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579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看走眼非常正常,不可能每一次转会都成功!”孙明远说,“不过伯明翰现在打出了名头,可以吸引那些天才,你看看切赫、埃辛都是法甲顶级年青人,C罗天赋惊人,他们一来就打上了主力,等他们历练几年,就将无比强大。”

  阿布点点头,他知道孙明远这种法子最好,不过切尔西目前学不来,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出成绩,等根基扎实了,再学习伯明翰。

  下半场开始后,伯明翰的进攻明显向左路倾斜,皮雷和亨利、阿什利科尔在左路频繁配合,C罗也会和皮雷换位,切尔西的右后卫梅尔奇奥特被突得狼狈不堪。

  第58分钟,C罗在左路拿球,面对梅尔奇奥特的防守,他突然一个踩单车,然后加速下底!梅尔奇奥特被晃得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传中!中路亨利头球攻门!2:1!

  进球后的亨利跑向C罗,两人拥抱庆祝。看台上,球迷高呼着葡萄牙人的名字——虽然发音还不太标准。

  阿布看得目瞪口呆,“孙,这个C罗...卖不卖?”

  孙明远笑了:“罗曼,他的天赋不亚于罗纳尔多,而且更自律,身体也更好,他是非卖品,我相信给他几年时间,他能成为世界足球先生。”

  “世界足球先生?”阿布不太相信,“他才18岁...”

  “罗纳尔多18岁时已经名震欧洲。天才就是天才,与年龄无关。”

  比赛最终以2:1结束。伯明翰赢球后继续领跑英超积分榜,曼联紧随其后,切尔西则很郁闷的排名第三,但也压着利物浦一筹,至于阿森纳,则一直萎靡不振。

  散场时,阿布感慨万千:“孙,同样是投资足球,你名利双收,我却吃力不讨好……”

  孙明远并不奇怪:“罗曼,足球只是生意的一部分。你在英国如果只做足球,永远只能是‘那个俄国寡头’,但如果你像我一样,投资实业,创造就业,融入当地...日子会好过不少,当然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地头!”

  “我也想把俄罗斯当家,可普京又动手了。”阿布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沉重的说道,“霍多尔科夫斯基被捕了,罪名是欺诈和逃税。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资助反对党,还想竞选总统。”

  孙明远安静地听着。他知道这段历史——2003年是普京整顿寡头的关键一年。那些在90年代混乱时期暴富的寡头们,要么选择臣服,要么选择流亡。

  “尤科斯公司被拆分,资产充公。”阿布继续说,“别列佐夫斯基在英国政治避难,古辛斯基在以色列...我们都是待宰的羔羊。”

  “你不是没事吗?”孙明远问。

  “暂时没事。”阿布苦笑,“因为我识相。我把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份卖给了国有的俄罗斯石油公司,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一半。我还捐了2亿美元给克里姆林宫指定的基金会。但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这就是寡头的悲哀——财富建立在脆弱的政治平衡上。一朝天子一朝臣,政权更迭,财富就可能烟消云散。

  “所以你把钱转到英国,买切尔西。”孙明远说,“但罗曼,足球救不了你。如果俄罗斯真要动你,英国政府会为了一个足球俱乐部老板得罪克里姆林宫吗?”

  阿布脸色一白。这正是他最深的恐惧。

  “那我该怎么办?”

  “多元化,全球化,去政治化。”孙明远说了三个词,“把你的财富分散到不同国家、不同行业、不同货币。最重要的是,投资那些不受政治影响的领域。”

  “我听说,”阿布反应很快,“明远汽车要上市了?”

  “明年上半年,伦敦和香港同时上,后年应该会在纽约上市!”

  “给我留点份额。”阿布说,“不多,5%就行。价钱好说。”

  孙明远想了想:“最多1%。想买的人太多了,德意志银行、瑞银、卡塔尔投资局...都排着队呢。”

  “1%也行!”阿布很高兴,“还有,你那个未来汽车,如果需要融资,我也可以投。”

  “未来汽车现在不对外融资。”孙明远说,“但如果你真有兴趣,等我们做出样车,可以让你第一批试驾。”

  “好的!”阿布继续问道,“孙,我知道你是互联网高手,能不能带我一起玩?”

