且涉及到国家安全,很多东西没办法完全与国外合作,而且就算暂时合作了,未来美国反应过来,肯定会想办法把我们踢走!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基础设施,就像上世纪的电力系统、公路网络、通信网络一样,人工智能计算平台将成为21世纪所有智能应用的底座,谁掌握了这个底座,谁就掌握了未来。

  考虑到这一块对国家的战略意义,考虑到一大堆标准需要借助国家的力量推广,我认为和国家一起开发更好一些,刚才您说了成立领导小组一事,我是非常赞同的!”

  何主席点点头道:"我听明白了,你需要多少人?什么样的人?"

  "保守估计,至少三到五百名顶尖专家。"孙明远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需要的是计算机体系结构的大师、编译器领域的巫师、系统编程的老手、并行计算的专家。这些人,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极其稀缺的资源。每一个都是用黄金也难以衡量的宝贵财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而且,主席,这些人不是招来就能用的。他们需要时间磨合,需要在真实的项目中碰撞、融合、升华。这是一个需要至少三到五年才能初步成型的团队,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真正成熟的体系。"

  何济世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你说一说,在军事领域的应用!”

  “新技术必然首先应用于军事,这是验证技术、加速迭代、建立信心的最佳路径。而且,军事应用有着民用市场无法比拟的容错性和保密性——即使早期产品不够成熟,也不会造成商业声誉的损失;即使核心技术,也不必担心泄露给竞争对手。"

  顿了顿,孙明远突然问道,"主席,我国应该有发展下一代隐形战斗机的规划吧?"

  何主席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虽然四代机的全面研发还没有启动,但预研已经开始,这是高度机密的信息,不过根本瞒不了孙明远,他肯定会知晓端倪。

  "我希望,从设计之初,就把AI作为核心子系统考虑进去。"孙明远显然早有考虑,"不仅仅是隐形战斗机本身,更要考虑无人机的编组作战,以及无人机与有人机的协同作战指挥。"

  "在我看来,未来的空战,将是一个高度信息化、智能化的复杂系统对抗。隐形战斗机装备了最先进的传感器——有源相控阵雷达、红外搜索与跟踪系统IRST、电子支援措施ESM、通信截获系统、光电瞄准吊舱…每一个传感器都在不停地产生海量数据。"

  "同时,它还要接收来自僚机、预警机、地面雷达站、天基卫星、甚至是无人侦察机的数据。这些数据来自不同的平台,使用不同的格式,具有不同的精度和时效性,甚至可能相互矛盾。"

  "AI的核心作用,就是信息融合,它要实时地整合、过滤、关联所有这些数据流,消除冗余,解决矛盾,提取关键信息,在飞行员的头盔显示器或座舱大屏上,构建一个高度精确、实时更新的三维战场态势图。"

  "这个态势图不是简单的符号堆砌,而是智能化的信息呈现。"他继续描绘,"AI会自动识别并分类所有探测到的目标——敌方战斗机、轰炸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地空导弹发射车、预警机、电子战飞机…然后根据它们的类型、位置、速度、航向、电磁辐射特征等信息,实时评估威胁等级。"

  "最致命的威胁会用红色高亮显示,次要威胁用黄色,已被压制或距离较远的用灰色。"孙明远的手在空中比划着,"AI还会预测敌方目标的未来轨迹,标注出最佳攻击窗口,甚至建议最优的武器选择和攻击时机。"

  "据我所知,现代空战的信息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人脑的处理能力。飞行员在高强度对抗中,还要同时监控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目标,判断威胁,做出决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AI就像是给飞行员装上了一个超级大脑,替他完成最繁重的信息处理工作,让他可以专注于最关键的战术决策和飞行操纵。"

  "AI还能发现人类难以察觉的微弱信号和隐藏模式。比如,敌方隐形战机虽然雷达反射截面极小,但在特定角度、特定频段,还是会有微弱的回波。

  AI可以从复杂的背景噪声中,通过模式识别和统计分析,提取出这些几乎被淹没的信号,从而提前发现隐身目标。"

  "再比如,敌方可能会保持电磁静默,但他们的僚机、预警机、地面指挥站不可能完全静默。AI可以通过分析这些间接的、关联的信息,推断出静默目标的大致位置和意图。这就像是福尔摩斯从蛛丝马迹中破案一样,只不过AI的速度和精度,远超人类侦探的极限。"

  "主席,这不是想象,这是现实的技术路径,而且,随着算法的迭代和算力的提升,AI的能力还会呈指数级增长。今天做不到的,明天可能就能做到;今天需要一个机房的算力,明天可能只需要一块芯片。"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认真记录的吴副总理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小祖宗…你真的觉得,这些技术能够在我们下一代战斗机上应用?"

  孙明远转向吴副总理,语气无比坚定:"吴副总理,不是'可能',而是'必须'!"

  "AI是半导体技术的直接衍生,它遵循摩尔定律——每18到24个月,性能翻一番,或者成本降一半,十年,就是五到六次迭代,性能提升32倍到64倍。

  而我们的下一代战斗机,从立项到首飞,怎么也要十年,全面装备,二十年都是少的,等到那时候,AI芯片的性能和能效比,将是今天的几十倍甚至千倍以上!"

  "所以提前规划,提前布局,是绝对必要的,我不指望在首飞型号上就装备完全成熟的AI系统——那不现实,技术需要时间验证,系统需要时间磨合。但是,我们必须在架构设计上预留空间!"

  "在机体结构中预留AI计算模块的安装位置,预留相应的电力供应、散热通道、数据总线接口。"孙明远一项项列举,"在航电架构中预留高速数据接口,确保AI模块能够接入所有传感器和武器系统的数据流。在软件架构中预留API和中间件,确保未来可以无缝集成AI功能模块。"

  "这样,当技术成熟后,我们可以在中期改进型——也就是Block 2或Block 3阶段——直接加装成熟的AI系统,就像升级雷达或者航电计算机一样。"

  他做了个比喻,"这就像是给房子预埋了网络线槽,虽然装修时还没有宽带,但线槽在那里,将来接入就是几分钟的事。"

  "如果我们现在不做这个预留,等到技术成熟了,再想往飞机上加AI,那就是伤筋动骨的大改,甚至可能根本改不了,只能等下下一代飞机。

  那我们就会白白浪费至少十年的时间窗口,眼睁睁看着对手把AI战斗机部署到位,而我们还在用上一代的架构苦苦追赶。

  美国的F22现在看起来很不错,非常领先,这款飞机八十年代就开始研发,肯定不会考虑到这些最新的技术进步,而俄罗斯就更不要说了,他们的电子信息工业根本就不行。

  只要我们在这一块做好准备,中国的四代机哪怕在其他性能上,比如发动机、隐身、机动性都有缺陷,但凭借着更强大的制信息权,更有可能后来居上……"

  说到最后,孙明远微微停顿,强调道,“现在是信息时代,制信息权高于一切,飞机不过是平台,差一点根本不要紧,哪怕是三代机平台,只要有强大的信息战能力,也完全可以打掉F22这样的飞机,我们一定要把握住研发的重点!

  我不是说军队和中航工业的同志能力有问题,而是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充分理解信息时代战争的特点,传统的东西太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吴副总理听得既激动,又紧张,他太清楚了,军工项目的周期有多长,改动有多难。如果真如孙明远所说,十年后AI技术成熟了,而飞机架构不支持,那将是战略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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