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当听到要塞的炮声后,沙皇心情非常愉悦地高举酒杯,提议先为巴拉格季昂将军的新婚干一杯。
侍臣和公使们集体应和。
随后沙皇的第二杯酒,致敬的是“我的先祖彼得大帝”还有”我的父亲彼得三世”,其后在新宫殿前的广场上,要立起个前所未有的彼得大帝雕塑。
至于他母亲名字,他提都没有提。
第三杯酒前,沙皇故意问英国大使馆有没有来客人?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沙皇冷笑着宣布:“无妨,从现在开始从惠特沃斯勋爵以下的所有英格兰外交人员,都被认定为不受欢迎,统统驱逐出俄罗斯国境。另外,朕决定声援波斯沙赫和迈索尔苏丹,要求英国即刻停止对迈索尔的入侵行为,否则俄国将和波斯联手,对抗英国,把他们从印度给驱逐出去。”
诸国公使们无不惊骇莫名。
正在保罗得意洋洋,刚准备公开要求卫队前去铲除祖波夫家族的势力,并宣判他们为叛逆时,又有阵急促的炮声凌空而起,震得宫殿玻璃窗户都在摇晃错动。
一名宫廷侍童惊恐地跑来,称普里奥布拉岑斯基禁卫团和塞姆扬诺维斯基禁卫团,在通过圣以撒集市和涅瓦斯基大街后,似乎是发生了骚乱。
“他们怎么啦!”保罗沙皇的嗓音颤抖起来,“朕从其他地区调来的团呢?”
这两个禁卫团的官兵似乎是喝醉了,看情况还吸食了鸦片酊,他们....他们在叫着很不吉利的口号。”
“什么口号!”
这会已感到不对劲的加特契纳系统军官,将沙皇的胳膊给架住,低声劝他说,似乎是兵变,“您现在必须与皇后和子女离开这,离开圣彼得堡,回加特契纳庄园城堡去。”
“朕,朕!”原来还觉得尽在掌握的沙皇,语气居然结巴起来。紧接着,涅瓦斯基大街上,暴烈的枪声响起。
两个哗变的禁卫团官兵,高呼着“罢黜掉无能的保罗”、“乌拉,亚历山大”、“乌拉,普拉通.祖波夫”,敲打着咚咚咚的战鼓,无数枪口冲天射出绚烂的曳光,一名喝醉的少校骑在马上,伸出沾满鸦片酊的手掌,让磨下自由舔,“乌拉,今天就得让俄罗斯回到正常的秩序中去。”
其余两个禁卫团,都随苏沃诺夫在意大利战场上覆灭掉,这两个团几乎都是对保罗沙皇强烈不满的军官在管理,保罗曾想要直接将其除名,可碍于历史传统始终未能如愿。
士兵前进纵队旁边,蒙着黑色大衣和披肩斗篷的英国公使惠特沃斯,还有埃利奥特.休,扬着被保罗沙皇禁止的高筒帽,而后公然将其戴在脑袋上——他们丝毫不遮掩英国便是兵变幕后的煽动者。
第12章 逼宫
大殿四周,满是让人震恐的“乌拉”声,摇撼着从冬宫到涅瓦斯基大街的所有建筑,守卫森严的大殿门口处,只有禁卫猎兵营和重建的圣彼得堡火枪兵团依旧效忠于保罗沙皇,浅绿色简约制服的猎兵们尤其醒目,他们铺满了台阶,往下行动,有几个排隐藏于成列的柱子后,和迎面集结冲来的普里奥布拉岑斯基禁卫团和塞姆扬诺维斯基禁卫团相距越来越短。
被开战飓风席卷的广场集市周围,平民们纷纷逃窜,只有胆子大的还躲在纪念柱或爬上船只桅杆,在旁观望。
“陛下有令,说出你们的需求,他会仁慈地加以满足!”罗斯托普钦公爵骑着马,指着步步紧逼的哗变士兵们不断喊道。
可大部分官兵满身的酒气,还吃了足以让他们兴奋非常的鸦片酊,只是不断狂呼着”乌拉”,气氛就像是持续涨潮的怒海,几名军官则用佩剑指着罗斯托普钦公爵,提出了一系列的诉求,包括让现在沙皇逊位,由亚历山大皇子继承,修复和英国关系,另外将军队制度恢复到叶卡捷琳娜大帝统治时期等等。
公爵则严词斥责,他说诉求他会交付给保罗沙皇决断,可是兵变的罪责也是绝对要有人承担的,另外“你们的前提错误了,诉求能得以解决,是建立在所有人继续拥戴保罗沙皇的基础上。”
军官们明显对此格外不满,整个对峙场面愈发紧张。
巴拉格季昂将军得到沙皇指示,负责指挥宫殿的所有警卫兵马,他万死不辞,戴上军帽,也走出了冬宫大殿..
