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水乐和
我将爆更,今天晚上,十章保底,只多不少!
以上为本单章最主要的总结。
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
我对点击榜说话!(2026年4月,现在一看好小丑啊……pvq)
我爆更是因为我有点焦虑,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要活下去!我要晋级!这是没办法之举!
所以,今天的两更被我移到了今晚,将和我的部分存稿一起发放。
这可能会引起一些朋友的不满吧,我很抱歉,但今晚是绝对的十章保底,而且只会多发,不会少发。
这么做是为了晋级,而晋级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我想坚持完结一本攒经验。
但此刻的数据不是很好看,而晋级就等同于让我能保持信心,从这以及其他等多方面来说,爆更实属没办法的办法。
以上的总结:作者的一些自言自语+“我将爆更”这个重点词。
然后,是有关剧情的一些声明(个人认为比较重要,之后,也就是各位看到的现在,我会把用来叠甲的《观看前想让你知道的一些事》也修改一下,避免新朋友产生误解):
第一、我想先感谢各位的观看,如果可以的话,就是,请麻烦全部看完可以吗?我怕看一半会出现误解……
不行的话,直接看最后一句话就好~
然后,正式开始。
首先,本书中的若叶睦是多重人格,我前文也已经暗示过了……虽然没人提及(悲)。
而关于我最开始说的若叶睦不是多首的怪物,现在怕会引发歧义,所以特别说一下,那句话指的是我要否定原著里那种天生精神疾病的说法。
我对鸡狗的角色都很热爱,可能也有点对她们本该被描写得更好,却被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毁了的心疼吧。
所以,大莫老师好可爱,我舍不得她……
还有就是,后文我需要大莫老师。
因为本文会用到Ave Mujica的代号,我也已经设计好了她们各个人和她们代号之间的故事,但小睦的“Mortis”确实有点抽象,作者本人太菜,必须得委托大莫老师出场了,这也是保留小睦多重人格设定的原因之一。
以及,本书一定是好结局!全员存活!每个人都能度过一个幸福的人生!
(写到全员存活的时候我真的气笑了,为什么一个少女乐队的同人文会让我觉得要特地宣布一个无人死亡的宣言啊……)
第二、虽然不知道各位的看法,但作者本人在反复审视之前以及还未发布的章节后,担心有部分朋友会觉得作者在无病申银……
所以,作者在这里要先说一下。
书中那些有心理隐患或者有心理疾病的角色的想法和感受(比如躯体化的难受,还有自我的内耗等等)都是不是无端的想象,是有依据和经过作者对于一些心理学书籍的学习尽可能真实还原的。
所以,本书有关主角以及其他有心理隐患的角色的心理描写和行为逻辑都不是无端想象,不过的确有地方是美化过的,也有部分被夸大。
啊,这么说也不是为了堵嘴,小说到底还是娱乐用的,这方面适当写实就好,如果各位觉得写的不好,可以的话我希望能麻烦你帮我提出来。
(抱歉,有点紧张,因为这种格式我不知道会不会太矫情)
(而且这种时候,文字真的好难体现出语气和情感啊……我真心希望各位能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疑问,只要别一上来骂我就好。)
总之就是,我还是个新手,很多事情只有上手了之后才知道难,特别是在写小说这一方面,关于情节安排的反馈还比较少的时候,我很难判断我写的好不好……
最后呢,也欢迎好奇心理疾病患者心理活动的朋友来问我,我十分乐意解答~
第三、接上文,这几天我一边更新存稿一边修改还没发布的章节以及已经发布的章节极度需要改善的地方。
然后就是,一些心理学的专业名词在之后可能还会少量出现。
虽然之前也已经出现过了,我最近也在纠结要不要适当删减这类词汇(第十三章那里,主角对小睦的分析我就是怕用了太多的专业词汇会影响观看,所以用了个合适的理由让那些词汇不出现)
但现在,剧情继续写下去我才发现,貌似有些不可避免……
总之就是,我会控制这类词汇的出现,且尽可能不涉及专业的讲解,除非实在没法避免。
不然的话,主角前世从事心理行业的设定就不太能体现出来了。
以上。
再来就是,各位如果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也希望各位能提出来,比如觉得节奏过慢,或者哪处的描写不对之类的。
我是真心想要从事网文这个行业,所以才会想要完结的经验,但成绩和数据的好坏我认为会影响我的心态,所以为了我的心态保持良好,我得爆更闪击点击榜了,真的。
就此闭环。
(作者的倾诉欲有点强,还有好多话想说,我在写的时候还在纠结称呼,到底说“我”好还是“作者”好?称呼各位用“读者”好还是“朋友”好亦或者“读者大大”?想和各位亲近点,但不知道怎么做)
(还有,是不是不说这么多比较好?单方面的文字没法表达我的情绪,我也不能把自己的大头照放上去给你们看我打这些字时候的表情……)
(阿巴阿巴)
最后,谢谢各位的支持!也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和没看到这里的朋友!我爱你们~!
第十八章 补怼!(第一更)
高田佑一走出电梯,在那被夕阳染成橘红的长廊里看见了一抹无法忽视的紫色,以及她脸上那副不同于往常直播或会面时的、混合着担忧与下定决心的表情。
“啊,佑子~”
只一瞬间,见他回来了,祐天寺若麦那副焦虑的表情立马如雪遇阳光般融化消解,她眉眼一弯,眼睛一亮,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提起了脚边两大袋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高田佑一微微张开了嘴,因为没预料到会见到若麦,所以他有点惊喜,但更多的是“她怎么会在儿”的错愕。
不过冷静下来后稍微推测一下也能想到,大概是刚好有了什么理由,所以让她借着这个理由来看自己罢了。
这一天早在他半年前和海铃有了过多接触时就预料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先来的不是海铃而是若麦。
高田佑一心中了然,但还是升起了一股烦躁和疲惫。
所以,还要继续装下去吗?一直到最后装不下去,给她们更大的伤害?