  孙明远笑了笑:“当然没问题,互联网投资其实很简单,就两条原则:第一,只投中美;第二,只投头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孙明远解释,“互联网是规模经济,人口越多,网络效应越强。全世界只有两个国家有足够的人口基数——中国13亿,美国3亿。欧洲看起来有7亿,但分成几十个国家,语言、文化、法律都不同,做不起来。”

  “为什么只投头部?”

  “因为互联网是赢家通吃。搜索,一个市场只需要一个谷歌;电商,一个市场只需要一个谷歌商城。第二名可能还有生存空间,但第三名必死。”

  阿布若有所思:“那我现在该投什么?”

  “中国的互联网企业正在快速崛起,但目前估值还不高。美国的谷歌已经很大了,但还有上涨空间。如果你胆子大,可以投一些新兴领域——比如智能手机、移动互联网、社交媒体...但这些风险也大,我也不敢保证能绝对成功,这些风险投资应该不符合你的胃口!”

  “我愿意试一试……”阿布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在欧洲各国说的那个进口电商平台,我希望加上俄国馆,也愿意给你一些投资!”

  “没问题!”孙明远说,“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送走阿布后,孙明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阿布是窃国大盗,不管去哪里,都会被人惦记,自己虽然没有窃国,但膘肥体壮,哪怕规规矩矩,也有一堆人盯着,这做到了,麻烦都一样!

  他又一次想起何主席的提议,要真正说起来,大哥目前所在的位置还真是不错,若是那一位和前世一样,在关键时刻来到上海,他需要一个人,他若是选定了大哥,会不会意味着大哥未来会进入到权力核心?

  孙明远挥挥脑袋,没有继续想下去,这些事都太遥远了,而且说实话并不符合他的规划,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与此同时,在纽约,祖上搞育婴堂起家的刘大善正在观看办公室墙上挂着1985年的一张黑白照片——年轻的他和更年轻的孙明远站在中关村街头,身后是“梦想汉卡”的简陋广告牌。

  那时孙明远还不到二十岁,但已经是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照片右下角有孙明远的钢笔题字:“路虽远,行则将至。”

  就是这个年轻人,给梦想带来了投资,在梦想最艰难时授权了自己研发的主板技术,可以说没有孙明远,梦想或许早已湮没在九十年代中关村的混战中。

  但也是这个人,在梦想启动产权改革、他希望引入孙明远作为战略投资者共谋大事时,突然撤资转向,将重金投给了当时濒临破产的金山软件。

  刘大善至今记得那个深秋的午后,孙明远说的一句话:“柳总,有些水太深,而我已经是超级富豪,完全没必要湿鞋。”

  “湿鞋...”刘大善喃喃重复这个词。

  三天前,他在纽约与爱泼斯坦共进晚餐。那个梳着油头、眼神如鹰隼的男人,在享用完神户牛排后突然说:“柳,听说你要收购IBM的PC部门?那可是个价值17.5亿美元的大生意。华盛顿那些老爷们...不太好说话。”

  刘大善当时后背渗出冷汗。爱泼斯坦却笑着递来餐巾:“不过巧了,外资审查委员会的三位关键议员,都是我的高尔夫球友。下周三,卡尔顿俱乐部,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条件呢?天下没有免费午餐。果然,爱泼斯坦将雪茄灰弹进银质烟缸:“作为回报,帮我约见孙明远。一次会面,仅此而已。”

  刘大善很吃惊,“以您的影响力竟然见不到孙董?”

  爱泼斯坦气急反笑,“我给他寄过六次请柬,从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包厢票到加勒比海私人岛的钥匙。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比尔·盖茨亲自打电话邀他参加我的游艇派对,你猜他怎么说?”

  刘大善摇头。

  “他说:‘替我谢谢爱泼斯坦先生,但我的时间表太紧,就不去了!’”爱泼斯坦的笑容变得危险,“一个中国人,在美国的地盘上,拒绝比尔·盖茨的面子...柳,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窗外的纽约又开始飘雪,雪很厚,刘大善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他熟记于心却极少拨打的号码。

  坐在专机上的孙明远正在审阅明远汽车北美上市的法律文件,王薇将卫星电话递过来:“孙总,柳总的电话。”

  孙明远瞥了眼来电显示,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接过电话,没有立即开口。

  “孙董,我是大善呀!”刘大善的声音经过卫星信号转换,“没打扰你吧?”