欢呼声中,俄国首都驻防的数个炮兵小队也加入叛乱行列中,其军官全是被帕伦上校策反的,这位对沙皇产生了”夺妻之恨”,眼睛充溢着怒血,骑在马上,到处奔走煽动:
现在有好几门六磅加农炮和三磅“独角兽”炮,一字排开,抵住了面向宫殿的视野,炮兵们逐个大声喊着口令,观瞄员们在各炮的炮尾处插上了表尺,炮弹被推入膛中,蓄势待发。
瑟瑟发抖的保罗沙皇,虽然平日里谈兵滔滔不绝,可现在面临这样的局面,他却可耻地躲起来了,躲得还非常拙劣:侍臣们在一个房间的垂地窗帘后看到了他的脚踝,把他给拉出来,建议他”抢先派人去控制住亚历山大皇子”。
但沙皇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反复问,朕调遣的那几个团来了没有。
“陛下必须下决断,离开这座宫殿。”巴拉格季昂将军穿过走廊要求说,“这样,陛下躲去法国使馆,再乘船逃亡吧!臣在这里,为陛下抵抗到底。”
“我..”
沙皇还没说完,外面叛军的大炮就雷霆般地响起来。他们真的会开炮,使用的还是实心弹。
尤其是独角兽炮,对硬质工事的轰击效果是致命的。
同时保护沙皇的队伍,也发起了还击,禁卫猎兵们手中的来福枪也打出了毁灭性的齐射,当即有五十多名拥堵在射程内的叛军士兵惨叫着中弹仆倒。
枪炮齐鸣,硝烟滚滚,急得罗斯托普钦公爵举手,“停火,快停火。” 当叛军炮兵们望着毁坏的宫殿后,开始装载葡萄弹和霰弹。
尼古拉.祖波夫和帕伦上校赶到,见到这个情景,就大呼说不用再装炮弹射击,所有人上刺刀,冲进去!
因猎兵的来福枪装弹很缓慢,这个空隙机遇很宝贵。
“乌拉,乌拉!亚历山大皇子万岁!”两个禁卫团的士兵举起明晃晃的军刺涌向宫门,鸦片让这群人迷醉狂乱,再者既然已哗变,那就没有退路可言,今日必须让罗曼诺夫皇朝更换主人方可。
巴拉格季昂将军身为一名格鲁吉亚人,为保卫皇宫竭尽了忠诚,在他指挥下,禁卫猎兵营特意留下一支预备队,潜藏在窗台和矮墙后,趁叛军冲近后才放枪,而后圣彼得堡火枪兵团则保护着面无人色的沙皇,从宫殿后面的街道往外突围。
南郊的加特契纳,是个环绕着”皇太子宫”(保罗登基前基本居住在此)的大型乡村,拥有三千户人家,保罗沙皇作为一个皇帝是胡作非为的,可他在加特契纳对民户却非常仁慈友善,经常周济这里的穷人,作为一个人的矛盾性和复杂性,大约就在于此。
普拉通.祖波夫带着群元老和军官,骑着马,前呼后拥,杀气腾腾地冲入加特契纳。
因之前逆而被软禁在房间里的亚历山大皇子,正在与妹妹们相处,并未出席招待诸国公使的宴会,当他听到外面粗暴的打闹和脚步声时,便已有了不祥的预感,便起身让妹妹们躲在屏风后。
门推开了,许许多多面色不善的军官闯入。
而后他们集体向皇太子敬礼,并把一份”诉求书”递交过来。
我们均认为,如今的皇帝陛下无论是智商还是气度,都无法再胜任这个帝国统治者的位置,还望殿下不要推阻犹疑,在我们的拥戴下您必将成为真正强大的皇帝和正教守护者。”