要不,像之前那样趁此一走了之得了——哈,那可不行啊,太不负责任了。
该死。
思维几多变化,高田佑一心中想法万千,刺麻感攀上脊背,难忍的瘙痒感在背上蔓延开来。
但他毫无反应,面上的表情保持不变,只无奈地盯着对方。
“诶~”
祐天寺若麦闻言鼓起嘴,像是撒娇:“喵姆亲给你送东西来,希望听到的是你一声真诚的‘谢谢’,而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这种话哦。”
“我编辑?”
没理会她的娇嗔,稍微想了想自己可怜的交际网,排除了一下,高田佑一便猜到是谁把他的私人信息给出去的了。
看着祐天寺若麦猫着嘴点了点头,高田佑一掏出钥匙,开了门邀她进去。
“话又说回来了,怎么突然想到给我送东西了?”
找了双没穿过的干净拖鞋,高田佑一问道。
“是我妈妈啦。”祐天寺若麦穿上拖鞋,撩了一下垂在耳边的发丝,提起袋子,眼神看向别处,“她说,谢谢你上次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所以这次从熊本那边寄来的土特产说什么都要让我给你送一份。”
也正好,让她有了个工作以外的理由来找他。
“这样啊。”高田佑一眼睛微微睁大,开心一笑,伸出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你啦,若麦子,也替我谢谢伯母。”
“哎呀!都说了别摸头!还有是喵姆亲!”祐天寺若麦的脸一下又变得通红,仰头瞪着眼前的人,可是一来甩脑袋摇不下去,二来苦于手上提着东西也不好打开他的手,她只得羞恼道,“别老是摸我头,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嘛。”
“哈?”
紫薯大猫哈气了。
祐天寺若麦像是被激起了奇怪的好胜心,倏地挺直了背脊,似乎想用行动反驳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又动,目光扫过自己又扫过他,一句冲到嘴边的话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她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话虽然被憋了回去,但迎着高田佑一的疑惑目光,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蒸汽正从头顶冒出。
“……”
空气安静了一秒。
高田佑一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她刚刚是想说什么,只是困惑地看着脸突然变得越来越红的祐天寺若麦,还算理智地没有多话。
……
……
打打闹闹,祐天寺若麦手上的东西在走了两步后就被接过,她空出手来给自己发烫的脸蛋扇风,跟着高田佑一进了卧室。
羞耻的情绪已经在那几步路中平复下来,她打量这个房间,嘴上啧啧称奇:
“想不到你房间还挺干净整洁的嘛。”
“谢谢?”
“嘁,没意思的反应。”祐天寺若麦没劲地翻了个白眼,在铺得平整到几乎没有褶皱的床铺边坐下,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床单。
……太整齐了。
“那什么反应才算有意思?”
高田佑一整理着东西,好笑也好奇地看向她。
“……比如,慌张地让我在门外面等一会儿,然后一个人跑进屋子里把一些少儿不宜的漫画藏起来啊,放着禁播视频的电脑关掉啊之类的。”
“呵,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唔——保密。”
祐天寺若麦想起一天前自己对他的那个“哥哥”的联想,顿时有点害羞。
缓了缓羞怯的情绪,祐天寺若麦状似随意地环顾起四周,粉色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先后扫过那张铺着被子的小沙发和满是杂物的桌子。
她的视线接着掠过摆着哑铃和瑜伽垫的地板,堆着几个完成的拼图和模型的墙角。以及,那放在电脑旁边做旧的小夜灯和奇怪的小熊玩偶。
心底那些不愿成真的想法,在见到这些后似乎被证实了一分。
忧思逐步壮大,她不安地双手相握,想做些事来缓解,身子动了又动,但还是老实地坐在了床上。
最后,她像是随口一说般找了个话题:“佑子,你的书应该赚了不少钱吧?怎么还住在这儿?”
“习惯了。”
高田佑一把那两大袋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里头大多是吃的东西,比如什么阵太鼓啊明虾煎饼之类的。
“我平常也不做饭,一卧一卫够用了。”
说着,他转过身,见祐天寺若麦正盯着沙发看,和最开始时候刚过来的海铃一样,张口又不说话,他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我习惯睡沙发上了,窝在那里像被包裹着很有安全感,就像小孩子小时候不是会用枕头被子什么搭城堡嘛。
“当初还想着改掉这个习惯我才买了张床,结果没什么用呢。”
他的这张沙发靠墙,空间狭小,还特意选的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躺下后刚好装得下一个他,脸自然地就向着外头,所以很有安全感真不是骗人的。
而且还不仅如此,这一整个小沙发躺下去就像口棺材一样,被子一蒙,一下就感觉世界安静了,很有意思。
啊,说到这里,还没试过躺棺材里是什么感觉呢,以后找机会体验一下吧。
“……”
包裹,安全感,还用了小孩子这个解释。
祐天寺若麦心中的担忧更盛。
她这是第一次以工作外的理由和高田佑一见面,地点还是在他的家里。
而正如八幡海铃说的那样,她隐隐感觉到了奇怪。
就像一道数学题,老师让答对的同学说一下解题思路,然后你看着班上的第一名站了起来,正期待他的解题方法能不能给你一些启发,他却说了句“遇事不决就选C”。
这句话奇怪吗?
不奇怪,要是这个第一名还是个喜欢搞怪的人就更不奇怪了。
可要是在很多不太合适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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