  “刘总客气了。”孙明远合上文件,“这个时间打来,是有急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刘大善脑海中闪过三十年的画面——从海淀黄庄的平房办公室到纳斯达克的钟声,从汉卡电路板上的焊点到即将收购的IBM生产线。最终,他选择了最直接的问法:

  “梦想在谈收购IBM的PC业务,想听听你的意见。”

  孙明远想起前世——2004年梦想宣布以17.5亿美元收购IBM全球PC业务,震惊世界,这笔交易,让梦想得到了大名...

  “我在PC领域家当不少!”孙明远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明远电脑、动视电脑、动视设备、还有明远光电...既是运动员,又当裁判,怕是不合适。”

  刘大善的心悬到半空。

  “不过,”孙明远话锋一转,“中国高科技企业不能总靠我一个人冲锋陷阵。梦想若能成功,往后采购明远系的显示屏和显卡光驱这些,还望柳总多照顾啊!”

  悬着的心落回胸腔,却砸出一片复杂滋味。刘大善听懂了——孙明远不反对,但也不参与;他乐见其成,但保持距离。这种分寸感,这种永远站在安全线内的清醒,让刘大善既佩服又恐惧。

  “那是自然!”刘大善连忙应道,“明远系的产品,我们向来是优先采购的。”

  通话即将结束时,刘大善突然说:“对了,我正在美国,谈收购的细节。如果时间凑巧,说不定能在西雅图碰个面?”

  “可以,能帮的我一定帮!”

  1月6日下午3时,西雅图,梅迪纳

  比尔·盖茨的湖畔庄园在冬日的细雨中显得静谧而疏离,孙明远的黑色宾利车队驶过铸铁大门时,车道两侧的红杉树梢有雨水滴落,在车窗上敲出断续的节奏。

  “孙,欢迎来到西雅图。”盖茨在门廊前张开手臂。这位世界首富穿着浅灰色羊绒衫和卡其裤,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而非科技巨头,“你一路还顺利吗?”

  “除了在太平洋上空遇到气流,一切完美。”孙明远与盖茨握手,一边握手,盖茨一边说道,“孙,你有段时间没来美国了!”

  “现在来也不晚!”

  “欢迎你再次来到美国!”

  盖茨亲自煮咖啡,巴西庄园的豆子在银壶里翻滚,“明远汽车就要上市,你的财富会增加一大截!”

  “都是纸面财富!”孙明远接过骨瓷杯,“我非常羡慕你可以买到那么多土地,看来你真正得到了认可!”

  “相比于拥有大量伐木工人的埃默森家族,我还差得远!”

  “新钱变成老钱,总需要时间积累!”

  埃默森家族在美国拥有244万公顷土地,折合2.4万平方千米的土地,面积实打实地超过了天津市中心城区的四倍以上,甚至接近半个以色列的国土面积。

  这240万英亩并不是分散的小块农田,而是成片成片的原始森林,主要分布在加利福尼亚州和华盛顿州。

  在加州北部,你开车行驶几个小时,路两边的森林、山川、河流,全部属于埃默森家族,埃默森家族在这些土地上修建了数千英里的私人道路。

  这些路不对公众开放,路口设有铁门和武装巡逻,普通的美国警察如果没有搜查令或紧急情况,通常不会进入这些私人林区,这意味着在这一广袤区域内,发生任何事情外界都很难知晓,哪怕杀人放火也一样。

  由于掌握了如此巨大的林地,埃默森家族实质上控制了美国西海岸的木材定价权,更重要的是水源权,在缺水的加州,土地所有者往往拥有地下水开采权,这实际上意味着埃默森家族掌握了下游无数城镇的命脉。

  而为了保证控制力,埃默森家族自然养着一大堆人,全美有接近一万伐木工、护林员都是吃他家饭的。

  什么叫吃他们的饭呢,可不是光领工资这么简单,这些伐木工和埃默森家族的关系比李家家丁和李如松的关系还铁。

  这些伐木工大部分都是住埃默森家族土地上的房子,砍埃默森家族的木头,拿埃默森家族的工资,生病用埃默森家族的买的保险,子女上埃默森家族办的中小学,长大后去外地读大学也是拿埃默森家族设立的塞拉太平洋基金会奖学金去读,就这样过一辈子,

  而且其父其祖父大概率是埃默森家族的伐木工,其子女大概率也是埃默森家族的伐木工,祖祖孙孙几辈子的衣食住行都被人埃默森家族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这是何等的归属感!