“典仪大臣,您们的行为是在谋逆叛乱,我绝不会因这样的行为来获得统治国家的合法性,这会让我余下生涯蒙受耻辱和阴影!”亚历山大皇子严肃地反驳。
普拉通面无表情,他四周的禁卫军官都耷拉嘴角,目露凶光,敬礼的手始终不曾放下。
两位皇女都被吓得吞声低泣。
然后皇太子就要求,你们必须保证父皇和母后的安全。
“抱歉殿下,我们身处的是加特契纳,彼得堡城内的事完全无法掌控,现在也只有您在这里签名,肩面才能得到收拾,也就是说您早签一分钟,保罗就多一份的安全。”普拉通.祖波夫态度非常强硬。
皇太子丧气地立在原地,肩膀微微向前倾着..
圣彼得堡皇宫四周,炮声依旧不绝,叛军发了疯地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势,但巴拉格季昂将军的指挥能力确实非常卓越,在丢失了大门和护城河的阵地后,他又带着余部在宫殿内一个角落一个露台地节节抵御。
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打了足足四个小时,皇宫的保卫者才缴械投降,可他们已出色完成任务。
“沙皇人呢!尸体呢!”弹痕累累的镜厅中,帕伦上校与尼古拉.祖波夫揪住被俘的巴拉格季昂衣领,气急败坏地扯下对方佩戴的勋章。
巴拉格季昂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罗斯托普钦公爵也被叛军给扭送进来,被团团围在中间,大家要求他宣布:“保罗沙皇已经死了。”
“没有尸体,是不能这样认定的。”这就是公爵的态度。
“我要你宣布,没让你认定!”巨人般的尼古拉狠狠一拳,砸在了已破碎的镜面,顿时鲜血淋漓。”
第13章 沙皇中风卒
傍晚时分,皇宫的医生出具证明,声称保罗沙皇“今日突然中风,宣告不治,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
炮火依旧在缓缓燃烧,飞灰则漂浮到涅瓦河上空,认定已方已获得全胜的叛军们高兴地对天放枪,表达对沙皇去世的沉重哀悼...
可祖波夫和英国大使馆却根本没法放心:从被囚的巴拉格季昂将军口中得来的供词,护送沙皇逃脱的正是圣彼得堡火枪兵团,这个团大部分是新兵,没跑出多远就遭到霰弹轰击而溃散掉了,据叛军炮兵的目击,只剩一小群骑马的加特契纳军官,保护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物,隐没在交战的烟雾当中,不知所踪。
法国大使馆是重点盘查的对象,叛军们先在皇宫的衣橱间抓到了倒霉的朗热夫,逼问他是否收留了保罗沙皇,朗热夫摊开手说我在皇宫,又如何在大使馆隐藏沙皇呢?
尼古拉.祖波夫想要掏出手枪,杀死朗热夫,却被理智的同党给挡下来,“俄国没必要为了靠拢英国而激发场和法兰西的全面战争!”
而后醉的士兵们把法国大使馆几乎翻个底朝天,海岸炮台也封锁了港口,船只逐个被搜查,但还是没有沙皇的踪迹。
第二天,起事的几个团便迅速向莫斯科开赴,因那里南面的图拉城,是全俄罗斯最大的军火工厂所在地。几乎同时,亚历山大于加特契纳接受了半强迫式的加冕典礼,成为新的沙皇,新沙皇签署了赦令和宣告令,在惠特沃斯与埃利奥特.休的策动下,俄国宣布即日起废弃”武装中立贸易同盟”,并把扣押的数百艘英国商船物归原主。
聚集在南俄敖德萨城的反保罗集团也群起响应,那里的陆军和舰队第一时间向新沙皇宣誓效忠,大批法国流亡贵族驾着马车朝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前行,因掌权的祖波夫家族空出大批的爵位和职权,在等待着他们。
祖波夫们都如愿以偿,身居高位要津。
帕伦上校,不,这时被火箭式拔擢为帕伦元帅的,终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斯卡弗龙斯基小姐刚在加特契纳小教堂里完婚,后脚就火速改嫁于他。
对沙皇坚贞的巴拉格季昂将军,叛军依旧认可他的军事才能,故而没有杀害他,而是把他囚禁在彼得保罗要塞的地牢中,希望他能早日回心转意。
至于继位的亚历山大沙皇,正在尽全力地保护着家人们,他不得不和叛党及英国人周旋。
而远在阿塞拜疆库拉河扎营的俄罗斯波斯远征军团,也对京城推翻保罗沙皇的兵变表示热忱欢迎,领军的瓦列利安.祖波夫秘密与波斯帝国缔结和约,等于是将整个东格鲁吉亚王国出卖掉了——继承被刺杀叔叔宝座的法赫特.阿里沙赫平白无故地就得到一份超值的赠礼。
迅速地,波斯远征军团在格鲁吉亚港口搭船,向着本土开进,要巩固新政权。
格鲁吉亚的半壁江山,波斯大军没打一枪一弹,就长驱直入,照单全收。
得到这个消息的惠特沃斯公使,气得向摄政普拉通.祖波夫抗议,称他的弟弟瓦列利安根本不应该从阿塞拜疆回来,“因为一旦伊朗在其西线的压力解除,就会有余裕去增援迈索尔的蒂普苏丹——你们究竟是何等之短视?现在你们应该..
“俄国的事,无须贵国人士来指手画脚。”普拉通倔傲地答复,差点没把英国公使给气昏。
再者,法国流亡者成群结队地来到圣彼得堡的宫殿,宛若一群贪婪的青蛙,“蹦蹦跳跳”的,而法语毕竟在俄国宫廷里的影响更大,胜利者们很快就开始争权夺利起来。
欧洲版图的另外一头,爱尔兰威克洛郡的阿克洛城,绵延的秋草中,交杂着炮弹摩擦过的痕迹,混着泥土和血迹,一道又一道,好像是犁沟般,残缺不全的爱尔兰义军尸体,铺散在这些”犁沟”两侧,有的衣衫上还冒着霰弹击中后的烟火,他们的战旗和长矛都折断得七零八碎,成群的乌鸦在上面盘旋着,发出嗜血的尖叫声。
阿克洛镇子的四周战场,躺满差不多一千具义军的尸体,尼达姆上校的骑兵搜索了战场,残忍地把所有义军重伤员给刺死。
惨败的义军,在墨菲神甫等领袖的指挥下,又重新退回韦克斯福德郡坚守。
在给都柏林城堡的信中,尼达姆上校志得意满:“尊敬的议长及秘书长阁下,请允许我汇报阿克洛战役的结果,我军仅用三磅炮就粉碎了敌人多点的同时进攻,敌人确实很勇敢,甚至有不少人以血肉之躯穿过了霰弹暴雨,企图抢夺我军的火炮,但遭到民团和志愿兵有条不紊的排射打击,我军伤亡一百人不到,歼敌十倍,都柏林和贝尔法斯特将安枕无忧,现在该是我军全力南下扫灭韦克斯福德郡叛乱之火的时刻啦。”
福斯特议长与卡斯尔雷秘书长不好自专,就去咨询康沃利斯总督的意见。
康沃利斯总督对上校的建议表示赞同,表示应趁法军登陆前,迅速解决掉爱尔兰土著叛党。
但捷报到了威斯敏斯特白厅,欢庆之余,小威廉.皮特和他的同党们却也开始”保罗化”,他们认为暂且不要完全扑灭爱尔兰叛军为好,可等法军舰队载部队来登陆时,在海上或在陆上”聚而歼之”,以求取得最大胜果,对此小威廉.皮特还有他的一套说辞:
若我们完全占领韦克斯福德郡的话,那法军将不再有登陆地点,海峡两侧将长期对峙,因他们随时都能登陆过来,国家将不得不保留许多兵力和经费,耗在爱尔兰的海岸防御上,另外法军也能从尼德兰或丹麦-挪威的海岸启航,故而不如诱使法军主力部队来到韦克斯福德,让强大的不列颠海陆军将其困在孤立的一隅加以歼灭,这样必然会对法军造成重挫,爱尔兰的胜利越大,不列颠本土所蒙受的压力就愈轻,直到我们积蓄足够力量发动反攻的那刻为止。”
特别是圣彼得堡兵变、保罗沙皇生死未卜的讯息传到后,小威廉.皮特更是欣喜若狂,觉得冥寞中英格兰的祖神不列颠尼娜开始显灵,俄国必定会迅速倒回来的,还会吸引法兰西大部分火力。
就这样,不可思议的,韦克斯福德郡的爱尔兰起义军获得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喘息期,重组了人马,墨菲神甫还制订了“转向进攻新罗斯城”的方案。
此刻,巴黎枫丹白露宫中,法兰西军事委员会和参谋部联席会议上,菲尼克斯得知阿克洛战役的消息,而后又得到保罗沙皇被推翻的情报,先是愣然,骂了句”愚不可及”(可能是说爱尔兰联合委员会,也可能说的是保罗一世),紧接着护宪公忽然笑起来,并且笑得越来越大声。
护宪公何故发笑?”参谋长贝尔蒂埃问。
菲尼克斯笑到只顾摆手,连说没关系没关系,“本来我认为保罗是稳赢的局,结果硬生生被他作成胜负三七开,不过俄国的局势对我们来说,也未必算是糟,甚至还能算是我们置迦太基于死地的胜招,将来我如果去圣彼得堡祖波夫们还活着的话,我要给他们每人颁发一枚勋章呢。”
第14章 不早也不迟的干涉战
到这时,军事委员会的所有幕僚都要求护宪公下达决断,对在爱尔兰韦克斯福德郡的登陆,到底该保持在何种规模。
菲尼克斯非常坚决地进行了部署:
土伦舰队总司令官凯嘉鲁埃.德.弗拉德约,会同西班牙舰队元帅德.兰加拉,即刻以电报通知,自加的斯军港拔锚启航,目标地布雷斯特,“目标即是使用所有武力,掩护我军”霸王行动”的运输队伍。”
布雷斯特第一蒸汽分舰队指挥官图尔瓦少将,则尽快运载着先遣队于爱尔兰上岸,支援义军作战。
达武的十四军继续沿诺曼底、布洛涅海岸不断行军调动,以困惑英国(可怜的达武,原本自认为会是第一个踏上爱尔兰土地,可现在却跑来跑去兜圈子,伤得他头顶毛发愈发稀疏);
布列塔尼地区建起“霸王行动前线指挥部”,奥什元帅、约瑟夫.富歇及让.邦.圣安德烈是指挥部的灵魂中核,也即是“三人组”,其中奥什元帅负责海陆军事,富歇负责保卫和政务,圣安德烈原本就是前救国委员会负责军工产业和后勤的,现在操回老本行;
丹麦、瑞典、普鲁士、西班牙、意大利各军港造船厂,须继续加班加点,建造法兰西所需战舰,并组建北海地区的新舰队;
梅.霍尔克家族在巴黎设办起大型的证券交易所,许可大宗的期货贸易,棉花、粮食、棕榈油等等,以筹办革命军的军资。
部署完毕后,菲尼克斯再次强调说,俄国内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好机会,即日起我要分出一支电报队,专门关注来自东方的情报。
果不其然,第二天在新闻部的指挥下,蒸汽驱动的滚筒印刷机开足马力,关乎圣彼得堡兵变的消息传遍巴黎的大街小巷,遮盖了其余所有领域的新闻。
法国人民尤其愤怒地关注驻俄大使朗热夫先生被无理关押的消息,很多人自然联想到自家公使曾在奥地利遇袭的往事,正是这场针对外交人员的血腥袭击导致战争的爆发,到现在维也纳城市广场上还飘扬着法国驻军的三色旗呢。
那么,这次是不是会和俄国并战?