  而这近一万伐木工还只是登记的职工,不包括其家人,就伐木工那民风彪悍的红脖子老哥老姐,天下有变时埃默森家族喊一声拉个几万人队伍基本上问题不大,自备武装的那种。而且就红脖子伐木工那武德充沛的程度,拥有的个人武装估摸比国民警卫队还猛……

  相比于埃默森家族,到处买地的比尔盖茨事业才刚刚起步,不过他能够买到很多土地,本身就说明他得到了认可,已经是真正的老美统治阶级的一员。

  所以听到孙明远这么一说,盖茨笑了笑,“孙,你呢?我听说你在中国的互联网天天抨击人,这非常特别!”

  “我比你还要落后许多,所以我要站在中国人民一边,逼着一些人让出位置!”

  “需要我帮助吗?”

  “目前还用不上你的关系!”孙明远笑了笑,“不过我们可以在澳大利亚和东南亚加强合作!”

  “这就是你说的狡兔三窟?”

  “你也需要!”

  盖茨点点头,他想了想问道,“马云上周来过,他说搜狐网络商城的交易额明年能突破100亿人民币。这个数字...可靠吗?”

  “保守了。”孙明远说,“我相信,明年有望突破300亿。”

  盖茨的咖啡勺停在半空:“你比我还乐观。”

  “因为我在中国生活。”孙明远望向窗外雨幕中的华盛顿湖,“盖茨,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深圳华强北吗?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挤在柜台前,买卖手机配件、电脑零件、各种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电子产品。那种对财富的渴望,对改变的饥渴...是硅谷已经逐步失去的东西。”

  壁炉里的木柴爆出火星,盖茨沉默片刻,忽然说:“孙,有个人一直想见你。杰弗里·爱泼斯坦,他托了我三次。”

  孙明远放下咖啡杯,“比尔,我们是朋友,所以我直说,你哪怕需要掮客,最好也不是爱泼斯坦!”

  盖茨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杰弗里在学术界有很多捐赠,普林斯顿、哈佛...”

 “他的私人飞机叫‘洛丽塔号’。”孙明远打断他,“需要我继续说吗?”

  就在此时,门厅处传来管家的通报声:“盖茨先生,刘大善先生和爱泼斯坦先生到了。”

  孙明远缓缓转头,看向盖茨:“你安排的?”

  “只是...巧合。”盖茨避开他的目光,“柳说想咨询IBM收购的事,爱泼斯坦是陪他来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刘大善出现在客厅门口,身后跟着那个梳着油头、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杰弗里·爱泼斯坦,脸上挂着精心计算过的笑容。

  “孙先生,久仰大名。”爱泼斯坦主动伸出手。

  孙明远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爱泼斯坦先生。柳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刘大善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直接的场面。爱泼斯坦却从容自若地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盖茨先生告诉我,孙先生对科技创新有独到见解。”爱泼斯坦从怀中取出一个钛合金烟盒,“我最近投资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也许我们可以...”

  “爱泼斯坦先生,”孙明远微微皱眉,“我下午四点要去波音公司,时间有限,您如果有事,不妨直说。”

  盖茨站起身:“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如何。”他快步离开,留下三个人在客厅里。

  爱泼斯坦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冷了下来,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天鹅绒匣子,轻轻推过茶几。

  “孙先生是体面人。”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质感,“那么...来点特别的?”

  匣盖掀开。猩红色丝绸衬垫上,三把黄铜钥匙泛着幽暗的光。钥匙柄上雕刻着精致的花体字:圣巴特岛、阿尔卑斯山、菲律宾锡亚高岛。

  刘大善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钥匙旁还有三张照片——圣巴特岛的白色沙滩上,一群穿着比基尼的少女在打沙滩排球,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阿尔卑斯山别墅的落地窗前,俄罗斯面孔的芭蕾舞者做着伸展,窗帘半掩;锡亚高岛的热带雨林里,木屋的露台上,几个东南亚面孔的女孩对着镜头微笑,眼神空洞。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