很多街区已出现请愿团,举着标语和旗帜游行在街道上,要求惩处俄国的叛乱者。
但毕竟决定这件事的是护宪公。
塔列朗和丹东再度组团,赶赴阿姆斯特丹城,在这里召开同盟会议,迅速形成决议,要求俄国必须重返武装中立贸易同盟,且继续担任盟主职务,另外在限期内释放法国大使朗热夫,并承诺保障”失踪的保罗沙皇”极其家人的安全,阿姆斯特丹神圣主权同盟在认为有必要时,可组建一支二十万人规模的干涉军,以求俄国局势恢复到兵变前的模样,不致蜕变为反法的巢穴,干涉军主要由法国驻屯于奥地利的德意志集团军构成,辅以南德诸国,还有波兰和奥地利的军队。
阿姆斯特丹旧市政大厅改造而成的会场,各国代表们在席位上热烈鼓掌,欢迎这项决议的高票通过。
一名旁观整个会议过程的荷兰记者后来说道:“毫无疑问法兰西是这个联盟的绝对主宰,乔治.丹东和塔列朗不过是来监督下既定结果的流程罢了。我们现在都知道,法国是整个欧陆的宪兵,它已不满足于对外输出革命意识形态,而是为其民族的利益不断越界,对公开或潜在的敌人进行无情打击。”
仅五天后,护宪公的车驾队伍便出现于斯特拉斯堡,这座城市成为他的行营和发号施令的起点,菲尼克斯委任儒尔当元帅为干涉军总统帅,苏尔特为前线军团参谋长,而贝尔蒂埃是行营参谋长,仆从国和同盟国都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半个欧洲化为了军营,一辆辆拖曳着火炮和弹药的马车疾驰至波兰的华沙城,不同颜色制服的军人,戴着神气的熊皮帽、筒帽或旧三角帽,沿着不同路线,朝同样的集结地点开进。
现在圣彼得堡、莫斯科,还有保罗沙皇的下落,成为亿万人最为关注的焦点。
伦敦城的小皮特窃喜着,他与圣文森特勋爵商议,将舰队分为两个集群,东面的集群伺机突破松德海峡,与倒戈的俄国连成一片,而西面的集群则负责遮断海峡,打击登陆爱尔兰的法军。
然恰如那名旁观的荷兰记者所言,阿约的集团会议只是幌子,真的决议在枫丹白露宫的“密垣”内早就定下来了。
进入密垣的,只有菲尼克斯、塔列朗、丹东还有贝尔蒂埃。当时的议题不是干涉俄国与否,而是“在什么时间段干涉”。
丹东是个直性子,他要求尽快组建大军,并劝服驻屯在立陶宛的俄军将领库图佐夫倒向,引干涉军进圣彼得堡,清除祖波夫乱党,再造俄国政局;
参谋长贝尔蒂埃则不就此表态,而是很谦逊地说,最终决议如何,我会完全遵照其进行军事的调度部署。
护宪公双手抱胸,笑而不语。
倒是老奸巨猾的塔列朗看穿菲尼克斯的心怀,便对丹东说,“这件事,不能尽快
“为什么?”丹东夹着雪茄,不得其解。
“俄国的土地太广,交通和气候也非常恶劣,现在我看啊,祖波夫党所掌控的军队和保罗党所掌控的军队实力相仿佛,并且很快就要围绕两座都城展开殊死的搏斗,我们干涉军介入太早,就等于是代替保罗党军队蒙受打击,且很容易会被保罗党的俄国将军夺走指挥的权力,这可太不值得。”
那要照您这样说,坐视任何一党得胜的话,俄国都会再度统一,且很可能继续倒向英国,那样东方的威胁很难短时间内消除啊!”丹东反驳说。
上一篇: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